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自知之明
「夠了！」
沈玉森冷眼看著身旁的劉婉，語氣很是惡劣：「帶他上樓，別讓他繼續在這丟人！」
沈一軒的眼中閃過一絲狼狽，他似乎沒有想到沈玉森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就在他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劉婉已經走上前拉住了他的手：「一軒，先上樓。「
她朝著沈一軒使了個眼色，雖然沈一軒心有不甘，但還是跟著劉婉上了樓。
等到沈一軒走了，沈玉森才緩緩地開口，視線在我和沈一凡身上來回：「這樁婚事，我不同意。以前你怎麼胡鬧我都不會幹涉，可是現在開始，你不僅僅是你個人，更是代表沈家。沈家未來的女主人，不可能會是這麼一個女人。」
說到最後，沈玉森微眯著雙眼看著我，眼中寒芒迸現，看著讓人腳底生寒。
他這是在和沈一凡說，要把沈家交給他了？
我感覺自己此刻就像是局外人一般，明明這件事和我有關，卻又說不上話。
「我可以不代表沈家。」
沈一凡淡淡地說，一旁的沈潔驚呼出聲：「大哥，你瘋了。」
就連我也忍不住瞠目看著沈一凡，他要離開沈家？他應該比我更加清楚沈家對他而言到底代表著什麼，他就這麼輕描淡寫地說不要了？
「你當真要為了這個女人放棄沈家？一凡，你應該知道，從小到大我都對你有著什麼樣的期望。」
沈玉森蹙眉，他將之前沈一凡說的那些儼然當成了玩笑話。
「那又如何？父親，我說過，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沈一凡淡淡地說著，這倒是讓我有些看不懂了。
之前沈一凡想辦法擠進海城城北區重建計劃中，就是為了重新進入沈氏。
可是如今，他卻當著沈玉森的面說他可以放棄沈氏？
難道，他真的要把沈氏拱手讓給沈一軒麼？
「既然你這麼堅持，這樁婚事我同意了。但是……」
原以為沈玉森會堅持不同意婚事，誰知，他居然同意了。
只聽得他語氣一轉：「但是不會有任何婚禮，當然我們也不會對外宣布你是沈一凡妻子的身份。」
沈玉森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著我，眼神犀利。
我和沈一凡這場婚事，不過就是互相利用而已，有沒有婚禮以及會不會對外宣布我的身份對於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只是我覺得在這裡，會離我要的真相更近一步。
沈一凡要開口的時候，沈玉森搶先一步：「如果你不同意的話，婚事就此作罷，沈氏，我會交給一軒打理。這段時間他對於工作的事情很是上心，我相信把海城城北區的計劃交給他，他一定能夠處理的很好。」
沈玉森不愧是沈一凡的父親，對於沈一凡的心思拿捏的很準。
「好。」
沈一凡看了我一眼，然後點頭答應。
「宋小姐，我們還沒好好談過。既然快要成為一家人了，我們也該好好談談了。」
沈玉森看著沈一凡：「你不會捨不得吧？」
沈一凡看向我，似乎在徵求我的意見。
我點點頭，其實我總共見沈玉森也不超過五次，突然間就要成為他的兒媳婦了，這種感覺的確有夠怪異的。
沈潔和沈一凡都在這，沈玉森即便是對我有再多的不滿，應該也不會在這對我做些什麼。
我點了點頭，沈一凡這才開口：「不會。」
跟著沈玉森來到了二樓書房，我看來一眼書房的擺設十分簡單，倒是他的書桌上有一副沒有完成的大字。
上面寫著家和百事興。
他的筆力勁道，勾畫間足以見其書法功底。
他的字倒是如同他為人一般透著一股威嚴，讓人忍不住側目。
「坐吧。」
沈玉森示意讓我坐在他面前的位置，我拉開座椅坐了下來，若說心裡不忐忑是不可能的，這畢竟是我第二次和他單獨相處。
「沈董。」
我如往常那樣稱呼他，即便是他之前同意了沈一凡提出的婚事，也不代表沈玉森真的會將我當成兒媳婦一般看待。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沈玉森抬頭看了我一眼，低頭扯了一張紙，在上面揮筆寫著什麼。
他不開口，我坐在一旁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夠看著他在那奮筆疾書。
眨眼間，便看他草草寫了幾個字，當我看清楚是什麼字時，心猛地一沉。
自知之明。
是他之前和我說過的話。
他吹了吹上面尤為干透的墨汁，將那副字推到我面前：「這四個字，我送給你。一凡是我最得意的兒子，他若要堅持，我自然拿他沒辦法。我想，你應該有辦法拒絕這樁婚事。」
他冷眼看著我，眼中滿是對我的不屑與譏諷：「當然，我不會虧待你。我知道你母親身體不好待在療養院內，如果你願意離開，我可以給你一筆錢，讓你在國外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永遠不能再出現在一凡的面前。」
我從未想過這樣狗血的情節會出現在我自己身上，他這是拿錢讓我離開沈一凡？
只是沒想到沈玉森居然這般精明，連我媽的事都調查清楚了。
「這樣的條件對你而言並不是一件壞事，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讓我的助理立刻轉帳給你，明天就能幫你辦好出國手續。」
許是我一直沒開口，沈玉森語氣隱隱有些不耐。
「沈董，您開出來的條件的確很好。至於您送給我的那四個字，我也會牢牢記在心上。正是因為我有自知之明，所以我才不會拒絕這樁婚事。」
我看著沈玉森，他的眼中已經流露出他此刻的不悅。
我想，當初沈一凡不顧一切要和蘇蔓在一起的時候，沈玉森怕是也曾和她說過差不多的話吧。
如果我真的走了，以沈玉森的性格，真的會讓我好過麼？
要是非得讓我在沈一凡和沈玉森之間選擇一個人來相信，我會選擇沈一凡。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沈玉森微眯著雙眼，驀地站了起來，看著我。
「沈董，一凡還在樓下等我，這幅字我收下了。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下樓了，免得一凡等的著急。」
我提醒他沈一凡還在樓下，即便是沈玉森真的要對我做些什麼，看在沈一凡的面子上，他應該什麼都不會做。
沈玉森不怒反笑：「很好，看來你比蘇蔓要聰明一點。既然這樣，我希望你在沈家能一直待下去。」
他後半句，幾乎是威脅了。
我笑了笑，沒再說話，只是把他寫好的字卷了起來離開。
就在我在二樓準備下樓梯時，沈一軒端著咖啡杯出來，叫住了我：「宋怡文，你以為沈一凡是真心愛你麼？他只不過是讓你成為蘇蔓的替身而已。」
我腳步一頓，轉過身回看著他：「我知道，那又怎麼樣？你三番四次在我面前提到蘇蔓，難不成你真的愛上了她？」
從我第一次見沈一軒開始，他就不斷地在我面前提及蘇蔓。
他和蘇蔓之間，肯定有什麼。
至於具體是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驀地笑了：「這真是我這麼多年來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你居然以為我會愛上那個虛偽的女人？開什麼玩笑。我只不過是看不慣沈一凡舒坦罷了。算了，我還是不說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明白蘇蔓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說完，他直接端著咖啡杯進了房間，我拿著那幅字下了樓，沈一凡眉頭緊蹙地看著我：「沒有為難你吧？」
我搖了搖頭，把手裡的字疊了起來：「沒有。現在回去吧。」
沈一凡點點頭，帶著我朝著門外走，我感覺到樓上有人在看著我，可當我回過頭，卻什麼都沒看到。
沈潔興匆匆地跟著我們一塊上了車，車子剛出沈宅，沈潔就一把拉住我，一副審問的模樣：「給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突然間想要和我哥結婚了？怎麼會這麼快？」
沈玉森冷眼看著身旁的劉婉，語氣很是惡劣：「帶他上樓，別讓他繼續在這丟人！」
沈一軒的眼中閃過一絲狼狽，他似乎沒有想到沈玉森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就在他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劉婉已經走上前拉住了他的手：「一軒，先上樓。「
她朝著沈一軒使了個眼色，雖然沈一軒心有不甘，但還是跟著劉婉上了樓。
等到沈一軒走了，沈玉森才緩緩地開口，視線在我和沈一凡身上來回：「這樁婚事，我不同意。以前你怎麼胡鬧我都不會幹涉，可是現在開始，你不僅僅是你個人，更是代表沈家。沈家未來的女主人，不可能會是這麼一個女人。」
說到最後，沈玉森微眯著雙眼看著我，眼中寒芒迸現，看著讓人腳底生寒。
他這是在和沈一凡說，要把沈家交給他了？
我感覺自己此刻就像是局外人一般，明明這件事和我有關，卻又說不上話。
「我可以不代表沈家。」
沈一凡淡淡地說，一旁的沈潔驚呼出聲：「大哥，你瘋了。」
就連我也忍不住瞠目看著沈一凡，他要離開沈家？他應該比我更加清楚沈家對他而言到底代表著什麼，他就這麼輕描淡寫地說不要了？
「你當真要為了這個女人放棄沈家？一凡，你應該知道，從小到大我都對你有著什麼樣的期望。」
沈玉森蹙眉，他將之前沈一凡說的那些儼然當成了玩笑話。
「那又如何？父親，我說過，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沈一凡淡淡地說著，這倒是讓我有些看不懂了。
之前沈一凡想辦法擠進海城城北區重建計劃中，就是為了重新進入沈氏。
可是如今，他卻當著沈玉森的面說他可以放棄沈氏？
難道，他真的要把沈氏拱手讓給沈一軒麼？
「既然你這麼堅持，這樁婚事我同意了。但是……」
原以為沈玉森會堅持不同意婚事，誰知，他居然同意了。
只聽得他語氣一轉：「但是不會有任何婚禮，當然我們也不會對外宣布你是沈一凡妻子的身份。」
沈玉森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著我，眼神犀利。
我和沈一凡這場婚事，不過就是互相利用而已，有沒有婚禮以及會不會對外宣布我的身份對於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只是我覺得在這裡，會離我要的真相更近一步。
沈一凡要開口的時候，沈玉森搶先一步：「如果你不同意的話，婚事就此作罷，沈氏，我會交給一軒打理。這段時間他對於工作的事情很是上心，我相信把海城城北區的計劃交給他，他一定能夠處理的很好。」
沈玉森不愧是沈一凡的父親，對於沈一凡的心思拿捏的很準。
「好。」
沈一凡看了我一眼，然後點頭答應。
「宋小姐，我們還沒好好談過。既然快要成為一家人了，我們也該好好談談了。」
沈玉森看著沈一凡：「你不會捨不得吧？」
沈一凡看向我，似乎在徵求我的意見。
我點點頭，其實我總共見沈玉森也不超過五次，突然間就要成為他的兒媳婦了，這種感覺的確有夠怪異的。
沈潔和沈一凡都在這，沈玉森即便是對我有再多的不滿，應該也不會在這對我做些什麼。
我點了點頭，沈一凡這才開口：「不會。」
跟著沈玉森來到了二樓書房，我看來一眼書房的擺設十分簡單，倒是他的書桌上有一副沒有完成的大字。
上面寫著家和百事興。
他的筆力勁道，勾畫間足以見其書法功底。
他的字倒是如同他為人一般透著一股威嚴，讓人忍不住側目。
「坐吧。」
沈玉森示意讓我坐在他面前的位置，我拉開座椅坐了下來，若說心裡不忐忑是不可能的，這畢竟是我第二次和他單獨相處。
「沈董。」
我如往常那樣稱呼他，即便是他之前同意了沈一凡提出的婚事，也不代表沈玉森真的會將我當成兒媳婦一般看待。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沈玉森抬頭看了我一眼，低頭扯了一張紙，在上面揮筆寫著什麼。
他不開口，我坐在一旁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夠看著他在那奮筆疾書。
眨眼間，便看他草草寫了幾個字，當我看清楚是什麼字時，心猛地一沉。
自知之明。
是他之前和我說過的話。
他吹了吹上面尤為干透的墨汁，將那副字推到我面前：「這四個字，我送給你。一凡是我最得意的兒子，他若要堅持，我自然拿他沒辦法。我想，你應該有辦法拒絕這樁婚事。」
他冷眼看著我，眼中滿是對我的不屑與譏諷：「當然，我不會虧待你。我知道你母親身體不好待在療養院內，如果你願意離開，我可以給你一筆錢，讓你在國外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永遠不能再出現在一凡的面前。」
我從未想過這樣狗血的情節會出現在我自己身上，他這是拿錢讓我離開沈一凡？
只是沒想到沈玉森居然這般精明，連我媽的事都調查清楚了。
「這樣的條件對你而言並不是一件壞事，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讓我的助理立刻轉帳給你，明天就能幫你辦好出國手續。」
許是我一直沒開口，沈玉森語氣隱隱有些不耐。
「沈董，您開出來的條件的確很好。至於您送給我的那四個字，我也會牢牢記在心上。正是因為我有自知之明，所以我才不會拒絕這樁婚事。」
我看著沈玉森，他的眼中已經流露出他此刻的不悅。
我想，當初沈一凡不顧一切要和蘇蔓在一起的時候，沈玉森怕是也曾和她說過差不多的話吧。
如果我真的走了，以沈玉森的性格，真的會讓我好過麼？
要是非得讓我在沈一凡和沈玉森之間選擇一個人來相信，我會選擇沈一凡。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沈玉森微眯著雙眼，驀地站了起來，看著我。
「沈董，一凡還在樓下等我，這幅字我收下了。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下樓了，免得一凡等的著急。」
我提醒他沈一凡還在樓下，即便是沈玉森真的要對我做些什麼，看在沈一凡的面子上，他應該什麼都不會做。
沈玉森不怒反笑：「很好，看來你比蘇蔓要聰明一點。既然這樣，我希望你在沈家能一直待下去。」
他後半句，幾乎是威脅了。
我笑了笑，沒再說話，只是把他寫好的字卷了起來離開。
就在我在二樓準備下樓梯時，沈一軒端著咖啡杯出來，叫住了我：「宋怡文，你以為沈一凡是真心愛你麼？他只不過是讓你成為蘇蔓的替身而已。」
我腳步一頓，轉過身回看著他：「我知道，那又怎麼樣？你三番四次在我面前提到蘇蔓，難不成你真的愛上了她？」
從我第一次見沈一軒開始，他就不斷地在我面前提及蘇蔓。
他和蘇蔓之間，肯定有什麼。
至於具體是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驀地笑了：「這真是我這麼多年來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你居然以為我會愛上那個虛偽的女人？開什麼玩笑。我只不過是看不慣沈一凡舒坦罷了。算了，我還是不說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明白蘇蔓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說完，他直接端著咖啡杯進了房間，我拿著那幅字下了樓，沈一凡眉頭緊蹙地看著我：「沒有為難你吧？」
我搖了搖頭，把手裡的字疊了起來：「沒有。現在回去吧。」
沈一凡點點頭，帶著我朝著門外走，我感覺到樓上有人在看著我，可當我回過頭，卻什麼都沒看到。
沈潔興匆匆地跟著我們一塊上了車，車子剛出沈宅，沈潔就一把拉住我，一副審問的模樣：「給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突然間想要和我哥結婚了？怎麼會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