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哪怕後來酒醒了也是一樣。

  我害怕陳源找不到我會把視頻發得滿天飛,但嚴謹不准我碰手機,只要我要說什麼,想碰手機,或者想出門,他就做出要脫衣服的樣子。

  我立馬嚇得不敢亂動。

  我睡的不太安穩,再次在夢裡感受自己被拋屍荒郊野外,豺狼扎堆啃食我的血肉,我害怕到窒息,拼命叫著嚴謹的名字,我想有人來救我。

  後來我聽見嚴謹兒時的聲音喊我的名字,我安下心來。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嚴謹抱著我,很溫柔似的,他摸我的頭髮,撫平我的眉心。

  他輕輕吻過我的面頰,我下意識一抖,他沒有動作了,只是抱著我,喊我「微微。」

  他很少叫過我的名字,即便叫也是全名。

  小時候,他很沒禮貌的喊我,「餵。」「你。」

  我都不知道他喊我微微是什麼感覺。

  他從小就冰涼,從眼神到性子,我不知道世界上那麼好看的人,會那麼冷。

  嚴母總是拉著我的手,「微微,你看謹哥哥好看麼?」

  我那時候還小,六七歲的樣子,點點頭,說好看。

  「那你長大了,給謹哥哥做媳婦好不好?」

  我那時候不懂,就看見正在跟自己下圍棋嚴謹打翻了圍棋盤,氣沖沖的進房間了。

  我還小,卻自尊心極強,那時候還不懂什麼是大人開的玩笑,只知道別人不喜歡我,我才不會去熱臉貼冷屁股。

  我搖搖頭,很嫌棄的說,「才不要,不喜歡他,他不可愛。」

  我在很小的時候已經學會了口是心非。

  我很早醒來,嚴謹比我更早,我匆匆下床洗澡穿衣服,沒有和他說一句話,他昨天穿的衣服在洗衣機里烘乾了,還用熨斗熨燙過。

  他比我光鮮。

  任何環境中他都可以做到一絲不苟。

  我不想理會什麼,也不想追究什麼,昨夜的事情我只當他是喝多了,胡作非為。

  睡一次是睡,睡兩次也是睡,只求大家都忘記。

  我和他,雲泥有別。

  我不能做那撲火的飛蛾。

  可頻繁有了身體上的融合和擁有,真的能做到坦然接受嗎?

  我大概只能表面做到,心裡,漸漸長了個疙瘩,它總是泛著酸酸的滋味,讓我隨時隨地想到嚴謹的名字,就皮膚發緊。

  大概是他是唯一一個進入我身體的男人,在我身上留下了我無法抹去的痕跡。

  我沒有想到如此快速的關係,會讓我難受心酸。

  我洗好澡。

  嚴謹看我在吹頭髮,走了過來把吹風機拿在手上,撩起我的長髮給我吹。

  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沒有看他,他看著我的頭髮,一根根吹乾。

  收好吹風機,他對我說,「等會我給你請好假,把陳源約出來,把婚離了。」

  我點頭說好。

  這婚一定要離,是個定時炸彈。

  「我自己約他,你不要跟我去。」我轉身走出衛生間,冷漠的,疏離的。

  他等我走出幾步才跟出來,「我送你。」

  第12章 陳家挑釁

  我現在不想跟他爭執,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只要處理好陳源的事情,我就不怕了。

  陳源的事情處理好,我就從醫院裡辭職。

  嚴謹不是我能碰的男人。

  我聽說過,嚴家應該會和盛家聯姻……

  盛家那是什麼家世?

  又妍就是盛家的人,我想都不敢想。

  我的態度太冷漠,嚴謹平時本來也是個話不多的人,只要我不和他對抗,那麼他也不會對我怎麼樣。

  嚴謹將我送到咖啡館外,「我在車裡等你,你辦好了我們就去看房子。」

  看房子?

  看來他是認真的,我們發展的速度快到我措手不及。

  如今我焦頭爛額,實在無心去分辨真假,我有些不耐煩了,「都說我自己去!」

  我口氣不好,帶著厭惡。

  他怔怔的看了我幾秒鐘,喉結一陣陣滾動,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鬆開,我以為他是生氣,可我看到他眸色中的忐忑。

  我突然於心不忍,因為他的神情,像是傷害到了他。

  傷害?

  我從來不敢將這兩個字放到嚴謹身上,他那樣的天子驕子,怎麼可能會受到傷害?

  但他那一瞬的眼神,就算短暫,我也不想再看見,他的受傷,讓我沒有由頭的心酸,我聲音軟下來,「謹哥哥,你先走吧,我處理好了跟你聯繫,我對他兩年沒見,如今又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對他沒有任何希望了,就是對房子的事情好好說清楚就可以了。」

  我很多年沒叫他謹哥哥了,連我自己都忘了那種跑到他家去,興高采烈喊謹哥哥的樣子。

  十一歲的時候,我蹦蹦跳跳的去他家,脆生生的喊他,他抬起臉來,冷若冰霜,看我一陣,又繼續下棋,就像我是空氣一樣。

  我一直都有自尊心,我知道我們雖然是相鄰修的兩幢房子,但不管是外觀還是內裝都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我也知道他的父母有很高的文化和素養,氣質很好,和我父母是不同的。

  我再也不想喊他,因為他嫌棄我,看不起我,我甚至不願意再去他家找他。

  至那之後,我再也沒有叫過他謹哥哥。

  他聽我喊他謹哥哥,眸色慢慢柔和下來,「我就在附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