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一言難盡
「這么半天，我還以為你這孩子不想來送我最後一程。」
秦雨桐無比憐愛的看著沈佳依，眸底閃過一抹什麼，一瞬即逝，快的根本讓人來不及捕捉，而後又變成了滿臉的慈祥。
「對不起，讓您久等了，是晚輩的不是。」
沈佳依的手下意識的往後抽了抽，卻被司時翰一把攥住，遞給了她一個眼神，沈佳依咬了咬唇角，立刻停下了掙扎的手。
秦雨桐自然沒錯過兩個人的眼神交流，也沒錯過沈佳依眼底的抗拒，卻偏偏故作不知，在司時翰的胳膊拍了拍，「翰兒，你在那邊做什麼，過來，來這邊，來依依的身邊，現在的年輕人，不都是喜歡整日的膩在一起麼？」
「是。」
司時翰點了點頭，握著沈佳依的手沒有鬆開，卻是聽話的走到了和沈佳依一面。
秦雨桐搖了搖頭，「你這孩子，怎麼還扭捏了起來？」
秦雨桐顯然不滿意司時翰和沈佳依之間的距離，語氣加了一絲長輩的責難，「你是不是不喜歡依依？你是媽說你，依依本來就是我們司家給你定下的媳婦，是你沒保護好她，讓依依受了這麼多的磨難，現在依依終於同意重新回到你身邊，回到我們司家，你要是不好好的對待依依，媽就算是走了，也不會放過你！」
沈佳依面色有些窘迫，雖然知道是在和司時翰演戲，但是秦雨桐不知道啊，秦雨桐一直攛掇他們兩個靠近，她明明想要拒絕，還偏偏不能拒絕，這種感覺，還真是不舒服。只能尷尬的賠笑著，一句話也沒敢說，她怕她一開口就忍不住生氣，露了餡，到時候至司時翰於何地？本來司時翰也是不需要她來幫忙的，是她自己非要來。
現在又能怪誰？
「依依啊，媽能這樣叫你嗎？」
秦雨桐訓斥完了司時翰，終於轉到了沈佳依的身上，沈佳依一聽秦雨桐叫自己，渾身一僵，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連忙點頭，「伯母，您叫我什麼都可以。」
「伯母？」
秦雨桐顯然不滿意沈佳依的這個稱呼，對著身後的司義城使了一個眼色，司義城皺眉，奈何還是擰不過秦雨桐，嘆息了一口氣，蹲在秦雨桐身前，從秦雨桐的胳膊上退下了一個紅色的玉鐲子，放到了秦雨桐的手中，而後別過了臉，仍舊沒有說話。
秦雨桐拿著玉鐲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情緒激動，又咳嗽了幾聲，司義城立刻回過頭，一臉緊張的給秦雨桐順氣，同時目光求助的看向不遠處的趙陽。
這是沈佳依第一次見到趙陽，不知道為什麼，卻總覺得有點熟悉感。
趙陽自然感受到了沈佳依的目光，朝她友好的笑了笑，又點了點頭，才將目光轉向司義城，立刻變幻了一張臉，嚴詞拒絕的搖了搖頭，」命數已盡，還何必一直浪費我的藥？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就不要再遲疑，沒有什麼好事是可以兩者兼得的。」
趙陽的語氣很不客氣，還夾在了隱隱的怒氣和嘲諷，就連沈佳依這個外人都聽起來有一點點的不舒服。
聽意思，趙陽應該是一個醫生，醫生治病救人，救死扶傷，不是本身的醫德所在麼，為什麼他竟然能說出這麼絕情的話？
沈佳依剛在遲疑要不要說話，就感覺到了司時翰在捏她的手，沈佳依看過去，就見司時翰在對她搖頭，薄唇湊近耳邊，熱氣打在她的耳蝸里，沈佳依瑟縮了一下，司時翰故作看不到，又靠近了點點，兩個人幾乎貼在了一起，「那個人是我的師傅，他的性情一向如此，想要救的人，不用求也會救，不想救的人，就算你說破了天，他連眼睛也不會眨一下。」
沈佳依詫異，這個人的脾氣到是和許慕凡有的一拼。
要不是司時翰說，這個人是他的師傅，她都要懷疑，趙陽是許慕凡的師傅了。
「既然他是你師傅，為什麼還不肯救你的母親？」
「一言難盡。」
司時翰搖了搖頭，說了這四個字之後，便閉口不言，沈佳依自然也不好意思再問，這個話題也就此結了過去。
沈佳依又悄悄的看了一眼趙陽，結果這一眼，沈佳依猛的吞咽了一口唾液，差點被自己的唾液嗆死。
她看到了什麼？
沈佳依竟然看到了趙陽在對她拋媚眼？
什麼鬼？
這還是剛才那個高冷的，目光不可一世的高人嗎？
「義城，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心裡有數，不用了。」
秦雨桐捏著玉鐲的手緊了緊，對著司義城搖了搖頭，「也別讓趙師傅再為難了。」
說完，秦雨桐又看向趙陽，「趙師傅......」
趙陽好像一早就知道秦雨桐要說什麼，所以在秦雨桐欲言又止的時候並沒有開口，唇角勾起一抹嘲諷，趙陽的眼神里閃過一抹光華，看向了別處。
「趙師傅，當年的事，我作為一個婦道人家，其實並不該說什麼，只是我這眼看就要......有句老話說的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所以就算趙師傅心中再恨，再不耐煩，也請趙師傅聽我說上一說。」
趙陽冷笑，秦雨桐差點繃不住。臉色閃過一抹黑色，秦雨桐眼睛眯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病態，重重的咳嗽了幾聲，司義城和司時翰又免不了一番擔憂，尤其是司時翰，回頭深深的看了看趙陽，一隻手抓著沈佳依的手，另一隻手卻是在秦雨桐的手背拍了一下，開口，「媽，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不要再說了。」
「那怎麼行？」
秦雨桐一聽司時翰的話就急了，又咳嗽了幾聲，這幾聲咳嗽卻差點要了秦雨桐的命，倒喘了好幾口氣，才緩了過來，這一下子，饒是沈佳依是個外行，也能看出來，秦雨桐是真的氣數已盡了。
莫薔薇和沈朝儒死的時候，她沒在沈家，是沈邵峰一個人辦理的他們的葬禮，他們的最後一面，她自然是沒有見到。
不知道為什麼，秦雨桐這個樣子，竟然讓沈佳依想起了莫薔薇，她想，莫薔薇在生命的最後，是不是也是這麼痛苦？
莫名的，沈佳依就忍不住一陣難過，從司時翰手中抽出手，一把就握在了秦雨桐的手上。
司時翰的手一空，臉色一變，眸光里迅速的湧起黑霧，不過在看到沈佳依之後的行為，轉瞬之間黑霧就消散而去了，唇角也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
秦雨桐疲憊的睜開眼睛，順著手的胳膊一路看到了沈佳依，晦暗的臉立刻燃起了一點點光芒，「依依啊，媽沒事，別擔心，啊。」
說著，秦雨桐還將自己的手反握在沈佳依的手上，還在她的手背拍了拍。
沈佳依的心中更難受了，眼眶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伯母......您一定要好起來......」
「哎，好起來，好起來，媽肯定沒事的。」
秦雨桐欣慰的點了點頭，緊緊抓住沈佳依的手，反手將手中的玉鐲子推進了沈佳依的手腕。
「依依，這是媽送給你的見面禮。」
沈佳依的胳膊很細，所以秦雨桐沒有費任何力氣就將玉鐲子送進了沈佳依的手腕，玉鐲子是血紅色的，沈佳依的皮膚很白，兩者交相輝映，戴在沈佳依的手腕上煞是好看。
秦雨桐點了點頭，看向玉鐲子的表情有深深的懷念，還有一抹讓人忽略的複雜。
「我聽翰兒說過你們的事了。」
沈佳依垂著眼眸，眼中閃動著淚光，抬眸看了一眼司時翰，卻是與司時翰的目光剛剛好撞在一起，司時翰眼中滿是寵溺，抬手在沈佳依的頭頂揉了揉，沈佳依立刻收回了視線，臉頰閃過一抹紅。
秦雨桐看著兩個人之間的互動，更是滿意，點了點頭，繼續說，「哎，好事多磨，大概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吧？」
「要不是出了當年的事，或許你們小兩口早就......」
「媽!」
司時翰打斷秦雨桐的話，狹長的眸子眯了眯，閃過一抹什麼，秦雨桐立刻訕訕的笑了笑，轉到了另一個話題。
「這個玉鐲子，雖然比不得玉扳指和牛皮紙，也算是一件傳家·寶，是留給司家每一任的媳婦的，媽已經老了，這個鐲子本來也在你們準備訂婚的那天就傳給你的......」
「唉，你看我，怎麼又說道這裡了。」
秦雨桐偷偷的看了一眼司時翰，見司時翰臉色不好，趕緊圓自己的話，「人到了最後，總是忍不住嘴欠，想要多說幾句，依依，你別往心裡去啊。」
沈佳依垂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直到聽到秦雨桐在叫自己，才如夢初醒一般，立刻去褪戴在腕上的鐲子，「伯母，這個禮物太貴重了，我和時翰還沒結婚，這個禮物我不能收。」
秦雨桐還沒說什麼，一隻大手就出現了，一把抓住沈佳依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捏了捏，柔聲開口，「媽給你的，你就接著吧。」
說完還給了沈佳依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沈佳依一愣，動作立刻僵在了原地......
秦雨桐無比憐愛的看著沈佳依，眸底閃過一抹什麼，一瞬即逝，快的根本讓人來不及捕捉，而後又變成了滿臉的慈祥。
「對不起，讓您久等了，是晚輩的不是。」
沈佳依的手下意識的往後抽了抽，卻被司時翰一把攥住，遞給了她一個眼神，沈佳依咬了咬唇角，立刻停下了掙扎的手。
秦雨桐自然沒錯過兩個人的眼神交流，也沒錯過沈佳依眼底的抗拒，卻偏偏故作不知，在司時翰的胳膊拍了拍，「翰兒，你在那邊做什麼，過來，來這邊，來依依的身邊，現在的年輕人，不都是喜歡整日的膩在一起麼？」
「是。」
司時翰點了點頭，握著沈佳依的手沒有鬆開，卻是聽話的走到了和沈佳依一面。
秦雨桐搖了搖頭，「你這孩子，怎麼還扭捏了起來？」
秦雨桐顯然不滿意司時翰和沈佳依之間的距離，語氣加了一絲長輩的責難，「你是不是不喜歡依依？你是媽說你，依依本來就是我們司家給你定下的媳婦，是你沒保護好她，讓依依受了這麼多的磨難，現在依依終於同意重新回到你身邊，回到我們司家，你要是不好好的對待依依，媽就算是走了，也不會放過你！」
沈佳依面色有些窘迫，雖然知道是在和司時翰演戲，但是秦雨桐不知道啊，秦雨桐一直攛掇他們兩個靠近，她明明想要拒絕，還偏偏不能拒絕，這種感覺，還真是不舒服。只能尷尬的賠笑著，一句話也沒敢說，她怕她一開口就忍不住生氣，露了餡，到時候至司時翰於何地？本來司時翰也是不需要她來幫忙的，是她自己非要來。
現在又能怪誰？
「依依啊，媽能這樣叫你嗎？」
秦雨桐訓斥完了司時翰，終於轉到了沈佳依的身上，沈佳依一聽秦雨桐叫自己，渾身一僵，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連忙點頭，「伯母，您叫我什麼都可以。」
「伯母？」
秦雨桐顯然不滿意沈佳依的這個稱呼，對著身後的司義城使了一個眼色，司義城皺眉，奈何還是擰不過秦雨桐，嘆息了一口氣，蹲在秦雨桐身前，從秦雨桐的胳膊上退下了一個紅色的玉鐲子，放到了秦雨桐的手中，而後別過了臉，仍舊沒有說話。
秦雨桐拿著玉鐲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情緒激動，又咳嗽了幾聲，司義城立刻回過頭，一臉緊張的給秦雨桐順氣，同時目光求助的看向不遠處的趙陽。
這是沈佳依第一次見到趙陽，不知道為什麼，卻總覺得有點熟悉感。
趙陽自然感受到了沈佳依的目光，朝她友好的笑了笑，又點了點頭，才將目光轉向司義城，立刻變幻了一張臉，嚴詞拒絕的搖了搖頭，」命數已盡，還何必一直浪費我的藥？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就不要再遲疑，沒有什麼好事是可以兩者兼得的。」
趙陽的語氣很不客氣，還夾在了隱隱的怒氣和嘲諷，就連沈佳依這個外人都聽起來有一點點的不舒服。
聽意思，趙陽應該是一個醫生，醫生治病救人，救死扶傷，不是本身的醫德所在麼，為什麼他竟然能說出這麼絕情的話？
沈佳依剛在遲疑要不要說話，就感覺到了司時翰在捏她的手，沈佳依看過去，就見司時翰在對她搖頭，薄唇湊近耳邊，熱氣打在她的耳蝸里，沈佳依瑟縮了一下，司時翰故作看不到，又靠近了點點，兩個人幾乎貼在了一起，「那個人是我的師傅，他的性情一向如此，想要救的人，不用求也會救，不想救的人，就算你說破了天，他連眼睛也不會眨一下。」
沈佳依詫異，這個人的脾氣到是和許慕凡有的一拼。
要不是司時翰說，這個人是他的師傅，她都要懷疑，趙陽是許慕凡的師傅了。
「既然他是你師傅，為什麼還不肯救你的母親？」
「一言難盡。」
司時翰搖了搖頭，說了這四個字之後，便閉口不言，沈佳依自然也不好意思再問，這個話題也就此結了過去。
沈佳依又悄悄的看了一眼趙陽，結果這一眼，沈佳依猛的吞咽了一口唾液，差點被自己的唾液嗆死。
她看到了什麼？
沈佳依竟然看到了趙陽在對她拋媚眼？
什麼鬼？
這還是剛才那個高冷的，目光不可一世的高人嗎？
「義城，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心裡有數，不用了。」
秦雨桐捏著玉鐲的手緊了緊，對著司義城搖了搖頭，「也別讓趙師傅再為難了。」
說完，秦雨桐又看向趙陽，「趙師傅......」
趙陽好像一早就知道秦雨桐要說什麼，所以在秦雨桐欲言又止的時候並沒有開口，唇角勾起一抹嘲諷，趙陽的眼神里閃過一抹光華，看向了別處。
「趙師傅，當年的事，我作為一個婦道人家，其實並不該說什麼，只是我這眼看就要......有句老話說的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所以就算趙師傅心中再恨，再不耐煩，也請趙師傅聽我說上一說。」
趙陽冷笑，秦雨桐差點繃不住。臉色閃過一抹黑色，秦雨桐眼睛眯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病態，重重的咳嗽了幾聲，司義城和司時翰又免不了一番擔憂，尤其是司時翰，回頭深深的看了看趙陽，一隻手抓著沈佳依的手，另一隻手卻是在秦雨桐的手背拍了一下，開口，「媽，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不要再說了。」
「那怎麼行？」
秦雨桐一聽司時翰的話就急了，又咳嗽了幾聲，這幾聲咳嗽卻差點要了秦雨桐的命，倒喘了好幾口氣，才緩了過來，這一下子，饒是沈佳依是個外行，也能看出來，秦雨桐是真的氣數已盡了。
莫薔薇和沈朝儒死的時候，她沒在沈家，是沈邵峰一個人辦理的他們的葬禮，他們的最後一面，她自然是沒有見到。
不知道為什麼，秦雨桐這個樣子，竟然讓沈佳依想起了莫薔薇，她想，莫薔薇在生命的最後，是不是也是這麼痛苦？
莫名的，沈佳依就忍不住一陣難過，從司時翰手中抽出手，一把就握在了秦雨桐的手上。
司時翰的手一空，臉色一變，眸光里迅速的湧起黑霧，不過在看到沈佳依之後的行為，轉瞬之間黑霧就消散而去了，唇角也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
秦雨桐疲憊的睜開眼睛，順著手的胳膊一路看到了沈佳依，晦暗的臉立刻燃起了一點點光芒，「依依啊，媽沒事，別擔心，啊。」
說著，秦雨桐還將自己的手反握在沈佳依的手上，還在她的手背拍了拍。
沈佳依的心中更難受了，眼眶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伯母......您一定要好起來......」
「哎，好起來，好起來，媽肯定沒事的。」
秦雨桐欣慰的點了點頭，緊緊抓住沈佳依的手，反手將手中的玉鐲子推進了沈佳依的手腕。
「依依，這是媽送給你的見面禮。」
沈佳依的胳膊很細，所以秦雨桐沒有費任何力氣就將玉鐲子送進了沈佳依的手腕，玉鐲子是血紅色的，沈佳依的皮膚很白，兩者交相輝映，戴在沈佳依的手腕上煞是好看。
秦雨桐點了點頭，看向玉鐲子的表情有深深的懷念，還有一抹讓人忽略的複雜。
「我聽翰兒說過你們的事了。」
沈佳依垂著眼眸，眼中閃動著淚光，抬眸看了一眼司時翰，卻是與司時翰的目光剛剛好撞在一起，司時翰眼中滿是寵溺，抬手在沈佳依的頭頂揉了揉，沈佳依立刻收回了視線，臉頰閃過一抹紅。
秦雨桐看著兩個人之間的互動，更是滿意，點了點頭，繼續說，「哎，好事多磨，大概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吧？」
「要不是出了當年的事，或許你們小兩口早就......」
「媽!」
司時翰打斷秦雨桐的話，狹長的眸子眯了眯，閃過一抹什麼，秦雨桐立刻訕訕的笑了笑，轉到了另一個話題。
「這個玉鐲子，雖然比不得玉扳指和牛皮紙，也算是一件傳家·寶，是留給司家每一任的媳婦的，媽已經老了，這個鐲子本來也在你們準備訂婚的那天就傳給你的......」
「唉，你看我，怎麼又說道這裡了。」
秦雨桐偷偷的看了一眼司時翰，見司時翰臉色不好，趕緊圓自己的話，「人到了最後，總是忍不住嘴欠，想要多說幾句，依依，你別往心裡去啊。」
沈佳依垂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直到聽到秦雨桐在叫自己，才如夢初醒一般，立刻去褪戴在腕上的鐲子，「伯母，這個禮物太貴重了，我和時翰還沒結婚，這個禮物我不能收。」
秦雨桐還沒說什麼，一隻大手就出現了，一把抓住沈佳依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捏了捏，柔聲開口，「媽給你的，你就接著吧。」
說完還給了沈佳依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沈佳依一愣，動作立刻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