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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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問道的人臉色一紅,支支吾吾的好一會沒說出什麼來。

  司彥心中瞭然,「是不是說,要是家主不給你們一個解釋,你們就重新擁立老太爺上位,老太爺現如今年事已高,做事優柔寡斷,到時候免不了大家一起想辦法,到時候整個司家就是大家的司家。」

  司彥的話一出口,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因為司彥的話不僅說的沒錯,而且是一字不差,就好像當初閣老說這些話的時候,司彥就在一旁聽著一般,這麼一想,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將視線轉向了司時翰,是不是在那個時候,司時翰也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偷聽著,只要一想到司時翰對付叛徒的手法,他們就恨不得將地下的幾具屍體五馬分屍,免得他們受他們的拖累。

  「諸位不要擔心,家主知道,大家不過是受了他們的蠱惑,內心還是向著司家的,所以對大家還是非常感激的,司家能有現在,離不開大家的支持......」

  頓了頓,司彥又說,「最近的事,大家不要慌張,家主不過是故意對許家示弱罷了,為的就是讓許家放鬆警惕,最後再給他致命的一擊。」

  司時翰身體靠在會議桌的一側,修長高大的身影背對著會議室的大門,他的手中還不停的上下掂動著手槍,看起來倒像是真的一點也不擔心,這也讓老古董們對司彥的話更多了一層信任。

  「如此,我們就不打擾家主了,家主要是有需要我們老傢伙的地方,我們一定萬死不辭。」

  一個人這麼說,所有的人都這麼說。

  司彥滿意的點了點頭,大手一揮,會議室的大門立刻打開了。

  老古董們走了,司彥收了臉上的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走到司時翰跟前,對著司時翰深深的鞠了一躬,「家主......」

  「恩。」

  司時翰淡淡的應聲,「你做的很好,去生子那裡包紮一下,然後好好休息,接下來,我們恐怕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是。」

  司彥點了點頭,讓保鏢們把幾具屍體拖出去,自己將會議室的門關緊,抬手在臉上的傷口處摸了一下,頓時呲牙咧嘴的走了。

  包子一直在會議室的外面,雖然沒進去,但是他可是時刻關注著裡面的狀況,所以裡面發生了什麼,他還是一清二楚的,見到司彥出來,立刻跟上了司彥,「彥哥,剛才你真是厲害。太威風了,看的我都熱血沸騰的。」

  司彥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包子亮晶晶的眼睛,噗嗤笑了一聲,這一笑卻是扯動了傷口,又是一頓齜牙咧嘴,「以後啊,你會比我更威風,彥哥老了,不行了,以後家主身邊的事你就多分擔點。」

  「哎,彥哥可是一點都不老。」

  包子笑著撓了撓頭,對著司彥又是好一頓拍馬屁,司彥搖頭,對包子是真的喜愛,笑了笑,開口,「你就別跟著我了,我去落霞閣拿點藥,你在這裡守著,看看家主有沒有什麼吩咐。」

  「好。」

  包子點了點頭,立刻停下了腳步,突然想起了什麼,衝著司彥的後背喊了一句,「彥哥,家主是怎麼看出來閣老他們是叛徒的啊?」

  司彥無奈的轉身,「他們幾個活動最頻繁,這次的會議也是他們幾個起鬨惹出來的,更何況剛才在會議室的時候屬他們鬧得最厲害,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看出來不正常吧?」

  「咳咳,彥哥,你是說家主其實是個傻子麼?」

  包子故作嚴肅的板起了臉,司彥一聽,腰一彎,猛的脫了自己的鞋子對著包子就砸了過去,包子撒腿就跑。

  「臭小子!」

  司彥翻了個白眼,單腳蹦蹦跳跳的撿起鞋子才罵罵咧咧的走了。

  司彥走後沒多久,包子就從會議室走廊的拐角走了出來......

  司家出事的消息好像長了翅膀一樣,到處都是。不光光是電視台的爭相報導,就連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報社也大肆的宣傳,甚至還大膽的預測了司家的悲慘未來。

  司家不是一般的世家,和許家一樣,若不是背後有人支持,就算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他們也絕對不敢,足以可見這些人背後是何人在支持?

  司家的一出事,沈佳依便驚奇的發現從電視裡見到了許慕凡似曾相識的面孔,而這些面孔絕大多數曾經在許慕凡眼睛失明,許家家變的時候在許家的大門前出現過,也正是後來被袁弘請進許家之後便不知所蹤的那些人。

  而這些人出現之後,無一例外,全部調轉了風向,全部堵在了司家的大門!

  而唯一不同的是,司家並沒有像曾經的許家一樣大門緊閉,反而司時翰大大方方的出現在了各個鏡頭裡。

  只不過司時翰露面顯然心情不好,面對鏡頭也沒有過多的語言,只一句,三個字:走著瞧!

  沈佳依拿起遙控器,直接關閉了電視,電視裡司時翰的臉自然被關閉在了黑屏之後。

  抬頭看了看牆壁上的時間,距離她送出去消息已經一個小時了,怎麼還是沒有動靜?難道出了什麼事?

  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料之外,司家和許家的戰爭已經開始,她再留在司家,無論是對她還是對許慕凡,都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雖然完不成那件事,她也必須要走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動靜,沈佳依一愣,立刻轉身回到了沙發前,打開了電視,現在的時間,一般情況下她都是在電視前看電視劇,越是關鍵時刻,她越是不能亂,若是被司時翰發現了什麼,怕是就算許家來人,她想走也走不了了。

  「回來了?」

  沈佳依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她轉過頭,恰好看到司時翰進來,這次的司時翰和以往不同,一向潔癖的他竟然連占滿泥漬的的皮鞋都沒換,直接踏著雪白的地毯走了進來,一步一個腳印。

  沈佳依眸光閃爍了一下,從沙發上站起身,故意忽略司時翰的異常,唇角扯起一抹微笑,柔和的開口,「怎麼樣了,事情進行的還順利嗎?」

  司時翰只是看著沈佳依,一步一步,直到走到沈佳依跟前,猛的將沈佳依打橫抱起,快步的走向床鋪,身體壓下來的時候,沈佳依才猛然驚醒,胳膊抵在兩個人之間,沈佳依皺眉,「孩子......」

  司時翰停下,一雙眸子死死的鎖定沈佳依,良久,他張口直接咬在了沈佳依纖瘦的脖頸,甚至發泄一般用力的吸允,痛的沈佳依忍不住破口大罵,一腳踹開了司時翰,「司時翰,你發什麼瘋?」

  司時翰身體半跌在地下,看著沈佳依嫌惡的擦拭著被他吻過的地方,堆積在胸口的怒意和痛意終於衝破牢籠,徹底的失控,他像一個被辜負的瘋子,歇斯底里的抓住沈佳依的手,死死的捏著,咆哮道:「沈佳依,你是我的妻子,我們訂婚這麼久,難道我連碰你一下都不行嗎?」

  沈佳依好似沒看到司時翰眼底的怒火,垂著眸子,從床頭柜上拿起一瓶白色的小藥瓶,打開取了一粒藥片放進了口中,淡淡的說道:「我懷孕了,孩子的情況很不好,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孩子孩子孩子!」

  司時翰怒吼,猛的從沈佳依的手中奪過藥瓶重重的砸在牆上,頃刻間小藥片滾落了滿地,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受傷了,手掌心裡滿是鮮血,司時翰卻渾然不知道痛。

  「每次都拿孩子做藉口,沈佳依,如果不是我愛你,尊重你,不想強迫你,你以為你的這些爛藉口能維持多久?」

  沈佳依看了一眼滾落滿地的藥片,唇瓣緊緊的抿著,而後從床上下來,光著腳踩在地上一粒一粒的撿起地下的藥片,重新裝進藥瓶子裡,那雙垂著的眸子卻含著慍怒。

  沈佳依不說話,司時翰更是憤怒,砰的一拳砸在床上,床板都震顫了好一會,「你我認識這麼久,訂婚四個多月,我費盡心機的討好你,你不喜歡我碰你,我就強忍著自己的欲·望,甚至大冬天的沖冷水澡,也不願意讓你不開心,只要你喜歡的東西,就算是找遍天涯海角,我也願意博你一笑,我對你怎麼樣,你心知肚明,沈佳依,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對任何人如此的上心,如此的卑微,有的時候我真想問問你,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就算是塊石頭,現如今也該捂熱了吧?是不是在你眼中出了許慕凡,別人就誰都看不到?誰都不放在眼裡?」

  「我累了。」

  面對司時翰的聲嘶力竭,沈佳依只不過是短短的三個字,直接將司時翰撕了個粉碎,司時翰幾乎用盡的全身的力氣,咆哮著嘶吼出聲,雙手也緊緊的握在一起,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的跳著,幾乎要爆裂開來,漆黑的眸子裡也蔓延出盛怒的火焰。

  沈佳依剛剛直起的身子猛的向後退了幾步,雙手下意識的護著自己的小腹,梗著脖子嘲諷,「怎麼,我累了想要休息也不行了嗎?原來這就是你口口聲聲對我的討好對我的愛,原來也不過如此。」

  司時翰咬牙切齒,悲憤的幾乎要抓狂,「沈佳依,沈佳依,沈佳依!」

  他叫著沈佳依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到最後猩紅的眸子好像要吃人,「我看你的心不是什麼做的,而是你根本就是沒心的!」

  說完,司時翰一腳揣在沈佳依身後的梳妝凳子上,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沈佳依被嚇了一大跳,握著藥瓶子的手緊了緊,她似乎能感覺到肚子裡的孩子也在害怕。

  就在剛才,她真的差一點以為司時翰要殺了她,那種濃烈的瀰漫的恨意,簡直讓人心驚。

  司時翰今天晚上的脾氣來的莫名其妙,沈佳依雙手在小腹上安撫的摸了幾下,幾乎想也不想從衣架上拿上衣服就往外沖。

  司家是真的呆不下去了,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如果包子那邊送出去的消息還是石沉大海,她也只能通過別的途徑另闢出路了,她有預感,今天晚上過後,她要是再不走,恐怕真的危險了。

  可惜的是,沈佳依才剛剛拿著衣服走出臥室的門,便又一步一步的退了回來,臉上是驚恐到極致的表情,「你......你沒走?」

  「走?去哪裡?這裡是司家,你是我司時翰的老婆,我老婆孩子都在這裡,大晚上的我要去哪裡?恩?依依你告訴我?我應該去哪裡?」

  沈佳依退一步,司時翰就向前進一步,一步一步的走進臥室,而後腳尖一踢,臥室的門發出砰的一聲響,便關上了,司時翰還是不滿意一般,修長的手指輕輕扳動,直到傳來咔噠一聲響,沈佳依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兒,司時翰將房門上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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