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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艘船上的管事,見她實在可憐,便答應了給她一個房間,可以讓她搭順風船坐到京城,女子感激不盡,管事擺手道:「不過是於心不忍罷了,船上有不少貴人,你安分些,不要到處亂跑,若是出了事情,我是保不住你的。」

  女子柔弱地應是。

  沈浮和章蓉蓉他們,從繡春刀那裡知道了船上多了一個人的事情。

  章蓉蓉聽說了對方的遭遇,大為感嘆,唏噓不已,「真是可憐。」

  范柚眉頭微微蹙在一起,沈浮就問她,「小柚子在想些什麼?」

  「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勁。」許是經歷過一次生死,又遭遇了失憶之類的事情,范柚如今早已不是那個被養在深閨當中的小女孩,她比章蓉蓉警惕許多,「我們來的時候,那群水匪已經將商船上的人殺得差不多了,他們人這麼多,怎麼會讓她這麼大一個人,從眼皮子底下溜出去?」

  「還有,剛剛爆/炸發生的時候,有不少水匪都是直接跳水,從江水中間往兩岸游過去的,他們的水性一看就相當的好,而且我也注意到,他們水下其實也埋伏著人,除非那個什麼姜小姐長了翅膀,能從天上飛過去,不然我是不太相信她的。」

  沈浮笑笑,說道:「且行且看吧,不要和她做過多的親近,就先看看,她到底是哪一方勢力,又打著什麼樣的主意。我一會兒去問問繡春刀的人,這艘船上,是不是帶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陷入一種寫文的痛苦期。

  不知道有沒有小夥伴和我一樣,是標準的理科生,一個公式要是沒弄懂裡面的每一個符號是怎麼來的,就解不出題,或者是解題也像便秘一樣,又慢又難受,寫文其實是一個道理,我發現自個兒有點鑽牛角尖,總是想著找一個能夠解釋的核心出來,但時至今日,仍舊沒有找到一個適合我的,架構故事的方法,而曾經完全隨性寫文的瀟灑,又消耗完了,所以現在就是痛苦的瓶頸期煎熬當中。

  第60章 059大魚

  問了繡春刀之後,沈浮她們才知道,船上果然載著好東西。

  今年江南一帶的稅銀,正在這艘船上。

  趙國腐敗情況嚴重,又有世家上欺下瞞,每年的稅收少得可憐,但那是對一個國家而言,江南地區富庶,就算雁過拔毛,被人抽走十之八/九,在尋常人的眼中,也是一筆極為驚人的財富,也難怪招來食腐的禿鷲。

  船上繡春刀的人不多,除了幾名嘍囉,只有一個高手。

  他姓何,叫何元武,身形高瘦,太陽穴高高鼓起,走路時腳步輕盈地如同一隻野貓,曾是江湖上很有名氣的高手,只是被仇家斷了一隻手,這才加入了繡春刀。

  如今他還是用刀,只是用的是左手刀。

  船很快行到了一片水域。

  今天晚上月亮只有淺淺的一條線,星星也不多,稀疏的光芒灑在江面上,顯得格外的寂寥,黑暗的夜空將船上的燈籠襯的格外明亮。

  白天的時候,水路是很熱鬧的。

  來往的商船,打漁的人家,到處都能聽得到說話的聲音。

  到了夜晚,水上卻安靜地可怕。

  岸上的蟬鳴鳥叫,傳到船上的時候,也變得不那麼清晰了。

  何元武和沈浮正在甲板上喝酒。

  「早聽說沈雙刀的刀法天下無雙,某心領神會已久,只盼著有朝一日能夠領教一番才好。」

  「何大人謙虛了,論及刀法,當年溫柔一刀的名聲,可比任何人都響亮。」

  沈浮眨了下眼睛,舉著手裡的酒杯調侃道:「都說溫柔一刀最溫柔,迷死多少少年游,何大人的名聲,即便是今天,也依舊是如雷貫耳呢!」

  何元武哈哈大笑,「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沒想到沈雙刀竟然還記得。」

  他笑起來的時候,臉上的疤痕抽動,看起來猙獰可怕。

  但從他高挺的眉骨和深邃的眼眶當中,卻不難窺見年輕時的英俊容顏。

  他本應該是個很風流的江湖人物。

  如果沒有當年劈在胳膊上那一刀,或許如今他會過著和現在完全不同的日子。

  夜已經很深。

  除了幾個水手,船上的大部分人,都去睡了。

  范柚本想守著,跟在沈浮的身邊,熬到最後連打幾個哈欠,沒辦法之下,只好跟著章蓉蓉去睡了,還留在甲板上的,就只有沈浮和何元武兩個人。

  兩人喝著酒,就著幾個小菜,聊起昔日的舊事,談天說地,不亦樂乎。

  房間裡,睡到一半的范柚忽然動了動耳朵,打了個哈欠,從床上爬起來。

  她的動作驚醒了在桌子旁邊打瞌睡的章蓉蓉,「來了?」

  范柚跪在床上,將耳朵緊緊地貼著牆壁,目不轉睛地聽了好一會兒,肯定地對章蓉蓉點點頭,道:「來了!」

  章蓉蓉提好自己的刀,快步地走到門邊。

  她猛地打開門,吱呀一聲在黑夜裡格外響亮,讓剛剛悄悄咪咪地從自己門裡溜出來的人一愣。

  「章姑娘,這麼晚了,您出來做什麼?」

  被嚇到的人很快調整了神色,一臉不解地先開口問道。

  章蓉蓉這人沒有半點表演的天賦,看著姜小姐的眼神,就跟看罪犯一樣冰冷,毫不客氣地問道:「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這大半夜的,姜小姐又是要去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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