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我可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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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裡是怎麼回事?」

  沈佳依遲疑,伸出一隻手在司時翰後脖頸的位置摁了一下,司時翰眉頭一皺,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剎那間變的很難看。

  「沒事,不小心磕了一下。」

  司時翰向著沈佳依勉強的扯了扯唇角,然後將西服外面的大衣領子向上拉了拉,恰好遮擋住了他後脖頸一大片紅痕。

  沈佳依眸光閃爍了幾下,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司時翰身上的大衣,「我不記得你之前有穿這件衣服?」

  司時翰臉色閃過一抹不自然,「這是你哥哥的衣服。」

  頓了頓,又解釋道:「你也知道我們昨天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我只穿了西服。」

  「哦。」

  沈佳依點了點頭,「快要入冬了,晚上風涼,多穿點是應該的。」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沈佳依的心中疑惑卻是更深。

  司時翰身上的大衣是黑色的,與司時翰平日裡的穿衣風格很是相似。而她哥哥沈邵峰的大衣卻是淺色的頗多,例如卡其色或者淺灰色,她好像從來不記得她哥哥有穿過黑色的大衣。

  還有一點,雖然她哥哥沈邵峰和司時翰兩個人身高差不多,可是兩個人體型還是有區別的。

  如果說司時翰屬於那種強壯體格的,那她哥哥沈邵峰則屬於清瘦型的。

  司時翰若是真穿的她哥哥的衣服,應該不會這麼合身吧?

  再有一點,沈家出事,無論是她的房間還是她哥哥的房間都遭到了大肆的破壞,尤其是沈邵峰的房間,幾乎所有的衣服都被扔到了地下,浸泡上了血液,根本沒辦法再穿。而司時翰身上的這件大衣,一看就是保養得當,連個褶皺都沒有。

  更更讓她感到疑惑的一點,就算是個正常人,也不可能會在不經過別人同意的情況下就隨便亂拿別人的衣服穿吧?何況司時翰還是一個有潔癖的人,就算是衣服沒有沾染到血跡,被仍在地下的,依他的性格,也不可能會彎腰去撿,更別提穿在身上了。

  綜合考慮,司時翰身上穿的這件衣服肯定不是她哥哥沈邵峰的,只是司時翰為什麼會撒謊?

  司時翰既然這麼說,擺明了就是不想讓她知道。可是她這個人就是有個毛病,又或者是所有人的通病,別人越是隱瞞她什麼,她越是搜腸刮肚,抓耳撓腮的想要知道。

  「司時翰,我要是現在拆穿你的謊言,你會不會恨我?」

  司時翰一愣,轉頭看向沈佳依,旋即輕笑了一聲,搖頭,「不會。」

  聽到司時翰的回答,沈佳依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趁熱打鐵,又問,「衣服不是我哥哥的,你為什麼告訴我是哥哥的。」

  「善意的謊言。」

  司時翰轉回頭繼續開車,「因為我不想讓你知道,在你睡著之後,你的房間還曾經進來過別人,不想讓你感覺到不舒服,僅此而已。」

  「你的意思是,我睡著之後,你的人曾經來給你送的衣服?」

  司時翰點了點頭,沈佳依又問,「可是你完全可以讓他在門外等著,然後出去拿衣服啊。」

  「你覺得你醒來看到我的那種情況可以隨意出門?我又不是暴·露狂。」

  「誰讓你不穿衣服!」

  沈佳依氣結,一想起來她和司時翰極有可能發生了關係,她的太陽穴都止不住突突的跳。

  「當時你喝多了,我扶你回床上休息,結果你吐了我一身......」

  司時翰哀怨的看了沈佳依一眼,「你知道的我有潔癖。」

  沈佳依清麗的眸子閃了一下,通過司時翰的隻言片語,立刻腦補出了一幅幅畫面。

  她喝多了,司時翰扶她回床上休息,結果她吐了司時翰一身,司時翰有潔癖,無奈之下,只好把衣服脫了。然後她不知道哪跟筋搭錯了,把司時翰誤認成了許慕凡,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司時翰就順水推舟的和她那啥了。再之後,因為沒有衣服穿,所以司時翰給自己的手下打了電話,趁她熟睡的時候,過來給司時翰送了新的衣服,其中自然包括那件黑色的風衣。

  看起來合情合理,可是沈佳依怎麼覺得越發的不對勁。可是仔細想,又想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之前和司時翰在許慕凡的煉獄,也發生過類似這樣的事,司時翰為了讓許慕凡誤會她,然後故意和她兩個人光著·身子躺在同一張床,蓋同一張被子,可是那次也不知道是大姨媽的作用,還是當時的司時翰就是因為潔癖問題,總之不過只是布置了一場假象,其實並沒有和她發生什麼,她本身也是有感覺的。

  可是這次不一樣的,她身上的感覺是實打實的。而且她和許慕凡也已經離婚了,經過上次的暗殺事件,她和許慕凡的關係也和水火不容差不多了,本本沒必要再挑撥。

  沈佳依偷偷的看著司時翰的側顏,雖然不比許慕凡的妖孽,但是刀削一般的容貌,絕對堪稱上帝的傑作,鬼斧神工的雕刻藝術,如果用兩個字形容,那就是完美。

  這樣的人竟然不止一次的暗示過她,喜歡她。雖然也不知道她哪裡吸引了司時翰,當然,她還沒自戀到那種人見人愛的程度。

  或者,司時翰就是單純的因為她的撩·撥,所以才按捺·不住的?

  畢竟司時翰天生對女人過敏,這輩子長這麼大估計還是個雛,人家都說,沒經過人事的男人,是禁不住誘·惑的。當然,沈佳依覺得,但凡是個男人,就禁不住女人的誘惑。男人嘛,普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就算世界上有好男人,也都是活在小說里,要不就是別人家的男人。永遠是看得到吃不到,永遠不屬於你。

  「怎麼這麼看我?」

  不知道是不是沈佳依的目光太過於火熱,司時翰好笑的看了看沈佳依,語氣也帶上了一絲打趣,「是不是突然發現,我比某人好多了。」

  「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他給不了你的我也能給你,比如,專一。」

  沈佳依一時語噎,竟然不知道拿什麼話噎他好。

  你說你天生對女人過敏,要麼單身一輩子,不碰女人,要麼就是和她這個例外在一起,你不專一誰專一?

  「司時翰,昨天晚上我已經喝斷片了,自己做了什麼,又說了什麼。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沈佳依一隻手假裝不在意的擺弄著系在身上的安全扣,語氣也讓人聽起來儘量輕鬆,「大家都是成年人,就遵守一些成年人之間的規則。我也不需要你負責,所以,昨天晚上的事,以後就不要再提了,就當是一場夢,夢做完了也就算了......」

  「恩?」

  司時翰將車子挺穩,解·開安全帶,然後轉過頭詫異的看著沈佳依,狹長的眸子閃爍了幾下,薄唇開口,「你不需要我負責,我需要你負責怎麼辦?」

  「我可是第一次。」

  我可是第一次,就這麼一句話,直接將沈佳依雷了個外焦里嫩。

  你是第一次,所以你有理唄?

  真是日了狗了。

  沈佳依張了張嘴,看著司時翰向著她慢慢湊近,壓過來的動作,連忙解·開安全帶,「到醫院了,我去看哥哥!」

  丟下這句話,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飛快的從車上竄了下去。

  司時翰看著沈佳依因為逃竄而不小心撞在人身上,又不聽的彎腰和別人致歉的模樣,狹長的眸子眯了眯,低聲說了一句什麼,還沒等人聽清,就被一聲沉重的嘆息壓了過去。

  抬手在自己的後脖頸摸了一下,司時翰又倒吸了一口涼氣,打開車內的燈,借著燈光從後視鏡里歪著頭看了幾眼,從後脖頸到一直到後腦勺頭髮連接處,一大長道紅色的淤血痕跡,別說用手摸,光是看著就知道很疼。男人眯了眯眸子瞬間降了幾個溫度。

  「許慕凡!我和你勢不兩立!」

  夜靜,月如勾。

  淡淡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大床上沉睡的男人手指動了一下,又動了一下,迷茫的眼睛慢慢的睜開,桃花眼剎那間寒光乍現,從床上坐了起來。

  咚咚——

  「家主,您醒了嗎?」

  許慕凡桃花眼眯了眯,掀開被子,剛要下床,大腿酸軟了一下,妖孽的臉更黑了。

  「家主?」

  門外的敲門聲不絕於耳,還不等許慕凡走過去,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金屬相碰的聲音,緊接著咔嚓一聲,門內軸轉動,門從外面被打開了。

  許慕凡順著看過去,就看到了郝辰希的身影。

  郝辰希的目光與許慕凡對視了片刻,快速的垂下了眸子,身體後退,讓開了門口的位置,明顯不是自己想要進來。

  許慕凡垂眸,唇角不動聲色的勾了勾,轉眼從潔白的床單上發現了一根長長的頭髮,眸光閃爍了幾下,許慕凡漫不經心的將長長的頭髮纏在了指間,唇角的笑意更濃。

  「爺爺......我不......」

  「怕什麼,有我和你許爺爺給你撐腰,我看誰敢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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