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延年瞄了一眼腰封上無意識的手,稍稍側頭回道:「怕你小徒弟著急。」

  「他能急什麼?」他稍稍定了心,隨後突然意識到自己與沈延年的距離不知在何時拉近了,連腰都抱上了。

  要命……

  但有一說一,自己的腰部肌肉和男神的大概差了十個卿玉,是每天擼鐵都達不到的緊實度。

  他小心翼翼地鬆開手,就當這事沒發生過。

  兩人到了養鴨莊園。

  這地確實是個養鴨的好地方,地廣草盛,天明水清,與楚家所在之地極其相似。不過此時的莊園早已人去樓空,連根鴨毛都見不著,更別說找到它們的飼料。顯然,張不凡為了不讓人查到千澤堂,把這裡都收拾乾淨了。

  無奈,楚將離只好先行取一些樣本回去,看看能否在四翼蜆鴨的生長環境內找到這種多肽毒素的源頭。

  經過剛才那一手空手接白刃的絕學,他的手暫時廢了一隻,所以採樣環節都交由沈延年進行。

  兩人一采就採到了大半夜,等回到家時整個院子靜謐無聲。然而客廳內依舊燈火通明,楚將離以為是兩個小的睡前沒把晶石燈熄滅,進客廳一看,原來是卿玉正支著腦袋在等他回家。

  只聽到些許動靜,卿玉即刻醒來。他看到師父歸來,再估摸了下時辰,馬上有些生氣地瞥了一眼沈延年,隨後質問道:「師父,你怎麼才回來?」

  「你怎麼不回房睡?我與沈仙長去莊園採樣了,想著一起過去也安全,就沒知會你。」安撫了小徒弟,他又對沈延年道,「沈仙長,今晚你就睡我屋裡,我與楚斯睡一塊兒。時間不早了,我先把樣本放到實驗室。」

  卿玉點點頭,目送師父離開。

  楚將離走後,客廳內只剩下他與沈延年二人。一想到兩人一道在外那麼晚才回來,卿玉心裡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酸澀感。「沈仙長,師父手上有傷,不比仙門中人有了修為傷勢好得快,他應該早些休息的,你不該由著他那麼晚才回來。」

  「下不為例。」

  卿玉:「……」

  他一瞬間就被沈延年堵死了。

  楚將離把樣品放入冷藏櫃後,哼著小曲兒回到客廳,正好看到卿玉與沈延年對立而站。客廳內的氛圍有些僵硬,好像是兩人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怎麼了?」

  「無事。」卿玉打了個哈氣,「師父,你手上有傷,估計明日我得整日陪你身邊了。我先行去睡了,你也早些休息。」

  楚將離抬手看了一眼,道:「好。」

  卿玉走後,他問沈延年:「沈仙長還不去睡?」

  卻不想沈延年走到了屋外,默念了劍訣,隨後道:「我有事,就不在這兒住下了,你早些睡。」沒等楚將離回話,他御了冷棠就走。

  楚將離:「……」

  怎麼說走就走啊,什麼事這麼著急?

  等等,莫不是兩人之間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但在此時,他也無暇亂做猜想,思緒又被疫情拉了回去。沖了個熱水澡後,他很快進入睡眠,因為明日還有很多樣本需要檢測。

  整個祁山停止使用四翼蜆鴨後,瑜澤連著三日沒有增加新的病患。不過楚將離的研究也沒有任何進度,因為那晚與沈延年一道取來的樣本里都未發現那種多肽類毒素。

  如此一來,對於疫病的了解不得不進入停滯期。

  期間,段廣士與稚辛前前後後來了多次,皆是問疫病進展的。在得知毫無進展後,他們也沒催促楚將離,轉身便走。

  又過了一日,研究沒有任何進展的楚將離整個人都不是很好。他的大腦內似乎有一團黑線,就跟他的發揪一樣,剪不斷理還亂。

  這日下午,他正抱著半個西瓜坐在前廊挖著吃,腦子裡想的全是疫病的事情。就在他有一下沒一下地嚼著西瓜肉時,他眼前突然掉下個龐然大物。

  緊接著「哎呦」一聲,那個龐然大物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正在吃瓜的某人差點被嚇得瓜都沒抱住。

  緊接著,沈延年御劍而下,面無表情的站在他身前,用眼示意了地上這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

  楚將離瞥了一眼,只見這男人約莫五十左右,右臉頰靠近鼻子處生了一顆大痣,痣上還生了一根毛。「這誰?」

  「張不凡。」沈延年淡淡道。

  楚將離聞言,直接把手裡的奢侈品西瓜扔了。「張不凡?!」就是這狗東西害得自己反覆折騰了好幾日。

  一時氣不過,他對著張不凡就是一頓揍。

  沈延年面色略有異樣,注意力全集中在楚將離揍人的力道上,還不由地挪開了兩步,任其先行泄憤。等到楚將離把張不凡打得鼻青臉腫後,他才淡淡道:「差不多可以了。」

  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張不凡欲哭無淚。這仙君明明說好不會把他怎樣,結果把他帶到這來,轉頭把立下的承諾給忘了……果然只是看起來不會騙人而已。

  「狗東西!」楚將離吃了西瓜才降下去的火氣,這會兒又全冒上來了。在卿玉面前,他要兜著架子,但在沈延年面前,他覺得不需要。

  張不凡抖如糠篩,趕緊求饒道:「仙君請饒命,公子請饒命,是小人無知貪財,將疫病傳給了那麼多瑜澤鄉親,小人知錯了,求二位饒命。」

  「我沒打死你已經是最大的仁慈!」楚將離指著人罵道。有時候力氣大也不是件好事,打人了還得小心翼翼,就怕一耳光把這人扇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