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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就看誰臉皮厚唄?

  比起臭不要臉,花雨霽可從來沒輸過!

  「勞駕讓路,我出去一趟。」花雨霽道。

  白雲闊立即猜出來:「找端木淵?」

  「對。」

  「給你指條路,往東七百里處,葉懷春。」

  花雨霽詫異道:「誰啊?」

  白雲闊:「葉文的兒子,碧海劍的主人,端木淵的新血奴。」

  花雨霽嚇了一跳:「咦?你咋知道這個?」

  白雲闊淡淡道:「這些年我也沒閒著,雖然端木淵一直到處藏匿,可他的血奴還是被我找出來了。」

  「幹得漂亮!」花雨霽興高采烈,連走門都省了,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

  *

  喜鵲一路高飛,越過群山,行過田野,駛過滄海,朝漂浮在海面上的木筏飛去。

  木筏上盤膝坐著一個妙齡女子,她生的妖麗美艷,身上穿著淡粉色繡桃花的羽裳,伸出蔥白細指接住喜鵲,輕聲問:「可是見到花不染了?」

  喜鵲點頭,忽扇著翅膀。

  殷九娘朱唇輕啟:「瑤山到了。」

  海面突然升起波瀾,殷九娘微愣,喜鵲似是被嚇著了,撲扇著要飛走。

  就在這時,海面的波瀾更盛,隨著「轟」的一聲巨響,自海底湧出一股氣浪,將海水連根拔起,生起高達十多丈的水柱,喜鵲首當其衝,當場被狠狠卷了進去。

  「雀兒!」殷九娘大驚失色,抬手闊出一道真元,將那沖天水柱用力撕開。喜鵲得到逃生的機會,用力拍打翅膀飛走。

  殷九娘鬆了口氣,眸子冷冽下來:「何人暗中偷襲?竟對一隻雀鳥下此黑手,出來!」

  殷九娘的神識散出去,瞬間鎖定目標,伸手入海里捲起一捧水,照著遠處樹林掃過去。

  水滴力可穿石,那年輕人藏無可藏,只好閃身出來。

  殷九娘飛身上岸:「宵小之輩,報上名字!」

  年輕人躬身行禮道:「在下葉懷春,錯將喜鵲認為游隼,前輩贖罪。」

  殷九娘冷哼一聲:「一個屬隼,一個屬鴨,這都能看錯?」

  葉懷春臉上發熱,忍不住為自己辯解:「都是鳥類。」

  殷九娘也並非得理不饒人的人:「看在你並未傷及雀兒的份上,罷了。」

  葉懷春:「多謝前輩寬宏大量。」

  「你這黃口小兒倒也懂些禮數,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萬物皆有靈,隨意捕殺殘害,勢必會遭受生靈反噬,看你修為不淺,莫要自毀前程。」

  葉懷春輕笑一下:「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各有各的道,也請前輩不要以自己的眼光橫樑在下的道。」

  「你的道就是以殺人為樂?」殷九娘以一種稀奇且不屑的目光審視他,「你身上的血腥氣很重,至少近一個月來,死在你手裡的生靈不下百餘。堂堂仙道劍修,竟如此嗜殺成性?」

  葉懷春愣了愣,隨即一笑:「習慣了。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就不陪前輩……」

  葉懷春目光突然一厲,整個人飛躍上空,長劍出鞘,照著那飛旋的麻雀一劍刺去!

  說時遲那時快,麻雀刷的一下消失不見,葉懷春怔鄂,下意識回頭望去,那隻麻雀竟被人抱在懷裡順毛。

  花雨霽一把一把的安撫快要嚇尿的麻雀,無奈道:「都說劍修脾氣不好,可也不至於暴躁成這樣吧?就連魔修也不會隨便殺鳥啊!瞧瞧咱們霜月君,多溫柔多善良,學著點。」

  白雲闊的嘴角抽搐了下:「……」

  殷九娘:「隼和雀都分不清。」

  葉懷春目光冰冷:「對我來說,鳥都長得一樣!」

  殷九娘:「……」

  葉懷春御風回到地面,佩劍並未回鞘,而是直指空中的花雨霽:「你可是花不染本人?」

  白雲闊湊近提醒道:「他是葉懷春。」

  花雨霽聞言,朝葉懷春應道:「是我,有事?」

  葉懷春怒道:「你的那隻游隼在哪裡?」

  花雨霽不答反問:「找庚辰做什麼?」

  葉懷春毫不避諱,直言說道:「把他碎屍萬段!」

  花雨霽目色凝結:「庚辰何時得罪過你?」

  葉懷春怒火炎炎:「弒我雙親,算不算得罪?」

  「什麼?」花雨霽手一抖,麻雀險些掉海里,他轉頭看向白雲闊,「你知道嗎?」

  白雲闊頓了片刻道:「得知葉文的兒子被製成了血奴,我特意去調查過,十萬零一百六十七年,也就是在他三歲的時候,父母慘遭殺害。」

  葉懷春順勢喊道:「我爹娘頸間有一道薄而細的傷口,在我爹的手裡更握著一片斷裂的羽毛!放眼六界,以羽毛為刃,且殺人於無形的只有庚辰了!」

  花雨霽細細分析這句話,強忍住揍人的衝動,說道:「你要羽毛我可以給你弄一籮筐,至於那傷口就更好模仿了,要不要我給你出個同款?」

  葉懷春憤憤道:「可和家父有仇,並使用羽刃做武器的修士,除了庚辰沒別人了吧?」

  花雨霽:「庚辰和葉文有仇?這話如何講?」

  「他當年就覬覦我葉家碧海劍,多年來賊心不死,殺人奪寶,於花前輩來說也不陌生吧?」

  花雨霽豎起一根手指:「首先,庚辰心地純善不經世事,他以前所行之事皆是因血奴,被逼無奈;其次,當年他並沒有殺你父親,自窮極十萬零一百六十四年開始,他就一直跟在我身邊,無冤無仇的,殺你爹娘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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