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有些事過不去
她笑著看著我，眼中泛著危險的神色。
看來，我今天決定來沈宅，真是錯誤至極的決定。
老劉雖然年紀大了，但是看著像是個練家子，再加上兩名壯漢，即便是我學了幾招簡單的防身術，也根本不可能打的過這三個人。
更重要的是，這裡是沈宅，我想要跑出去的話，可能還沒跑到門口，就被人給抓住了。
真是進退兩難。
只能等著他們送我去老秦那的時候，找個機會跳車，或者是找個機會離開了。
「還不動手？！」
劉婉見著他們遲遲不動手，開口催促。
沈玉森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地看著我，倒是眼底的冷漠看得我心驚。
他對我尚且能如此，當初他對蘇蔓，恐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當年的蘇蔓，一定很愛沈一凡，否則的話，他們的婚姻又怎麼可能撐的過一年？
就在老劉和那兩名壯漢要衝過來抓住我的時候，聽得外面傳來一道呵斥聲：「誰敢動我的妻子？！」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沈一凡來了。
此刻沈一凡的到來對我而言，就像是落水的我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現在，的確也只有沈一凡才能夠救得了我。
「一凡，你怎麼來了？」
劉婉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似乎沒有想到沈一凡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我若是不來，又怎麼知道你們要對我妻子下手！」
沈一凡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把我攬入懷中，焦急的眼在我的身上打量著，看了一圈確定我沒事之後，眼神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可是當他看向劉婉和沈玉森的時候，眼中溫度全無，就像是把他們當成陌生人一般。
「一凡，這就是你和長輩說話的態度嗎？！你看看你為了這個女人改變了多少！」
沈玉森怒極，將手裡的拐杖砸在地上砰砰作響，就像是要將地面砸穿一般。
這些聲響落在我耳中，就像是砸在心頭，讓人心驚肉跳。
但是因為有了沈一凡在身邊，所有的恐懼都在一剎那間煙消雲散，安全感十足。
我從未想過，沈一凡的存在能夠讓我如此安心。
「究竟是我為怡文改變，還是你被這個女人蒙蔽了多久？父親，你當真覺得我是為了怡文才和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麼？還是你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會一直稱呼你為父親？」
沈一凡看著沈玉森的眼中滿是失望，以前只覺得他對沈玉森十分冷漠，今天，他是將所有隱藏在心底的情緒全部爆發出來了吧。
「和小婉有什麼關係？！當年你媽自殺，是因為她自己想不開，抑鬱症自殺。我能做的都做了，我有什麼辦法？」
沈玉森臉色氣成了豬肝色，辯駁道。
「一凡，你真的是誤會我了，我當年真的沒有對玉森做什麼，只是……」
劉婉眼眶迅速紅了起來，看著沈一凡的眼神很是委屈。
此刻的她真的很難讓我聯想起之前那個咄咄逼人要把我送到老秦那的劉婉，就像是截然不同兩個人一般。
「沒做什麼？」
沈一凡譏諷道：「父親，我媽要的只是一個專一的丈夫，她有什麼錯？她的抑鬱症，是你逼出來的！」
他看著沈玉森的雙眼通紅，仿佛能冒出火來：「算了，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但是從今以後，請你不要再干涉我和怡文的事。否則的話，沈氏會成為歷史。」
「我說到做到。」
沈一凡的語氣森然，我認識他這麼久，即便是他上次和沈玉森說要娶我沈玉森反對時，他也不曾用這樣的語氣和沈玉森說過話。
這一次，沈一凡是真的生氣了。
甚至要毀了沈氏。
他真的有這個能力毀了沈氏麼？
我想起他上次為了能夠進入沈氏的努力，如今，他有了毀掉沈氏的能力了？
我不能置信地看著他，就連沈玉森看著他的眼神也有些駭然：「你在胡說些什麼？！毀了沈氏？你知不知道沈氏是我們多少人的心血，你居然要毀了它？！」
「一凡，就算你和你爸有再大的矛盾，也不能這麼做呀！沈氏，可是沈家的根本。更何況，現在的你，應該還沒有……」
劉婉也對沈一凡如今的能力表示質疑，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沈玉森給打斷。
「所以你現在是翅膀長硬了，不需要沈家了麼？」
沈玉森幽冷的眸子看著沈一凡，那眼神冷漠到了極致。
「如果你不動我的妻子，我可以保證沈氏會比以前更好。可如若你動了她，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來。」
沈一凡的語氣倨傲，那目空一切的模樣，倒是像極了他的性格。
「我不會再讓怡文重複蘇蔓的悲劇，不會再讓她和蘇蔓一樣，被你送到老秦那，最後得到的，只有她的死訊！」
我的心猛地一震，原來當年蘇蔓和沈一凡離婚後，並不是和沈潔說的那樣，蘇蔓自己離開了沈家，反倒是被沈玉森丟到了老秦那！
想來蘇蔓應該在老秦那過的痛不欲生，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蘇蔓離開了那到了國外，最後死在了徐寅生的面前。
「我再說一次，蘇蔓的死和我沒關係。」
沈玉森蹙眉，沈一凡冷笑：「是不是都已經過去了。」
說完，沈一凡拉著我的手：「走。」
他寬大的手掌把我的手包裹在其中，手心的溫暖順著指尖竄入我的四肢百骸，驅散了身體所有的寒氣。
我跟在他的身後離開了沈宅，一上車，他轉過身把我按在副駕駛位上，一雙墨眸緊緊地盯著我：「你是不是蠢啊你，我不在的時候你來這裡做什麼？你知不知道老秦那是做什麼的？去了那，你就算是出來，也得脫層皮！」
「你是不是瘋了？」
「為什麼這麼久了，你還是那麼蠢？」
他劈頭蓋臉地對我一頓罵，明明是在罵我，可是卻讓我覺得心裡暖暖的。
「我這不是怕影響你在沈老先生心目中的位置麼……」
之前我看他似乎十分在意沈氏的模樣，想著別影響他，所以我才決定來的。
他沒來的時候，我都開始計劃著到時候該怎麼跳車，或者是中途找個機會上洗手間然後逃跑……
「我什麼時候告訴你我在意這些了？你是連命都不要了麼？早知道我就應該等他們把你送到老秦那再來找你！不然的話，以你這個蠢到極致的性格壓根就不知道害怕！」
沈一凡似乎生氣極了，認識他這麼久，我還沒見過他這麼生氣的模樣。
「我其實已經知道怕了……」
天知道我那個時候已經怕渾身輕顫了，只是礙於沈玉森面前我不能露出半分膽怯，否則的沈玉森就有了拿捏我的辦法。
「知道怕了，還敢來？」
沈一凡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我有點想笑，但是還是得忍住：「好了，這次的事是我錯了，我不該這麼魯莽來沈家的。」
我也是的確沒有想到沈玉森居然會做這些事，的確是我大意了。
沈一凡看著我這般認錯的模樣，像是終於消了點氣：「以後別再一個人過來了。這裡，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他轉過頭看著沈宅的方向，幽幽地說。
我知道他是想起了他母親的那些事，我勸慰道：「別想了，都過去了。」
沈一凡的眼神有些陰沉：「時間是過去了，可是有些事，過不去了。」
看著他沉浸在過去的事中，我轉移話題道：「今天的事我得謝謝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
其實我更想問的是，為什麼他的手機會無法接通。
還有當劉婉看到沈一凡時的詫異，那模樣感覺沈一凡這個時候就不應該出現在沈宅一般。
看來，我今天決定來沈宅，真是錯誤至極的決定。
老劉雖然年紀大了，但是看著像是個練家子，再加上兩名壯漢，即便是我學了幾招簡單的防身術，也根本不可能打的過這三個人。
更重要的是，這裡是沈宅，我想要跑出去的話，可能還沒跑到門口，就被人給抓住了。
真是進退兩難。
只能等著他們送我去老秦那的時候，找個機會跳車，或者是找個機會離開了。
「還不動手？！」
劉婉見著他們遲遲不動手，開口催促。
沈玉森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地看著我，倒是眼底的冷漠看得我心驚。
他對我尚且能如此，當初他對蘇蔓，恐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當年的蘇蔓，一定很愛沈一凡，否則的話，他們的婚姻又怎麼可能撐的過一年？
就在老劉和那兩名壯漢要衝過來抓住我的時候，聽得外面傳來一道呵斥聲：「誰敢動我的妻子？！」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沈一凡來了。
此刻沈一凡的到來對我而言，就像是落水的我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現在，的確也只有沈一凡才能夠救得了我。
「一凡，你怎麼來了？」
劉婉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似乎沒有想到沈一凡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我若是不來，又怎麼知道你們要對我妻子下手！」
沈一凡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把我攬入懷中，焦急的眼在我的身上打量著，看了一圈確定我沒事之後，眼神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可是當他看向劉婉和沈玉森的時候，眼中溫度全無，就像是把他們當成陌生人一般。
「一凡，這就是你和長輩說話的態度嗎？！你看看你為了這個女人改變了多少！」
沈玉森怒極，將手裡的拐杖砸在地上砰砰作響，就像是要將地面砸穿一般。
這些聲響落在我耳中，就像是砸在心頭，讓人心驚肉跳。
但是因為有了沈一凡在身邊，所有的恐懼都在一剎那間煙消雲散，安全感十足。
我從未想過，沈一凡的存在能夠讓我如此安心。
「究竟是我為怡文改變，還是你被這個女人蒙蔽了多久？父親，你當真覺得我是為了怡文才和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麼？還是你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會一直稱呼你為父親？」
沈一凡看著沈玉森的眼中滿是失望，以前只覺得他對沈玉森十分冷漠，今天，他是將所有隱藏在心底的情緒全部爆發出來了吧。
「和小婉有什麼關係？！當年你媽自殺，是因為她自己想不開，抑鬱症自殺。我能做的都做了，我有什麼辦法？」
沈玉森臉色氣成了豬肝色，辯駁道。
「一凡，你真的是誤會我了，我當年真的沒有對玉森做什麼，只是……」
劉婉眼眶迅速紅了起來，看著沈一凡的眼神很是委屈。
此刻的她真的很難讓我聯想起之前那個咄咄逼人要把我送到老秦那的劉婉，就像是截然不同兩個人一般。
「沒做什麼？」
沈一凡譏諷道：「父親，我媽要的只是一個專一的丈夫，她有什麼錯？她的抑鬱症，是你逼出來的！」
他看著沈玉森的雙眼通紅，仿佛能冒出火來：「算了，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但是從今以後，請你不要再干涉我和怡文的事。否則的話，沈氏會成為歷史。」
「我說到做到。」
沈一凡的語氣森然，我認識他這麼久，即便是他上次和沈玉森說要娶我沈玉森反對時，他也不曾用這樣的語氣和沈玉森說過話。
這一次，沈一凡是真的生氣了。
甚至要毀了沈氏。
他真的有這個能力毀了沈氏麼？
我想起他上次為了能夠進入沈氏的努力，如今，他有了毀掉沈氏的能力了？
我不能置信地看著他，就連沈玉森看著他的眼神也有些駭然：「你在胡說些什麼？！毀了沈氏？你知不知道沈氏是我們多少人的心血，你居然要毀了它？！」
「一凡，就算你和你爸有再大的矛盾，也不能這麼做呀！沈氏，可是沈家的根本。更何況，現在的你，應該還沒有……」
劉婉也對沈一凡如今的能力表示質疑，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沈玉森給打斷。
「所以你現在是翅膀長硬了，不需要沈家了麼？」
沈玉森幽冷的眸子看著沈一凡，那眼神冷漠到了極致。
「如果你不動我的妻子，我可以保證沈氏會比以前更好。可如若你動了她，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來。」
沈一凡的語氣倨傲，那目空一切的模樣，倒是像極了他的性格。
「我不會再讓怡文重複蘇蔓的悲劇，不會再讓她和蘇蔓一樣，被你送到老秦那，最後得到的，只有她的死訊！」
我的心猛地一震，原來當年蘇蔓和沈一凡離婚後，並不是和沈潔說的那樣，蘇蔓自己離開了沈家，反倒是被沈玉森丟到了老秦那！
想來蘇蔓應該在老秦那過的痛不欲生，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蘇蔓離開了那到了國外，最後死在了徐寅生的面前。
「我再說一次，蘇蔓的死和我沒關係。」
沈玉森蹙眉，沈一凡冷笑：「是不是都已經過去了。」
說完，沈一凡拉著我的手：「走。」
他寬大的手掌把我的手包裹在其中，手心的溫暖順著指尖竄入我的四肢百骸，驅散了身體所有的寒氣。
我跟在他的身後離開了沈宅，一上車，他轉過身把我按在副駕駛位上，一雙墨眸緊緊地盯著我：「你是不是蠢啊你，我不在的時候你來這裡做什麼？你知不知道老秦那是做什麼的？去了那，你就算是出來，也得脫層皮！」
「你是不是瘋了？」
「為什麼這麼久了，你還是那麼蠢？」
他劈頭蓋臉地對我一頓罵，明明是在罵我，可是卻讓我覺得心裡暖暖的。
「我這不是怕影響你在沈老先生心目中的位置麼……」
之前我看他似乎十分在意沈氏的模樣，想著別影響他，所以我才決定來的。
他沒來的時候，我都開始計劃著到時候該怎麼跳車，或者是中途找個機會上洗手間然後逃跑……
「我什麼時候告訴你我在意這些了？你是連命都不要了麼？早知道我就應該等他們把你送到老秦那再來找你！不然的話，以你這個蠢到極致的性格壓根就不知道害怕！」
沈一凡似乎生氣極了，認識他這麼久，我還沒見過他這麼生氣的模樣。
「我其實已經知道怕了……」
天知道我那個時候已經怕渾身輕顫了，只是礙於沈玉森面前我不能露出半分膽怯，否則的沈玉森就有了拿捏我的辦法。
「知道怕了，還敢來？」
沈一凡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我有點想笑，但是還是得忍住：「好了，這次的事是我錯了，我不該這麼魯莽來沈家的。」
我也是的確沒有想到沈玉森居然會做這些事，的確是我大意了。
沈一凡看著我這般認錯的模樣，像是終於消了點氣：「以後別再一個人過來了。這裡，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他轉過頭看著沈宅的方向，幽幽地說。
我知道他是想起了他母親的那些事，我勸慰道：「別想了，都過去了。」
沈一凡的眼神有些陰沉：「時間是過去了，可是有些事，過不去了。」
看著他沉浸在過去的事中，我轉移話題道：「今天的事我得謝謝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
其實我更想問的是，為什麼他的手機會無法接通。
還有當劉婉看到沈一凡時的詫異，那模樣感覺沈一凡這個時候就不應該出現在沈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