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做大事者,不拘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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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斷電話,司時翰將手機隨意的仍在桌子上,驀地揚唇笑了,「許慕凡,你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

  許慕凡抿了一口茶水,茶水在口腔中停留了片刻,緩緩的滑·入了喉嚨,唇齒留香,男人桃花眼閃爍了一下,將茶杯放到桌子上,修長的手指卻是沒離開桌子,一下一下在桌子上輕叩了起來,他笑,「彼此彼此。」

  這下,司時翰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一下子寒了下來,「我在你手下吃的虧還少?」

  「技不如人,自然是要認栽的。」

  許慕凡淡淡的掀了掀眼皮,一點也沒有身在敵人地盤上的自覺。

  司時翰啪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書房外面頓時傳來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最後停留在了書房的四周,將書房整個包圍了起來。

  「司家主這是什麼意思?」

  許慕凡輕叩著的手指停頓了一下,與司時翰對視,隨是這麼問,面上卻是一點害怕都沒有。

  「什麼意思?許家主不等通報,深夜來訪,司某還沒問你是什麼意思呢?」

  司時翰沒有回答許慕凡的話,反問。

  許慕凡笑了笑,毫不在意,「從我出許家的門,總共見到了不下三波的人,那些人可不是我許家的人。」

  司時翰沒想到許慕凡警覺性這麼高,當眾被拆穿,臉色一時有點掛不住,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你既然早就知道,又何必故意在門口逗留,以你的能力,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到我這裡來,簡直小菜一碟,什麼時候許家主也有了這等爭強好勝的凡心了?」

  「爭強好勝?」

  許慕凡笑了笑,看向司時翰,「我只是想要看看,司家主到底有什麼新的招數。」

  說著,男人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不過看來,還是我想多了。」

  「你!」

  司時翰憤怒的看著許慕凡,剛要發作,在許慕凡淡然的目光下,逐漸冷靜了下來,唇角勾起,有掛上了以往邪肆的笑容。

  「司某自認沒有許家主心思多,要不然從小定下的姻親,未過門的妻子,也不會被許家主設計走。」

  許慕凡眸光閃了閃,沒有接話。

  司時翰等了良久也沒聽到許慕凡反駁,自覺的沒趣,抬頭向書房外看了一眼,天空已經逐漸泛起了魚肚白,這一晚上就要過去了。瞬間沒了耗著的心思。

  「東西帶來了嗎?」

  許慕凡停下扣手的動作,點了點頭,然後從西服口袋裡掏出了那個黑色的錦盒,在手中揚了揚。

  司時翰眼睛一亮,「扔過來。」

  許慕凡笑了,不僅沒有將錦盒扔給司時翰,反而大手一攥,將錦盒抓在了手裡,挑眉,當著司時翰的面,大大方方的放回到了自己的口袋。

  「許慕凡!」

  司時翰這次是真的被氣到了,一字一句,許慕凡這三個字絕對是咬著後槽牙叫出來的。

  「我勸你你還是別耍花招的好,畢竟我這個人脾氣向來不好......」

  司時翰說完,外面立刻響起了整齊劃一的咔咔聲。

  「你覺得呢,許家主?」

  許慕凡臉上始終掛著淺淺的溫和的笑意,連一個弧度都不曾變,從桌子上端起茶杯,許慕凡輕輕的抿了一口,蓋上蓋子,放回原位,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司時翰狹長的眸子盯著被許慕凡喝過的茶杯,唇角高高揚起,「三,二,一......」

  許慕凡臉色一變,向後輕輕一仰,又跌坐到了椅子上,「司時翰,你竟然下藥?」

  「早就知道你不配合,我自然是要多費點心思的。」

  司時翰得意的笑了笑,「你是不是好奇,明明你對藥理那麼精通,最後還是中了招?」

  許慕凡修長的手捂在肚子上,頭腦有些不清晰的搖了搖頭,咬著牙怒視著司時翰,「有什麼好奇的,你和老爺子的事,幾乎人盡皆知,恐怕也只有你們二人以為,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都是瞎子吧?」

  司時翰也沒生氣,啪啪的拍了兩下手掌,笑的肆意,「既然已經知道,還敢隨便的喝我的茶,我是該說你膽子大,還是說你......傻!」

  「嗤。」

  許慕凡嗤笑,不贊同的搖了搖頭,「至少曾經在我心中,司家主還算個光明正大的男人。」

  「什麼意思?」

  司時翰愣怔了片刻,狐疑的看向許慕凡,「什麼叫曾經,什麼叫還算,我本來就......」

  他的話沒說完,似是想到了什麼,臉色有一瞬間的難看,當然,也只是一瞬間,「做大事者,不拘小節。」

  許慕凡眸光閃了閃,在司時翰沒注意的時候,悄悄的將手往衣兜里伸了一下,然後又若無其事的伸了出來,一臉痛意般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司時翰往許慕凡跟前走了幾步,距離他一步遠的地方站定,居高臨下的看著許慕凡,伸出一隻手,「拿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許慕凡悶哼了一聲,又咳嗽了幾下,緩緩的抬頭,一雙桃花眼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紅血絲遍布,額頭上的青筋也鼓了起來,看起來很難受卻在強行隱忍的樣子,司時翰笑了一聲,腰身微微彎了彎,伸出去的手落在了許慕凡的頭頂,在他的頭頂用力的抵了幾下,許慕凡的頭也跟著晃動了幾下,司時翰嘲諷的開口,「許慕凡啊許慕凡,你怕是用腳趾頭想也沒想到會有今天吧?來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怎麼,要不要我給你拿一面鏡子,讓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狼狽不堪的樣子?哈哈哈哈......還真是好笑的緊。」

  「依依流產的事,是你做的吧?」

  許慕凡眸子閉了閉,舌·頭在一側臉頰抵了一下,好一會睜開眼睛的時候,眸子裡的猩紅逐漸退去,慢慢的染上了一層黑霧。

  「你說錯了吧?依依流產是你做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司時翰狹長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嘲諷,「人證物證都在,許慕凡,你翻不了案的。」

  「你一早就知道黃丁奎背叛了我,所以向老爺子借人的時候,故意的用了黃丁奎,還讓他在依依面前胡說八道,故意的推到我的身上。」

  許慕凡眯了眯眸子,眼中的黑霧越來越濃,「你怕事情敗露,最後乾脆殺了黃丁奎,又把黃丁奎的屍體故意的讓依依看,依依是見過黃丁奎的,也知道黃丁奎曾經是我的手下,但是他不知道黃丁奎一早就背叛了我,也不知道你和老爺子早已經勾結到了一起。」

  「黃丁奎是我殺的不假,但是屍體可不是我故意讓依依看的,是依依自己要求的,這可怪不得我。」

  司時翰打斷許慕凡的話,笑的得意。

  「哦?」

  許慕凡挑眉,「如果依依不提出來要見那個人,你就真的不讓她見了?司時翰,你的那些話也只能騙騙依依罷了。」

  司時翰下場的眸子閃爍了幾下,「那又怎樣,事已成定局,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誰會信?」

  「再說了,你說這些不過是能證明那些人不是你派來的,僅此而已,孩子流產,最根本的原因是依依身體太虛弱,承受不了這個孩子,與我有什麼關係!許慕凡,你不要血口噴人!」

  「有沒有血口噴人,你比誰心裡都清楚!」

  許慕凡噌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過一秒鐘,身體一陣搖晃,又跌坐了回去,妖孽的臉剎那間一片慘白,抓著椅子扶手的手都忍不住隱隱的顫抖。

  司時翰見狀,哈哈大笑,「不要再白費心機了,既然知道你在醫術上頗有造詣,我又怎麼會傻的用普通的藥?」

  嘖嘖了兩聲,司時翰面上閃過一抹深深的同情,「不過說真的,你們家老爺子對你也真夠狠的,這一輩子,恐怕他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對付你的身上了吧?」

  「郝天瑜的烈性春·藥,我手上的不知名的藥......嘖嘖,我去老爺子實驗室拿藥的時候,簡直被震驚了。」

  他用手比劃了一下,「這麼大這麼寬的一個藥櫃,裡面全部都是類似於這種的無色無味的藥劑,聽說,那些,全部都是專門為你研究的,嘖嘖。」

  司時翰又搖了搖頭,臉上閃過一抹惡趣味,「那麼多藥,真想知道全部用在你的身上將會是什麼效果!」

  許慕凡唇角閃過一抹苦笑,眸底涌動著的黑色完全到達了一個頂點,「還真是煞費苦心了......」

  「我很好奇......」

  司時翰話題一轉,眸子立刻亮了起來,「你那天到底有沒有和郝天瑜發生關係?」

  許慕凡掀了掀眼皮,在抬眸與司時翰對視的時候,眸中的黑色剎那間退去,全部換上了虛弱疲憊和痛苦,司時翰點了點頭,顯然對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

  「聽說郝天瑜是老爺子的親孫女,這麼說,郝天瑜是你的親妹妹了?亂·倫啊?嘖嘖,這件事我還沒考慮好什麼時候告訴依依,你說她要是知道了,會是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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