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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 正也沒什麼事情,和金稷侃侃大山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陸北接起了電話:「餵?」

  金稷那邊一開始比較吵,聽筒里傳來一陣門扉合閉的聲音,通話的人似乎躲到了一個比較清靜的環境裡,才正兒八經開始講電話,「餵?北北?我沒想到你會接我電話,最近還好嗎?」

  陸北看著窗外茫茫的雪色,漫不經心地說道:「還行吧,出來錄綜藝了。」

  金稷:「沙漠綠洲嗎?」

  陸北調整了坐姿,「不是,那邊搭建酒店的建築進度有了點延遲,節目組臨時推了一部分中間環節,我們來國外錄製節目了。」

  金稷那邊有了水聲,似乎在洗手,他聲音有點悶悶的:「對啊,我記得你和我說過可能要出國的,還想問你實驗的事情呢。」

  兩個科研學子遇到一起,總是三句話離不了老本行。

  陸北是,人在演藝圈,心系科研界。

  「你的論文的結構模型我已經發給你郵箱了,是有什麼不對嗎?」

  金稷連忙用鼻音表達了否定,隨後說道:「不不不,非常棒,我還想問你,你是怎麼想到的,這麼天才的建模想法,我都膜拜!」

  陸北笑:「你少來,對了,你是不是在雪島參加峰會?」

  金稷:「是啊,我在雪島,祁危那個……那個癩皮狗也要來,說是什麼大人物的兒子最近也要來雪島,所以他要一起來——我一聽就是騙人的,他就是個哈巴狗,非要跟著我!」

  反正陸北看不見電話這頭的金稷,如果看得見,一定笑他為什麼臉紅成這樣。

  陸北伸出修長的手指頂在額角,手肘搭在冰涼的車框上。

  車內溫度很高,他頂著的玻璃窗卻很冷,一冷一熱,十分符合他現在矛盾的心情——聽見金稷的聲音,難免會想起來他逃避的祝羽。

  為什麼會忍不住想起祝羽呢?他這個猛A怎麼會知道?

  心跳有點亂,陸北強迫自己平靜下來,隨後說道:「我也在雪島,我們節目組臨時改道,來的就是雪島。」

  金稷一聽分外驚喜,連忙拍了拍大腿,說道:「那太好了啦!我們是不是可以抽個空見見面啊?」

  陸北看了一眼已經熟睡的青秋同,隨後將視線挪去了窗外黑黢黢的夜幕, 「見面是一定要見面的,對於學術峰會,我還有一些研究成果想和大家分享。」

  金稷:「你要發布成果?!」

  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現在演藝圈的藝人,也這麼厲害了?

  雖然他早就認識到了陸北的與眾不同,但是一年一度的達納斯貝高峰科研學術峰會,一般的科研人員是沒有資格進入峰會的,更何況闡述論點,拋出研究成果。

  陸北自然是知道,他一勾嘴角,笑得有幾分倨傲,「當然,還需要你的幫忙。」

  。

  金稷掛了電話,走出洗手間,就看見了祁危靠在牆壁上等他。

  哪怕是親過了,可金稷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和祁危有什麼其他關係——除了臉紅以外,他都覺得自己作為alpha,是有尊嚴的!

  「你怎麼來啦?!不是說保護你的大人物的兒子嗎?」

  祁危沒有說話,垂眸看著金稷濕噠噠的手,他走過來掏出手帕,把金稷的手包裹在了手心裡。

  「雪島這麼冷,怎麼不擦乾淨手再出來。」

  金稷有點臉紅了,他連忙抽出來自己的手,低著頭說道:「好,知道了,我自己擦。」

  祁危看了金稷一眼,把手帕塞在那柔軟的手心裡,說道:「羌公子在雪島,行動內容我不方便透露給你,你也不要問,專心參加你的峰會,我就是抽個空回來看看你罷了。」

  金稷捏著這塊帶著體溫的帕子,含含糊糊地說道:「外面大雪,你……你都不怕路上有危險嗎?」

  祁危:「怕。」他停了停,看著金稷的臉,說道:「但是我更怕見不到你。」

  金稷騰地一下,臉都紅透了,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個該死的祁危,什麼時候學會的,這麼酸的話張口就來了!

  「誰要見你,快走快走!」金稷緊張極了,他一把將手絹推到了祁危懷裡,作勢欲走。

  哪知道祁危卻拎小雞似的,一把將他按到牆上,「今天不行,路上雪結了霜,還請收容我和你擠一個房間。」

  洗手間門口的壁咚,緊張又刺激。

  說不定一會什麼學術界的朋友、恩師就會過來洗手間這邊,順便看見這一幕。

  金稷沒做好被人看見的準備,立刻緊張地推了一把祁危,「你快放開我,這 人多……」

  祁危長了一張無比正氣的臉,說出的話卻無比耍無賴:「你答應我,我就放開你。」

  金稷實在是沒辦法,只能舉手投降,「行行行,今晚你來找我吧,我就住這個酒店,16408。」

  祁危先是把手扣在金稷的後腰,然後一路摸到腰側,再從腰側滑過口袋,最後摸到了胸口的襯衣口袋。

  他那用修長的雙指,將房卡夾了出來,展示在壁咚的人面前,「16048,小寶貝,又想騙我。」

  被現場抓包,金稷臉紅加了一個度。

  祁危摸了摸金稷的臉蛋,故意趴在他耳邊,用氣聲說道:「我先回房間等你,記得學術峰會一結束就回來。」

  說著,他一撩衣擺,腰上雪亮的手銬嚇了金稷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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