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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新立馬苦下臉,「疼死啦!」

  玄策若不提容新還不記得這茬,這會他放鬆下來,覺得後背一抽一抽地疼,反正他本質是個男人,沒什麼好怕的,容新大大咧咧轉了身,很快便褪了半肩的衣服。

  奇怪的是他等了一會也不見玄策動手,「師尊?」

  容新想把衣服穿好去看他,沒想到玄策伸出手,微涼的指尖撫摸他的傷口,雖然力道很輕,但是容新仍然被摸得又疼又癢,害得他扭來扭去,衣服又落了一些。

  容新不禁懷疑他是故意的,這老男人有時候心眼壞得很,尤其是在教導他的時候。

  「師尊,我還是去叫穆靜師兄幫我塗吧。」

  玄策撫摸他後背傷口的手頓了頓,很快,瓷瓶被擰開,涼涼的膏體塗在後背,瞬間便不疼不癢。

  「好舒服哦!」容新感嘆了一句。

  玄策的聲音又低又啞,「越來越不著調。」

  容新心頭一緊,「師尊說什麼啊?」

  玄策低低的聲音又響起,「你一介女修,又如何能叫師兄幫你塗藥?」

  ……是這樣,但好像又哪裡不太對?

  上完藥,容新想把衣服穿好,背後的玄策卻阻止了他,「趴著睡,明日便好了。」說完,床邊的紗帳落了下來,將床與外面的視野隔開來。

  容新覺得玄策的聲音怪怪的,但是他沒有多想,今天折騰了一天,早就累了,容新趴在玄策軟軟的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朦朧間他覺得有人在隔著薄衾摸他的背,可是他太困了,眼皮很沉很沉,根本扯不開。

  等他醒來的時候,外面又熱鬧了起來,校場上傳來聲音,新的比試又開始了。容新爬了起來,背後的傷已經完全不疼不癢,果然是好藥。

  今天容新對的是璽歡宗的弟子,不知道為什麼,容新揮鞭子的時候感覺自己體內靈力充沛,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

  那璽歡宗的女修被她的龍綾鞭繳了劍,當場就放了煙花,容新很輕鬆地贏了。

  等容新下了比試台,封亭雲和葉凜然都在台下,「二師兄、小師弟!」

  葉凜然看見他便頷首,「小師姐,你贏了,恭喜恭喜。」

  容新一擺手,「小意思、小意思。對了,你們什麼時候比試啊?」

  葉凜然回道,「下一場是封師兄的,我正要去觀摩,小師姐一塊去麼?」

  容新看了看封亭雲,「去,我都沒看過二師兄打架,肯定要去!」

  封亭雲似乎和紅衣谷的人槓上了,這一場對的仍然是紅衣谷的教徒,等上了台,容新才看見台上的男子竟是前日在茶樓遇上的、那個養鷹的紅衣谷教徒!

  容新這才知道他名叫離扶,看樣子應該是盛尊麾下的一名有姓名的教徒。

  他穿著一身紅衣谷教袍,裡面是黑色的裡衣,肩膀上站著一隻黑棕色的蒼鷹,那鷹又肥又大,羽毛色澤光亮,鷹眼如炬,銳利的爪子做出一副攻擊的姿態,兇猛異常。

  容新一時還不確定封亭雲到底能不能贏過他。

  「台上最帥的那個加油!」容新估摸對方在台上也看不清他們,便肆無忌憚地朝上面喊了一嘴,還吹了個口哨。

  封亭雲似乎聽見他的聲音,往他這邊投來一個輕飄飄的眼神。

  比賽開始了,蒼鷹猶如出籠捕獵一般,急衝而下,對準封亭雲出擊,尖銳彎曲的鷹喙在距離幾米遠的地方便想啄過去,被封亭雲掌中的一團風打歪了身體。

  按理說,鷹站在食物鏈的頂層是沒有天敵的,不管是飛禽還是走獸,都懼怕它們鋒利的爪子和強健有力的雙腳,但如果一定要找出它們怕的,那肯定是人。

  封亭雲盯著鷹眼,絲毫沒有懼意,反而將掌中的一團風團成一張網,向著巨鷹攏過去,不僅如此,他的凌雲劍化成數道尖利的小劍,將它團團包圍。

  封哥不虧是封哥,沒幾招就將人帶鷹打趴,離扶的臉被他的凌雲劍刮出幾道血痕,他還想再繼續爬起來使劍,觀戰的裁判及時阻止了他,「比賽結束。」

  離扶極不服氣地將鷹召回,眼睛盯著封亭雲看了好久。

  封亭雲連衣物都沒亂,施施然行了個禮,便離開了。

  頭幾天的比試都是淘汰賽,參差不齊地大亂鬥,觀看的門派子弟很多,容新看了兩場便擠不進宴台了。

  不過今日他在校場聽說龍虎門為了招待各大修仙門派的子弟,專門開放了溫湯暖泉,那暖泉溫度適宜,還能緩解疲勞,前世喜歡游泳的容新一時就動起了心思。

  到了半夜,校場靜得只有蟲子的嚎叫聲。

  容新將乾坤袋系在身上,準備去暖泉看看。

  玄策近日早出晚歸,一直忙著和各大仙山門派掌事商量寒山嶺的事,沒空監督他,容新樂得自在,偷偷出了房門,往暖泉的方向走。

  他一個大男人,肯定不能去女浴池禍害良家女修,只好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先換上一身男裝,才悠悠然地往男浴池走去。

  這暖泉設在龍虎山的西邊,里他們休憩的地方不遠,再往後便是龍棲山,山中靈氣充裕,雖然不及縹緲山鍾靈毓秀,但山中草木繁多,倒也不失為泡湯觀景的好去處。

  容新把之前在市集上搜刮過來的零嘴拿了出來,一邊吃一邊泡,昨日他還找穆靜要了面魘鏡,裡面可以把一些精彩的比斗用法術錄製下來,就跟錄像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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