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吞天激動:「那些睡蓮,好藥材啊。」

  夜溪當即下去摘,誰知一撈撈了個空,那花穿透她的手心,穩穩噹噹在水面上。

  什麼嘛,鏡花水月一切皆虛妄嗎?

  撇了撇嘴,飛上去,與眾人吐槽:「佛門就愛弄這些虛虛實實的,不實在。」

  之前那聲音悶悶笑起:「不問自取可不好,小友再試一次。」

  夜溪磨了磨牙,禿驢最討厭。

  下了去,這次花是花,她順著摸下去連根拔,收進空間裡,飛一路,收一路,一路過去,光禿禿,堪比和尚腦袋。

  眾人只當看不見,在上頭——

  「啊,你看那山,美。」

  「啊,你看那那山,好。」

  「啊,你看那那那山,漂亮。」

  總之不看水。

  進入一座最大的寺,高聳入雲的塔,數不清的台階。幸好他們直接落在台階盡頭的平台上,若是讓他們從下頭一級一級的上呵,他們又不是來拜師的。

  有個白眉白鬍子的老和尚在上頭等他們,笑眯眯的,周身氣息一絲也無,看上去跟個凡間老頭兒沒什麼不同,甚至臉上的褶子和毛孔都很清晰。

  不可小覷,所有人同時想,打不過,那麼——

  嚓嚓嚓,異花控制不住的往前跌,被無情的推了出去。

  「說佛滅的是他,與我們無關。」

  心頭那個梗,異花悲憤的回頭,好樣兒!

  眾:呸,明知道這是佛門之地還敢放那樣的厥詞,自己腦子不行就不要連累別人了嘛。

  異花:冷酷,無情,薄涼。

  眾:識時務。

  老和尚笑眯眯,白眉毛圓乎乎的甚是親切:「多少人想佛滅,佛始終在呢,佛在心中。」

  「對對對,佛在心中。」夜溪捧場:「欲不滅佛不滅。」

  眾:捧場還是砸場?

  老和尚卻不生氣,甚至很開心的看著她:「小友頗有慧根呢,有沒有興趣——」

  頭皮一麻,脫口而出:「沒!從來沒!以後也沒!」

  也不知怎的,她就投了和尚的眼,哪裡的和尚都想剃她。

  老和尚定定的看她,看得她心慌意亂的,很怕被按住了剃頭髮。

  好在老和尚看夠了,嘆了口氣:「小友與我佛門甚是有緣啊,可惜不是我佛門中人。」

  夜溪便拍著小心口,可嚇死我了。

  然後老和尚去看別人,一個一個仔細的看,每一個被他看過的都打個哆嗦想捂頭髮。

  天生我發飄逸,絕不佛門禿頭。

  問明慈澄:「給我做個小弟子如何?」

  明慈澄竟沒拒絕!而是猶豫,看他哥看他姐看他弟看他妹,最後看夜溪。

  夜溪麻木,擦,他們隊伍里竟然有個叛徒。

  旋即瞪明禪,讓你老跟明慈澄說話,看吧,孩子歪了。

  明禪:做和尚有什麼不好?

  夜溪問他:「你想?」

  明慈澄支支吾吾,最終誠實道:「並不排斥。」

  深呼吸一口,夜溪換上虔誠的臉:「大師,您真有慧眼,一眼就看中我家明慈澄,那就這樣,您小弟子的名額我們先預定了。等孩子下定決心,我們就把他送來。」

  不排斥,也沒多嚮往嘛,先想想,指不定想著想著就變了興趣呢,比如星空浩渺,星子可比禿頭明亮多了。

  老和尚笑著點了點頭,走到明慈澄的身前,抬手摸了摸明慈澄的發頂,溫言道:「該來的總會來。」

  明慈澄直覺隔著頭髮的大手乾燥溫暖,那暖一直暖到他骨頭縫兒里,看老和尚的眼神不自覺透出幾分孺慕來。

  可這話聽在旁人耳里,那分明是老和尚在對明慈澄的頭髮宣布死刑。

  唉,這倒霉孩子。

  夜溪見老和尚似乎沒有帶他們見別的佛神的意思,便把蓮華推到他前面。

  「您給看看,這孩子有沒有什麼問題。」

  蓮華不開心,我有什麼問題,我就是長得太好。

  夜溪橫他,長得太好是病。

  老和尚直接道:「他本就是我佛之人,留下吧。」

  不是客套,不是建議,跟說自家孩子終於回來先去歇著一樣。

  蓮華反而一愣:「我本是佛門的?」

  雖然他是白蓮花的樣子,但白蓮花的形象在道門也盛行,蓮花煉世爐可說是佛器,但說是道器也沒問題呀。

  明禪問他:「你不知道你的來歷?」

  蓮華莫名:「我是個器啊,我又不是一開始為器的時候就有記憶的。」

  誰知道他出自誰手,反正他生了靈有記憶後經歷主人很多,也確認他有印象的第一個主人並不是真正的第一個。

  所以,他並不知道他生於佛之手還是道之手還是只是器師做出的商品。

  老和尚道:「你有佛心。」

  蓮華更加莫名。

  於是老和尚一點其心口,衣裳和皮肉變得透明,有不可直視的白光從其中發射而出,白光中央,是一顆——菩提子?

  「這是蓮花樹的果實。」

  蓮花樹?又是什麼?

  「是神界佛門生長的佛樹。」

  蓮華驚呆,低喃:「我怎麼沒發現我的心是這個」

  「不歸家,不顯形。」老和尚道:「蓮花樹本只有神界佛門才有,你這顆菩提子不知是怎樣下去仙界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