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你可真蠢
「齊老先生，您說報告是假的，意思是說，外面的傳聞，就是真的咯？當初沈玉林為了救沈琅，所以才讓你在精神鑑定報告上作假，是這樣嗎？」
「齊老先生，您這麼說，是不是證明當初沈玉林的確有干預司法公正？」
「齊老先生……」
……
一時間，所有記者們都對準了齊山發問，這才是他們最迫切想要知道的。
「這……」
齊山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在看了陸明一眼後，像是終於下定決心，當著眾人的面點了點頭：「是，的確是沈玉林逼著我做的。是他為了自己的女兒，特地將我在精神報告上作假，是他！一切都是他的安排！」
聽著齊山這麼說，我心中冰冷一片。
這些話，很快就會刊登在各大媒體的頭條，到時候，不僅僅沈玉林要配合調查，整個沈家，都會被牽連。
到了這個時候，沈一凡都不打算開口，他要怎麼扭轉此刻的局面。
「不是，我不相信！」
這個時候，我不能再沉默了，我一把搶過陸明面前的麥克風，看著齊山質問道：「你說報告是假的，那麼你有沒有證據可以證明這一切？現在沈琅已經死了，要對她重新進行鑑定，是不可能的了，你根本沒法證明你說的話！」
現在沈琅死了，根本死無對證，我想當初沈玉林囑咐齊山做這些事的時候，應該不會留下證據吧？
如果留下的話，就麻煩了。
我說出這些話，賭的就是沈玉林當初有沒有被留下證據。
陸明看著我，眼神很是複雜，他似乎沒有想到我到了這個時候，還幫著沈玉林說話。
「齊老先生，您既然說是沈玉林讓您在精神報告上作假，那麼，您有沒有什麼證據證明您說的是真的呢？」
很快就有記者順著我的話發問，如果齊山真的能夠拿出證據的話，那麼這些記者們的報告，就真的證據齊全了，到時候警方怕是直接拿著這些證據去起訴沈玉林去了。
「我既然能夠說出這些話，手裡當然是有證據的。」
齊山哆嗦地說道，然後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個文件袋，緊接著，我看著他打開了文件袋，裡面是一些照片。
因為中間隔著陸明，我只能夠粗略地掃了一眼，上面都是聊天記錄，想來，應該是沈玉林和齊山的網絡聊天記錄。
可是我記得，沈玉林並不喜歡通過網絡聯絡，而且我想著之前照片上看到的界面，應該是微信聊天截圖。
可是沈玉林，不是沒有微信嗎？
既然他沒有微信，那麼振奮微信聊天記錄，又是怎麼來的？
我突然間有些明白，為什麼沈一凡看到齊山之後一點都不擔心了，原來，他早就知道，即便是齊山真的站了出來，他也拿不出任何證據。
而且，就憑著齊山現在拿出來的證據，足以證明，他說的是假話！
陸明看著我，眼神像是在詢問我，我做的這些，到底值不值得。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做的這些，根本就是在以卵擊石。
「這份證據，是假的。」
就在陸明準備讓人把那些照片往下發的時候，我站了出來，大聲說道。
我看到陸明不能置信的眼神，我想齊山這些證據交給他的時候，他是一定檢驗過這些證據真偽的，只是他沒有想到，沈玉林，根本就沒有微信。
「不可能！」
陸明站了起來，反駁我道：「我已經讓人透過通訊後台查過，這些聊天記錄確實存在！所以，這些聊天記錄，不可能是假的！」
果不其然，陸明反駁了我的話。
他和我想的一樣，果然找人查了下這聊天記錄的真偽。
「聊天記錄不是假的，可是你怎麼就肯定，這是齊山和沈玉林的聊天記錄？」
我看著陸明，冷聲道：「沈玉林，根本就沒有微信！」
話音剛落，我便看到了陸明眼中的震驚神色，很顯然，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茬。
我突然間想到沈玉森昨天讓齊山離開，甚至沒有派人監視齊山，到今天讓齊山和陸明出現。
這些，會不會就是沈玉森的計劃？
我甚至在想，之前齊山被陸明帶走，或許，也是他計劃里的一步吧？
果然，我還是小看了沈玉森。沈玉森混跡商場這麼多年，陸明的這些小伎倆，他怎麼會不清楚？
又怎麼可能，會被陸明威脅到？
看來，還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不，不可能，這份聊天記錄……」
陸明看著桌上的那些照片，翻來覆去地看了好久。
我想，證據既然已經被推翻了，那麼下一步，應該就是齊山站出來表明這一切，都是陸明所指使的。
和我預測的一模一樣，在記者們議論紛紛的時候，齊山突然間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齊老先生，如果您不配合我的話，我想您之前學術造假的事，怕是要人盡皆知了。」
「你在威脅我？就為了讓我承認我在沈琅精神鑑定報告造假的事？」
「對，我是在威脅你，但是選擇權，在你手裡。」
……
在這個時候，齊山把語音給關了。這段語音一出，記者們的議論聲，更是時不時地傳入我的耳中。
「這不是陸先生的聲音麼？我還以為真的有什麼大新聞，誰知道，居然都是假的。」
「到了這裡很明顯了啊，壓根就沒有精神報告作假的事，都是這個姓陸的給編出來的。」
「散了散了，今天怕是沒有大新聞了，虧得我還冒著得罪沈家的風險過來，真的是瘋了。」
……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散了，那些記者們紛紛離場，生怕再留下來會被沈一凡看見，來個秋後算帳。
原本喧鬧的環境，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
我看著陸明臉上依舊是一副不能置信的模樣，很顯然，他根本不敢相信，這是一場局。
就連我自己也沒想到，這會是一場深謀遠慮的算計。
我終於見識到了沈玉森的手段，他的手段，比我想像中要雷厲風行的多。
我想當初沈玉森原本就沒有把我看在眼中，否則的話，他要不動聲色讓我消失，根本就是分分鐘的事。
看來，是他放過我了。
我的背後沁出冷汗，看著陸明此刻的模樣，心情很是複雜。
若是他聽了我的勸，不參加今天的記者招待會，或許就不會有這樣的問題發生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陸明終於緩過神來看著我，語氣中帶著質問。
很顯然，他是覺得我早就知道了沈家的計劃而沒告訴他。
「她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時候，沈一凡走上前來，攔在我身前，將陸明給攔住。
「不可能，宋怡文，我要聽你親口說！」
陸明看著我雙眸牙呲欲裂，我感覺他現在，一定是恨我的。
「我不知道。」
我搖頭否認，在沈玉森和我說齊山被帶走的時候，我壓根沒多想，就想著去找陸明要人。
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沈玉森很早就去找齊山了，可是在去找人的三個小時後，才告訴我們齊山被陸明帶走了。
這三個小時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想，只有齊山和沈玉森知道了。
或許，就是在這短短的三個小時內，沈玉森想到了這個辦法，制定了這樣的計劃。
「宋怡文，你可真傻，不，是蠢。」
陸明笑了起來：「我把你當親人，可是你卻從未將我當做親人，甚至為了那些算計你的人幫我挖坑。真好。」
「宋怡文，你真的以為你無辜麼？沈家為什麼讓你找我要人？說白了，他們就是想要通過你，讓我放鬆警惕，其實，他們早都已經部署好了。」
陸明笑的很是冷，我在他的眼中，看不到一點溫暖。
其實，在他說這些的時候，我早已經想到了。
這一次，沈玉森的確利用了我。
「齊老先生，您這麼說，是不是證明當初沈玉林的確有干預司法公正？」
「齊老先生……」
……
一時間，所有記者們都對準了齊山發問，這才是他們最迫切想要知道的。
「這……」
齊山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在看了陸明一眼後，像是終於下定決心，當著眾人的面點了點頭：「是，的確是沈玉林逼著我做的。是他為了自己的女兒，特地將我在精神報告上作假，是他！一切都是他的安排！」
聽著齊山這麼說，我心中冰冷一片。
這些話，很快就會刊登在各大媒體的頭條，到時候，不僅僅沈玉林要配合調查，整個沈家，都會被牽連。
到了這個時候，沈一凡都不打算開口，他要怎麼扭轉此刻的局面。
「不是，我不相信！」
這個時候，我不能再沉默了，我一把搶過陸明面前的麥克風，看著齊山質問道：「你說報告是假的，那麼你有沒有證據可以證明這一切？現在沈琅已經死了，要對她重新進行鑑定，是不可能的了，你根本沒法證明你說的話！」
現在沈琅死了，根本死無對證，我想當初沈玉林囑咐齊山做這些事的時候，應該不會留下證據吧？
如果留下的話，就麻煩了。
我說出這些話，賭的就是沈玉林當初有沒有被留下證據。
陸明看著我，眼神很是複雜，他似乎沒有想到我到了這個時候，還幫著沈玉林說話。
「齊老先生，您既然說是沈玉林讓您在精神報告上作假，那麼，您有沒有什麼證據證明您說的是真的呢？」
很快就有記者順著我的話發問，如果齊山真的能夠拿出證據的話，那麼這些記者們的報告，就真的證據齊全了，到時候警方怕是直接拿著這些證據去起訴沈玉林去了。
「我既然能夠說出這些話，手裡當然是有證據的。」
齊山哆嗦地說道，然後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個文件袋，緊接著，我看著他打開了文件袋，裡面是一些照片。
因為中間隔著陸明，我只能夠粗略地掃了一眼，上面都是聊天記錄，想來，應該是沈玉林和齊山的網絡聊天記錄。
可是我記得，沈玉林並不喜歡通過網絡聯絡，而且我想著之前照片上看到的界面，應該是微信聊天截圖。
可是沈玉林，不是沒有微信嗎？
既然他沒有微信，那麼振奮微信聊天記錄，又是怎麼來的？
我突然間有些明白，為什麼沈一凡看到齊山之後一點都不擔心了，原來，他早就知道，即便是齊山真的站了出來，他也拿不出任何證據。
而且，就憑著齊山現在拿出來的證據，足以證明，他說的是假話！
陸明看著我，眼神像是在詢問我，我做的這些，到底值不值得。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做的這些，根本就是在以卵擊石。
「這份證據，是假的。」
就在陸明準備讓人把那些照片往下發的時候，我站了出來，大聲說道。
我看到陸明不能置信的眼神，我想齊山這些證據交給他的時候，他是一定檢驗過這些證據真偽的，只是他沒有想到，沈玉林，根本就沒有微信。
「不可能！」
陸明站了起來，反駁我道：「我已經讓人透過通訊後台查過，這些聊天記錄確實存在！所以，這些聊天記錄，不可能是假的！」
果不其然，陸明反駁了我的話。
他和我想的一樣，果然找人查了下這聊天記錄的真偽。
「聊天記錄不是假的，可是你怎麼就肯定，這是齊山和沈玉林的聊天記錄？」
我看著陸明，冷聲道：「沈玉林，根本就沒有微信！」
話音剛落，我便看到了陸明眼中的震驚神色，很顯然，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茬。
我突然間想到沈玉森昨天讓齊山離開，甚至沒有派人監視齊山，到今天讓齊山和陸明出現。
這些，會不會就是沈玉森的計劃？
我甚至在想，之前齊山被陸明帶走，或許，也是他計劃里的一步吧？
果然，我還是小看了沈玉森。沈玉森混跡商場這麼多年，陸明的這些小伎倆，他怎麼會不清楚？
又怎麼可能，會被陸明威脅到？
看來，還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不，不可能，這份聊天記錄……」
陸明看著桌上的那些照片，翻來覆去地看了好久。
我想，證據既然已經被推翻了，那麼下一步，應該就是齊山站出來表明這一切，都是陸明所指使的。
和我預測的一模一樣，在記者們議論紛紛的時候，齊山突然間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齊老先生，如果您不配合我的話，我想您之前學術造假的事，怕是要人盡皆知了。」
「你在威脅我？就為了讓我承認我在沈琅精神鑑定報告造假的事？」
「對，我是在威脅你，但是選擇權，在你手裡。」
……
在這個時候，齊山把語音給關了。這段語音一出，記者們的議論聲，更是時不時地傳入我的耳中。
「這不是陸先生的聲音麼？我還以為真的有什麼大新聞，誰知道，居然都是假的。」
「到了這裡很明顯了啊，壓根就沒有精神報告作假的事，都是這個姓陸的給編出來的。」
「散了散了，今天怕是沒有大新聞了，虧得我還冒著得罪沈家的風險過來，真的是瘋了。」
……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散了，那些記者們紛紛離場，生怕再留下來會被沈一凡看見，來個秋後算帳。
原本喧鬧的環境，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
我看著陸明臉上依舊是一副不能置信的模樣，很顯然，他根本不敢相信，這是一場局。
就連我自己也沒想到，這會是一場深謀遠慮的算計。
我終於見識到了沈玉森的手段，他的手段，比我想像中要雷厲風行的多。
我想當初沈玉森原本就沒有把我看在眼中，否則的話，他要不動聲色讓我消失，根本就是分分鐘的事。
看來，是他放過我了。
我的背後沁出冷汗，看著陸明此刻的模樣，心情很是複雜。
若是他聽了我的勸，不參加今天的記者招待會，或許就不會有這樣的問題發生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陸明終於緩過神來看著我，語氣中帶著質問。
很顯然，他是覺得我早就知道了沈家的計劃而沒告訴他。
「她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時候，沈一凡走上前來，攔在我身前，將陸明給攔住。
「不可能，宋怡文，我要聽你親口說！」
陸明看著我雙眸牙呲欲裂，我感覺他現在，一定是恨我的。
「我不知道。」
我搖頭否認，在沈玉森和我說齊山被帶走的時候，我壓根沒多想，就想著去找陸明要人。
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沈玉森很早就去找齊山了，可是在去找人的三個小時後，才告訴我們齊山被陸明帶走了。
這三個小時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想，只有齊山和沈玉森知道了。
或許，就是在這短短的三個小時內，沈玉森想到了這個辦法，制定了這樣的計劃。
「宋怡文，你可真傻，不，是蠢。」
陸明笑了起來：「我把你當親人，可是你卻從未將我當做親人，甚至為了那些算計你的人幫我挖坑。真好。」
「宋怡文，你真的以為你無辜麼？沈家為什麼讓你找我要人？說白了，他們就是想要通過你，讓我放鬆警惕，其實，他們早都已經部署好了。」
陸明笑的很是冷，我在他的眼中，看不到一點溫暖。
其實，在他說這些的時候，我早已經想到了。
這一次，沈玉森的確利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