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鴻門宴
「別說了。沈一凡，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
我想要掙脫開他的手起身回房休息，可是他一點不給我掙脫的機會：「我在看到沈一軒抓住你的一瞬間，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了。」
我的腦子裡嗡地一下炸開，空白一片，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
這是在變相表白？
「沈一凡，別忘了我們當初的約定。」
雖然我們沒有明說，可是三年後，我們會離婚。
在結婚之前，我和沈一凡去律師事務所簽訂了協議，協議上註明了這一點。
上面也清楚寫明，我到時候不會分他任何財產，淨身出戶。
如果我和他真的有了感情，那麼三年後要離婚的話，怕是會困難重重。
「我知道。」
他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苦澀：「如果這件事讓你為難的話，我很抱歉。」
他那小心翼翼的語氣，聽得我心裡有點發酸，仿佛自己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一般。
「沒什麼，都早點休息吧。」
我幾乎是逃難般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想到之前他說的那些話，我的心依舊跳的飛快。
如果這樣下去，我真的還能夠控制自己的心嗎？
我低頭看著被他握過的手，一時間沒了答案。
……
下午三點的時候，我是被電話吵醒的。
電話一接通，沈潔火急火燎的聲音傳了出來：「怡文，你和我哥怎麼人就不見了呢？我看見沈一軒傷的很嚴重啊，都被送醫院裡去了。劉婉更是氣得不輕，但是當著我爸的面又不能發火，是不是我哥揍的？」
她好奇寶寶的特性立刻凸顯出來，抓著我問長問短。
我把在沈宅發生的事都和她說了，電話那頭的沈潔氣的牙痒痒：「那該死的沈一軒，別說我哥，要是我看到了，都要狠狠打死他不可！那個混蛋，就是看大哥不爽才這樣！」
「我知道，但是不管怎麼樣，他畢竟也是沈家人。」
就是因為沈一軒的身份，所以沈一凡即便是恨極了沈一軒，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要他不是沈家人，就憑著他那性格，早已經死了千百次了。他沒和你說什麼吧？」
沈潔的語氣有點緊張，我怔了：「他能和我說什麼……」
轉念想到沈一軒曾經和我說過，沈家的人都不簡單，這是不是也包括……沈潔？
但是我和沈潔認識這麼久，她的為人，我比沈一軒要清楚的多。他說的，應該不是沈潔。
「對了，你和沈琅熟悉嗎？我看你哥和她的關係似乎不錯。」
我把話題轉到了沈琅的身上，雖然對她有好感，但是還是想弄清楚，沈一軒那話到底是不是在針對沈琅。
「沈琅啊，她和我關係很好的呀，你今天是不是見到她了？她這個人挺好的，要是你們呆久了，指不定也會成為好朋友的。」
沈潔一提到沈琅，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般，開始不停地誇讚著沈琅。
聽到沈潔這麼說，我立刻對沈琅放下了警惕，想來沈一軒那話，只不過是想要擾亂我的想法罷了。
「咦，你怎麼突然間說起沈琅了呢？你該不會是吃她的醋吧？她可是我的堂妹啊！」
沈潔驚訝過後，開始調侃我。
我有點無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到底在想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會吃這個醋……」
我當然知道沈琅和沈一凡是堂兄妹的關係，怎麼可能會吃這個醋？
更何況我和沈一凡的關係，也沒親昵到可以吃醋的地步啊！
「得得得，反正今天你們提前走了，我爸有點覺得沒面子，回頭肯定會為難你的。誰讓他一直拿我哥沒辦法呢！所以倒霉的人，就只有你了。我打這個電話過來，也是為了提醒你，讓你小心點，別回頭被他欺負了。就像是當年蘇蔓似得……」
沈潔絮絮叨叨地和我說著今天的事，在提到蘇蔓的時候，突然間噤聲。
「蘇蔓怎麼了？」
我之前曾經問過沈潔關於蘇蔓的事，可是她每次都是支支吾吾的，或者就是絕口不提。
「算了，到了這個時候，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了。」
沈潔在電話那頭像是下定了決心般，緩緩道：「當年大嫂嫁進來的時候，我正在讀高中，而且我那時候和沈家來往的已經不多了，所以這些事，我都是從傭人口中聽說的。」
「因為我爸不喜歡大嫂，所以每次趁著我哥不在的時候，他和劉婉就想著法子刁難蘇蔓，把她當傭人使喚。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我爸撞見大嫂從沈一軒的房間裡出來，大哥知道這事後，直接和沈一軒打了起來。」
「我只記得當時我被叫回家的時候，我爸氣的高血壓都犯了，沈一軒更是雙腿被打斷送進醫院住了整整三個月才復原。至於我大哥麼……」
「他直接一氣之下去了國外，沒多久，就聽說了他和蘇蔓離婚的消息。」
終於，沈潔將以前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我，可是我沒能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這和我聽到的版本幾乎一致。
看來，沈潔也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比如，是不是蘇蔓設計了沈一軒，或者是蘇蔓和沈一凡一塊設計了沈一軒，又或者，是沈一軒強&暴了蘇蔓。
沒有人知道。
只有他們當事人才知道。
沈一軒和沈一凡兩人都認定對方有問題，那麼事情的關鍵點在蘇蔓那，可是蘇蔓死了，沒有人會知道最後的真相是什麼。
「蘇蔓，真的死了嗎？」
我忍不住問了一句，如果蘇蔓還活著，至少我們還能夠從蘇蔓那得知事情的真相。
沈一凡應該沒有親眼見過蘇蔓的屍體，只有徐寅生一個人見過。
到底，蘇蔓是不是真的死了呢？
「應該是吧，徐寅生那麼愛蘇蔓，如果蘇蔓沒死的話，他怎麼可能會那麼恨我大哥？要蘇蔓還活著，他肯定立刻陪在蘇蔓身邊。」
沈潔的語氣很驚訝，似乎沒有想到我突然間會問出這麼一個問題。
我長吁了口氣，看來，是我想的太多了。
和沈潔又掰扯了兩句，她有事要忙就掛斷了電話，我一個人在房間裡想著今天家宴的情形，想來想去，也沒想到到底誰會是那個要傷害我爸媽的人。
看來，想要靠著這場家宴，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找到那個人呢？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沈宅來的電話。
不是沈玉森打過來的，而是劉婉。
「怡文，昨天家宴人多，也沒能好好和你聊聊，你看你今天是不是有時間來沈宅一趟，我和玉森有話要交待你。」
劉婉的口氣倒是如同從前一樣溫柔，我想著昨天沈一凡把沈一軒狠狠揍了一頓的事，到時候劉婉見著我能好臉色才怪了。
這顯然是一場鴻門宴。
而且她十分聰明，知道要是她找我過去的話，我未必會過去，特地借了沈玉森的名義。
「如果你不來的話，我和玉森沒法交待，你這個做妻子的，應該不會讓一凡難做的，對吧？」
劉婉還把沈一凡搬了出來，我現在的身份是沈一凡的妻子，當然是不好讓他難做的。
只能夠咬咬牙，一口應了下來：「沈太太說的是，我一會會回去的。」
我沒稱呼劉婉為婆婆，而是稱呼她為沈太太。
畢竟沈一凡不承認她，我也不好承認她。
我能夠感覺到劉婉在電話那頭的咬牙切齒，好半晌，她才幽幽地來了句：「我等著你。」
我換好衣服準備和沈一凡說一句再出門時，才發現他已經走了。
想給他打個電話，他手機直接沒法接通。
我只能夠一個人打車來到沈宅，來面對這場鴻門宴。
一進沈宅客廳，便看見沈玉森在沙發上坐著，劉婉則是在旁邊幫他捏著肩膀，見著我來了，劉婉笑著和我打了個招呼：「怡文來了呀。」
沈玉森則是微微抬頭看了我一眼，突然間大喝一句：「跪下！」
我想要掙脫開他的手起身回房休息，可是他一點不給我掙脫的機會：「我在看到沈一軒抓住你的一瞬間，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了。」
我的腦子裡嗡地一下炸開，空白一片，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
這是在變相表白？
「沈一凡，別忘了我們當初的約定。」
雖然我們沒有明說，可是三年後，我們會離婚。
在結婚之前，我和沈一凡去律師事務所簽訂了協議，協議上註明了這一點。
上面也清楚寫明，我到時候不會分他任何財產，淨身出戶。
如果我和他真的有了感情，那麼三年後要離婚的話，怕是會困難重重。
「我知道。」
他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苦澀：「如果這件事讓你為難的話，我很抱歉。」
他那小心翼翼的語氣，聽得我心裡有點發酸，仿佛自己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一般。
「沒什麼，都早點休息吧。」
我幾乎是逃難般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想到之前他說的那些話，我的心依舊跳的飛快。
如果這樣下去，我真的還能夠控制自己的心嗎？
我低頭看著被他握過的手，一時間沒了答案。
……
下午三點的時候，我是被電話吵醒的。
電話一接通，沈潔火急火燎的聲音傳了出來：「怡文，你和我哥怎麼人就不見了呢？我看見沈一軒傷的很嚴重啊，都被送醫院裡去了。劉婉更是氣得不輕，但是當著我爸的面又不能發火，是不是我哥揍的？」
她好奇寶寶的特性立刻凸顯出來，抓著我問長問短。
我把在沈宅發生的事都和她說了，電話那頭的沈潔氣的牙痒痒：「那該死的沈一軒，別說我哥，要是我看到了，都要狠狠打死他不可！那個混蛋，就是看大哥不爽才這樣！」
「我知道，但是不管怎麼樣，他畢竟也是沈家人。」
就是因為沈一軒的身份，所以沈一凡即便是恨極了沈一軒，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要他不是沈家人，就憑著他那性格，早已經死了千百次了。他沒和你說什麼吧？」
沈潔的語氣有點緊張，我怔了：「他能和我說什麼……」
轉念想到沈一軒曾經和我說過，沈家的人都不簡單，這是不是也包括……沈潔？
但是我和沈潔認識這麼久，她的為人，我比沈一軒要清楚的多。他說的，應該不是沈潔。
「對了，你和沈琅熟悉嗎？我看你哥和她的關係似乎不錯。」
我把話題轉到了沈琅的身上，雖然對她有好感，但是還是想弄清楚，沈一軒那話到底是不是在針對沈琅。
「沈琅啊，她和我關係很好的呀，你今天是不是見到她了？她這個人挺好的，要是你們呆久了，指不定也會成為好朋友的。」
沈潔一提到沈琅，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般，開始不停地誇讚著沈琅。
聽到沈潔這麼說，我立刻對沈琅放下了警惕，想來沈一軒那話，只不過是想要擾亂我的想法罷了。
「咦，你怎麼突然間說起沈琅了呢？你該不會是吃她的醋吧？她可是我的堂妹啊！」
沈潔驚訝過後，開始調侃我。
我有點無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到底在想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會吃這個醋……」
我當然知道沈琅和沈一凡是堂兄妹的關係，怎麼可能會吃這個醋？
更何況我和沈一凡的關係，也沒親昵到可以吃醋的地步啊！
「得得得，反正今天你們提前走了，我爸有點覺得沒面子，回頭肯定會為難你的。誰讓他一直拿我哥沒辦法呢！所以倒霉的人，就只有你了。我打這個電話過來，也是為了提醒你，讓你小心點，別回頭被他欺負了。就像是當年蘇蔓似得……」
沈潔絮絮叨叨地和我說著今天的事，在提到蘇蔓的時候，突然間噤聲。
「蘇蔓怎麼了？」
我之前曾經問過沈潔關於蘇蔓的事，可是她每次都是支支吾吾的，或者就是絕口不提。
「算了，到了這個時候，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了。」
沈潔在電話那頭像是下定了決心般，緩緩道：「當年大嫂嫁進來的時候，我正在讀高中，而且我那時候和沈家來往的已經不多了，所以這些事，我都是從傭人口中聽說的。」
「因為我爸不喜歡大嫂，所以每次趁著我哥不在的時候，他和劉婉就想著法子刁難蘇蔓，把她當傭人使喚。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我爸撞見大嫂從沈一軒的房間裡出來，大哥知道這事後，直接和沈一軒打了起來。」
「我只記得當時我被叫回家的時候，我爸氣的高血壓都犯了，沈一軒更是雙腿被打斷送進醫院住了整整三個月才復原。至於我大哥麼……」
「他直接一氣之下去了國外，沒多久，就聽說了他和蘇蔓離婚的消息。」
終於，沈潔將以前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我，可是我沒能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這和我聽到的版本幾乎一致。
看來，沈潔也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比如，是不是蘇蔓設計了沈一軒，或者是蘇蔓和沈一凡一塊設計了沈一軒，又或者，是沈一軒強&暴了蘇蔓。
沒有人知道。
只有他們當事人才知道。
沈一軒和沈一凡兩人都認定對方有問題，那麼事情的關鍵點在蘇蔓那，可是蘇蔓死了，沒有人會知道最後的真相是什麼。
「蘇蔓，真的死了嗎？」
我忍不住問了一句，如果蘇蔓還活著，至少我們還能夠從蘇蔓那得知事情的真相。
沈一凡應該沒有親眼見過蘇蔓的屍體，只有徐寅生一個人見過。
到底，蘇蔓是不是真的死了呢？
「應該是吧，徐寅生那麼愛蘇蔓，如果蘇蔓沒死的話，他怎麼可能會那麼恨我大哥？要蘇蔓還活著，他肯定立刻陪在蘇蔓身邊。」
沈潔的語氣很驚訝，似乎沒有想到我突然間會問出這麼一個問題。
我長吁了口氣，看來，是我想的太多了。
和沈潔又掰扯了兩句，她有事要忙就掛斷了電話，我一個人在房間裡想著今天家宴的情形，想來想去，也沒想到到底誰會是那個要傷害我爸媽的人。
看來，想要靠著這場家宴，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找到那個人呢？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沈宅來的電話。
不是沈玉森打過來的，而是劉婉。
「怡文，昨天家宴人多，也沒能好好和你聊聊，你看你今天是不是有時間來沈宅一趟，我和玉森有話要交待你。」
劉婉的口氣倒是如同從前一樣溫柔，我想著昨天沈一凡把沈一軒狠狠揍了一頓的事，到時候劉婉見著我能好臉色才怪了。
這顯然是一場鴻門宴。
而且她十分聰明，知道要是她找我過去的話，我未必會過去，特地借了沈玉森的名義。
「如果你不來的話，我和玉森沒法交待，你這個做妻子的，應該不會讓一凡難做的，對吧？」
劉婉還把沈一凡搬了出來，我現在的身份是沈一凡的妻子，當然是不好讓他難做的。
只能夠咬咬牙，一口應了下來：「沈太太說的是，我一會會回去的。」
我沒稱呼劉婉為婆婆，而是稱呼她為沈太太。
畢竟沈一凡不承認她，我也不好承認她。
我能夠感覺到劉婉在電話那頭的咬牙切齒，好半晌，她才幽幽地來了句：「我等著你。」
我換好衣服準備和沈一凡說一句再出門時，才發現他已經走了。
想給他打個電話，他手機直接沒法接通。
我只能夠一個人打車來到沈宅，來面對這場鴻門宴。
一進沈宅客廳，便看見沈玉森在沙發上坐著，劉婉則是在旁邊幫他捏著肩膀，見著我來了，劉婉笑著和我打了個招呼：「怡文來了呀。」
沈玉森則是微微抬頭看了我一眼，突然間大喝一句：「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