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最後委屈癟嘴,指著自己的手心,聲線低沉,眼神蠱惑,勾的她只想迷失在他的懷裡,「要不你摸摸,我拿玫瑰汁子泡了好久的手,該是軟和一點了,不會比那孫戎乘差的。」

  她失笑,只覺得眼前的徐胥野大張旗鼓吃醋的模樣可愛的打緊,眉眼銳利,眼神卻柔和的不可思議,暗中跟人較著勁,大半夜的費了半天周折跑到丞相府里,只想用毛茸茸的大尾巴將她緊緊圈好,占地為王。

  再使勁蹭蹭,將她全身上下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她想著,該是白日裡這人偷偷去見了孫戎乘。

  孫戎乘自己也有難處,這般與她唱假戲也有著自己利益至上的心思,她暗暗思忖,不知道他有沒有為難孫戎乘。

  總歸是,各有所圖謀。

  雲霧初理性至極,想著若孫戎乘真的被徐胥野為難了,那也該是獲得如今官職理應承受的風險。

  重點本就不該是孫戎乘如何,而是懷裡的這隻大貓咪是怎麼想的。

  蘇十里與孫戎乘的交易便是如此,助他博得一官半職,好早日贖了那位心愛姑娘,而她也需要他成為逼迫徐胥野直面內心的最後一根稻草。

  昨夜,他翻牆而來,又翻牆而去。

  視線最後的清明,是看到他翹起的唇又紅了幾分,而後,她便靠著他的肩沉沉入睡。

  於是,一大早,看到魚兒,才猛然想起,那人心虛的承認,為了他倆親密不被別人打擾,而往那守夜的丫頭碗裡扔了些清腸助消化的藥。

  他再三保證,藥是好藥,並且他斟酌用量,不會害了這個小姑娘。

  看他這般謀劃只為看上自己一眼,心早就化成了一灘春水,只想圍著他打圈,哪裡還顧得上別的。

  她本就心儀他兩輩子,根本就受不住這個男人的溫情脈脈,更可況昨夜他還一直低聲撒嬌。

  雲霧初有些心虛,「魚兒,去找大夫來瞧瞧,天氣熱了,拉肚子也不能小覷。」

  魚兒不放在心上,「多虧姑娘憐惜,睡了一覺,早就大好了,謝姑娘關心。」

  雲霧初上下打量她一番,見面色如常,甚至還多添幾分紅潤,這才微微放下心來。

  她遣退了屋裡伺候的,獨獨把心事重重的燕泥留下,見她欲言又止,雲霧初倒先是解她疑惑,「昨夜王爺來了。」

  燕泥大驚,「他怎麼能夜入丞相府,而不被人察覺!」她話一出口,就後悔了,自顧自的言說,「也是,畢竟是雍勤王。」

  她將手裡的銀簪放到雲霧頃面前,「可是姑娘,你們這樣終究是不妥,畢竟您還是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

  雲霧初將那銀簪放在手心,笑道:「馬上就不是了,既然他終究要成為我夫君,那提前行了周公之禮,我也是樂意的,更可況昨夜什麼都沒有發生。」

  燕泥疑惑,「但老爺對孫公子青眼有加,王爺怕是有些難。」

  雲霧初但笑不語,難的話,也是他的事了。

  外頭陽光正好,將這銀簪上的寶石映得發光。

  她一共收了他三支梨花簪子了,鋪子一支、昭成送來一支、昨夜他又親自送來。

  她問他,怎麼這麼多梨花簪子。

  他攬著她,輕聲道:「我們初見,你還是個女娃娃,給了我個梨花帕子,對我意義非凡。自那以後,每年一到這一天,我就會將一支精巧的梨花簪子封入匣中。我當時不知你生辰,便拿那天作為梨花小妹妹的生辰日,梨花簪子便也就成了生辰賀禮。這幾年我到處搜尋,尋了不少簪子,但能夠封進匣子的,一定是當年最美的那一支。」

  他頓了頓,桃花眼濃情泛起,道:「還有八支,等你嫁過來,我再給你看。」

  雲霧初忍不住逗他,「八字都還沒一撇,況且你先前那番作為,父親哪裡會輕易將我嫁給你。」

  徐胥野哼聲,「是我先前愚笨做了傻事,但天無絕人之路,我總有辦法的,岳丈不會油鹽不進的,小婿定會讓他滿意。」

  她笑他說大話,想著昨日種種,只說不會幫他給父親說好話。讓他自己去想辦法。

  貓兒一聽就不情願了,叫了幾聲,又蹭蹭她的鎖骨努力討好,胸有成竹道:「山人自有妙計。」

  雲霧初笑出聲,對著燕泥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他該恨死當初的所作所為了。」

  燕泥幫她穿衣,也笑了,「如今想來當初種種,倒恍若隔世。王爺當時一拒再拒,誰能想到,今日還須得為了迎您入門費這麼多周折。」

  「不過費些周折也好,總該是長長記性。」

  雲霧初笑容更大,「燕泥的話,甚得我心!」

  早膳沒用多久,就聽得外面丫頭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言語懇切,話語間模模糊糊,只說是小公子又惹老爺生氣,一直喊著讓您也過去。

  雲霧初雖不解,卻也不敢耽擱,匆匆穿好衣裳,拿一支簪子簡單的將長發挽起,便隨那丫頭去了前院。

  雲凌脾氣大,火氣憋不住,待雲霧初到時,已經拎著一砍刀就要往外走,「我砍死那能說會道騙得我團團轉的臭小子!」

  稍微詢問下來,才知曉雲霧頃今日出去赴約正好撞見孫公子與一女子親吻,回家就告知了父親,父親生此大火也是情理之中。

  雲霧初招呼丫鬟去找邱氏來,有娘親在,父親還能冷靜些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