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回不去了
徐寅生重新發動車子，朝著前方開去。
我想著他之前說的那些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不用覺得為難，是我自己想多了。怡文，祝你一路順風。」
徐寅生的話說得很是感慨，我沉默著，沒有說話。
當他把我送回家的時候，我下了車，外面風大，冷得我攏緊了身上的衣服。
徐寅生見著我這樣，連忙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覆在了我的身上。
我打算脫下來，誰知道他按住了我的手：「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借外套給你了，你該不會連這個都拒絕吧？」
被他這麼一說，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夠接受了他的外套。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上了車，他的車子漸行漸遠。
我想，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送他離開了吧。
剛轉身準備上樓的時候，剛走到電梯口，我的手腕被人緊緊拽住，整個人被拉到了單元樓外的角落裡。
這裡路燈根本照不到，四周黑漆漆的，我看不清楚眼前人的模樣。
但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松柏香氣，我認出，他是沈一凡。
「沈一凡，你瘋了嗎？」
我真的越來越不知道沈一凡到底在幹嘛了，我已經和他說過，我和他之間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似乎總是聽不懂我的話，總是時不時地出現在我面前，做出一些讓我誤會的事。
「我是瘋了！看到你和徐寅生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瘋了！」
沈一凡看著我的眼神中帶著怒氣，我感覺肩膀上一涼，徐寅生的外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他直接扔了出去。
「沈一凡，你講講道理行不行！我和你已經離婚了，不管我和誰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這和你沒關係！」
沈一凡似乎每次都忽略我和他已經離婚的事，我的話讓他更加生氣，他直接捏住我的下巴，疼的我皺眉。
「沈一凡，你鬆手！」
我用力想要把他的手給掰開，可是每次，都只是徒然。
他的力氣太大，我根本沒法撼動他。
「宋怡文，我不可能鬆手！」
他狠狠地看著我，低頭攫住了我的雙唇，沒有任何憐惜，如同狂風驟雨一般，像是要把我給吞沒。
這樣的他看著著實有些嚇人，我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他此刻的怒氣。
「放開！」
得了空隙，我低聲喊道。
這裡畢竟是居民區，如果我大聲喊叫的話，指不定會引來保安。
要是被其他人看見了，傳到記者耳中，又是一樁桃色新聞了。
「宋怡文，你不是我的妹妹！從來不是！」
沈一凡目光灼灼地看著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看穿一般：「你都知道了，為什麼還是不肯回到我身邊？」
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嘶啞著嗓音說的。
我沉默了，他說的那些，我的確知道。
從他說沈玉林默許我們兩個人在一起開始，我就知道，沈一凡可能不是沈家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在沈玉森的名下。
「現在說這些，還有意思嗎？」
終於，我抬頭，對上沈一凡的雙眼，清楚地看著他眼中的傷痛與怒火。
「沈一凡，我和你的事，都已經過去了。即便是我知道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我們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時間，現在再說其他，只是多餘。
而且我們，已經回不到當初了。
就像是我忘不掉那個被蘇蔓或者是蘇雲害得掉了的孩子，還有那些為了蘇蔓整天爭吵不愉快的過往，以及沈一凡當初逼著我離婚的模樣。
這些痛苦的回憶，我都忘不掉。
即便是我現在點頭和他在一起，我可以保證，我們之間，也很難回到當初。
甚至有可能每天都會因為這些事情不斷地爭吵，這樣的複合，沒有意義。
「不，我說有可能就有可能！」
他緊緊地按著我的肩膀，不讓我離開。我的肩膀被他按得生疼，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沈一凡，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固執？」
我已經非常無奈了，真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夠說服他。
「不能！怡文，你為什麼就不能對我有點信心？」
沈一凡也不理解我的行為，我們現在根本沒法說服對方。
他沒法說服我，我也沒辦法說服他，就這麼僵持著，誰也不退一步。
「沈一凡，你能夠讓時光倒流，能夠讓我們的孩子回來嗎？」
我終於是忍不住了，把我心裡所有的不快全部說了出來：「你能夠回到當初為了蘇蔓和吵架的時候，轉過頭來幫著我嗎？」
「你能夠回到當初逼著我離婚的時候，把真相告訴我嗎？」
他不能，因為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更加不能讓時光倒流的。
這就是我一直最介意的事情，我一直都覺得有一天，即便是我們複合了，總有一天遇到另外一個和蘇蔓類似的人，他還是會這樣。
這些話，我從來沒有和沈一凡說過，今天，我終於可以全部都告訴他了。
沈一凡沉默了，好半晌沒有說話。
「你應該明白，時間是回不去了。沈一凡，放開吧，這樣的話，我們兩個都好過。」
何必要在一起互相傷害呢？
我們兩個人的性格都十分固執，繼續在一起的話，只會傷害彼此。
「宋怡文，我不放手，絕不！」
他把手從我的肩膀上放下，緊接著拉住了我的手：「怡文，我知道過去的事是我對不起你，可是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想要時光倒回，是不可能的。我希望你能夠相信我，以後絕對不會發生同樣的事。」
若是從前，我一定會相信他的話，然後點頭答應。
可是現在，在經歷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之後，我已經不可能會相信這些了。
「沈一凡，有些事，不是一下子失望的。就是因為過去的種種累積到最後，我對你再也不報有一點希望，所以，如果你真的為了我好，讓我走。」
我掰開他的手，這一次，他沒有用力，所以我掰開的很是輕鬆。
雙手突然間得到了自由，我往後退了一步：「沈一凡，我希望你不要變成我最討厭的樣子。」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時光可以停留在他當初救我的那天。
若是那樣的話，我永遠記得他最好的樣子，而沒有經歷過這些不愉快，不用對他產生任何怨恨。
我轉身離開，沈一凡再也沒有追上來，就這樣我回了家。
進門的一瞬間，我立刻把房門關上，整個人靠在門上有些虛脫。
我心裡的某一處在隱隱作痛，雖然已經打定主意和他分開再也沒有任何來往了，可是我的心裡依舊是難受的緊。
但是我心裡清楚，只有這樣，才是對我們最好的方式。
或許，隨著時間的逝去，我會慢慢地忘記這一切吧。
……
就這麼平靜地過了幾天，沈一凡倒是再也沒有找過我，我想他應該是把我的話聽進去了吧。
雖然心裡有點失落，可是更多的，是鬆了口氣。
今天沈玉林約我出去喝茶，這幾天他已經行走自若了，雖然走的慢了點，但是已經比之前的狀態實在好了太多。
我估摸著等到我們出國的時候，他已經恢復的和常人差不多了，到時候去了國外，我照顧他也好照顧一些。
我收拾下出門，當我來到茶樓的時候，便看到沈玉林已經坐在那喝茶了。
他的面前放著茶壺，云云裊裊的水氣將他的臉遮住，讓我看不清楚他的樣子。
我坐在他的對面，沈玉林幫我倒了一杯茶：「怡文，喝茶。」
我想著他之前說的那些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不用覺得為難，是我自己想多了。怡文，祝你一路順風。」
徐寅生的話說得很是感慨，我沉默著，沒有說話。
當他把我送回家的時候，我下了車，外面風大，冷得我攏緊了身上的衣服。
徐寅生見著我這樣，連忙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覆在了我的身上。
我打算脫下來，誰知道他按住了我的手：「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借外套給你了，你該不會連這個都拒絕吧？」
被他這麼一說，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夠接受了他的外套。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上了車，他的車子漸行漸遠。
我想，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送他離開了吧。
剛轉身準備上樓的時候，剛走到電梯口，我的手腕被人緊緊拽住，整個人被拉到了單元樓外的角落裡。
這裡路燈根本照不到，四周黑漆漆的，我看不清楚眼前人的模樣。
但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松柏香氣，我認出，他是沈一凡。
「沈一凡，你瘋了嗎？」
我真的越來越不知道沈一凡到底在幹嘛了，我已經和他說過，我和他之間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似乎總是聽不懂我的話，總是時不時地出現在我面前，做出一些讓我誤會的事。
「我是瘋了！看到你和徐寅生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瘋了！」
沈一凡看著我的眼神中帶著怒氣，我感覺肩膀上一涼，徐寅生的外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他直接扔了出去。
「沈一凡，你講講道理行不行！我和你已經離婚了，不管我和誰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這和你沒關係！」
沈一凡似乎每次都忽略我和他已經離婚的事，我的話讓他更加生氣，他直接捏住我的下巴，疼的我皺眉。
「沈一凡，你鬆手！」
我用力想要把他的手給掰開，可是每次，都只是徒然。
他的力氣太大，我根本沒法撼動他。
「宋怡文，我不可能鬆手！」
他狠狠地看著我，低頭攫住了我的雙唇，沒有任何憐惜，如同狂風驟雨一般，像是要把我給吞沒。
這樣的他看著著實有些嚇人，我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他此刻的怒氣。
「放開！」
得了空隙，我低聲喊道。
這裡畢竟是居民區，如果我大聲喊叫的話，指不定會引來保安。
要是被其他人看見了，傳到記者耳中，又是一樁桃色新聞了。
「宋怡文，你不是我的妹妹！從來不是！」
沈一凡目光灼灼地看著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看穿一般：「你都知道了，為什麼還是不肯回到我身邊？」
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嘶啞著嗓音說的。
我沉默了，他說的那些，我的確知道。
從他說沈玉林默許我們兩個人在一起開始，我就知道，沈一凡可能不是沈家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在沈玉森的名下。
「現在說這些，還有意思嗎？」
終於，我抬頭，對上沈一凡的雙眼，清楚地看著他眼中的傷痛與怒火。
「沈一凡，我和你的事，都已經過去了。即便是我知道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我們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時間，現在再說其他，只是多餘。
而且我們，已經回不到當初了。
就像是我忘不掉那個被蘇蔓或者是蘇雲害得掉了的孩子，還有那些為了蘇蔓整天爭吵不愉快的過往，以及沈一凡當初逼著我離婚的模樣。
這些痛苦的回憶，我都忘不掉。
即便是我現在點頭和他在一起，我可以保證，我們之間，也很難回到當初。
甚至有可能每天都會因為這些事情不斷地爭吵，這樣的複合，沒有意義。
「不，我說有可能就有可能！」
他緊緊地按著我的肩膀，不讓我離開。我的肩膀被他按得生疼，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沈一凡，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固執？」
我已經非常無奈了，真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夠說服他。
「不能！怡文，你為什麼就不能對我有點信心？」
沈一凡也不理解我的行為，我們現在根本沒法說服對方。
他沒法說服我，我也沒辦法說服他，就這麼僵持著，誰也不退一步。
「沈一凡，你能夠讓時光倒流，能夠讓我們的孩子回來嗎？」
我終於是忍不住了，把我心裡所有的不快全部說了出來：「你能夠回到當初為了蘇蔓和吵架的時候，轉過頭來幫著我嗎？」
「你能夠回到當初逼著我離婚的時候，把真相告訴我嗎？」
他不能，因為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更加不能讓時光倒流的。
這就是我一直最介意的事情，我一直都覺得有一天，即便是我們複合了，總有一天遇到另外一個和蘇蔓類似的人，他還是會這樣。
這些話，我從來沒有和沈一凡說過，今天，我終於可以全部都告訴他了。
沈一凡沉默了，好半晌沒有說話。
「你應該明白，時間是回不去了。沈一凡，放開吧，這樣的話，我們兩個都好過。」
何必要在一起互相傷害呢？
我們兩個人的性格都十分固執，繼續在一起的話，只會傷害彼此。
「宋怡文，我不放手，絕不！」
他把手從我的肩膀上放下，緊接著拉住了我的手：「怡文，我知道過去的事是我對不起你，可是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想要時光倒回，是不可能的。我希望你能夠相信我，以後絕對不會發生同樣的事。」
若是從前，我一定會相信他的話，然後點頭答應。
可是現在，在經歷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之後，我已經不可能會相信這些了。
「沈一凡，有些事，不是一下子失望的。就是因為過去的種種累積到最後，我對你再也不報有一點希望，所以，如果你真的為了我好，讓我走。」
我掰開他的手，這一次，他沒有用力，所以我掰開的很是輕鬆。
雙手突然間得到了自由，我往後退了一步：「沈一凡，我希望你不要變成我最討厭的樣子。」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時光可以停留在他當初救我的那天。
若是那樣的話，我永遠記得他最好的樣子，而沒有經歷過這些不愉快，不用對他產生任何怨恨。
我轉身離開，沈一凡再也沒有追上來，就這樣我回了家。
進門的一瞬間，我立刻把房門關上，整個人靠在門上有些虛脫。
我心裡的某一處在隱隱作痛，雖然已經打定主意和他分開再也沒有任何來往了，可是我的心裡依舊是難受的緊。
但是我心裡清楚，只有這樣，才是對我們最好的方式。
或許，隨著時間的逝去，我會慢慢地忘記這一切吧。
……
就這麼平靜地過了幾天，沈一凡倒是再也沒有找過我，我想他應該是把我的話聽進去了吧。
雖然心裡有點失落，可是更多的，是鬆了口氣。
今天沈玉林約我出去喝茶，這幾天他已經行走自若了，雖然走的慢了點，但是已經比之前的狀態實在好了太多。
我估摸著等到我們出國的時候，他已經恢復的和常人差不多了，到時候去了國外，我照顧他也好照顧一些。
我收拾下出門，當我來到茶樓的時候，便看到沈玉林已經坐在那喝茶了。
他的面前放著茶壺，云云裊裊的水氣將他的臉遮住，讓我看不清楚他的樣子。
我坐在他的對面，沈玉林幫我倒了一杯茶：「怡文，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