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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霧初已然打算出聲自行解決,徐胥野便默了下來。

  「各位,夫君總是要看第一眼的,」她聲音輕柔,不帶有任何攻擊性,像是撒嬌,帶著些甜膩,「不過,還是可以給你們看的。」

  這聲音一出,徐胥野的臉就黑了大半。

  再看她真的作勢要掀蓋頭,徐胥野就只覺得心間的弦「嘎嘣」一下斷了,快步走到他身邊,彎腰,抬手,手臂從她腿彎轉過,腰間再用力一摟,一氣呵成,梨花便到了懷裡,動作之快以至於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懷裡的小女人勾著他的脖子,他俯身,用牙齒將那有些飛出的蓋頭往下拽了拽,口中難得出現罵聲,「滾蛋!都給爺喝酒去,看什麼看,看自己媳婦去!」

  南護軍好一通歡呼,見王爺抱著王妃直往洞房走,一臉得逞表情,有個將領過來拍拍呆若木雞的昭成的肩膀,「走了,喝酒去,一時半會出不來。」

  「你們故意的?」

  「那可不,不這樣怎麼催王爺入洞房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幹嘛為了什麼禮節陪我們喝酒,讓新嫂子在房裡苦等!不過新嫂子真……」他豎了豎大拇指,「平常人家的小媳婦趕上這樣的都急哭了吧。」

  「咱嫂子就是不一樣,這種情況下順著我們說,才能讓王爺迫不及待入洞房啊!」

  有人接話,「嫂子威武!」

  一聲接一聲,「嫂子威武!」

  作者有話要說:  汪兒:女鵝威武

  大家,因為估計錯誤這章鋪墊了下,大婚要拆開來寫,所以那個什麼,得等等

  圍脖就是筆名呀~

  第61章 大婚2

  天旋地轉之間, 起鬨聲還沒有在耳中散去,抱著她的人就微一傾身, 手臂脫離了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小心翼翼的放到床塌上。

  床塌上不知道鋪了什麼,又軟又綿,她一被放上去, 就覺得陷下去了一塊。

  她的視線被大紅蓋頭阻隔, 剛有動作,就感覺他欺身壓了上來。

  壓得她險些喘不過氣。

  他咬牙切齒,湊緊她的耳垂, 「還敢讓他們看第一眼!膽子太肥了。」

  說完, 不輕不重的掐了一下她柔軟的側臉。

  炙熱的氣息流連在耳垂,又癢又熱, 雲霧初忍不住聳起肩膀去躲,「你只顧看熱鬧, 也不幫我。」

  「小沒良心的,我這不抱你進來了嗎?」徐胥野用手肘撐起身體,是真的怕壓傷她,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 紅蓋頭緊貼著她的面額,將她精緻的五官勾畫出來,他隔著紅蓋頭用指尖來描繪她的面貌,由眉到眼,秀挺的鼻, 再往下……

  他眸光一沉,抓了那蓋頭,再沒有什麼耐心,一把掀開。

  雲霧初本來是睜著眼,蓋頭被人猝然掀開,大片的光亮直接毫無阻隔的照進眼底,猛的一刺,她不適應的蹩眉,身體還沒有適應過來,一隻大掌就蓋在了她的眼上,黑暗中,所有的感官就集中在一處。

  她的下巴被迫上抬,唇瓣被他又吮又咬。

  人徹底交給自己,徐胥野竟然不知道如何做才算妥當。

  曼妙的身子就在自己懷裡,他氣喘吁吁用手指去尋那件喜服暗扣,「霧初……」

  喜服是他找人制的,如何解開,他比誰都清楚,但等指尖繞上了那個暗扣,卻遲遲沒有動作,又喚了聲「霧初……」

  雲霧初到現在眼睛才緩慢的適應了強烈的光線,眼前的徐胥野一身紅衣,喉結攢動,唇上帶著水光,一切都迷亂曖昧。

  這是她第一次見他穿紅衣,她原本以為青衫最襯他,消減凡塵氣,銳減煙火氣,讓人只得遠觀不可褻玩。卻不成想這一身紅衣套在他高大挺拔的身子上,恍若池中紅蓮,搖搖曳曳在風中勾著觀賞他的人奮不顧身去採擷他,去撕開他的花瓣一睹內里芳華。

  雲霧初也真的這麼做了。

  徐胥野橫凸的鎖骨懸在她眼前,左鎖骨上一點紅痣,隨著主人的喘氣聲而上下移動,她抬手輕輕摸了摸那紅痣,不做流連,手指快速移動,從領口中探了進去。

  徐胥野眼角發紅,嗓子暗啞,喜服觸手溫涼,絲稠質地又絲又滑,就如同他的肌膚一般,他身子緊繃又放鬆,最後只是縱容的望著她……

  ……

  南護軍喝到了深夜,直到王府的酒罐子一滴不剩才戀戀不捨的回了營地,在這期間,抱著王妃進洞房的王爺一直沒有再露面。

  眾人都老大不小了,葷話都會說,但這個時候,還真都不敢說,彼此只能眼神交匯了一番,在心裡默默的給王爺的豎個大拇指。

  這個時長,王爺是真厲害。

  有人表示,王爺這個歲數禁慾太久,把持不住,樂不可支,多折騰折騰都是正常的,只是苦了咱們王妃。

  還有人實在是按捺不住燥熱的心,插了一嘴,「王妃明日下不下的了床還得另說呢!」

  任成輕咳了一聲,冷著的臉在黑夜中很有殺傷力,眾人立刻閉嘴,瞬間靜的出奇。

  昭成默默舉手,要問問題,「那明兒還叫王爺起床嗎?」

  王爺每日仍保持著早起練劍的習慣,天剛蒙蒙亮就會起床洗漱,尤其是這幾日西南剿匪一事幾乎算是板上釘釘,緊迫感一上來,即刻便加強了南護軍每日的訓練。

  畢竟,上了戰場就是拿命在償還平日的懶怠。

  但明日,是大婚第一天啊,昭成拿不準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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