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夜溪笑得如釋重負:「不關我事就好。」

  烏霆大人無語,屈指敲著桌子:「難道,我合歡宗的死劫就避不開了?」

  夜溪想了想:「那大人你的預警中,被抽成乾屍的弟子中有沒有我?」

  烏霆大人沒好氣:「那時我又不認識你,怎麼可能有你?」

  「可合歡宗如此多弟子,你不可能人人都認識吧,裡頭沒有眼生的?還有,認識的弟子都在裡面嗎?」

  烏霆大人一怔,閉上眼仔細回想。

  夜溪靜靜坐著,不打擾他。

  半天,睜眼,光彩熠熠:「我認識的合歡宗之人皆在裡頭,眼生的弟子裡——沒你。」

  唰唰——

  兩人同時看向端坐池水中的宗主。

  烏霆大人莫名緊張。

  夜溪卻胸有成竹,她就是死,只能爆的渣渣都沒有,不可能留有骨架。

  或者是被兩人虎視眈眈,宗主潛意識不安,慢慢睜開眼睛,難得清明。

  「夜…溪…」

  烏霆大人嗖一下過去,隱隱顫抖:「鐵藜,你仔細回想,你看到門中弟子瞬間變成白骨,裡頭有沒有夜溪?」

  這是關鍵!

  宗主一愣,茫然了會兒,閉上眼睛,神情漸漸痛苦,越來越痛苦,開始變得瘋狂。

  烏霆大人忙手心抵上她的後心,一股柔和的靈力傳送過去,低低柔和的聲音帶著奇異的韻律:「鐵藜,靜下心,靜下心,仔細看,只是幻影,你是局外人,靜靜的看著,你只是局外人…」

  「不!我怎是局外人!」宗主猛的起身,一把推開烏霆大人,眼珠子通紅,發狂:「我是合歡宗的宗主!周圍皆是我的弟子!我的親人!我怎能眼睜睜看著,眼睜睜看著——」

  抓頭髮打腦袋的宗主猛的一僵,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烏霆大人收回掌,扶著她重坐好,苦笑:「還是不行。只要一提,她就癲狂。」

  「嗯嗯,宗主對宗門愛得深沉啊。」

  烏霆大人苦笑:「我只盼她早些清醒,看裡頭有沒有你。」

  「一定沒有。」

  「為什麼?」

  「我這人惜命的很,若是有危險,我一定早早跑了。」

  「」

  夜溪一笑:「但我這人也仗義的很,若我能跑得,一定會帶著我師傅師兄師姐和師尊。」

  「」好吧,沒有我。

  「就看宗主有沒有看到我,有沒有看到我師姐他們了。」

  烏霆大人笑了,復又無奈:「可鐵藜自己甘陷幻境,我卻沒法子把人喚醒了。」

  夜溪沉思良久:「她如今這個狀態不得人靠近,侵入她神魂是使不得的。我想想法子。」

  摸上右耳垂的藍痣,默念王子燎。

  假如再是錄音留言,下次見面她就把他的鱗全掀了。

  第七百零四章 難言的機會(一更)

  好在,通了。

  王子燎如蒙大赦的聲音急急響起:「啊啊啊,夜溪啊,你怎麼才找我吶,我好想你,怎麼聯繫不到空空呢——」

  夜溪木然。

  「哎哎哎,你把水鏡放出來啊,我看不到你。」

  夜溪意念傳音:「這邊有人,不方便。」

  王子燎叫嚷:「那你快去叫空空聯繫我,你再去忙。」

  真的,要不是離得遠,她非得把那條魚妖給燉了,撒蔥花。

  「有事請你幫忙。空空在歷練呢,她去那地兒誰也聯繫不著。」

  夜溪記得當初自己有次遇險,就是王子燎唱的歌幫自己平定下來的。

  王子燎聽了原委直接道:「行。」

  夜溪蹲在水池子邊,輕輕摸著耳垂,一道道無形的聲波從藍色小痣里傳出來,無聲的飄到宗主耳朵里,一下一下平順著。

  歌無聲,但烏霆大人還是敏銳的覺察到了。

  挑眉,鮫人?

  不由佩服,鮫人都勾搭上了,也不知哪次闖禍遇上的。

  「行了。」

  歌聲一停。

  夜溪:「就完了?你多唱幾句。」

  王子燎不耐煩道:「不過是個走火入魔,而且她修為也不高,跟你那次沒法比。再唱,就離魂了。」

  他可是王子,是普通鮫人嗎?他的歌聲是隨便聽的?

  「多謝你。」

  「不用。你們來找我玩啊,無聊死了。」

  夜溪默,這是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兩人靜靜等著宗主醒來,烏霆大人並沒有問什麼。

  宗主睜開眼,疲憊又茫然。

  烏霆大人怕她清醒不了多長時間,急切問她:「鐵藜,你仔細想想,不要激動,有沒有在幻象中看到夜溪?」

  像大病初癒才睡醒的宗主身子輕輕晃了下,皺著眉頭想了許久:「沒有。」

  烏霆大人一喜:「那空空呢?」

  宗主不明白,但想了想,道:「沒有。」

  烏霆大人心一沉,看了眼夜溪:你帶著她逃了。

  「那蕭寶寶呢?」

  「沒有。」

  烏霆大人又看她一眼,一定是逃了。

  好氣。

  夜溪接過話頭:「我師傅呢?師尊呢?也不在?」

  烏霆大人手心痒痒,怎麼聽著這話挺期盼的?這傢伙是打算只要一確認她家的人都沒在她就撒手不管了?

  等了會兒,宗主揉腦袋:「都死了,變成白骨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