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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念也回了她同樣的話,「不用,這就足夠了。」

  幾天後正好是二十一,春暉齋按慣例會聚會的日子,衛章出現在春暉園的時候,姜韞都難得露出了驚訝之色,怔愣愣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

  衛章之前給他們全都送了報喜帖,姜韞祝福他的同時其實內心有些難過,覺得衛章會和之前那些男人一樣,在成親後被困在後院,與他們漸行漸遠,也丟棄了他原本明明不輸於任何女人的才能。

  衛章對姜韞的驚訝也覺得奇怪,「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我成了親還是會過來的,我…妻主說我想做什麼都行,她還送了我象牙算籌,不過我沒捨得拿出來用,她說如果以後開恩科試我一定會考中的。」

  衛章第一次當著別人的面說出我妻主幾個字,說完恨不得再多說幾次。

  姜韞道,「我以為那是你自己異想天開。」他隨即笑道,「你來了正好,我有件事要同你們說。」

  「我聽我娘說,因為前太女的事,朝上如今又多了些空缺出來,下個月可能會增開一場金殿選試,從以前的明生中選一些可用之人出來,陛下讓四皇女來負責這件事。」

  這件事的前因衛章倒是知道一些,霍宴同他說過,這兩個多月時間裡前太女謀逆案牽連出來的人基本都被處理了。

  梁律中有連坐之罪,包括客卿連坐、親屬連坐,霍中廷倒台被處斬後,她門下那些摻和進來的客卿也都相應獲了罪。

  若是在酷吏治世的帝王手裡,這都是要刑了三族的罪。承乾帝寬政治世,甚少行連坐刑族之罪,只有參與籌謀的本人被治了罪,抄沒家產後饒了其他親屬,但下旨其親屬族人不得為受刑之人奔喪守孝,不得立碑供奉。霍宴與霍家本來也是老死不相往來的關係,就算沒有承乾帝的旨意,她也不會替霍中廷守孝。

  這些牽連的人都被處理後,便有了如今朝上的空缺,姜韞繼續道,「我聽說,這場增開的選試同以前的金殿選試不同,很可能不在大殿舉行,而會在弄墨台進行。」

  衛章心念一動,總覺得姜韞話中有話,其他人也這麼覺得,都看著姜韞,他抬手在半空中虛握了一下,「我們等這樣的機會太久了,哪怕只是一點微弱的希望,我也不想放過。」

  衛章被姜韞的話激起了一腔熱血,還沒等他懷著這滿腔熱血做點什麼,剛回到家就有一個人跑上來對他喊了聲主君,說今日有繡莊的人送了許多成衣過來。

  衛章不喜歡被人跟屁股後面伺候,如今這府里也沒有什麼貼身伺候人的小侍,除了幾個負責掃灑的小侍,就是負責照看修整園子的花匠,廚房的採買、廚子,還有雜役,人是衛念挑的,霍宴也沒空管,這些天下來看著倒是都挺老實。

  衛章這兩天每次被人喊主君都還反應不過來,不過他倒是記著自己如今的責任,要管這府上的帳目,還有霍宴交給他那些地契鋪子。

  他算術天賦高,對數字本就敏感,招差術天元術都沒帶怕過,這種程度的帳目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

  霍宴回來時就聽見衛章一個人在自言自語,「我可真是大材小用。」

  霍宴走進房內,正好看見窗邊帶藤屜的春凳上堆放著白日裡繡坊送來那些成衣。

  這些成衣,是霍宴之前將那匹月華錦送去裁做的衣裳。一匹布能做不少衣服,除了好幾身按她心意所做的長度只夠到衛章臀部的襯衣,其實也做了正常長度的中衣,還做了一身襦裙,月華錦顏色素雅不適合太複雜的刺繡,所以只用銀絲線在領口衣襟處繡了些簡單雅致的圖案。

  霍宴挑起其中一件上衫,問衛章,「試過了嗎?」

  衛章看見那件衣服就想起中秋夜霍宴在大街上在他耳邊說的話,他抓了抓耳朵,「你不在怎麼試?」

  霍宴關上房門,走到他身後,雙手從他腋下抄抱過去,低頭親他,「怎麼就這麼能撒嬌,試衣服都要我來脫?」

  衛章被她從背後環抱著舔耳垂親面頰,骨頭都軟了,小聲哼了下,「就要。」

  霍宴抱著他又親了會,就這麼讓他背靠在她懷裡抬手解他的衣帶。

  她脫去衛章的衣服,又替他穿回了這件襯衣,斜開襟的上衫在腰側系帶,襟帶在霍宴在纖長的指間被一個個繫上,這布料並不透,襟帶全都系上後上半身穿得一絲不苟,下半身卻如她所想那般什麼都沒有穿,輕輕掀起一角就能看見腰線弧度。

  上半身是禁慾,下半身是縱情。

  霍宴把他壓在自己懷裡,衛章光著腳踩在她鞋面上,拉了拉上衫的衣擺,霍宴拉著他那隻手放到自己後腰上,低頭含著唇舌深吻,好半響放開他時道,「明天我開始歇剩下的婚假。」

  衛章被她親的眼神迷濛,霍宴抱著他把他放到了床上,蹲在床邊捏著他的一隻腳,眸中是濃到化不開的情與欲,「昨晚我試著用力了些,看你已經適應了,我想,我可以開吃了。」

  她看著他並在一起的兩隻白嫩腳丫,又捏了下,「這幾天,你這兩隻腳就別想著地了。」

  衛章反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震驚道,「那對你來說前幾天晚上我們在幹嘛?」

  霍宴想了想,低聲笑道,「大概就是…讓你蹭了蹭。」

  作者有話要說:  蹭蹭還被鎖了一天。

  前一章的內容我不想全刪,我覺得那是體現人物性格的必要內容,而不是交通工具,所以改了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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