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 了不起的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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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學員滿懷憧憬的問道:「如果我們學好了心理學,也能夠預測未來。.」

  其他人也激動的看著韓藝,如果能夠預測未來,那被韓藝羞辱一番,又有何妨呢?

  顯然他們都相信了韓藝的話。

  因為事實就發生在他們自己身上,不能老是記吃不記打啊。

  「那得看你們是怎麼定義『學好』這個詞的意義。」韓藝說著又道:「不過預知未來乃是心理學的最高奧義,你們還是初學者,得從基本學起,這基本不紮實,就別說預測未來了,連過去你們都會看不明白。而心理學的基礎知識,可以用兩個字來概括,就是——觀察。而心理學的觀察,是必須要細緻入微,不能錯過任何一個細節,一旦錯過,迎接你們的可能就會是失敗。仔細、謹慎、小心乃是心理學中的觀察的基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也是我軍事學院的校規,這個沒法去教的,只要你們都要養成良好的習慣,那麼你們自然能夠做到觀察入微,反之,我怎麼教你們,你們不可能學會的。」

  說話間,韓藝走到了阿史那仆羅身旁,他突然停了下來,雙手撐左右兩張桌上,身子前傾,稍稍低頭,微笑的看著阿史那仆羅,道:「阿史那同學,你昨夜玩撲克是不是玩到三更天之後。」

  阿史那仆羅驚愕道:「你怎麼知道?」

  韓藝指了指他胸前。

  阿史那仆羅低頭一看,發現胸前有一些髒髒的,不禁愣了一下。

  其餘人也都偏頭看過來,眼中都是滿臉的困惑。

  韓藝道:「今天早上食堂的早飯是饅頭加醃菜,我站在你邊上就問到一個醃菜味,你這應該是醃菜汁,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醃菜掉落在衣服上所造成的。」

  阿史那仆羅道:「這可能我在吃早餐的時候沒有注意弄上去的。」

  「你說得沒錯!」韓藝笑著點點頭道:「因為你是用饅頭夾著醃菜,一邊匆忙走路,一邊吃,自然沒有注意在此過程中,醃菜掉落到衣服上面的。」

  阿史那仆羅驚訝道:「你看到呢?」

  韓藝笑道:「其實我也才剛到不久,但這不需要看也知道啊!」

  李敬業道:「可這也有可能是他坐著吃不小心弄上去的。」

  韓藝道:「坐著吃身體是前傾的,而醃菜是用夾著來吃的,即便醃菜掉落,也多半是掉在腿上,而不是胸前,而且,我方才提醒阿史那同學時,他愣了一下,可見他並不知道,如果是坐在食堂,用筷子夾著吃,他沒有道理不知道醃菜掉落在自己身上。另外。」

  他又看向阿史那仆羅,「你的鞋帶也沒有系好。」

  阿史那仆羅低頭一看,又是一驚,鞋帶果真是松的。

  韓藝道:「可見你今早起床起晚了,匆忙之間,只是馬虎的系好鞋帶。」

  程伯行道:「就算這可以證明他起床起晚了,也沒法說明他昨晚就是在玩撲克啊!」

  韓藝笑道:「如果他是一個人住的話,這的確無法判斷,可問題是他還有室友,你就是他的室友,如果你都洗漱好了,他還躺在床上,你難道不會叫醒他麼?可見他們都起晚了,證明昨晚你們都睡得很晚,這學院又沒有女人,你們幾個男人除了玩撲克還能幹什麼?難道是夜讀春秋?」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道:「另外,你的表現更加讓我肯定了我的猜測。」

  程伯行頓時一驚。

  韓藝道:「當我說到阿史那仆羅的在玩撲克時,你表現的非常心虛。」

  程伯行道:「誰說的?」

  「你的手。」

  「我的手?」

  程伯行下意識的抬起雙手來看了看,很乾淨呀,剪了指甲,沒有污漬。

  韓藝呵呵一笑,拿起他桌上的一個小本子,道:「你看!」

  程伯行看了看,沒有什麼特殊的。

  其餘學員也看得是一臉困惑,這就是一個小本子呀,你又沒有打開,誰知道裡面寫了什麼啊。

  韓藝指著右下的書角。

  眾學員微微一愣,只見那書角是捲起的,可是這能說明什麼。

  韓藝解釋道:「心虛其實就是害怕別人知道某些事,故此當一個人心虛的時候,他會有意識和無意識的來掩蓋自己的心虛。程伯行方才的否認,就是有意識的,不過他並不知道,當我說阿史那仆羅在玩撲克的時候,他就開始不自覺的在卷弄書角,這在心理學中,是一個非常典型的症狀,所以我敢肯定你們昨日玩撲克玩到很晚,為什麼你們會這麼做,就是因為今早不需要早操,你們認為有足夠的時間休息,但沒有想到還是起晚了。」

  李敬業他們見到阿史那仆羅他們的神情,知道韓藝沒有說錯。不少人趕緊低頭打量著自己。

  「此時低頭的昨晚都玩了撲克或者下棋,只不過沒有玩太晚而已。」

  韓藝話剛落音,聽得唰地一聲,所有人都抬起頭來。

  「抬頭只會證明你們做賊心虛。」

  大家一聽,又下意識的想低頭,可這低到一半,他們突然反應過來,個個都是一臉窘迫。

  韓藝不禁呵呵一笑,一邊往將台上走去,背對著一眾學員道:「希望你們能夠以此為鑑,今後別對我說謊,否則,你們會死的很慘。」說話間,他來到講台上,轉過身來,面向他們道:「這就是心理學,通過細緻入微的觀察,得到大量的信息,從而去判斷一個人的過去和未來。當你們學好心理學,你們將在戰場上就能夠料敵機先,勝利也將會變得簡單。另外,當你知道一個女孩子的心思,一切也都會變得簡單。」

  一眾學員聽得眼中一亮,對呀,這心理學不管能夠用在戰場上,也可以用到泡妞上面。

  這真是一門了不起的學問啊!

  情不自禁的幻想自己他日成為心理學大師,左擁右抱,在那打啵間強敵灰飛煙滅的場景。

  真是太美好了!

  我要學心理學!

  啪!

  一個響指聲響起。

  一眾學員猛然驚醒,又聽韓藝笑道:「醒醒,我們正在上課。」

  只見一眾學員的神情大變,個個是滿面通紅,從韓藝的眼神中,他們知道韓藝已經看出他們心中所想,旋即又是一臉諂媚的看著韓藝,仿佛韓藝是一個婀娜多姿的大美女。

  「韓教授!」

  契明突然舉起手來,諂媚道:「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你。」

  「請教就請教,別陰陽怪氣的,真是噁心。」韓藝沒好氣道。

  「是!」

  契明吞咽一口,道:「是不是我們學好心理學,就不會再被——呃再犯上回演習的錯誤呢?」

  「當然不會。」韓藝道:「所以我下回也不會出這麼簡單的題目給你們做。」

  「可以當我沒有問過麼?」契明哭喪著臉道。

  韓藝呵呵一笑,道:「當然可以。」

  阿史那仆羅激動道:「那不知韓教授多久來給我們上一回課?」

  韓藝道:「看我什麼時候有空吧。」

  李敬業突然道:「那不知可有心理學課本發給我們?」

  韓藝不答反問道:「對了,論語是孔子所著麼?」

  大家皆是一愣,這是雞同鴨講麼?一人道:「論語乃是孔子的弟子根據孔子以及其弟子言行所著,不知韓教授問此作甚?」

  韓藝一本正經道:「因為我希望你們做好筆跡。」

  大家先是一愣,隨即一道道鄙視的目光射向韓藝。

  韓藝的意思很簡單,課本由你們來寫。

  見過口氣大的,就沒有見過大成這樣的,動不動就拿自己跟孔子比。

  孔子算什麼?

  論裝逼,韓藝還就沒有服過誰啊!

  放學的鑼鼓聲終於響起,只見一個個學員從教室裡面走出來,個個都是洋溢著開心的笑容,基於他們過年的狀況,如今上課那就是度假呀!

  「喂喂喂!你們快看,快看那邊。」

  「看什——哇!那是什麼情況?」

  「這——怎麼可能?」

  「發生什麼事呢?」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剛剛出得教室的學員都目瞪口呆的望著教學樓左邊的走道上。

  只見一大群人走了過來,這沒什麼,關鍵是韓藝還站在中間,而阿史那仆羅他們就如同狗腿一般圍聚在韓藝身旁,還有說有笑的。

  這怎麼可能?

  基於年前發生的那些事,這簡直就無法想像啊!

  在臨近辦公室的一角。

  「抱歉,抱歉,讓各位破費了!」

  程處亮伸著自己那粗大的手來,在契何力他們面前晃動著。

  只見一張張代金券狠狠的砸在他手上。

  「這怎麼可能?韓藝究竟給我兒子吃了什麼迷藥?」契何力一臉驚怒道。

  程處亮哈哈笑道:「你們都不知道吧,這才是韓藝最厲害的地方,他能夠讓你恨之入骨,但是下一刻,他就能夠讓你心悅誠服,將他視若知己,如若不然,他這院長怎麼還當得下去麼,當初在訓練營我就已經見識過了,你們真是少見多怪。」

  「那你不早說?」

  「當然是因為它呀。」

  程處亮開心的揚了揚手中的代金券,笑得合都很不攏了,如今長安的開銷可是挺大的,弄一點外快真心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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