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深正在擦拭著入殮箱,在毅城和青空,他都是以火術聞名。這次,他不打算用火術參賽,他方才觀察了外頭的狀況,因著他的聲名大噪,來的入殮師不在少數。如此,他的目的,也才更容易達成。

  還有半盞茶時間開賽,準備房裡還是鬧哄哄的,沈深無奈地朝人招招手,原本蹲坐在地上,死死瞪著那唱曲兒姑娘的興沖沖朝他跑來,非但沒有惹得姑娘們不快,冷臉和行為的反差,又是惹得姑娘們低聲尖叫,直道可愛。

  沈深摸著他的頭道:「你明天比賽,不要到處亂跑,不要惹事,乖乖等我知道嗎?」

  小白雙手規矩放在大腿上,正襟危坐,快速點頭。那樣子要多乖有多乖。看得跟在不遠處的白四眼睛抽搐。

  「第一場,沈深對戰汪屠。比賽開始!」

  人群爆發出熱烈的歡呼,不同陣營的支撐者喊著他所支持的選手名字。

  「沈深!沈深!」

  「汪屠!汪屠!」

  汪屠站在賽場上,他的身軀不威武,像磐石一樣穩重。沒有他弟弟那樣鼓脹的肌肉,卻絲毫不會讓人懷疑他的爆發力和危險性。

  相較而言,他的對手,在他的襯托下就分外纖細了點。纖細的少年這次裝扮也很古怪,他背著和在場的一部分人樣式大小都無出入的木箱子。

  一上場就引得看客竊竊私語。

  有眼尖的立刻發現了有意思的東西。推搡著身邊的人,激動道:「發現了嗎?他背上的箱子,是入殮箱沒錯吧?」

  「啊,真的是,他背著入殮箱上場了,沈深,他要幹什麼?」

  「天啦,不愧是我支持的入殮師,這才是我們入殮師真正的樣子。」是沈深的入殮師支持者。

  沈深是以入殮師的身份參賽,卻是以火系法術戰勝對手出名,人們默認了他是一個披著入殮師皮的火系修行者,就連同樣是入殮師的支撐者也是這般認為的。

  他們支持沈深的理由,無非是,好不容易能有一個入殮師嶄露頭角,讓他們這些同行能夠揚眉吐氣的機會,能夠在其他人談論各類修行高手時插上一句:「嘿,那個叫沈深高手的是入殮師。」

  如今當他真正以入殮師的身份站在賽場上,同行就是感動又是擔憂。

  「沈深,加油!」

  「加油!」

  「加油沈深,你是我們入殮師的驕傲。」

  但是……理智點的人有所質疑,背著如此大的入殮箱,在賽場之上,除了礙手礙腳,也沒有其他所用了,壓了沈深的其他修行者心都提起來了,誰知道這匹黑馬,會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接下來的場面,很快讓他們提起來的心,放進了肚子裡。

  汪屠看著沈深的裝扮,覺得自己受到了不尊重,想到這人很可能是殺死他弟弟的兇手,心中發狠,既然自尋死路,就被怪他下狠手了。

  在各種詭異,激動,失望的目光中,沈深取下背上的箱子,打開箱門。

  「出來吧。我的夥伴。」

  一口小小的胡楊木棺材從入殮箱中飛出,棺材在場內人震驚的眼光中開始變大,直到變換到正常大小停下來,棺木是豎立著的,這樣一口棺木突然出現,實屬詭異,場內鴉雀無聲。

  棺口開了一道縫兒,無聲無息,膽子小點了咽了一口涎水,「咕咚」的吞咽聲在場內清晰可聞。一隻慘白無血色的手伸出棺木,接著是軍靴,手持紅纓槍的少年將軍出現在場內。

  一身英氣勃勃的將軍鎧,年輕的臉上是久經沙場的風霜,冰冷粘稠的殺意,沼澤一般,籠罩著場內。

  挨得近點的觀眾都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不用說首當其衝的汪屠了,他現在感覺手腳都是僵硬的。再繼續這樣下去,比賽尚未開始,他已經在氣勢上被人壓倒。

  「地牢術。」

  隨著汪屠聲音落下,沈深和白毅所在的位置,堅硬的土牆拔地而起,衝著天空,形成合攏之勢,勢要把人困死在土做的牢籠里。

  少年將軍槍鋒一閃,土牆破裂,碎裂的泥土重新柔軟,落下來對人形不成傷害,但他還是擋在沈深面前,擋住四處飛散的泥土。沈深身上從頭到尾乾乾淨淨,沒有沾染上一絲灰塵。

  場下的觀眾席,在安靜了片刻後炸鍋,討論在各方進行。

  「這是什麼術。是入殮師的術?老夫縱橫修行界幾百載,重未見識過,入殮師,入殮師,竟可馭屍。」

  「這……和青夜拍賣的那三具屍首,倒是相似,莫非都是出自此人之手?」

  「你這麼說我也想起來了,青夜那場拍賣會我也參加了,不過那三具屍首最後被青夜收回去不再拍賣了。甚是可惜。」誰不願意擁有一個修為強大,忠心耿耿的修士做僕從。

  「這還不簡單,若那沈深真的擁有此等通天之能,我出靈石,出材料,我就不信打不動他。」這樣的議論得到了不小的一撥人附和。

  觀眾席議論紛紛間,場內已過了好幾招,少年將軍招式凌厲,不會疼,不會累,有越戰越勇的架勢。汪屠捂住腹部,喘息的聲音粗重,他受傷了。眼睛裡赤紅的恨意滴血。

  是他,那種槍法,巷子裡留下的痕跡,一定是他。操控這屍首的人,就是沈深。

  「啊啊啊啊!」汪屠身上氣勢暴漲,修為在短時間內竟然越了兩階,他身上皮膚下有暴漲的靈力涌動,幾乎要撐破了皮膚,整個人已經成了血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