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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錦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否認對方的話。

  祭司看到了木錦肯定的答案之後,心裡又是一陣激動。剛剛他讓木錦辨認那些草藥,基本上已經是他所認得的所有的種類了,而木錦很顯然比自己要知道的多得多。

  即便他不願意承認,但是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確實是比活了幾十年的自己要有能耐。

  這些年來祭司一直想要尋找一個合適的傳承人,只可惜縱觀平山部落里的人,他一直都沒有找到這樣一個適合的人選。可面前的木錦明顯就是最為合適的,若是他成了祭司,肯定會造福平山部落。

  想到這裡,老祭司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對著木錦詢問道:「你想成為祭司嗎?」

  木錦聞言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對面的這個老祭司竟然會突然對自己這樣問。

  心裡吐槽:所以,您老人家這麼辛苦折騰一趟,就是為了看看我適不適合做你的繼承人?

  第186章 原始社會(16,17)

  不過緊接著,對方就皺起了眉頭。祭司想起了木錦和烏珀在一起的事情, 心裡還是覺得十分的不贊同。

  他對著木錦語重心長道:「木錦, 你能夠懂得這樣多的知識這是神的賜福。像你這樣被神所喜愛的人,不應該和烏珀那種被詛咒的人在一起,這是罔顧了神的恩賜。」

  木錦聽到對面的老人這樣說, 立馬就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祭司看到了木錦的神色, 聯想到了之前族人曾經對他說過的一些事。

  那些人說過, 木錦之前是一直跟隨著他原來部落里的祭司學習的, 而且還對他們說了烏珀並不是不祥之人的這種話。

  可是木錦的說詞, 平山部落的祭司卻是不相信的。他只覺得木錦或許是記錯了些什麼, 又或者是受到了烏珀的蠱惑。

  已經將木錦作為自己的下一代傳承人來看待的祭司,便將部落里祭司專有的傳承石板拿來給木錦看。

  那是一種看起來比較簡約的圖畫,像是早期的文字。木錦其實是有些看不明白的, 畢竟這是只有部落里的祭司才能看懂的內容。

  但是對面的老祭司對他解釋的十分的耐心,並且對他說了傳承上面有寫過瞳色相異的人會給他們的部落帶來惡運,是被詛咒的,所以烏珀確實是不祥之人。

  木錦完全沒有想到,原來瞳色異常就是不祥這件事情是被記錄在平山部落的祭司傳承的這些石板上的,而且看著對面的祭司那副篤信神靈的模樣,他推翻了過去自己的結論。

  本來木錦一直以為什麼被神厭惡這只是因為平山部落里人們的迷信,而祭司看到了烏珀的瞳色之後便憑藉著主觀臆斷說烏珀是不祥之人, 不過現在看來倒是自己誤會了對方。

  只是, 這石板上的傳承為什麼會這樣寫?牽扯到了部落的歷史, 真的想要探究起來也沒有那麼容易。

  也很有可能是曾經平山部落里的人遇到過一個和烏珀一樣瞳孔顏色異常的人, 結果這個人做了傷害平山部落的事。在那之後,當時的祭司便將瞳色有異這件事當成了對方不祥的象徵。

  畢竟祭司留下的傳承,很多說法都是帶著神話色彩的。

  只不過此刻木錦也沒有那麼對面前的老祭司解釋的耐心,這個人篤信神靈,又有著傳承的石板在。只怕自己說的再多也沒有用,他並不像平山部落里的其他人那樣的容易被說服。

  看著周圍只有自己和面前的老祭司在,木錦想到這個世界裡,自己可以比往常釋放很多的力量。便彎了彎唇角,直視著對面祭司的雙眼,對著他說道:「烏珀並不是不祥之人。」

  祭司聽到木錦的話,只覺得木錦冥頑不靈,皺著眉頭說說道:「你沒看到石板上的傳承嗎?怎麼還這樣說。上面已經詳細的記錄了像烏珀這樣瞳色的人就是不祥的,這是神的旨意!」

  可木錦聞言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這並不是我的旨意,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傳承到你這一代竟然會錯成這樣。」

  「你在說什麼?」祭司聽到木錦有些怪異的回答,皺著眉頭看著他。

  可誰知木錦緊接著竟然隨意的揮了揮手,與此同時祭司手中剛剛還記錄著瞳孔顏色有異是不祥的那塊石板,上面的符號竟然便全部都消失。

  緊接著,那些放在石台上的那些還鮮活著的草藥,竟然也迅速的瘋長了起來。

  木錦適時的放出了自己的些許威壓,同時神情高深莫測,讓祭司心中更加的驚疑不定。看著面前這石板以及草藥出現的神奇景象,祭司瞪大了眼睛看向面前的木錦,顯然已經被木錦的所做的事情震懾到了。

  而且,木錦就不負他所望的開口道:「我已經說過了這不是我的旨意,所以,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我究竟是誰嗎?」

  木錦的話音剛落,老祭司就雙膝一彎重重的跪下,內心滿是震撼和虔誠。

  看到了木錦如此的手段,祭司已經確定了面前的這個人就是神。沒有想到自己是這輩子竟然還有幸可以見到真的神,這對於任何一個祭司來說都是無比的殊榮。

  此時祭司已經激動得老淚縱橫,恨不得匍匐在木錦的腳下來表現自己的忠誠。

  看到了祭司的反應,木錦並不覺得奇怪,畢竟每個部落里的祭司都是對神最為虔誠的存在。而現在自己已經讓對方篤信了自己就是神,所以現在祭司的反應才是最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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