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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粗單手扯著她的紗衣,戚寡婦以為他要上演猛烈,正欲迎合躺下,誰知熊粗併攏了她兩變對襟的紗衣,遮住她露出的春光,使勁一提,不顧她的鬼叫將她拎出了院子。

  「放開我!!!來人吶!有人非禮!」

  熊粗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念頭,他將戚寡婦丟在何家大門口,粗著嗓門喝聲道,「滾!」

  戚寡婦耍賴皮不怕他,她拍拍屁墩子的灰,從地上跳起來,幾步衝上前,「我不滾能怎麼樣,你能拿我怎麼樣?沒見過你這麼不識好歹,怎麼?偷香竊玉的事情敢做,送上門的就不敢收受了,白瞎這副好底子的身材,你給李長嬈賣那麼多的力氣,分給老娘一個晚上的汁兒水能怎麼樣!會讓你死啊?!沒見過你這麼憨的!扯老娘的衣裳,有種你給我脫乾淨了。」

  熊粗再怎麼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聽她的話也聽出來七八分的意思,這個騷/老娘們居然懷疑他和大奶奶有事情,真是不收拾她,一張爛嘴什麼事情都敢說!好東西,她不要面子,他還要命呢,這個流言蜚語要是被人聽見傳了出去,何遇能把他的肉一刀一刀給剃了。

  熊粗冷叱,「你這老娘們可別瞎說!」他原是想要吐露他與大奶奶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是話到嘴邊還是沒說,這要怎麼解釋啊,要是瘦猴在就好了,耍嘴皮子的事情還是他最在行,這麼棘手的事情,熊粗一個大老粗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開腔罵調。

  戚寡婦見他無話可對,心裡的鬱結可算是消了一點,看來他是被她拿捏住了七寸,戚寡婦正要上前逼近一步,就聽見有人嚷叫著往這邊跑過來,手裡還提著燈籠罩子。

  何遇家只有那麼一個拐角,戚寡婦想跑也來不及了,老余婆娘被她兒子抬起徐郎中家以後,裹了一層藥,就約了她漢子老余,上村長家鬧了一台,直言道,要是不給她家主持公道,就賴在村長家不走了。

  村長被鬧了一天沒有辦法,只好答應今天晚上來何家,調節一下村裡的鄰里關係,順道把之前去酒肆喊何遇被打了幾個青年全都叫聚一起了,沒有遺漏下一家。

  一聽到有補償,大傢伙兒便一起來何家,誰知道才到拐角處,就在何家的門口看到了糾纏的兩道人影,看起來像一樁艷聞,來的群眾腿跑得快,燈籠往前一照,竟然是衣裳不整的戚家寡婦,還有光著上半/身的一個壯漢子。

  村裡的人來了一半,有一些是吃了晚飯出來看戲的,前些日子在大河邊洗衣裳的婦人,認出了扛船的熊粗道,「村長,我曉得這個漢子勒,是何家的客人,前些日子帶了好多菜來何家,裝滿了船,他力氣可大了,直接把船扛到了何家。」

  周遭有些迷糊印象的婦人,聽了這話也都恍然大悟認出了熊粗,忙著附和道,「是他!對,我們幾個那天在河邊洗衣裳的都有印象,對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乾瘦乾瘦的漢子,皮跳皮跳的,嘴巴利索還把我們幾個一句話罵了。」

  「對,我記得他們兩個。」

  男的是大河村何家的外來客人,大家都有印象,女的就別提了,戚寡婦臭名昭著,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有幾個看她不爽的婦人,尖酸刻薄捏著嗓子說,「喲?這不是俺們村的野雞嘛,怎麼不躲在家裡,跑到了何家。」

  有人接話,「還能來幹嘛,出來找食了唄。」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有人躲著笑,聲音沒有壓抑住,一時之間,原本緊張的討債的氛圍,瞬間變得香/艷無比。

  此食非彼食,大家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兩個跟在後面的婦人,在竊竊私語著,「杏兒,我看著戚寡婦身上的那件紗料,怎麼那麼像你家男人給你買的,你給我瞧的那一件,都是橘色的,還有些閃亮。」

  被喚作杏兒的婦人,捏緊了拳頭,她哪裡沒有看出來,她站在這裡的第一眼就看見了戚寡婦身上的衣裳,透亮的橘色紗衣料子,她男人早些時候買來給她的,說這個顏色靚麗很適合她,她一直捨不得做成衣裳穿,壓在柜子底。

  昨兒個翻衣裳的時候發現紗衣被人裁走了大半截,她尋思納悶呢,以為家裡進賊了,沒想要居然做成了衣裳,跑到了戚寡婦身上,她哪裡還不明白,可憐她還在家守著兩個娃兒,念叨男人去上山了牽腸掛肚,晚晚不得安睡,誰知道這個挨千刀的竟然窩在戚寡婦家裡。

  這個婦人心裡憤恨,她對著村長說,「村長,戚氏平日裡做一些下作的事情,咱們知道村的人都端不上檯面說,如今被逮了個正著,要是再不管這件事情,咱們村的臉都給丟盡了。」

  戚寡婦聽見了,她抱著手臂悻然說道,「老娘愛怎麼著,關你這個多嘴的婦人什麼事情!吃你家米了?還是偷你男人了?管到我的頭上來。」

  戚寡婦不說還好,一說這話,忍她很久的婦人衝上去抓著她的頭髮,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

  第51章 章五十一

  戚寡婦力氣敵不過常年下地的婦人, 三兩下就被人撂倒翻滾在地上,任由對方撕爛她的衣裳, 把她臉撓花,一片火辣辣的疼,戚寡婦吃虧了,她頭髮散亂哭得像一個垃圾堆里的糟髒婆子。

  臉上的胭粉口脂全都被眼淚劃花了, 她伸手像村長求助, 村長也不想管她家的事情,閉著嘴巴不說話,旁邊的婦人看得精彩紛呈, 還有幾個漢子見她衣衫不整, 乘機一飽眼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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