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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況且何遇燒火的手法熟練,自己和他相比那自然是落下風的。

  「一回生二回熟,阿嬈下次能點燃灶火的。」

  何遇淡「嗯」一聲,爺在家裡,還用得著小婦人燒柴火嗎,哪裡來的第二次,沒有第二次。

  何遇把東西都搬進來後,沒有忙著整理,他打開正屋的門,踩著木桌子從房樑上取拿了一塊木板,扛去東屋,又返回一次,拿了小斧子榔頭繩子等工具。

  長嬈坐在床塌上看著他拿繩子比劃了門框,在木板上比劃了合適的長度,用斧頭將木板劈成了合宜的樣子。

  在一陣斧頭工具的碰撞敲擊產生的聲音中,很快門就修好了,何遇來回開關了幾下,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用掃帚迅速掃乾淨地上的殘渣,收起修門所用的工具,歸放有序。

  鍋里燒的水已經熱了,何遇將燒著的柴火拉出來,弄熄了明火然後埋在灰里。

  舀了盆溫水,端去東屋。

  長嬈看著何遇端水進來,以為他修門使力氣出了汗,想要淨手洗臉,她從床塌上下來,問,「夫君要洗漱嗎,我去拿帕子給你。」

  何遇將她拉回來,按住雙肩叫她在塌上坐好。

  隨後蹲下來,拉長嬈的腿過來要替她脫靴子,長嬈如何能不明白何遇要做什麼,「夫君使不得。」她想將腳縮回來,卻礙於何遇的蠻力。

  長嬈覺得不妥,忙按住何遇握著自己腿/腳的手,溫言勸著,「不妥,勞煩夫君打水,阿嬈自己來就好了。」

  何遇拂開她的手,不顧勸阻地替她脫了靴襪。

  將她不足自己一隻手大的芊芊玉足,放進溫水裡,淡淡問「水溫可還行,熱了還是涼了?」

  長嬈腳一入水,溫熱的觸感在腳底散開,渾身的酸累都被緩解,長嬈舒服的嘆出一口氣。

  笑的眉目彎彎,「剛好。」

  長嬈的兩隻腳合在一起,還沒有何遇的一隻手大,跟她全身的膚色一樣,白的沒有一絲瑕疵,每個拇指都長的珠圓玉潤。

  何遇第一次替女人洗/腳,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腳,都是長嬈。

  真是小巧的不可思議,好看的難以形容。

  何遇用手撩起來水,澆在長嬈的腳背上,動作輕柔的替她按捏著,「力道還合適嗎?」

  何遇下手很會找穴位,輕重有餘的,長嬈通身都被舒展了,她伸了個懶腰,笑嘆道,「夫君按的很舒服,之前有學過嗎。」

  「你可有福了,爺第一次給人洗腳板。」

  何遇那麼高傲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專門替人洗腳,他連頭都沒給人低過,就連早些年被他爹用藤條往身上抽,也是咬著牙齒硬挺著,腰杆就沒彎過。

  長嬈倍感榮幸,臉紅著說一聲,「謝謝夫君。」

  何遇不以為意,他玩味的說,「不用謝,爺是怕同床共枕,你的腳太臭了,熏到爺。」

  若說剛才是羞的,如今便是害臊,長嬈罵他,「你胡說,我沒有。」

  何遇抬起她的腳,「沒有什麼,沒有腳臭嗎?爺來聞聞看就知道了,到底有沒有。」

  說完,就把長嬈的腳往自己的鼻尖湊,使勁的嗅了一口。

  長嬈用驚世駭俗的目光看著他,這是什麼嗜好,何遇這是什麼嗜好。

  他......難道不覺得髒嗎。

  長嬈的腳常年保養,自小便被她的乳娘細細照看呵護,除卻每日認真的清洗,還要擦上她娘在胭脂鋪子,買的潤護的香每日熏擦。

  所以腳便帶了薰香的味兒,淡淡的好聞。

  何遇嗅了之後,看著她說,「爺給你這麼一搓洗,果然香了不少,如此一來,明日便不用洗被褥了,省事不少。」

  長嬈心想何遇這人,怎麼這麼不會說話,先是霸道的逼人吃飯。

  如今給人洗腳,竟也是嫌棄自己的腳臭,一派胡言的胡說八道,她的腳哪裡臭了!他才臭。

  自己都不嫌棄他的掌心,滿是老繭,膈腳的厲害。

  長嬈心裡不痛快,何遇拿帕子給她擦腳的時候,她搶先一步,說要自己來。

  「把帕子給爺。」

  何遇雖然面相生的清雅,但是他不笑的時候,看起來頗有些嚴肅,再加上多年混跡,身上有股匪氣,他沉著聲音說話的時候,一般人招架不住。

  長嬈心裡氣憤,「不給。」

  她偏著頭像一頭小倔驢,說不給就不給,就沒見過這麼欺負人的。

  何遇看她眼尾有些紅,怕她又哭,軟和下來聲音,「爺和你開玩笑呢,你最香了行不行。」

  長嬈以後不理他。

  何遇又說,「前日是爺食言了,沒能按著時辰回來,如今幫你洗腳,當作賠罪,盼著你原諒呢。」

  何遇沒哄過人,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他實在不會文縐縐的那些文人腔調,會的幾個詞兒,也都派不上用場。

  他吞吐了實話之後,就沒了下文。

  兩人僵持了許久,直到長嬈的腳都已經被風吹乾了,長嬈才遞了帕子給他。

  何遇問,「不生氣了?」

  長嬈:「不和夫君計較。」何遇嘆氣無奈,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長嬈嫌棄的躲過去,「啊,夫君碰了腳,還沒有擦手呢。」

  何遇:「.........」

  作者有話要說:

  剛剛發現延遲了,請小主原諒。

  第26章 章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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