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容新握了握衣袖中玉牌,哈哈笑道,「我準備去散散步。」他打算悄悄去找葉凜然來的,今日離開地窖的時候,葉凜然似乎有話要對他說,容新擔心他是發現了什麼。

  再者,他總覺得接下來應該會有什麼藥發生,他猶豫著要不要對封亭雲說,卻又怕這事是他想多了。

  在原書中,此時的封亭雲和葉凜然是絕對的敵對關係,封亭雲因入了魔,對葉凜然下了殺心,儘管現在劇情已經被容新攪得亂七八糟,但容新還是察覺出最近兩人之間有些不對味。

  因此在沒有問清緣由之前,他只能選擇對封亭雲緘口。

  容新咳了咳,「師兄進房說話?」

  封亭雲點了點頭。

  進了屋,封亭雲的視線落在容新亂七八糟的臥榻上,容新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是不是有點亂?白日裡掌事姑姑過來給我換衣物來的,我還沒有來得及收拾……」

  山莊內自然是有侍女和門徒的,但是容新不喜歡別人伺候,還有就是現在山莊有內鬼,因此他並不樂意別人進他的房間。

  容新爬上臥榻,把堆得亂七八糟的喜服擺放好,又把錦被鋪上,等他做好這一切,轉過身去招待封亭雲時,只見對方目光灼灼地望著他,眼睛裡似乎有跳動的柔光,也有令人看不穿的欲.望。

  容新立馬跳開眼神,怦然加快的心跳有些失速了,他近來總覺得自己心臟不太好,時快時慢的,這是心肌梗塞的前兆?還是那個極陽之氣的後遺症吶……

  「師兄,列兵被盜的事有眉目了嗎?」容新摸了摸胸口問道。

  「已有。」封亭雲終於收回赤.裸.裸的目光。

  「哦?有什麼線索嗎?」容新趕緊問。

  「小師弟房內的法陣應該是赤炎疆域的妖獸所下,只是不知到底目的為何,因此不宜驚動對方。」

  「你是說,你和我爹都知道猜到是誰做的?」

  「嗯。」封亭雲依舊是少言寡語,但容新卻急得不行,「是誰,你快告訴我。」

  封亭雲伸手,將案桌上今日剛換上的櫻桃撥了撥,又捻了一顆放在掌心,嬌艷欲滴的櫻桃在封亭雲素白的掌中,竟然意外地令人有食慾,「黃狐。」

  「我就知道!不過她到底想做什麼?」容新伸手搶走櫻桃,塞進嘴裡,「好甜。」

  好吃!從別人手裡搶食,吃起來格外美滋滋。

  殊不知,封亭雲見他這個動作,淺琉璃色的眼眸逐漸加深,眸光閃過一道幽寒的暗紅色,像深邃夜空中划過的暗流星,驚艷妖詭。

  「放出陰谷、煉化邪刀,或許接下來將會尋個容器,她是想將邪魔放出修真界。」

  容新明白了,妖獸被打壓到了赤炎疆域,三百多年後便想卷土再來,原書中天凌大陸就是設定這麼個背景,葉凜然因為有麒麟的幫助,最終幫助妖獸與修士和平共處,開創了兩界共融的局面,「就算重振妖界,也不需要用這麼極端的手段吧。」

  「群妖無首,赤炎疆域本就因為資源爭鬥不休,再加上妖獸本就野性難訓,有的殺戮成性,自然就只能用非常手段。」

  「那為什麼不當場拆穿她,不怕她逃走嗎?」容新不解。

  封亭雲搖了搖頭,「容城主認為她興許有備而來,要擒出背後之人。」

  容新嘆氣,倘若他看到結局興許還能猜出到底誰是主使,現在根本沒有頭緒,「我好廢啊,好像幫不上忙。」

  封亭雲認認真真地看他,燭光太暗,容新還沒有看清他的臉,便聽見封亭雲沉沉的聲音,猶如溪澗兩顆相碰的石子,古拙而醇厚,「你靜待明日便好。」

  「嗯?」容新被他沒頭沒尾的一句話難住了,「明日怎麼?」

  明日有什麼特別嗎?是什麼日子——

  哦,明日是他們行大禮的日子。

  對,他和眼前這個又冷又俊的仙君要入高堂、拜鴻蒙、跪長輩,要結成道侶,告知天下。容新意識到這點,覺得剛剛自己真的蠢得令他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問什麼問啊,傻嗎!

  這下又尷尬了吧!真的是,幹嘛不過過腦子呢?

  容新一邊懊惱,一邊覺得臉微微發燙,兩人忽然就沒有再說話了。

  可是燭光一直在跳躍,一陣晚風從大開的窗台吹了進來,把原本就苦苦相撐的燭火吹滅了,屋內突然變得暗了下來,容新正欲從乾坤袋裡找出夜明珠,沒想到被封亭雲伸手按下。

  容新正覺得奇怪,封亭雲撲過來,將他按在臥榻上,容新心頭一跳,就見個頭比他高、肩膀比他寬闊的二師兄,將身體撐在他的上面,兩人雖不是緊緊地貼著,可這距離竟讓他覺得無法呼吸。

  容新覺得他的心頭好像燒了把火,燒得他焦躁,又好像湧進一汪清泉,淹得他快窒息——他現在真的就是水深火熱。

  儘管如此,他心裡有隱隱的想法,他覺得好像接下來要做什麼,很快,他就感覺到壓著他的人低頭了。

  是的,封亭雲低下頭,在他的發頂嗅了嗅,又順著他的臉頰慢慢地往下移動。

  容新沒有動,或者說他已經忘記要掙扎,也忘記接下來該怎麼做。

  他被封亭雲緩慢移動的臉攝去了所有的心神,被他吐氣如蘭的呼吸,撩動得渾身發癢,想去抓撓。

  「師兄……」

  封亭雲將扣住他雙腕的手空了出來,點了點他的唇,用隱忍而克制的聲音沉聲道,「別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