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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信:【簡總,我可能失憶了,我不記得我是你的私人財產,我是一個自由的人,屬於我自己。】

  簡柯接連又發了好幾條,池信都不回復了。

  過了會兒,簡柯收到了一個來自池信的小紅包。

  非常樸素的紅包,沒有多餘的表情和文字。

  簡柯:【給我發紅包幹嘛?】

  池信:【多謝簡總給我的靈感。】

  簡柯:【???】

  池信所謂的靈感,是指他在跟何以川拍那一幕戲時用來魅惑對方的手段。

  這些手段都是在他簡柯身上實踐而來的,可說是效果拔群。當然,他曾經沒有對簡柯以外的人使用過,沒想到對著何以川用,也挺好使。

  因為這一點,剛才的拍攝給他加了不少分,連呂玉然都給出了很好的反饋,感謝下簡柯也無可厚非呢。

  對何以川來說,那一幕也帶來了衝擊。

  池信所扮演的男主在假裝要親他時,他是真的被吸引了。要不是一大圈工作人員圍著他們在進行拍攝,他能往上湊一點去跟池信接-吻。

  何以川坐在池信對面,時不時瞟一眼池信,還有點沉浸在那一幕戲中。

  當池信勾引他時,他的心境和男二完全重合,是切實被池信給蠱惑了。

  那一刻,他的腦子裡什麼都沒想,他忘了他在拍戲,也忘了他是男二,他的視野里只有池信越來越靠近的臉,近到能看到那張漂亮的臉上淡淡的絨毛。他閉上了眼,以為那個親吻會落在他的唇上,可池信只是搶走了他手裡的證物,這令他悵然若失。

  他的這種表現恰好符合男二的心情,還得到了呂玉然的讚揚,這讓他不禁臉紅。

  他暗戳戳地想,池信那會兒別說是搶走證物了,搶走他的貞操-他恐怕都不會有怨言。

  這個男人有點兒可怕呢!

  何以川如此評價池信。

  兩人回到酒店,在酒店走廊分開時,何以川叫住了池信。

  何以川說:「哥,我能不能偶爾去你房間跟你對戲啊?」

  池信說:「當然可以,隨時歡迎。」

  池信刷卡進酒店,燈是亮著的。

  他看了眼門牌號,確定這是自己分配到的房間。

  玄關處有一雙大碼的鞋,浴室里傳來陣陣水聲,髒衣簍里是一件不屬於池信的西裝。

  池信嘆了口氣,揚聲說:「簡總。」

  水聲停了,浴室門打開,簡柯從門縫裡探出一顆濕漉漉的腦袋,頭髮上還有白色的泡泡。

  簡柯說:「回來得正好,進來幫我洗頭。」

  他這話說得十分自然,態度也很隨意,好似池信幫他洗頭是天經地義似的。

  池信說:「簡總,這是我的房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簡柯說:「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你的房間不就是我的房間。」

  「這是什麼歪理……」池信坐在床邊,說,「簡總,我拍了一夜的戲,很累,能請你不要鬧了嗎?」

  簡柯說:「我鬧什麼了?我不就想洗個頭嘛,你不幫我就算了,我自己洗。」

  池信:「……」

  簡柯「啪」地關上浴室門,過了會兒又打開,連一條浴巾也沒圍,光-裸著走了出來。

  簡柯的身材非常好,寬肩細腰,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處,完美的人-魚線極其性感,一雙又長又直的腿更是加分,至於某個部位……

  池信有些口乾舌燥地別過頭,說:「簡總,你在未經我的允許的情況下私自進入我的房間,這種行為……」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感到一陣溫熱包裹了他。

  簡柯從背後抱住池信,身上未擦拭的水打濕了池信的衣服,他在池信的頸項處嗅了嗅,說:「你出過汗。」

  池信說:「簡總,請放開我。」

  簡柯說:「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池信跟簡柯解約以後,沒有在外面找過任何人,且因為忙著看劇本,他連自我疏解都沒做過,憋了得有一個月了。他本就不是清心寡欲的人,又早就熟悉了簡柯的身體,當簡柯這麼抱著他時,他免不了躁動。

  池信掙了一下,簡柯卻對著他的耳朵吹氣,這一吹,他連半邊身子都軟了。

  簡柯低語道:「池信,你看,你還是惦記我的。」

  池信自知在這件事上他不是簡柯的對手,且他已被撩起了感覺,現在趕走簡柯受罪的人恐怕是他自己。

  於是池信破罐子破摔地用力把簡柯推倒,迅速脫掉自己的衣服,在簡柯得逞的笑容中自己坐了上去。

  兩人太久沒做,這一做就有點控制不住,但池信連夜拍戲實在是太累,到第三次時就撐不住了,昏睡了過去。

  簡柯心滿意足地把池信抱在懷裡,親了又親,親得睡夢中的池信不堪其擾,反手就是一巴掌,把簡柯給打老實了。

  簡柯用手指輕戳池信的臉,說:「哼哼,嘴上說這兒說那兒的,身體還是很誠實嘛,得時時給你蓋個戳,讓你記得自己是屬於誰的人。「

  簡柯趁著池信睡著,數落了對方一番,這才睡了。

  簡柯做了夢,夢到池信哭著求著說想回到他身邊,並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胡鬧了。

  他夢著夢著就笑出了聲兒,把自己給笑醒了。

  簡柯睜開眼,只見天光大亮,池信已不在酒店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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