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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到漆床邊站著一道人影,這道人影背對著他,身材高挑清瘦,長發垂落至腰,手裡不知拿著什麼東西。

  毫無疑問,這道身影是炎帝。

  狐星河看著炎帝轉身,從一重又一重的紗簾中走出,面目逐漸變得清晰起來。他的眉目精緻鋒利,眉發漆黑,膚色雪白,嘴唇嫣紅,世間再好的畫筆也描摹不出他的七分美麗。

  就算是見慣天界美人的狐星河,也被炎帝的魅力晃了晃神兒。

  狐星河的視線落在炎帝手中,驀地身體一僵,說不出回來。

  「跪下。」舒曲離道。

  他的聲音十分好聽,琅琅如金石,清脆如珠玉。

  狐星河依言跪下。

  「啪」的一聲破空之聲,炎帝手中的皮鞭抽打在狐星河的背上,狐星河的頭髮滑落至兩邊肩膀,垂落在地上,纖細瘦弱的脊背霎時一顫。狐星河抿唇,從鼻中發出一道悶哼。

  「疼麼?」舒曲離的尾音拉長,帶著幾分愉悅。

  狐星河的眼眶淚光出現:「疼,陛下……」

  「啪!」又是一道鞭子抽下,狐星河身軀一顫。

  舒曲離看著狐星河跪伏的身影,眸光從狐星河的背脊移到狐星河的屁股。這個姿勢,狐星河姣好誘人的身材曲線展露無疑。

  舒曲離喉結動了動。

  「把衣服脫了。」舒曲離說。

  狐星河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了炎帝一眼,但見炎帝不悅皺起眉頭:「怎麼,不願意?」

  狐星河輕輕吸了口氣,咬著飽滿的唇瓣,輕聲道:「不,奴願意。」

  狐星河的眼神兒變了。

  他直勾勾盯著舒曲離的臉,眼神兒又跟前幾日一樣,變得帶了幾分野性和侵略性來。

  他當著舒曲離的面,慢慢地褪下自己的衣服,最後只留下一條褲子。

  被狐星河這樣的眼神盯著,舒曲離眸色瞬間變得深沉,唰地又是一鞭子。狐星河的身體立時起了一道紅痕,如一束紅梅開在雪地上,艷麗非常。

  狐星河低著頭悶哼,垂下臉頰兩側的髮絲散亂。

  在下一道鞭子抽來之後,狐星河抓住了這條鞭子。在炎帝挑眉充滿興味的眸光中,狐星河把鞭子放在嘴邊,伸出舌頭舔在鞭子上面。

  狐星河仰著臉看著舒曲離,低低喚道:「陛下……」

  舒曲離腦子「嗡」地一聲,名為理智的弦徹底蹦斷。

  舒曲離扔掉鞭子,抱起狐星河扔在床上。隨即他的身體覆蓋上來,手支撐在狐星河臉頰兩側,目光在狐星河的眼睛與身上的紅痕之間游移。

  舒曲離的喉結動著。

  他從未有一刻感覺自己這麼失控,缺乏自制力。在這一刻他覺得身子底下的人,似乎變成了一隻善於勾引人心的妖精。

  卻不知身子底下的人本來就是一隻狐狸精。

  狐星河仰頭看著舒曲離,眼睛亮晶晶的,滿眼都是舒曲離的倒影:「陛下,不管你怎麼對阿狐,阿狐都願意,因為阿狐喜歡你……」

  狐星河伸出手,勾住舒曲離的脖頸,微仰起下巴,就像在索吻。

  上頭的舒曲離血液因為這句話而冷下來,冷冷盯著被他禁錮在懷中的狐星河。他看到狐星河的眼睛,如同月色下的湖泊,載滿他的倒影。舒曲離的莫名一顫。

  忽然間,舒曲離伸出手捏住狐星河的纖細的下頜骨,眉眼冷冽:「不管寡人怎樣對你,你都願意留在寡人身邊?」

  狐星河定定看著舒曲離,眸光溫柔卻堅定:「阿狐願意。」

  舒曲離的心臟因為這句話緊縮了一下,連他也說不明白此時是什麼感覺。

  當身邊所有人都因為他表現出來的異常而害怕他遠離他時,從沒有一個人對他說過這句話。

  宮人懼怕他,就連他的父王母后也對他產生害怕厭棄的情緒,沒想到在今日,竟然還有一個不怕死的,對他說「他願意」。

  好,很好。

  舒曲離壓制住心底莫名翻湧的情緒。在看過了那些事,見識了他殘忍的一面之後,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一定是有所圖謀!

  舒曲離內心冷笑。

  他驀地鬆開手,頭也不回離開寢宮。他的欲|望正甚,卻失去碰狐星河的想法。別有用心的獻身,他不會接受。

  等到舒曲離走後,狐星河躺在漆床上,瞪著眼睛,身體開始不受控地顫抖起來。

  他的身體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一部分原因是冷的,一部分原因則是緊張。

  他差點以為貞|操不保!

  在剛才,狐星河感應到身體中又多出不少靈力,證明剛才炎帝確實對他動心了。只是不知為何炎帝會突然變臉走人。這讓狐星河著實一陣鬱悶。

  他不希望炎帝碰他,但炎帝不碰他他又懷疑起自己的魅力。

  他堂堂九尾狐仙的魅力已經弱到如此地步了麼?

  「啊!」狐星河把頭埋進被子裡,耳朵通紅。

  他羞愧!

  好半天,狐星河平復了心情,開始覺著有些冷。他撿起衣服穿上,見著炎帝寢宮正好有鏡子,便拿起鏡子照了照。

  鏡中人巴掌大的白皙小臉,五官小巧,勉強稱得上清秀。看上去與之前沒太大區別,又似乎多了些不同。眼兒似乎大了些,眼尾上挑了些,比以前又靈動不少。

  狐星河巴巴照了半天,有些挑剔地點評道:「就那樣吧,就這雙眼睛看得出本仙以往的一分神韻,其餘的五官哪一點像本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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