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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虎門的掌事揚道真人在宴台上發言,最後選出前幾名的弟子,賜靈藥仙器。

  不出意外,葉凜然這次位列第二,封亭雲則拿下第一,先前名不見經傳的二人竟然紛紛摘下榜首,簡直令各大門派師家目瞪口呆。

  一時之間,臨仙宗縹緲峰之名貫徹幾大門派,宴台上長者席的掌事和長老們都朝著玄策拱手稱讚,玄策卻一臉淡淡,並沒有什麼意外之色。

  大比結束之後,龍虎門又設宴款待眾人。

  容新怕盛尊來找他麻煩,一直跟在玄策和封亭雲的身旁。

  只是十分意外地,正在他們步入宴台之前,那只在幻境中的黃狐卻不請自來。

  只見那黃狐在眾人面前矮了矮身,學著凡間的禮儀倒是十分像樣,「眾位仙君、仙子,妾身有禮。」

  容新出了幻境以後還正想找她呢,誰知這狐自己過來了,「盈盈姑娘,你是來找我尋仇的麼?」

  黃狐嬌俏一笑,「容仙子,先前奴家行幻術之時欺騙了眾位,反被仙子以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道,實屬輸得心甘情願、毫無怨言。」

  「哦?」容新饒有興趣地看她,「那姑娘這是來道別的嗎?」

  黃狐看了容新身後的封亭雲一眼,目光幽幽,欲語還休。

  容新見狀,哪還有什麼不懂的?這隻黃狐分明是看上了封亭雲這個俊秀清雅、修為高深的仙君了呀!

  容新連忙給人讓出道來,調笑著說:「看來姑娘不是來找我的,是來找我師兄的。」

  封亭雲聞言,微微蹙眉,「不要胡言亂語。」

  容新嘿嘿笑了兩聲,「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們好好敘舊唄。」

  說罷,容新討好地跟在玄策的身後,玄策神情還似之前那般,只是看著容新的目光多了些寵溺,「既如此,亭雲便留在此,我帶凜然和容兒赴宴便可,稍後再來宴席尋我們。」

  玄策帶著容新他們走了,等登上了宴台,容新回頭再去看的時候,就見那黃狐跪拜在封亭雲的腳下,似乎是要請求他什麼。

  只是封亭雲負手而立,神情冷淡,無視對方嬌柔俯首的姿態。

  他薄唇微啟,說了句什麼,那黃狐泫然欲泣,分明就是一副不甘心的樣子。

  容新想再探去目光,誰知道封亭雲輕而易舉地捕捉到了他的注目。

  隔著遙遙的宴台兩人四目相對,封亭雲的眼眸分明與之前沒什麼區別,可是容新硬是在這裡面品出了些不一樣的味道。

  封亭雲定定地看他,一幅冰清玉潔的樣子,仿佛在說:我沒做、我不是、與我無關。

  容新無語地將視線挪開。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封亭雲這種端方雅正的人到最後是怎麼一步步黑化,與魔為伍的?

  宴會一開始,容新就發現自己的對面坐了紅衣谷的盛尊,容新拿起眼前的杯盞,就見盛尊招來侍女,輕聲與她說了幾句,又掏出了一個瓶子遞給她。

  言畢,那侍女款款走來,在容新面前停下,「可是葉凜然仙子?」

  容新額間發黑,笑容僵硬,他想起之前盛尊問他姓名的時候,自己拿著主角的王霸之氣亂報名號,此刻盛尊正是要讓他難堪,他只好胡亂應下,「額,正是。」

  坐在一旁的葉凜然奇怪地看他,容新只好湊近他解釋,「小師弟,出門在外女兒身不太方便,我通通都是報你的姓名,你可千萬別怪我呀,我真的沒做什麼損壞你名諱的事!」

  葉凜然一聽,並沒有不滿,反而還十分高興,「小師姐,那你出門穿男裝嗎?」

  「額,」容新對他的誤會沒有澄清,反而含糊道,「偶爾偶爾,下次我們出門歷練,我穿男裝給你看看,保證沒人認得出我。」

  葉凜然露出一副期待的表情,「好。」

  容新怕那侍女等的有些不耐了,「姑娘,你找我有何事?」

  侍女恭敬回道,「紅衣谷教主讓我給您傳話,他說您在幻境中表現極為機敏,又因此番大比勞神勞力,特讓我給您帶上扶靈玉露,喝下後可以恢復靈氣,解除疲勞。」

  容新當下拒絕,「不了不了,我一點也不覺得疲累,謝謝教主的好意。」

  侍女一聽,面露猶豫。

  此時,宴台對面的盛尊卻捻起一顆葡萄,彈在侍女的手上,那瓶玉露當即從她手裡滑落,容新知道這玉露肯定是個稀世難得的珍品,因此手快地接住它,才不至於打碎。

  對面的盛尊在這時才傳音過來,那聲音仿佛就在容新的耳邊低喃,「好孩子,給你的,你就收著。」

  第18章 盤靚條順

  宴會結束以後,玄策挑選了幾名弟子跟著他連夜御方舟離開龍虎門。

  方舟行駛了兩日,終於抵達了寒山嶺一帶,容新在半空中就覺得寒冷異常,他繫著狐裘與封亭雲開玩笑,「二師兄,那盈盈姑娘沒讓你將她收入靡下嗎?」

  有些自己修不成金丹卻很有本事的妖獸是可以與修士結締的。

  結締以後,妖獸陪著修士遊歷修煉,相當於多了一個好手,當然,修士也需要回饋他們,用靈丹妙藥餵養,但臨仙宗端的就是有錢有資源,養一隻靈狐根本不在話下。

  封亭雲眉目冷凝,「我不需。」

  言下之意,就是對方未嘗沒有提過,只是封亭雲沒有接受。

  「真的不需要嘛?寒山嶺這麼冷,你又有寒症,這下可不就要被凍成冰棍了嘛?有了黃狐,至少可以剝了她原體的狐毛做個斗篷裘子,保准要比別的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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