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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著西裝戴著白手套的司機下去開門,接著,溫琅從對開的車門後走了出來。

  對著司機頷首,溫琅挺直腰背、提著裙擺朝樓梯一步步走上去。

  江歇從她出現就挪不開眼,清冷的目光逐漸有了變化,宛如破冰的湖面,漣漪不斷。

  溫琅穿著一襲粉末藍天鵝絨長裙,長發挽成溫婉低垂的髮髻,兩綹頭髮垂在臉龐,微微捲起顯出幾分俏皮。她耳上綴著的長耳線上鑲著鑽石和珍珠,細細一條秀氣奪目。

  V領襯托鎖骨,蓬鬆的裙擺在側面開了高叉,每當她向前走一步,細直的長腿就會在白色紗襯下若隱若現。

  江歇壓下心頭那團火,快步朝溫琅走去。替她拿起拖地裙擺,一手穩穩扶在她的手臂上。

  溫琅順勢抬手挽住建歇的胳膊,江歇也在這時才發現溫琅身上的晚禮服還藏著些小心機。

  袖子部分由寬布片組成,每當溫琅抬手,她的胳膊就會從布片中間露出些許。

  非但如此,看似保守的禮服,大膽的設計在背後。大V型開口集中在背部,用於固定和修飾的的是交錯的玫瑰金帶鑽鏈子。

  白到發光的皮膚搭配玫瑰金並不俗氣,水滴形鋯石搭配鑽石讓後背並不會裸|露太多,清純中透著幾分性感,江歇掃過溫琅如蝴蝶般的肩胛骨,呼吸一滯。

  溫琅察覺到了江歇的注視,她湊近小聲問了句:「是不好看嗎?」

  江歇搖了搖頭,眸中一暗,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沙啞:「不是不好看,而是太好看。」

  幾乎全場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溫琅身上,那些好奇抑或打探的神情,讓江歇特別想脫下西裝把溫琅裹起來。

  他不能言說的私心在於,想要把溫琅藏起來,讓這樣的美好只展現給他一人。

  江兆正和到場的女明星親密耳語,就連妻子在旁都沒有收斂。一回頭見溫琅正挽著江歇進場,他一時看呆。

  之前只覺得溫琅有幾分姿色,卻沒想到盛裝打扮之下透出的誘人更加強烈。咧起半邊嘴角,征服欲更盛。

  溫琅陪在江歇身邊,沒有合適的稱謂,她便帶著得體的微笑安靜陪著。

  江歇看了看她裙擺下的高跟鞋,有了透明防水台的加持,他們之間的距離更為親近。

  「你是怎麼進來的?」這場帶著家宴性質的宴會,安保極其嚴格。江歇沒想到溫琅沒拿任何憑證就能進來。

  「我也不知道。」溫琅隔著江歇的袖子,感受到了他手臂上的肌肉和稍高體溫。

  手緊了緊,接著說:「我其實有些緊張,擔心著裝,擔心聯繫不上你,可是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進來了。」

  江歇想了想那輛限量版,全城就一輛,已然勝過一切通行證。

  「你等我一下。」江歇說著叫來侍者,給溫琅要了一杯酸奶讓她在旁等候,他去看賓客名單。

  見溫父溫母的名字在第一排,江歇回到溫琅身邊若有所思。

  「泥嚎。」生硬的中文,打斷了江歇的思緒,他抬起頭,是年約父輩的外國人。

  「你好。」江歇帶上友善的笑容,和對方問好,總覺得來人有些熟悉。

  「你是Blas的兒子吧?」對方的英語也顯得生硬,只不過夾雜著本國發音習慣的英語,溫琅卻並不陌生。

  她朝對方頷首,試探地問了句:「 Usted habla espaol ?」

  熟悉的語言讓艱難的交流變得容易,溫琅對江歇笑了笑,接著幫對方翻譯了起來。

  「江醫生,他是你父親的昔日好友,他小時候曾見過你。」溫琅看著江歇,快速把對方的話做出翻譯。

  江歇依稀記起父親曾有這麼一位好友,怪不得並不陌生。

  「告訴他等會我們私下聊,謝謝他還記得家父。」江歇看了看對方,眼神軟化了不少。

  能幫上江歇算是意外之喜,安置好客人,溫琅轉身抬手扯了扯江歇的西裝下擺。

  如小貓般充滿撒嬌的動作,令江歇露出笑顏:「怎麼了?」

  溫琅看著他說:「江醫生,你打算怎麼謝我?」

  江歇見遠處賓客聚集,舞會就要開始,他便把手遞給溫琅,看著她說:「不知道溫小姐肯不肯賞臉陪我共舞?」

  如果邀請來自於其他人,溫琅大概率是要拒絕的,原因很簡單,她並非十項全能,尤其不會跳舞。

  可對象是江歇,答案自然不同。

  只是作答之前,溫琅看了看江歇腳上油光可鑑的皮鞋,有些為難,這如果一踩一個腳印,會不會有些難堪。

  江歇順著她的目光,繼而猜出幾分她的顧慮。伸出長指勾了勾溫琅的下巴,江歇靠近些許,在她耳邊說:「我並不擅長跳舞,還請溫小姐不要嫌棄。」

  溫琅被他故作秀赧的語氣逗笑,繼而把手交到他手中,走到樓梯前,聽主辦者說祝詞。

  華爾茲舞曲響起,江歇和溫琅對彼此頷首行禮。接著,溫琅小心把手搭在江歇肩頭,另一手和江歇十指緊扣。這種來自於禮貌的無間接觸,令她心裡無法平靜。

  江歇的手虛置於溫琅腰側,只用胳膊稍稍帶著幾分,並未碰觸溫琅的後背。隨著慢節奏,兩個人用自己的方式慢慢移動。

  「江先生,你今天特別帥。」

  黑色的西裝在正式場合非常普遍,可如江歇這般展露好身材的卻不多。

  他難得穿了露出腳踝的西褲,少了幾分嚴肅。脖子上的領結帶著暗花,和他腕間袖扣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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