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算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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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爺,您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難道那個女人又來逼迫您了?我......」

  許慕凡擺了擺手,「沒有,只不過有點發燒,不礙事!」

  「可是......」

  「事情怎麼樣了,最多三天,三天後我要見到成果!」

  男人還想說什麼,許慕凡直接出言打斷了他,想起剛才的噩夢,許慕凡心有餘悸。

  修長的手指划過自己乾澀的唇,許慕凡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腦海里卻滿是那個小女人羞澀臉紅的樣子,小腹一陣躁動,許慕凡低聲咒罵了一聲,轉身向著出口的方向邁了出去。

  本來說好兩三天就回去的,一轉眼現在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竟然還沒有達到目標。

  她應該早就等不及了吧......

  「爺,爺,您還不能出......」

  看著許慕凡最後的一角消失在拐角的黑暗中,男人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嘟囔了一句,還沒等人聽清他說了什麼,就埋沒在滴答滴答的落水聲之中了。一路小跑,他也緊跟著許慕凡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除了躺在地下陷入昏迷中的女人,房間裡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房間裡靜悄悄的,死水譚咕嘟咕嘟的冒了幾個泡,幾雙紅紅的眼睛浮到水面向外看了一眼,好似知道許慕凡已經走了一般,一個個狂歡吱吱的叫,還有好幾隻竄到了高台上,肥碩的身子不小心碰到了十字架上的鎖鏈,鎖鏈碰撞發出一陣聲響,也好似在為它們歡呼鼓掌。

  其中一隻老鼠往譚水邊看了一眼,眼睛一亮,發出了興奮的吱吱的叫聲,然後噗通幾聲跳進了水裡,水裡幾道激烈的波紋不停的靠近譚水邊,靜止了下來。好似潛伏在水中觀察動靜一般,良久,一隻膽子較大的老鼠先跳了出去,圍在小憐身邊轉了轉,鼻子不停的嗅來嗅去,甚至還伸出一隻爪子在她身上抓了一下。

  確定小憐是暈過去了,幾隻老鼠吱吱亂叫,不一會水池底下冒出了更多的水泡,一時之間好像整個池水都沸騰了一般,大大小小的紅眼睛幾乎占了滿滿的水池,大家聽到信號,一個個奮力的往池水邊游去。

  小憐在睡夢中,感覺自己的手背被什麼東西咬了一下的刺痛感,緊著著脖子裡,身上,腳上,到處布滿了痛感,她眼皮子動了動,睜開的時候正對上了一雙紅色的眼睛,嚇的她當場跳了起來,身上大大小小的老鼠呼啦掉下來一層,但還是有不少在頑強的咬著不鬆口。

  小憐尖叫著,不停的動手去打,可是手也被咬住了,掉下來的老鼠又慢慢的從她的腳背往上爬,密密層層的,不一會就看不到小憐身上的本來顏色了。

  漸漸地哭聲慘叫聲越來越弱,越來越弱。十分鐘後,地上就只剩下了一堆白骨和一團黑乎乎的滿是破洞的碎衣服......

  兩天後,宋雨柔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地上的場景,嚇的當場就暈了過去,要不是宋雨辰時刻注意著宋雨柔,說不定再晚一點宋雨柔也會是那樣的下場。

  宋雨柔被宋雨辰救出去之後,就開始發起了高燒,昏迷不醒,不停的說胡話,一連燒了七天,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怎麼也想不到宋氏莊園已經變了天......

  宋雨柔虛弱的抬了抬手,唇瓣都是白色的,站在床邊的傭人看到她的動作,立刻湊到了她的跟前。

  「水......」

  傭人眸光閃爍了一下,好一會,才慢吞吞的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遞到了宋雨柔的手中。

  宋雨柔實在是太渴了,也沒發現傭人有什麼不一樣。喝完一杯水之後,乾澀的喉嚨得到了一絲緩解,腦袋好像也恢復了一絲清明。

  「我哥哥呢?他怎麼沒來看我?」

  往常她生個小病的時候,宋雨辰都緊張的不知道如何是好,鞍前馬後不眠不休的伺候她,哪裡需要什麼傭人?這次她受到驚嚇,生病這麼嚴重,怎麼反而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宋雨柔不滿的抱怨著,越想越生氣,隨手把手中的的杯子就扔到了地上。

  「小姐,少爺吩咐,您要是醒了,就去書房見他!」

  宋雨柔目瞪口呆,她才剛大病初癒,她的哥哥不來看她就算了,竟然還讓她去見他?

  傭人說完,從宋雨柔的衣櫥里隨手拿出了一件衣服就扔到了宋雨柔的臉上,「少爺估計已經等不及了,請小姐快一點!」

  「你!」

  宋雨柔把衣服從臉上扒下來,簡直要被氣死了,這個傭人是什麼態度,誰不知道她父親最疼愛她,事事以她為重,無論誰見了她不得一奉承討好的樣子,這個傭人怕不是新來的,不懂事吧?

  聽意思是哥哥手底下的人,可是哥哥的貼身照顧的她都認識,也沒見過她啊。

  宋雨柔皺著眉疑惑的又看了傭人一眼,傭人直接掉頭走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這樣對本小姐!」

  宋雨柔把手中的衣服猛的甩到了傭人的後背,傭人腳步停頓了一下,回過身彎腰低頭撿起地下的衣服,冷笑了一聲,「既然小姐不想穿,那就不必穿了,現在就跟我走吧!」

  話落,傭人幾步揮到床邊,抓起宋雨柔的胳膊就往床下拖。

  宋雨柔剛大病初癒,發燒的這麼多天滴水未進,一直靠輸營養液,而且在床上躺了這麼久,四肢早就軟的不行了,哪裡禁得住傭人這麼一拽,當場就從床上栽了下去。額頭砰的砸在白色的地板上,直接就見了血。

  傭人好似看不到宋雨柔受傷了,也不等宋雨柔爬起來,拖著她的胳膊就往外拽,好像手中根本不是人,而是要送去屠宰場的豬,手法粗魯,毫無章法,只要不聽話,就對著來一腳。

  宋雨柔哪裡受得了這種對待,身上的睡衣髒的不成樣子,額頭上滴下來的血,地板上的塵土,傭人鞋底的腳印。

  她尖叫著,鼻涕眼淚一大把,不停的揮舞著自己的胳膊,見掙脫不開,一口就咬到了傭人拉著她的手上,口中含糊不清的叫罵:「賤人!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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