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就是個瘋子
這個時候的我，已經顧不得那些了。
我相信李奇應該知道怎麼選擇。
「那沈一凡那邊，我該怎麼交待？我一定是瞞不過他的呀。」
李奇的語氣已經不像是之前那樣強烈拒絕了，有了明顯的鬆動。
「沈一凡那邊，我幫你搞定。」
從李奇那邊得到了肯定的回覆後，我掛斷了電話。
我相信李奇只要順著沈琅這邊調查下去的話，他是一定能夠查到一點蛛絲馬跡的。只要有這點蛛絲馬跡，我就能夠想方設法逼著沈琅去承受她做的那些罪行。
……
這個晚上，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睡得很不好。我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浮現出我爸媽和沈玉林的模樣。
還有沈琅和我說的那些話，都讓我煩擾不堪。
我必須快點解決這些事，否則我真的懷疑，我自己會瘋掉。
第二天起床刷牙的時候，我看著鏡子裡憔悴的自己，都快要認不出了。
最近這些事真的讓我感覺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只要一想到沈玉林，想到我和沈家的淵源，便覺得頭疼不已。
來到客廳時，沈潔正在吃早餐，見著我來了，她關心地問：「看你這樣子，昨天晚上一定沒有休息好。想好了今天要做什麼麼？剛好我今天沒什麼事，可以陪你。」
「不用了，這些事你也不好插手，畢竟牽涉到了沈家。所以，你還是好好忙自己的事吧。」
我知道沈潔其實有很多事要忙，她只不過是不放心我罷了。
沈潔看了我好幾眼，確定我沒事之後，這才鬆了口氣：「行吧，那你自己處理好，畢竟這麼大的事，我也不好說些什麼。」
「嗯。」
吃過早餐，我去了天堃附近的餐廳，撥通了沈一凡的電話。
這個時候，我需要和沈一凡好好談談。
就像是李奇說的那樣，他說如果他調查這些事的話，一定會驚動沈一凡。
目前沈家知道這一切的人，只有沈一凡和沈潔以及沈琅。
倘若沈一凡真的阻止我對沈琅復仇的話，我只能夠拼個魚死網破了。
忍耐了這麼久，已經夠了。
沈一凡得知我到了天堃附近的消息，他在電話里倒是沒有詫異，反而是很快來到了餐廳找我。
我點了一杯橙汁坐在他的面前，看著比起前幾天似乎有消瘦了一些的他，心情有些複雜。
誰能想到，這個我曾經愛過的男人，居然會是我的堂哥。
我們曾經是最親密的夫妻，可如今，卻是陌生的親人。
這個結果，還真的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你來找我，是為了沈琅的事。」
沈一凡看著我，找侍應點了一杯咖啡。剛喝了一口，他便猛烈地咳嗽起來。
我反射般地伸手要幫他遞紙巾，可是手伸到了一半，又縮了回去。
我現在還能用什麼樣的身份對他做這些？
前妻？還是堂妹？
「是，我來找你，就是為了她的事。」
我直接回到話題上，和他談我今天來的目的。
「沈琅是沈家人，無論是我，或者是其他人，都不會讓你動她的。所以，你別想了。早點離開這裡吧，這樣對我，對你都好，而且你應該也不忍心看到小叔出事吧。」
沈一凡平靜地說道，我想這些話，應該在他的腦海中過了幾百遍了吧，否則的話，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怎麼能夠毫無波瀾。
「怡文，你應該知道小叔的身體並不太好，他不能受刺激。他應該是你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親人了，為了那兩個讓你和小叔分開這麼多年的人而傷害無辜的小叔，你真的做的到嗎？」
沈一凡說到這些話的時候，終於有所動容。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好陌生。
我承認，當年的確是因為我爸媽的自私，逼迫我和我親生父親分開了這麼多年。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麼多年來，他們也的確為我付出了很多。
所以，我很難去恨他們。
「沈一凡，我記得小叔曾經說過，當初是我和我母親發生車禍後失蹤，小叔才去找我的，是麼？」
我捧著手中的玻璃杯，可是玻璃杯上的冰冷，卻讓我的心更冷。
昨天晚上，我就想過這些問題。
以前沈玉林和我說過，因為當年他的妻子帶著女兒發生車禍，妻子當場去世後，女兒不知所蹤。
而且肇事方，當年也死了。
很顯然，我爸媽當年應該是路過車禍現場，然後帶走了我。如果不是他們的話，或許我死在了車禍現場也不一定。
「或許他們不僅僅是養育我長大的人，更是我的救命恩人。沈一凡，你也見過他們，你覺得他們真的是狠心的人麼？他們死的，真的就一點不冤枉麼？」
我想起我爸媽死時的慘狀，語氣不免有些激動。
他們當年的確是做錯了，可是他們不該死的那麼慘，就算是要受到懲罰，也該是法律給他們的懲罰才對！
「沈琅做了那麼多壞事，為什麼你們還要包庇她？沈一凡，你別讓我後悔認識你！」
當初的沈一凡，不是這樣的。在很久之前，我就和他說過，傷害我爸媽的人，可能就是沈家人。
那時候的他和我說過，不管是沈家的誰，只要我能夠證明對方傷害了我爸媽，他便不會徇私。
可如今的他，卻徹底改了口風，這不禁讓我覺得，他和沈琅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
「我更希望你永遠不認識我！」
沈一凡看著我，突然間意味深長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怡文，別傻了，離開這裡吧。不然的話，你可能會和你父母的下場一樣。」
「就算是，我也不能放過沈琅。沈一凡，現在放在你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要麼，我直接拿著我和沈玉林的dna報告和所有的媒體記者公布，到時候沈家一定會成為所有家族嘲笑的對象。」
「要麼，就是你不再干涉我調查沈琅的事，而且，你要保證沈琅再也不會動用到沈家的力量去阻止我做這些。」
「用一個沈琅換你們沈家的太平，你們不虧。」
在來的路上，我都已經想好了，只要沈一凡同意的話，我便不會將我和他是堂兄妹的事爆出來。
我知道沈一凡和沈玉林的關係極好，他不一定在乎沈家的名聲，可是他一定會在乎沈玉林的感受！
此刻的沈一凡雙眸像是有風暴在醞釀著，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可怕，他的臉色，更是陰沉得仿佛能夠滴出水來。
「宋怡文，你真的要做到這個份上麼？你別忘了，小叔是你的親生父親！你這是打算逼死他？」
「我當然知道他是我的親生父親，可是現在死去的，是撫養了我二十多年的養父養母！你知道這些年，他們是怎麼照顧我的麼？你憑什麼讓我放過害死他們的人？！」
更何況，害死他們的人，還是沈琅，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我記得我小時候高燒到四十度，是我爸冒著大雨把我背鎮上的醫院，跪在地上求著醫生幫我治病。
我還記得當年家裡沒錢，是我爸媽省吃儉用給我買雞蛋，就為了讓我營養充足。
他們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就算是他們犯法了，也不該落得那麼個下場！
「宋怡文，你太固執了！你這樣，會害死你自己！」
沈一凡的眼中依舊是有著不贊同，我想我此刻在他的眼中，應該就是個瘋子吧。
瘋子就瘋子好了，只要能夠達到目的，我什麼都不在乎了。
即便是被所有人嘲笑，我也不在乎了。
「你可以不答應，既然你也不在乎小叔的安危，我又何必在乎？」
我冷笑道，可是我知道，他會答應的。
因為小叔，是他在沈家唯一一個尊重的人。
我相信李奇應該知道怎麼選擇。
「那沈一凡那邊，我該怎麼交待？我一定是瞞不過他的呀。」
李奇的語氣已經不像是之前那樣強烈拒絕了，有了明顯的鬆動。
「沈一凡那邊，我幫你搞定。」
從李奇那邊得到了肯定的回覆後，我掛斷了電話。
我相信李奇只要順著沈琅這邊調查下去的話，他是一定能夠查到一點蛛絲馬跡的。只要有這點蛛絲馬跡，我就能夠想方設法逼著沈琅去承受她做的那些罪行。
……
這個晚上，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睡得很不好。我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浮現出我爸媽和沈玉林的模樣。
還有沈琅和我說的那些話，都讓我煩擾不堪。
我必須快點解決這些事，否則我真的懷疑，我自己會瘋掉。
第二天起床刷牙的時候，我看著鏡子裡憔悴的自己，都快要認不出了。
最近這些事真的讓我感覺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只要一想到沈玉林，想到我和沈家的淵源，便覺得頭疼不已。
來到客廳時，沈潔正在吃早餐，見著我來了，她關心地問：「看你這樣子，昨天晚上一定沒有休息好。想好了今天要做什麼麼？剛好我今天沒什麼事，可以陪你。」
「不用了，這些事你也不好插手，畢竟牽涉到了沈家。所以，你還是好好忙自己的事吧。」
我知道沈潔其實有很多事要忙，她只不過是不放心我罷了。
沈潔看了我好幾眼，確定我沒事之後，這才鬆了口氣：「行吧，那你自己處理好，畢竟這麼大的事，我也不好說些什麼。」
「嗯。」
吃過早餐，我去了天堃附近的餐廳，撥通了沈一凡的電話。
這個時候，我需要和沈一凡好好談談。
就像是李奇說的那樣，他說如果他調查這些事的話，一定會驚動沈一凡。
目前沈家知道這一切的人，只有沈一凡和沈潔以及沈琅。
倘若沈一凡真的阻止我對沈琅復仇的話，我只能夠拼個魚死網破了。
忍耐了這麼久，已經夠了。
沈一凡得知我到了天堃附近的消息，他在電話里倒是沒有詫異，反而是很快來到了餐廳找我。
我點了一杯橙汁坐在他的面前，看著比起前幾天似乎有消瘦了一些的他，心情有些複雜。
誰能想到，這個我曾經愛過的男人，居然會是我的堂哥。
我們曾經是最親密的夫妻，可如今，卻是陌生的親人。
這個結果，還真的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你來找我，是為了沈琅的事。」
沈一凡看著我，找侍應點了一杯咖啡。剛喝了一口，他便猛烈地咳嗽起來。
我反射般地伸手要幫他遞紙巾，可是手伸到了一半，又縮了回去。
我現在還能用什麼樣的身份對他做這些？
前妻？還是堂妹？
「是，我來找你，就是為了她的事。」
我直接回到話題上，和他談我今天來的目的。
「沈琅是沈家人，無論是我，或者是其他人，都不會讓你動她的。所以，你別想了。早點離開這裡吧，這樣對我，對你都好，而且你應該也不忍心看到小叔出事吧。」
沈一凡平靜地說道，我想這些話，應該在他的腦海中過了幾百遍了吧，否則的話，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怎麼能夠毫無波瀾。
「怡文，你應該知道小叔的身體並不太好，他不能受刺激。他應該是你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親人了，為了那兩個讓你和小叔分開這麼多年的人而傷害無辜的小叔，你真的做的到嗎？」
沈一凡說到這些話的時候，終於有所動容。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好陌生。
我承認，當年的確是因為我爸媽的自私，逼迫我和我親生父親分開了這麼多年。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麼多年來，他們也的確為我付出了很多。
所以，我很難去恨他們。
「沈一凡，我記得小叔曾經說過，當初是我和我母親發生車禍後失蹤，小叔才去找我的，是麼？」
我捧著手中的玻璃杯，可是玻璃杯上的冰冷，卻讓我的心更冷。
昨天晚上，我就想過這些問題。
以前沈玉林和我說過，因為當年他的妻子帶著女兒發生車禍，妻子當場去世後，女兒不知所蹤。
而且肇事方，當年也死了。
很顯然，我爸媽當年應該是路過車禍現場，然後帶走了我。如果不是他們的話，或許我死在了車禍現場也不一定。
「或許他們不僅僅是養育我長大的人，更是我的救命恩人。沈一凡，你也見過他們，你覺得他們真的是狠心的人麼？他們死的，真的就一點不冤枉麼？」
我想起我爸媽死時的慘狀，語氣不免有些激動。
他們當年的確是做錯了，可是他們不該死的那麼慘，就算是要受到懲罰，也該是法律給他們的懲罰才對！
「沈琅做了那麼多壞事，為什麼你們還要包庇她？沈一凡，你別讓我後悔認識你！」
當初的沈一凡，不是這樣的。在很久之前，我就和他說過，傷害我爸媽的人，可能就是沈家人。
那時候的他和我說過，不管是沈家的誰，只要我能夠證明對方傷害了我爸媽，他便不會徇私。
可如今的他，卻徹底改了口風，這不禁讓我覺得，他和沈琅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
「我更希望你永遠不認識我！」
沈一凡看著我，突然間意味深長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怡文，別傻了，離開這裡吧。不然的話，你可能會和你父母的下場一樣。」
「就算是，我也不能放過沈琅。沈一凡，現在放在你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要麼，我直接拿著我和沈玉林的dna報告和所有的媒體記者公布，到時候沈家一定會成為所有家族嘲笑的對象。」
「要麼，就是你不再干涉我調查沈琅的事，而且，你要保證沈琅再也不會動用到沈家的力量去阻止我做這些。」
「用一個沈琅換你們沈家的太平，你們不虧。」
在來的路上，我都已經想好了，只要沈一凡同意的話，我便不會將我和他是堂兄妹的事爆出來。
我知道沈一凡和沈玉林的關係極好，他不一定在乎沈家的名聲，可是他一定會在乎沈玉林的感受！
此刻的沈一凡雙眸像是有風暴在醞釀著，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可怕，他的臉色，更是陰沉得仿佛能夠滴出水來。
「宋怡文，你真的要做到這個份上麼？你別忘了，小叔是你的親生父親！你這是打算逼死他？」
「我當然知道他是我的親生父親，可是現在死去的，是撫養了我二十多年的養父養母！你知道這些年，他們是怎麼照顧我的麼？你憑什麼讓我放過害死他們的人？！」
更何況，害死他們的人，還是沈琅，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我記得我小時候高燒到四十度，是我爸冒著大雨把我背鎮上的醫院，跪在地上求著醫生幫我治病。
我還記得當年家裡沒錢，是我爸媽省吃儉用給我買雞蛋，就為了讓我營養充足。
他們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就算是他們犯法了，也不該落得那麼個下場！
「宋怡文，你太固執了！你這樣，會害死你自己！」
沈一凡的眼中依舊是有著不贊同，我想我此刻在他的眼中，應該就是個瘋子吧。
瘋子就瘋子好了，只要能夠達到目的，我什麼都不在乎了。
即便是被所有人嘲笑，我也不在乎了。
「你可以不答應，既然你也不在乎小叔的安危，我又何必在乎？」
我冷笑道，可是我知道，他會答應的。
因為小叔，是他在沈家唯一一個尊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