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生日快樂
這家西餐館的環境很好，光線柔美，琴調舒緩，置身於這樣的環境，頓時令人很放鬆，不知是不是時間點的緣故，裡面的客人只有零星的幾個。
佟錦月深吸一口氣，和沈慕言對視一眼，良好的默契，相視一笑，一同往裡走。
沈慕言訂的位置絕佳，臨窗，側頭就能看見京都市繁華的夜景，視線轉回室內又能看見一襲白裙的女子，長髮披肩，神情婉約，靈動的手指在琴鍵上飛躍，忘我的彈奏，如愛麗絲仙境飄出的裊裊之音。
一時間，佟錦月聽得入迷，沈慕言笑問，「需要彈一首過下癮嗎？」
佟錦月這才猛然回神，尷尬的笑笑，「她彈得真好！」
沈慕言點頭表示贊同，「我是外行聽不出來，不過能得到你的讚美，那便錯不了了。」
佟錦月打小就學習鋼琴，在鋼琴上的造詣很深，以前的夢想就是出國留學深造琴技，後來的後來，太多的現實原因，讓她放棄了追逐自己的夢想，承擔起自己在家庭中的責任。
沈慕言又看了眼彈琴那女的，緊接著轉頭看向佟錦月，「你有沒有覺得她跟你長得有幾分相似？」
佟錦月不自覺的看過去，女子不施粉黛，眉眼清純，膚色透亮，尤其是她專注彈琴的樣子，倒是跟她學生時期有幾分重疊。
但是誰都希望是獨一無二的吧，尤其是女孩子，極愛美，又極好面子。
最終她但笑不語。
沈慕言也不再揪著這個問題，他身子往後輕輕一靠，一個響指，四周的燈光一下變暗，服務員推著一個餐車走過來，上面的燭光搖曳。
佟錦月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子站到他們桌旁，手中的小提琴抵在肩窩，隨著他的拉動，曲調深情款款流淌。
佟錦月捧住嘴巴難掩驚喜，沈慕言已經起身，從服務員推上來的餐車最上層取了擺放著大束玫瑰，捧到佟錦月面前，「小月，生日快樂！」
沈慕言目光灼灼，佟錦月受寵若驚，見她遲遲不接過花，沈慕言溫柔的催促，「小月，這麼多人看著呢！」
不接過去，對於男人來說，是一種打擊和傷害自尊的行為。
佟錦月略略遲疑，便接了過來，輕聲說了個，「謝謝！」
佟錦月借著將花擺放到一旁的時間，將自己煩躁的心情平復了一番。
明知道在這種場合，她不會公開傷害他的面子，他一定要這樣做嗎？
轉過頭，她淺笑著，「今天好像不是我的生日！」
沈慕言點頭，「嗯，是下個禮拜三，那天我有個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所以就提前給你過了。」
以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沈慕言答應她，她的每一個生日他都會陪著她過，那時候就以為那邊是一生最幸福的事，可是，事到如今，他還踐行著他的諾言，而他們，卻不再是情侶關係。
佟錦月臉上有些落寞,「慕言，其實，你大可不必……」
有些諾言，在身份變化之後，就變得不再有意義了。
「來，許個願吹蠟燭！」沈慕言打斷她的話。
佟錦月被他拉起身，小提琴和鋼琴同時響起《生日快樂》歌，全體服務員在領班的帶領下，聚攏過來，拍著手，也唱起了輕快的曲調，「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永遠快樂……」
氣氛很熱烈，佟錦月站到三層的蛋糕面前，在沈慕言的一再催促下，她雙手握在胸前，閉上眼睛，開始許願。
燭光映得她雙頰通紅，長長的睫毛像兩隻棲息的蝴蝶，振翅欲飛，她抿著雙唇，模樣虔誠，看上去對待這個願望很認真。
沈慕言很想知道，她的願望裡面有沒有一點是關於自己的。
他的心事，連天際的繁星都知道，唯獨她，現在想要置身於事外。
佟錦月睜開眼，吸了一口氣吹出去，蠟燭一根根熄滅，最後還有幾根，沈慕言幫忙吹掉。
大廳的燈沒來得及開，佟錦月只覺得頰側柔軟一碰，有些酥麻，她的手不自覺的摸到那處。
恰好燈開了，迎上沈慕言的目光，裡面情深似海，「生日快樂！」
他竟然親了她，佟錦月眉心不自覺的輕蹙了下，僵硬的說了聲，「謝謝！」
佟錦月象徵性的切了第一刀蛋糕，然後就讓服務員推下去分給大家。
聞言，大伙兒歡天喜地，說著生日快樂，而後才慢慢的散去。
佟錦月再坐回位置，明顯沒有剛才的放鬆和自然，反倒有點防著沈慕言靠近的架勢。
中途好幾次沈慕言給她夾菜，都被她端著碗躲開，在她看來，兩個人分手了就不應該再有戀人才能有的舉動。
現在，這樣，算什麼？
他的殷勤，讓她越吃越難以下咽，索性放下筷子，「我吃好了！」
沈慕言抬頭，看了眼桌上的菜品，「不合胃口嗎？你沒吃多少！」
佟錦月眼神略閃躲，「中午吃的多，有點兒積食。」
沈慕言點頭，「一會兒去給你買點兒健胃消食的藥。」
「不……不用了！」藉口而已。
佟錦月深吸一口氣，和沈慕言對視一眼，良好的默契，相視一笑，一同往裡走。
沈慕言訂的位置絕佳，臨窗，側頭就能看見京都市繁華的夜景，視線轉回室內又能看見一襲白裙的女子，長髮披肩，神情婉約，靈動的手指在琴鍵上飛躍，忘我的彈奏，如愛麗絲仙境飄出的裊裊之音。
一時間，佟錦月聽得入迷，沈慕言笑問，「需要彈一首過下癮嗎？」
佟錦月這才猛然回神，尷尬的笑笑，「她彈得真好！」
沈慕言點頭表示贊同，「我是外行聽不出來，不過能得到你的讚美，那便錯不了了。」
佟錦月打小就學習鋼琴，在鋼琴上的造詣很深，以前的夢想就是出國留學深造琴技，後來的後來，太多的現實原因，讓她放棄了追逐自己的夢想，承擔起自己在家庭中的責任。
沈慕言又看了眼彈琴那女的，緊接著轉頭看向佟錦月，「你有沒有覺得她跟你長得有幾分相似？」
佟錦月不自覺的看過去，女子不施粉黛，眉眼清純，膚色透亮，尤其是她專注彈琴的樣子，倒是跟她學生時期有幾分重疊。
但是誰都希望是獨一無二的吧，尤其是女孩子，極愛美，又極好面子。
最終她但笑不語。
沈慕言也不再揪著這個問題，他身子往後輕輕一靠，一個響指，四周的燈光一下變暗，服務員推著一個餐車走過來，上面的燭光搖曳。
佟錦月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子站到他們桌旁，手中的小提琴抵在肩窩，隨著他的拉動，曲調深情款款流淌。
佟錦月捧住嘴巴難掩驚喜，沈慕言已經起身，從服務員推上來的餐車最上層取了擺放著大束玫瑰，捧到佟錦月面前，「小月，生日快樂！」
沈慕言目光灼灼，佟錦月受寵若驚，見她遲遲不接過花，沈慕言溫柔的催促，「小月，這麼多人看著呢！」
不接過去，對於男人來說，是一種打擊和傷害自尊的行為。
佟錦月略略遲疑，便接了過來，輕聲說了個，「謝謝！」
佟錦月借著將花擺放到一旁的時間，將自己煩躁的心情平復了一番。
明知道在這種場合，她不會公開傷害他的面子，他一定要這樣做嗎？
轉過頭，她淺笑著，「今天好像不是我的生日！」
沈慕言點頭，「嗯，是下個禮拜三，那天我有個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所以就提前給你過了。」
以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沈慕言答應她，她的每一個生日他都會陪著她過，那時候就以為那邊是一生最幸福的事，可是，事到如今，他還踐行著他的諾言，而他們，卻不再是情侶關係。
佟錦月臉上有些落寞,「慕言，其實，你大可不必……」
有些諾言，在身份變化之後，就變得不再有意義了。
「來，許個願吹蠟燭！」沈慕言打斷她的話。
佟錦月被他拉起身，小提琴和鋼琴同時響起《生日快樂》歌，全體服務員在領班的帶領下，聚攏過來，拍著手，也唱起了輕快的曲調，「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永遠快樂……」
氣氛很熱烈，佟錦月站到三層的蛋糕面前，在沈慕言的一再催促下，她雙手握在胸前，閉上眼睛，開始許願。
燭光映得她雙頰通紅，長長的睫毛像兩隻棲息的蝴蝶，振翅欲飛，她抿著雙唇，模樣虔誠，看上去對待這個願望很認真。
沈慕言很想知道，她的願望裡面有沒有一點是關於自己的。
他的心事，連天際的繁星都知道，唯獨她，現在想要置身於事外。
佟錦月睜開眼，吸了一口氣吹出去，蠟燭一根根熄滅，最後還有幾根，沈慕言幫忙吹掉。
大廳的燈沒來得及開，佟錦月只覺得頰側柔軟一碰，有些酥麻，她的手不自覺的摸到那處。
恰好燈開了，迎上沈慕言的目光，裡面情深似海，「生日快樂！」
他竟然親了她，佟錦月眉心不自覺的輕蹙了下，僵硬的說了聲，「謝謝！」
佟錦月象徵性的切了第一刀蛋糕，然後就讓服務員推下去分給大家。
聞言，大伙兒歡天喜地，說著生日快樂，而後才慢慢的散去。
佟錦月再坐回位置，明顯沒有剛才的放鬆和自然，反倒有點防著沈慕言靠近的架勢。
中途好幾次沈慕言給她夾菜，都被她端著碗躲開，在她看來，兩個人分手了就不應該再有戀人才能有的舉動。
現在，這樣，算什麼？
他的殷勤，讓她越吃越難以下咽，索性放下筷子，「我吃好了！」
沈慕言抬頭，看了眼桌上的菜品，「不合胃口嗎？你沒吃多少！」
佟錦月眼神略閃躲，「中午吃的多，有點兒積食。」
沈慕言點頭，「一會兒去給你買點兒健胃消食的藥。」
「不……不用了！」藉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