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真讓人失望
「沈總，我請假的時間是我的私人時間，我在這個時間段見什麼人，做什麼事，似乎和您沒關係。」
我有點不高興了，一想到可能有人跟著我，我渾身不自在起來。
「堂堂沈總，應該不會派人跟著我這個小助理吧？」
除了跟著我以外，我是真不明白他怎麼會知道我和文宇見面的事。
但是，他一個領導，派人跟蹤我，算怎麼回事？
擔心我出賣公司機密？
「沈潔不放心你的安全，特地交待她舅舅的手下跟著你。你的行蹤，也是沈潔告訴我的。」
沈一凡站了起來，撂下一句話，轉身回房。
我怔在原地，原來是沈潔擔心我的安全，才讓人跟著我的？
我好像，誤會他了。
……
第二天一大早，我打開手機點開文宇的微博和公眾號，他已經把那段視頻發上去了。
他的配文很好，已經有了過千轉發，我估計等到中午時，應該會引起更多的關注。而且他貼心地幫我打了馬賽克，如果不是熟悉我的人，是很難認出我的。
我要的就是越來越多的人關注這件事，只有這樣，才有可能重新對鄭漢軒進行精神鑑定。
順便看了一眼評論，評論多數都是在罵鄭漢軒人渣，也有人在質疑精神鑑定報告的真實性。
但是也有一小部分聲音，在質疑視頻的真偽，甚至有人提出要人肉鄭漢軒和我，看看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昨天讓文宇把這視頻發上去之前，我就想過會有人懷疑我，甚至有可能會對我自己造成傷害。
但是為了能夠推翻鄭漢軒精神鑑定的結論，我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手機突然間震動起來，我按下接聽鍵，沈潔焦急的嗓音傳來：「怡文，鄭漢軒要殺你的視頻被文宇放上網了，這事，是不是你讓他做的？」
「是，是我讓他這麼做的。」
沈潔在一間大型公關公司任職，身邊不乏媒體記者和自媒體大v，我之所以沒通過她去處理這事，就是知道她一定會反對我這麼做。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現在已經有些評論把你的工作單位都貼出來了？我更擔心的是你的安全！鄭漢軒那個瘋子，誰知道他會做什麼？」
沈潔十分不贊同我的做法：「我知道你是想讓鄭漢軒被繩之以法，可是你這樣做，我怕到時候遭受網絡暴力的人，是你啊！」
「鄭漢軒已經拿到了精神鑑定書，證明他患有精神分裂。如果我繼續等下去，只會比遭受網絡暴力更慘。」
精神鑑定書的事，沈潔還不知道。
一想到鄭漢軒會糾纏我一輩子，我就感覺到毛骨悚然。
我最擔心的，是他會傷害我爸媽。
他們不可能永遠不回老家。
「該死的鄭漢軒，早知道這樣，我就該找人狠狠收拾他一頓！」
沈潔咬牙切齒地說，可鄭漢軒那樣的性格，就算是被收拾一頓，只要他還有一口氣，他就不會放棄找我的麻煩。
更何況，還有鄭漢軒背後的人，到底是誰，只有他知道。
「沈潔，相信我。這次大家都關注這件事，鄭漢軒的精神鑑定一定會重做。」
在公眾監督下，新的鑑定書一定會公平公正。
到時候，鄭漢軒就等著坐牢了。
「算了，從你找文宇開始，我就知道我勸不動你了。但是我得提醒你一句，鄭漢軒被這麼一刺激，指不定更加瘋狂，你小心點。」
沈潔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言語中滿是對我的擔心。
我掛斷了電話，正準備再翻看評論時，房門被人推開。
沈一凡站在門口，擋住大半光線，我坐在地板上，抬頭看他，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臉。
「宋怡文，這就是你的處理方式？」
沈一凡直接把平板丟在我的身上，語氣冷然。
我看了一眼，屏幕上播放著的，正是我交給文宇的那段視頻。
「沈總，如果您擔心會影響公司的話，我願意……」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他打斷。
「我真不知道該說你蠢，還是說你精明！宋怡文，如果你真的擔心影響公司的話，那麼你應該在發出這段視頻之前就選擇辭職，而不是之後告訴我你要辭職！」
他的話不容我有任何反駁的餘地，實際上，我也沒法反駁。
的確，我在這件事上有私心。
一來，我目前需要這份工作的薪水支持我繼續打這場官司，二來，如果事情真的扯上天堃，影響到天堃的運作，沈一凡一定會插手這件事。
到時候，鑑定書作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宋怡文，你真讓人失望。」
沈一凡冷哼一聲，身體往後側時，光線曳了進來，恰好讓我看見他眼中的怒意，以及……失望。
我從未在他眼中看過這樣的神色，有些怔然。
不等我開口，他已轉身離開。
看著他的身影漸漸消失，我不由得開始想，我這麼做，真的錯了麼？
可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麼做。
我絕不允許鄭漢軒傷害我爸媽，更加不想讓他繼續逍遙法外。
我有點不高興了，一想到可能有人跟著我，我渾身不自在起來。
「堂堂沈總，應該不會派人跟著我這個小助理吧？」
除了跟著我以外，我是真不明白他怎麼會知道我和文宇見面的事。
但是，他一個領導，派人跟蹤我，算怎麼回事？
擔心我出賣公司機密？
「沈潔不放心你的安全，特地交待她舅舅的手下跟著你。你的行蹤，也是沈潔告訴我的。」
沈一凡站了起來，撂下一句話，轉身回房。
我怔在原地，原來是沈潔擔心我的安全，才讓人跟著我的？
我好像，誤會他了。
……
第二天一大早，我打開手機點開文宇的微博和公眾號，他已經把那段視頻發上去了。
他的配文很好，已經有了過千轉發，我估計等到中午時，應該會引起更多的關注。而且他貼心地幫我打了馬賽克，如果不是熟悉我的人，是很難認出我的。
我要的就是越來越多的人關注這件事，只有這樣，才有可能重新對鄭漢軒進行精神鑑定。
順便看了一眼評論，評論多數都是在罵鄭漢軒人渣，也有人在質疑精神鑑定報告的真實性。
但是也有一小部分聲音，在質疑視頻的真偽，甚至有人提出要人肉鄭漢軒和我，看看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昨天讓文宇把這視頻發上去之前，我就想過會有人懷疑我，甚至有可能會對我自己造成傷害。
但是為了能夠推翻鄭漢軒精神鑑定的結論，我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手機突然間震動起來，我按下接聽鍵，沈潔焦急的嗓音傳來：「怡文，鄭漢軒要殺你的視頻被文宇放上網了，這事，是不是你讓他做的？」
「是，是我讓他這麼做的。」
沈潔在一間大型公關公司任職，身邊不乏媒體記者和自媒體大v，我之所以沒通過她去處理這事，就是知道她一定會反對我這麼做。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現在已經有些評論把你的工作單位都貼出來了？我更擔心的是你的安全！鄭漢軒那個瘋子，誰知道他會做什麼？」
沈潔十分不贊同我的做法：「我知道你是想讓鄭漢軒被繩之以法，可是你這樣做，我怕到時候遭受網絡暴力的人，是你啊！」
「鄭漢軒已經拿到了精神鑑定書，證明他患有精神分裂。如果我繼續等下去，只會比遭受網絡暴力更慘。」
精神鑑定書的事，沈潔還不知道。
一想到鄭漢軒會糾纏我一輩子，我就感覺到毛骨悚然。
我最擔心的，是他會傷害我爸媽。
他們不可能永遠不回老家。
「該死的鄭漢軒，早知道這樣，我就該找人狠狠收拾他一頓！」
沈潔咬牙切齒地說，可鄭漢軒那樣的性格，就算是被收拾一頓，只要他還有一口氣，他就不會放棄找我的麻煩。
更何況，還有鄭漢軒背後的人，到底是誰，只有他知道。
「沈潔，相信我。這次大家都關注這件事，鄭漢軒的精神鑑定一定會重做。」
在公眾監督下，新的鑑定書一定會公平公正。
到時候，鄭漢軒就等著坐牢了。
「算了，從你找文宇開始，我就知道我勸不動你了。但是我得提醒你一句，鄭漢軒被這麼一刺激，指不定更加瘋狂，你小心點。」
沈潔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言語中滿是對我的擔心。
我掛斷了電話，正準備再翻看評論時，房門被人推開。
沈一凡站在門口，擋住大半光線，我坐在地板上，抬頭看他，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臉。
「宋怡文，這就是你的處理方式？」
沈一凡直接把平板丟在我的身上，語氣冷然。
我看了一眼，屏幕上播放著的，正是我交給文宇的那段視頻。
「沈總，如果您擔心會影響公司的話，我願意……」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他打斷。
「我真不知道該說你蠢，還是說你精明！宋怡文，如果你真的擔心影響公司的話，那麼你應該在發出這段視頻之前就選擇辭職，而不是之後告訴我你要辭職！」
他的話不容我有任何反駁的餘地，實際上，我也沒法反駁。
的確，我在這件事上有私心。
一來，我目前需要這份工作的薪水支持我繼續打這場官司，二來，如果事情真的扯上天堃，影響到天堃的運作，沈一凡一定會插手這件事。
到時候，鑑定書作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宋怡文，你真讓人失望。」
沈一凡冷哼一聲，身體往後側時，光線曳了進來，恰好讓我看見他眼中的怒意，以及……失望。
我從未在他眼中看過這樣的神色，有些怔然。
不等我開口，他已轉身離開。
看著他的身影漸漸消失，我不由得開始想，我這麼做，真的錯了麼？
可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麼做。
我絕不允許鄭漢軒傷害我爸媽，更加不想讓他繼續逍遙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