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當年的承諾
司時翰的師傅，也是他師傅郝塑的同門師弟，趙陽！
聽說趙陽早就離開了司家，不再過問司家的事，沒想到時隔這麼久，趙陽竟然重新出山了？
「趙陽，你來的正好，快幫小翰看看，嚴重不嚴重？」
司老爺子一看趙陽走了過來，連忙給趙陽讓開了路，一臉的擔憂，「流了這麼多血，對以後不會有影響吧？」
趙陽沒有說話，站在司時翰的跟前，看著司時翰。到是司時翰沒忍住，驕傲的司時翰終於垂下了他的頭，此刻到更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學生，生怕自己的老師對自己的看法不好，忐忑不安。
「師傅......」
司時翰小聲的叫了一聲，頭都快垂到肩膀上了。
趙陽沒什麼表情，淡淡的應了一聲，對著包子吩咐道，「去取一把椅子過來。」
包子其實是沒見過趙陽的，但是看到司家所有人對趙陽的態度，又聽到司時翰叫師傅，自然是不敢怠慢，連忙點了點頭，跑到書房裡辦了一把椅子。
趙陽對著司時翰指了指椅子，「坐。」
司時翰立刻屁顛屁顛的坐到了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坐的端端正正的，等著趙陽下一步指示。
趙陽眸光閃了閃，將藥箱打開遞給包子，包子立刻雙手捧著，趙陽熟練的從裡面取出來一把剪刀，將傷口處的衣服剪開，又從裡面拿出一個很小的酒精燈，引燃，又拿出來一個布包，布包打開，一排亮閃閃的手術刀，大的小的，尖的平的，不同形狀，應有盡有，別人看不出門道來，許慕凡見到第一眼眼睛就亮了。
「好東西！」
「家主說什麼？」
劉毛子一隻手握著胳膊，雖然極力隱忍，失血過多還是讓他看起來臉色很差，唇瓣也有些微微發青，許慕凡猶豫了片刻，盯著趙陽看了好一會，或許是他的目光太過於明顯，趙陽疑惑的「恩？」了一聲，抬起頭看到了許慕凡正火熱的盯著他醫藥箱裡的東西，眸光閃了閃，對著許慕凡點了點頭。
許慕凡連忙點頭回應，友好的笑了笑。趙陽早已經收回了視線，專心的給司時翰取子彈，清理傷口，手法熟練，絲毫不拖泥帶水。
許慕凡收了臉上的笑，重新將視線投到了趙陽手上，雖然郝塑和趙陽是同門師兄弟，但是兩個人擅長的領域還是不同的，例如處理外傷上面，趙陽絕對比郝塑專業百倍。
「師叔，晚輩許慕凡，不知道能不能借用一下師傅的工具？」
雖然有些冒昧，許慕凡在劉毛子臉上看了看，恭恭敬敬的向著趙陽鞠了一躬，態度無比的虔誠。
趙陽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再次轉向許慕凡，這次的目光明顯比上次犀利的多的多。
「你就是許慕凡？」
趙陽開口，「我師兄郝塑的徒弟？」
不知道是不是許慕凡的錯覺，他總覺得趙陽在提到他師傅郝塑的時候，眸子裡多了一絲嫌惡，可是當他再去探索的時候，分明只從趙陽的眼中看到了打量與對比，這個對比，應該是在考慮他和司時翰誰低誰高吧。
許慕凡也不退縮，既然你想看，那就看個夠，反正他也沒有見不得人的地方，目光坦蕩蕩，到真讓他從趙陽的眼中捕捉到了一分讚賞，雖然這一分讚賞一閃即逝，但很有幸還是讓他捕捉到了。
「你要借用這個？」
趙陽點了點頭，指了指他藥箱裡的一排手術刀，臉上閃過一抹趣味。
許慕凡點了點頭。
「給他治療？」
趙陽又指了指許慕凡身旁的劉毛子，「他可是你的手下？」
許慕凡又點了點頭。
「想用過來拿！」
說完這句話，趙陽揚了揚自己手中的手術刀，將手術刀重新別回到布包里，將布包放進藥箱，咔噠一聲合上了蓋子，等包子回神，藥箱已經到了趙陽的手中。
「師傅！」
司時翰噌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隻手握著剛剛包紮了一半的傷口，臉上閃過一抹緊張之色。
趙陽在司時翰的臉上淡淡的掃了一眼，司時翰立刻閉上了嘴，不敢再開口。
許慕凡看到這一幕，唇角勾了勾，想不到司時翰天不怕地不怕，甚至連司老爺子都不放在眼裡的人，竟然會怕他的師傅，趙陽，真是有意思。
司老爺子也不知道趙陽葫蘆里賣的什麼藥，「趙陽，這......小翰的傷口還沒包紮好，你......」
「剩下的他自己可以處理。」
趙陽表情依舊淡淡，對著司老爺子點了點頭，又看向了司時翰，「小翰？」
「是，剩下的我自己就行。」
司時翰聽到趙陽的點名，身體一僵，立刻應聲，「就不勞煩師傅了。」
「我好像記得曾經說過，從我離開司家的那一天起，你我二人師徒情分就已經盡了。」
「師傅......」
司時翰猛的抬頭，「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傅曾經的教導之恩小翰不敢忘，豈是師傅一句話想抹殺就能抹殺的？」
趙陽不贊同的搖了搖頭，眸子冷了幾分。
「趙陽，當初你離開，我們司家也說過，無論你什麼時候回來，司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你是小翰的師傅，更是我們司家的恩人，小翰說得對，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又何必讓這孩子為難，過意不去？」
司老爺子一聽趙陽又提起曾經的事，臉色一急，好不容易費盡力氣將趙陽請出山，在這個節骨眼上，司家正是用人之際，他是怎麼也不可能輕易的放趙陽離開的。
「這次我為什麼回來，別人不清楚，司老爺子應該比誰都清楚。」
趙陽臉色又寒了一分，如果不是司老爺子親自上山去找他，說司時翰生死存亡之際，他是怎麼也不可能會下來的。
司老爺子尷尬的笑了笑，連忙給司時翰使了一個眼色，司時翰本來就對趙陽又懼又尊敬，見趙陽已經變了臉，就知道他生氣了，更加不敢說話了。
說實話，他可以想到今天他爺爺會過來，卻怎麼也想不到他師傅竟然也來了，若是早知道......
司老爺子見司時翰不接話，就知道是指望不上了，狠狠的瞪了司時翰一眼，立刻將目光轉向了司義城。
司義城嘆息了一口氣，雖然他知道司老爺子這麼做是為了司家好，為了司時翰好，但是司老爺子騙趙陽下山這件事，他從一開始就是不贊同的，人家趙陽離開的時候也已經說的清清楚楚的了，本來就無心插手三大世家之戰，何必要強人所難。
「咳咳。」
司老爺子見司義城也不開口，心中暗罵了一句，咳嗽了幾聲以作提醒。畢竟他將趙陽拉下來，是為了司家，為了司時翰，要是趙陽能加入，絕對是司家的一大助力。
司義城心中明白，臉上才更加為難。好一會，才僵笑著開口，「趙師傅，我記得您曾經在離開之前，曾經對司家做出過一個承諾，只要司家開口請求，您必然會出手相助，不知道找師傅還記不記得？」
趙陽眸光閃了閃，臉上寒的早已經結上了冰霜，皮笑肉不笑的牽動了一下唇角，他開口，「所以，司家確定是要在現在動用這個承諾？」
「這......」
司義城知道，趙陽一諾千金，只要他承認了，百分之百的會履行承諾，可是也正是因為他知道趙陽一諾千金，才明白他的這個承諾到底有多難得，難道真的現在就動用這個承諾嗎？司義城又猶豫了。
「對，我們現在就動用這個承諾。」
司老爺子眼睛一亮，他怎麼倒忘了當年趙陽離開時的承諾了？當初說的是在司家生死存亡之際，現在正處於三大世家之爭，司家處處受掣肘打壓，落魄至此，雖然還沒到生死存亡，但也差不多少了，現在不用，更待何時？難道真要到司家破滅的時候？不是他瞧不起趙陽，單憑一個趙陽還能做什麼？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他都不敢說自己能行，更何況一個局外人？
「爺爺！」
司時翰臉色一變，連忙出言制止了司老爺子，「您在說什麼！」
「小翰你別管。」
司老爺子被打斷，面色有些不悅，他這是一心為了誰？司時翰不幫忙就算了，怎麼還屢次的搞破壞？
「趙師傅一言九鼎，想來應該不會反悔吧？」
司老爺子這一句話，算是直接將趙陽的退路堵上了，趙陽笑了笑，抓著藥箱的手緊了緊，看向了司老爺子，「自然不會，司老爺子放心。」
「師傅！」
司時翰一激動，手下一陣用力，捏在了自己的傷口上，鮮血立刻侵染了白色的紗布，在白色的紗布上開出一朵絢麗的花，疼的司時翰倒吸了一口冷氣，其實本來的疼痛他還可以忍，可是在他師傅為他包紮的時候，故意沒用麻藥，硬生生的剜肉取子彈，又不知道給他上的什麼藥，總之受傷的胳膊疼的好像廢了似的，如果不是緊緊咬著牙齒，就剛才這麼一下，司時翰估計眼淚都要出來了。
「您離開的時候小翰就說過，這個承諾作廢，小翰絕對不會用一個承諾將您綁回來。」
聽說趙陽早就離開了司家，不再過問司家的事，沒想到時隔這麼久，趙陽竟然重新出山了？
「趙陽，你來的正好，快幫小翰看看，嚴重不嚴重？」
司老爺子一看趙陽走了過來，連忙給趙陽讓開了路，一臉的擔憂，「流了這麼多血，對以後不會有影響吧？」
趙陽沒有說話，站在司時翰的跟前，看著司時翰。到是司時翰沒忍住，驕傲的司時翰終於垂下了他的頭，此刻到更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學生，生怕自己的老師對自己的看法不好，忐忑不安。
「師傅......」
司時翰小聲的叫了一聲，頭都快垂到肩膀上了。
趙陽沒什麼表情，淡淡的應了一聲，對著包子吩咐道，「去取一把椅子過來。」
包子其實是沒見過趙陽的，但是看到司家所有人對趙陽的態度，又聽到司時翰叫師傅，自然是不敢怠慢，連忙點了點頭，跑到書房裡辦了一把椅子。
趙陽對著司時翰指了指椅子，「坐。」
司時翰立刻屁顛屁顛的坐到了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坐的端端正正的，等著趙陽下一步指示。
趙陽眸光閃了閃，將藥箱打開遞給包子，包子立刻雙手捧著，趙陽熟練的從裡面取出來一把剪刀，將傷口處的衣服剪開，又從裡面拿出一個很小的酒精燈，引燃，又拿出來一個布包，布包打開，一排亮閃閃的手術刀，大的小的，尖的平的，不同形狀，應有盡有，別人看不出門道來，許慕凡見到第一眼眼睛就亮了。
「好東西！」
「家主說什麼？」
劉毛子一隻手握著胳膊，雖然極力隱忍，失血過多還是讓他看起來臉色很差，唇瓣也有些微微發青，許慕凡猶豫了片刻，盯著趙陽看了好一會，或許是他的目光太過於明顯，趙陽疑惑的「恩？」了一聲，抬起頭看到了許慕凡正火熱的盯著他醫藥箱裡的東西，眸光閃了閃，對著許慕凡點了點頭。
許慕凡連忙點頭回應，友好的笑了笑。趙陽早已經收回了視線，專心的給司時翰取子彈，清理傷口，手法熟練，絲毫不拖泥帶水。
許慕凡收了臉上的笑，重新將視線投到了趙陽手上，雖然郝塑和趙陽是同門師兄弟，但是兩個人擅長的領域還是不同的，例如處理外傷上面，趙陽絕對比郝塑專業百倍。
「師叔，晚輩許慕凡，不知道能不能借用一下師傅的工具？」
雖然有些冒昧，許慕凡在劉毛子臉上看了看，恭恭敬敬的向著趙陽鞠了一躬，態度無比的虔誠。
趙陽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再次轉向許慕凡，這次的目光明顯比上次犀利的多的多。
「你就是許慕凡？」
趙陽開口，「我師兄郝塑的徒弟？」
不知道是不是許慕凡的錯覺，他總覺得趙陽在提到他師傅郝塑的時候，眸子裡多了一絲嫌惡，可是當他再去探索的時候，分明只從趙陽的眼中看到了打量與對比，這個對比，應該是在考慮他和司時翰誰低誰高吧。
許慕凡也不退縮，既然你想看，那就看個夠，反正他也沒有見不得人的地方，目光坦蕩蕩，到真讓他從趙陽的眼中捕捉到了一分讚賞，雖然這一分讚賞一閃即逝，但很有幸還是讓他捕捉到了。
「你要借用這個？」
趙陽點了點頭，指了指他藥箱裡的一排手術刀，臉上閃過一抹趣味。
許慕凡點了點頭。
「給他治療？」
趙陽又指了指許慕凡身旁的劉毛子，「他可是你的手下？」
許慕凡又點了點頭。
「想用過來拿！」
說完這句話，趙陽揚了揚自己手中的手術刀，將手術刀重新別回到布包里，將布包放進藥箱，咔噠一聲合上了蓋子，等包子回神，藥箱已經到了趙陽的手中。
「師傅！」
司時翰噌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隻手握著剛剛包紮了一半的傷口，臉上閃過一抹緊張之色。
趙陽在司時翰的臉上淡淡的掃了一眼，司時翰立刻閉上了嘴，不敢再開口。
許慕凡看到這一幕，唇角勾了勾，想不到司時翰天不怕地不怕，甚至連司老爺子都不放在眼裡的人，竟然會怕他的師傅，趙陽，真是有意思。
司老爺子也不知道趙陽葫蘆里賣的什麼藥，「趙陽，這......小翰的傷口還沒包紮好，你......」
「剩下的他自己可以處理。」
趙陽表情依舊淡淡，對著司老爺子點了點頭，又看向了司時翰，「小翰？」
「是，剩下的我自己就行。」
司時翰聽到趙陽的點名，身體一僵，立刻應聲，「就不勞煩師傅了。」
「我好像記得曾經說過，從我離開司家的那一天起，你我二人師徒情分就已經盡了。」
「師傅......」
司時翰猛的抬頭，「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傅曾經的教導之恩小翰不敢忘，豈是師傅一句話想抹殺就能抹殺的？」
趙陽不贊同的搖了搖頭，眸子冷了幾分。
「趙陽，當初你離開，我們司家也說過，無論你什麼時候回來，司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你是小翰的師傅，更是我們司家的恩人，小翰說得對，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又何必讓這孩子為難，過意不去？」
司老爺子一聽趙陽又提起曾經的事，臉色一急，好不容易費盡力氣將趙陽請出山，在這個節骨眼上，司家正是用人之際，他是怎麼也不可能輕易的放趙陽離開的。
「這次我為什麼回來，別人不清楚，司老爺子應該比誰都清楚。」
趙陽臉色又寒了一分，如果不是司老爺子親自上山去找他，說司時翰生死存亡之際，他是怎麼也不可能會下來的。
司老爺子尷尬的笑了笑，連忙給司時翰使了一個眼色，司時翰本來就對趙陽又懼又尊敬，見趙陽已經變了臉，就知道他生氣了，更加不敢說話了。
說實話，他可以想到今天他爺爺會過來，卻怎麼也想不到他師傅竟然也來了，若是早知道......
司老爺子見司時翰不接話，就知道是指望不上了，狠狠的瞪了司時翰一眼，立刻將目光轉向了司義城。
司義城嘆息了一口氣，雖然他知道司老爺子這麼做是為了司家好，為了司時翰好，但是司老爺子騙趙陽下山這件事，他從一開始就是不贊同的，人家趙陽離開的時候也已經說的清清楚楚的了，本來就無心插手三大世家之戰，何必要強人所難。
「咳咳。」
司老爺子見司義城也不開口，心中暗罵了一句，咳嗽了幾聲以作提醒。畢竟他將趙陽拉下來，是為了司家，為了司時翰，要是趙陽能加入，絕對是司家的一大助力。
司義城心中明白，臉上才更加為難。好一會，才僵笑著開口，「趙師傅，我記得您曾經在離開之前，曾經對司家做出過一個承諾，只要司家開口請求，您必然會出手相助，不知道找師傅還記不記得？」
趙陽眸光閃了閃，臉上寒的早已經結上了冰霜，皮笑肉不笑的牽動了一下唇角，他開口，「所以，司家確定是要在現在動用這個承諾？」
「這......」
司義城知道，趙陽一諾千金，只要他承認了，百分之百的會履行承諾，可是也正是因為他知道趙陽一諾千金，才明白他的這個承諾到底有多難得，難道真的現在就動用這個承諾嗎？司義城又猶豫了。
「對，我們現在就動用這個承諾。」
司老爺子眼睛一亮，他怎麼倒忘了當年趙陽離開時的承諾了？當初說的是在司家生死存亡之際，現在正處於三大世家之爭，司家處處受掣肘打壓，落魄至此，雖然還沒到生死存亡，但也差不多少了，現在不用，更待何時？難道真要到司家破滅的時候？不是他瞧不起趙陽，單憑一個趙陽還能做什麼？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他都不敢說自己能行，更何況一個局外人？
「爺爺！」
司時翰臉色一變，連忙出言制止了司老爺子，「您在說什麼！」
「小翰你別管。」
司老爺子被打斷，面色有些不悅，他這是一心為了誰？司時翰不幫忙就算了，怎麼還屢次的搞破壞？
「趙師傅一言九鼎，想來應該不會反悔吧？」
司老爺子這一句話，算是直接將趙陽的退路堵上了，趙陽笑了笑，抓著藥箱的手緊了緊，看向了司老爺子，「自然不會，司老爺子放心。」
「師傅！」
司時翰一激動，手下一陣用力，捏在了自己的傷口上，鮮血立刻侵染了白色的紗布，在白色的紗布上開出一朵絢麗的花，疼的司時翰倒吸了一口冷氣，其實本來的疼痛他還可以忍，可是在他師傅為他包紮的時候，故意沒用麻藥，硬生生的剜肉取子彈，又不知道給他上的什麼藥，總之受傷的胳膊疼的好像廢了似的，如果不是緊緊咬著牙齒，就剛才這麼一下，司時翰估計眼淚都要出來了。
「您離開的時候小翰就說過，這個承諾作廢，小翰絕對不會用一個承諾將您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