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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硯濃怕他女朋友無聊,便讓溫琅陪著她在練習場練習。等兩個人打完一場回到練習場,江歇這才發現他低估了溫琅。

  一推門,江歇正好見到溫琅擊球。無論是腳位還是臥杆姿勢,都不是新手。

  她揮桿時身體很穩,動作格外舒展。手上並沒用多大勁,可在手腕,手臂和手掌的配合下,輕鬆就能打出好球。

  鄭硯濃見江歇挪不開眼,便提議到:「我帶我女朋友加球童一組,你帶溫翻譯和球童一組,下場打,一桿一千美金。」

  江歇從小跟著父親打高爾夫,在這方面帶著幾分自負,尤其是在面對好友的情況下。

  於是那天,溫琅跟在江歇身邊,用對場地的熟悉和障礙區的特點,一次次制定出力壓鄭硯濃一頭的打法和戰術。

  在江歇打出小鳥球時,她興奮地跳起,充滿笑意的眼裡,是讓江歇為之心動的喜悅。

  「你之前來過?」江歇把鄭硯濃遞過來的美金送到了溫琅面前,對於她會打球這件事充滿好奇。

  溫琅從錢里抽了兩站遞給球童,搖了搖頭。

  「因為之前說好要來打球,我事先過來踩點了。」溫琅說著,臉上泛紅:「場地我整個走了一遍,還和球童交錢諮詢了細節。」

  巴哈馬說英語,自然用不到溫琅翻譯。只是涉及到工作,她總會做出十足的準備。

  回憶起被曬紅臉頰的溫琅,江歇眼底一暗,也許某些好感,早在他察覺之前就產生了。

  又朝正在往遠處走的溫琅看了看,江歇放下茶杯,朝外走去。

  天上一朵雲都沒有,溫琅到底沒能堅持打完全場。雖然有帽子遮陽,可太陽還是曬的她手臂發燙。

  帶著幾分埋怨,溫琅把球桿交給球童,對著耳機說:「Alfonso,我實在沒勁兒了,今天太熱了。」

  溫琅到底不是專業選手,再加上連日來的高強度工作讓她體力透支,看了看遠處的洞,她心生絕望。

  正在忙的阿方索一聽,連忙說:「你去休息,休息好了隨時上場,你絕對是這間俱樂部最高規格的客人,對於這點你無需質疑。」

  僱主都發話了,溫琅自然不會推拒,和球童記下落腳點,她趕緊回到休息室休息。

  吹著空調喝著果汁,溫琅這才覺得她活了過來。

  服務員推門進來時,溫琅正用濕巾擦臉。她皮膚白皙,很容易就被曬出紅印。過了會,服務員端著小食,手上還拿了一隻全新的防曬霜。

  溫琅正埋怨沒把防曬從車上帶下來,貼心的服務讓她笑著道謝,同時連連誇讚。看著盤中符合她口味的水果,溫琅打算等阿方索招待別人的時候,她也來好好打一次。

  服務員離開,繼而進入江歇所在的包廂。他把小票遞給江歇,低聲道:「防曬霜和水果都按照您的要求送了過去,請問還有什麼需要幫您完成的嗎?」

  江歇給了小費,便讓人出去了。他抬頭看了看大太陽,如有所思。

  等溫琅再上場,她身邊的球童換成了一個女孩子。她雖然心有疑惑,卻沒有問。她朝打了一半的球道走去,把手套重新戴上。

  江歇站在發球檯,身邊正站著剛剛替溫琅服務的球童。其他老總見江歇沒要女球童,紛紛開口問道:「小江,是嫌小妹不漂亮還是家裡有人管要避嫌,怎麼換成了男球童。」

  江歇站定位置,右手小指嵌入左手食指和中指間,雙手部分交疊,深吸一口氣把球打了出去。眼看球的落點很好,球童連忙說了句:「好球。」

  江歇把球桿交給球童,伴著淡淡笑意對長輩們說:「這個看得順眼。」

  只要不在溫琅身邊,就行。

  等溫琅打完,剛坐上遊覽車,就見江歇正和幾位男士並肩走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琅看著江歇的背影覺得清減了幾分。

  正看著,身材姣好的女球童湊在他身邊耳語,這讓溫琅不由收緊了握住球包的手。

  吃味還沒形成,她連忙挪開眼,看向遠處正在草地上散步的黑天鵝。

  江歇聽球童說溫琅那邊已經結束了,他便回頭看了看。見溫琅扭過頭去,連個眼神都不願給。

  他低下頭,帽檐遮住了臉上的失落。和長輩們賠禮道歉後,他提前退場。

  站在溫琅的休息室門口,江歇遲疑了半天才敲了敲門。聽裡面沒有回應,他推門進去一看,這才發現溫琅並不在。

  正要離開,見一隻耳機躺在地上,是她常用的那款。江歇屈膝把耳機撿起,握在手中。見桌上果盤已空,心裡的失落被消減了些。

  溫琅回到自己車裡,那著帳單給阿方索做匯報:「吃飯球童加場費亂七八糟算下來三千多,稅率是百分之六。」

  說完,溫琅把□□放進手套箱,打算回去給阿方索發一份掃描件。

  阿方索爽快地說:「錢我給你報銷,等你下周有空,再幫我去體驗一下另一個。」

  溫琅抬手把耳邊長發理了理,這才察覺到右耳上沒了耳機。她起身看了看座位,又下車找了找,這才意識到不知道在哪掉了耳機。

  靠在車邊左思右想,溫琅也想不起可能是在什麼時候弄丟的。怪只怪她粗心大意,丟掉都毫無察覺。

  正打算上車回家,江歇從觀光電瓶車上下來叫住了她:「溫琅。」

  這一聲,讓溫琅動作一僵,沒能立刻轉過身。出於禮貌,她最終還是回身看向江歇,卻未主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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