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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柱皺眉問道,「這事兒說起來蹊蹺, 咱家阿年什麼時候和何家新婦有聯繫了,那新婦嫁來咱村也沒有多久的光景,平日裡足不出戶,按理說兩個人打照面很少。」

  何氏抹了一把眼淚,她支起上半身靠在床塌頭,抽噎道,「你忘了之前阿年抱雞替何遇與她拜堂的事情了?指不定那時候就瞧上眼了,新婦固然長得不錯,咱家阿年的條件在村子裡也是數一數二的。」

  「我可憐的哥哥遭病去了,何遇又不回家,家裡沒有田地,她能指望誰?說不定早就動了歪心思,想要再嫁,看上了咱家的阿年。」

  高遠柱不贊同她的話,「新婦看起來不想是有這個心機的人,她看起來很單純,一雙眼睛乾乾淨淨的,自從來到咱們大河村之後人也乖覺,你哥生前在咱兩面前也誇過她。」

  「這件事情,沒個明面呢,咱也沒有真的抓到了高年和新婦的事情,現在只是有了推測,不能妄斷。」

  何氏聽不進,她捧著臉哭。

  高遠柱安慰的拍拍她肩膀,「你也累了一天了,快歇著吧,我今日起早一些,去市集尋阿年回來,你當面問個清楚,阿年也不是昏頭昏腦的人,真有事兒肯定也會說的,不會瞞你。」

  .........

  長嬈今日總算是比何遇醒得早了,她睜開眼睛的時候,何遇呼吸平穩,儼然一副還在安睡的狀態。

  長嬈翻了個身,改平躺為趴姿,她雙手撐著下巴,托著腮幫子看著何遇發呆。

  他生的真俊俏吶,高高的鼻樑,兩道劍眉英挺,面部輪廓完美無缺,尤以為那雙漣漪桃花眼,能看的對方心裡發麻,陣陣波瀾。

  可能是姿勢太舒服了,也可能是葵水走了,長嬈心情很愉悅,她不自覺的翹起小腿晃了晃。

  這一動牽扯了被褥,將原本蓋在何遇那方的往裡面縮了大半截,露出何遇包裹在裡衣之下,健/碩的雙/腿。

  長嬈扭身看到,她醒了也不冷,徑直把被褥直接蓋到了何遇的身上,將他裹的嚴嚴實實。

  先去燒個柴火吧,何遇起來就有熱水洗臉了。

  何遇睡在外面,身高體長的他把下塌的路都堵了,長嬈實在苦惱,按禮節來,女子是不能夠跨過,男子的身上過去的。

  因此她打算從床塌尾下去,繞過一圈再來穿靴子。

  何遇早就醒了,他按耐氣息不動聲色,

  他雖然閉著眼睛,但是長嬈做了些什麼,他大抵都能猜到,小婦人大約是怕鬧醒他,動作放的很輕,給他蓋被褥時也輕手輕腳的。

  若真是在睡夢中的人,就這點力道還真的察覺不出來,何遇警惕性想來高度,對他而言,是良久養成的習慣防備。

  長嬈才起身挪步的一個動作,何遇一手擒拿的招式,將她攬到了懷裡,清嗅著她發頂的淡香,「你平日裡用的什麼濯發,很好聞。」

  長嬈撞到被褥上,壓到他的膛前,驚問,「夫君何時醒的?」

  何遇沒有掀開眼皮子,懶洋洋開口道,「比你早一些。」

  他的嗓音本就低沉暗啞,如今帶了未醒的懶倦調子,慵散而醉人,像是上好的佳釀,叫長嬈聽的耳迷臉熱。

  她看著湛藍色的被褥面道,「夫君醒了竟也不喚我,還裝睡騙人。」

  何遇半抬眼皮子,將頭擱到她的肩膀處,緊緊/貼合,「看你睡的正香,不忍心叫喚你,想讓你多睡一會。」

  長嬈覺得兩個人的姿勢很危險,她感覺到拂在自己肩窩的氣息,比一開始要灼熱很多,是她的錯覺嗎。

  長嬈抬手碰了碰何遇的頭,「夫君醒了也好,不早了,咱們也該起了,小雞崽還等著我們餵呢,它們還小不能餓肚子,沒糧吃會長不大的。」

  何遇湊近長嬈,薄唇/抵在她的耳/垂下,「爺算著日子,今日你的葵水乾淨了吧。」

  長嬈被他的話說的心頭悸動,何遇他要幹什麼,他難不成想要......

  「夫君如何記得這事情。」

  何遇答她,「你的事情,爺何時沒記得,何時記岔過。」

  長嬈緘默不語。

  最近天氣轉暖了,衣裳都不能穿太厚的,被褥也快要蓋不住了。

  長嬈夜裡睡著了覺得熱,睡覺不老實總踢被褥,何遇給她蓋了好幾次,直到天亮了才歇了鬧騰。

  何遇隔著一層被褥抱住長嬈,沒隔著被褥的地方,肌膚相貼。

  長嬈額頭冒出細微的汗,打濕了她毛茸茸的髮鬢線。

  「夫君松一些好不好,太熱了,再捂下去,阿嬈就要被你捂化了。」

  何遇聽了她的話,就像是聽到什麼好聽的笑話,悶聲笑了起來,他伸手捏了捏長嬈嫩小的耳垂,「你已經夠軟了,還能化成什麼樣子,若真的成了一灘軟水,爺拿木盆裝你。」

  「捏在手裡,隨時把玩,想把你捏成什麼樣子就捏成什麼樣子,終歸是要捏成稱合爺心意的模樣,今天捏成拂柳觀賞,明日便做枕頭陪爺入睡。」

  長嬈掙扎說,「夫君好壞啊,你稱了心意,也不管我死活。」

  何遇捏她耳垂的手越發用力,「爺說你小沒良心的,果然沒有半分錯,爺對你何時不好了?你如今聽見雷聲不見雨點就開始指責爺是不是,誰給你的小膽子,敢沖你夫君了。」

  長嬈彈開他的手,「誰叫你講我。」

  何遇挑眉,風情目里滿是饒有興趣的戲謔,「說不得你,隨你開心便是,你若是不開心,爺再如何稱意又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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