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明白了他的苦衷
忙到下午收市的時候，沈氏的股價波動不大，雖然整體還是下跌的趨勢，當時相對於上次的跌停板，已經好了太多。
就連喬安都說，如今公司能夠有這樣的結果，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下午收市後，我繃著的神經總算是能稍微鬆口氣了，就在我打電話給律師想要申請和沈玉森見一面的時候，律師卻告訴我一個不好的消息。
因為這次沈氏的事情牽連甚廣，雖然表面上沈玉森是去協助調查，但是律師從內部關係打聽到，上頭已經掌握了不少關於沈氏的證據，等一切證據收集後，應該會正式起訴。
這樣的消息對沈氏和沈家人來說，不啻是一個噩耗。
想要把沈玉森救出來的話，太難。
因為我們就連對方手頭上到底掌握了多少證據都不清楚，更別說要去推翻他們的證據。
現在我也見不到沈玉森，更加不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沈玉森在哪些方面做了手腳。
我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安撫沈氏的股東和控制沈氏的股價不要繼續下跌，至於其他的事，我似乎什麼都做不了。
我想起沈一軒，如果能找到他的話，要是喬安那些話有用，想來可以說服沈一軒透露一些關於這次案子的事。
之前我讓喬安錄了一段錄音，裡面都是當初沈玉森為沈一軒做的一切。我想這些事沈一軒心裡多多少少有數，只是他現在在氣頭上，所以忽略了這些罷了。
我拿出手機，找到了沈一軒的電話號碼，剛撥通後，便聽到電話被掛斷。
我試著再打了兩次，可依舊是被掛斷。
很顯然，沈一軒在躲著我，他不想接聽我的電話。
我有點絕望，沈一軒這裡不肯幫忙的話，後面只怕是一場硬仗了。
之前的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事，如今自己要處理這些，不免有些心慌。
可是現在沈家就剩下我，即便是硬著頭皮，也只能頂上。
我剛放下手機準備好好睡一覺時，沈潔的電話打了過來：「怡文，我爸的事，是真的嗎？為了保住沈氏，你發了那份聲明，如果我爸真的有問題的話，那沈氏，是不是不管他了？」
沈潔的反應算是慢的，她到現在才來找我，恐怕也是不相信沈玉森會被帶走吧。
「是。」
我想著沈潔現在的心情，不由得安慰她道：「沈潔，這件事我只能這麼做。你應該知道，如果你爸在這裡的話，他也會這麼做。」
對於沈玉森來說，沈氏比一切都重要，所以，我沒的選擇。
「可你不是我爸！怡文，我真的覺得你變了，以前的你，是絕對不會這樣的。是因為你還恨著我爸，所以你才會這樣嗎？」
沈潔的語氣中滿滿都是對我的失望：「我今天看到新聞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假的。我一直在等著你給我電話，就是希望你給我一個解釋，可是你並沒有。從頭到尾，你都沒有給我一個解釋。」
「怡文，我真的對你很失望。」
當我從沈潔口中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的心裡一陣酸楚，我和沈潔是最好的朋友，曾經我們最能夠清楚彼此心裡的想法，可是如今，她對我的評價，卻讓我感覺到難受。
「沈潔，你聽我說，我很想和你解釋，可是你父親對我的交待，便是不顧一切保住沈氏。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所以，我不會把你說的話放在心上。」
我只能在心裡不斷地告訴自己，現在沈潔在氣頭上，所以她說的話，都不是心裡話。
我不需要為此難受。
儘管我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可胸口還是像壓著一塊石頭般，讓我有些呼不過氣來。
「怡文，不管他和你說了什麼，我是你的朋友，你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麼？如果你提前告訴我，事情會變成這樣麼？」
沈潔完全不能理解我的做法，繼續質問我道。
聽著她的質問，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若是我聽沈潔的，那麼沈玉森出來看見沈氏這邊一盤散沙，必然會怪我。
我現在聽了沈玉森的，沈潔卻又接受不了。
真的是兩難。
「怡文，我知道現在我的話，你也未必會聽得進去。我希望你記得曾經對我的承諾，我們永遠是朋友，而我爸是我的家人，我不希望你傷害她。」
沈潔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很顯然，在沈潔的心裡，我是要傷害沈玉森而保住沈氏的利益。
我聽著電話掛斷的聲音，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抱著手機坐在沙發上發呆。
我不禁開始想，當初我接受沈玉森的提議，到底是對，還是錯。
如果我真的不管的話，沈氏這團火，必然燒不到我的身上。若是我當時帶著沈玉林離開的話，這些事，也麻煩不到他。
現在我插手了這些事，換來的，只是一堆麻煩。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現在已經是深夜了，還有誰會來我家？
狐疑著打開了門，看見站在門外的沈一凡，我不由得一怔。
因為之前沈玉森已經徹底把沈一凡踢出沈氏，所以沈氏現在出事了，我也不好再找沈一凡。
畢竟當初沈玉森這麼做的初衷，就是為了不讓沈一凡被這些事情所牽連。
「我知道你還沒睡。」
沈一凡在我愣怔的時候，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進來。
看著他已經坐在沙發上，我也不好再趕客，只是把門關上，坐在他的對面。
「找我什麼事？」
我不認為沈一凡現在還有心情和我聊人生夢想，他這麼晚來找我，肯定是有事。
「沈氏的事。」
他一開口，便讓我愣在原地。
沈氏的事？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打算插手這件事，還是打算幫沈氏？
衝著之前沈一凡所知道的一切，我一點也不覺得他會在沈氏這個危難關頭伸出援手，可是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他為了沈氏來找我，除了是要幫忙的，不知道還有什麼原因。
「你準備幫忙？」
我試探性地問道，沈一凡看著我，點了點頭：「是。」
「你應該知道現在沈氏面臨的危機，不是一天兩天能夠解除的，而且……」
一個不小心，他可能會重新陷進去。
之前沈玉森強行辭退沈一凡，就是不想讓他牽扯到這些風波里來。
但是這短短的幾天時間裡，我不認為沈玉森可以把一切和沈一凡的文件抹平，可是現在如果沈一凡參與到沈氏的運作當中，沈一軒會放過他麼？
我可沒忘了沈一軒在提到沈一凡時那咬牙切齒的模樣。
「我知道。曲家的人，已經找過我了。」
沈一凡淡淡地說道，語氣很是平靜。
曲家找過他了？
這和沈玉森設想的一樣，當所有人都以為沈一凡和沈玉森不和的時候，曲家的人便會主動聯繫他。
「他們說了什麼？你有見到他們的人嗎？」
我比較關心這一點，曲家的人見到沈一凡後，想來應該會想辦法拉攏他。
沈家在明，曲家在暗，我一直都想知道曲家到底有多少人，那些人又都是誰。
「沒見到。是楚非聯繫了我，他希望我能夠加入他們，一起把屬於曲家的東西奪回。」
沈一凡臉上毫無波瀾，仿佛在說著和自己無關的事情一般。
那些人的目的，我早已經想到，但是我意外的是沈一凡會這麼平靜。而且他現在告訴我這些，是不是意味著，他根本沒有答應對方？
「你拒絕了？」
「拒絕了。我知道沈玉森為什麼會把我趕出沈氏，因為你告訴他，沈氏會出事，對嗎？」
就連喬安都說，如今公司能夠有這樣的結果，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下午收市後，我繃著的神經總算是能稍微鬆口氣了，就在我打電話給律師想要申請和沈玉森見一面的時候，律師卻告訴我一個不好的消息。
因為這次沈氏的事情牽連甚廣，雖然表面上沈玉森是去協助調查，但是律師從內部關係打聽到，上頭已經掌握了不少關於沈氏的證據，等一切證據收集後，應該會正式起訴。
這樣的消息對沈氏和沈家人來說，不啻是一個噩耗。
想要把沈玉森救出來的話，太難。
因為我們就連對方手頭上到底掌握了多少證據都不清楚，更別說要去推翻他們的證據。
現在我也見不到沈玉森，更加不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沈玉森在哪些方面做了手腳。
我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安撫沈氏的股東和控制沈氏的股價不要繼續下跌，至於其他的事，我似乎什麼都做不了。
我想起沈一軒，如果能找到他的話，要是喬安那些話有用，想來可以說服沈一軒透露一些關於這次案子的事。
之前我讓喬安錄了一段錄音，裡面都是當初沈玉森為沈一軒做的一切。我想這些事沈一軒心裡多多少少有數，只是他現在在氣頭上，所以忽略了這些罷了。
我拿出手機，找到了沈一軒的電話號碼，剛撥通後，便聽到電話被掛斷。
我試著再打了兩次，可依舊是被掛斷。
很顯然，沈一軒在躲著我，他不想接聽我的電話。
我有點絕望，沈一軒這裡不肯幫忙的話，後面只怕是一場硬仗了。
之前的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事，如今自己要處理這些，不免有些心慌。
可是現在沈家就剩下我，即便是硬著頭皮，也只能頂上。
我剛放下手機準備好好睡一覺時，沈潔的電話打了過來：「怡文，我爸的事，是真的嗎？為了保住沈氏，你發了那份聲明，如果我爸真的有問題的話，那沈氏，是不是不管他了？」
沈潔的反應算是慢的，她到現在才來找我，恐怕也是不相信沈玉森會被帶走吧。
「是。」
我想著沈潔現在的心情，不由得安慰她道：「沈潔，這件事我只能這麼做。你應該知道，如果你爸在這裡的話，他也會這麼做。」
對於沈玉森來說，沈氏比一切都重要，所以，我沒的選擇。
「可你不是我爸！怡文，我真的覺得你變了，以前的你，是絕對不會這樣的。是因為你還恨著我爸，所以你才會這樣嗎？」
沈潔的語氣中滿滿都是對我的失望：「我今天看到新聞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假的。我一直在等著你給我電話，就是希望你給我一個解釋，可是你並沒有。從頭到尾，你都沒有給我一個解釋。」
「怡文，我真的對你很失望。」
當我從沈潔口中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的心裡一陣酸楚，我和沈潔是最好的朋友，曾經我們最能夠清楚彼此心裡的想法，可是如今，她對我的評價，卻讓我感覺到難受。
「沈潔，你聽我說，我很想和你解釋，可是你父親對我的交待，便是不顧一切保住沈氏。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所以，我不會把你說的話放在心上。」
我只能在心裡不斷地告訴自己，現在沈潔在氣頭上，所以她說的話，都不是心裡話。
我不需要為此難受。
儘管我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可胸口還是像壓著一塊石頭般，讓我有些呼不過氣來。
「怡文，不管他和你說了什麼，我是你的朋友，你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麼？如果你提前告訴我，事情會變成這樣麼？」
沈潔完全不能理解我的做法，繼續質問我道。
聽著她的質問，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若是我聽沈潔的，那麼沈玉森出來看見沈氏這邊一盤散沙，必然會怪我。
我現在聽了沈玉森的，沈潔卻又接受不了。
真的是兩難。
「怡文，我知道現在我的話，你也未必會聽得進去。我希望你記得曾經對我的承諾，我們永遠是朋友，而我爸是我的家人，我不希望你傷害她。」
沈潔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很顯然，在沈潔的心裡，我是要傷害沈玉森而保住沈氏的利益。
我聽著電話掛斷的聲音，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抱著手機坐在沙發上發呆。
我不禁開始想，當初我接受沈玉森的提議，到底是對，還是錯。
如果我真的不管的話，沈氏這團火，必然燒不到我的身上。若是我當時帶著沈玉林離開的話，這些事，也麻煩不到他。
現在我插手了這些事，換來的，只是一堆麻煩。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現在已經是深夜了，還有誰會來我家？
狐疑著打開了門，看見站在門外的沈一凡，我不由得一怔。
因為之前沈玉森已經徹底把沈一凡踢出沈氏，所以沈氏現在出事了，我也不好再找沈一凡。
畢竟當初沈玉森這麼做的初衷，就是為了不讓沈一凡被這些事情所牽連。
「我知道你還沒睡。」
沈一凡在我愣怔的時候，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進來。
看著他已經坐在沙發上，我也不好再趕客，只是把門關上，坐在他的對面。
「找我什麼事？」
我不認為沈一凡現在還有心情和我聊人生夢想，他這麼晚來找我，肯定是有事。
「沈氏的事。」
他一開口，便讓我愣在原地。
沈氏的事？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打算插手這件事，還是打算幫沈氏？
衝著之前沈一凡所知道的一切，我一點也不覺得他會在沈氏這個危難關頭伸出援手，可是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他為了沈氏來找我，除了是要幫忙的，不知道還有什麼原因。
「你準備幫忙？」
我試探性地問道，沈一凡看著我，點了點頭：「是。」
「你應該知道現在沈氏面臨的危機，不是一天兩天能夠解除的，而且……」
一個不小心，他可能會重新陷進去。
之前沈玉森強行辭退沈一凡，就是不想讓他牽扯到這些風波里來。
但是這短短的幾天時間裡，我不認為沈玉森可以把一切和沈一凡的文件抹平，可是現在如果沈一凡參與到沈氏的運作當中，沈一軒會放過他麼？
我可沒忘了沈一軒在提到沈一凡時那咬牙切齒的模樣。
「我知道。曲家的人，已經找過我了。」
沈一凡淡淡地說道，語氣很是平靜。
曲家找過他了？
這和沈玉森設想的一樣，當所有人都以為沈一凡和沈玉森不和的時候，曲家的人便會主動聯繫他。
「他們說了什麼？你有見到他們的人嗎？」
我比較關心這一點，曲家的人見到沈一凡後，想來應該會想辦法拉攏他。
沈家在明，曲家在暗，我一直都想知道曲家到底有多少人，那些人又都是誰。
「沒見到。是楚非聯繫了我，他希望我能夠加入他們，一起把屬於曲家的東西奪回。」
沈一凡臉上毫無波瀾，仿佛在說著和自己無關的事情一般。
那些人的目的，我早已經想到，但是我意外的是沈一凡會這麼平靜。而且他現在告訴我這些，是不是意味著，他根本沒有答應對方？
「你拒絕了？」
「拒絕了。我知道沈玉森為什麼會把我趕出沈氏，因為你告訴他，沈氏會出事，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