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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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內。

  許嬌一連找了三天,就差把整個河內市找個底朝天,把爪哇河的水抽乾了,可還是沒有陳強的下落。

  陳強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得知天地門的人也在四處尋找陳強的下落,許嬌的心算是放下一般了,這至少說明陳強沒有死在絕命判官的手裡,還有一線生機。

  許嬌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徐蕾,她現在精神已經在崩潰邊緣,要是知道陳強生死不明,一定會急得發瘋。

  「許小姐,既然陳強沒事,他為什麼不來找我們?」徐蕾並不傻,陳強這麼久了沒有來找她們,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許嬌回頭笑道:「陳先生上次受了傷,需要一段時間養傷,況且現在那些人正在四處找我們,我們和陳先生之間的聯繫越少,大家越安全。」

  她說的雖然是謊話,可是說的很有道理,徐蕾心裡的疑慮被打消,微微點頭。

  兩個人又是長久的相對無言,各懷心思。

  許嬌正在想怎麼找到陳強,他很有可能已經不在河內了,沿著爪哇河而下,就是仰光市了,她決定去仰光市尋找陳強的下落。

  徐蕾這些天一直都處於深深的自責里,陳強不遠千里來救自己,卻被自己暗算成重傷,一想到陳強肩膀上鮮血淋漓的樣子,她的腦袋像是要爆炸一樣疼痛。

  「徐小姐,我有事情要去仰光一趟,你就在這裡等我,三天之後我要是還沒有回來,你就自行想辦法離開,或者打電話給國內的親人,讓他們來這裡接你。」許嬌說道,她要去仰光找人,帶著不會武功的徐蕾路上多有不便,很容易暴-露身份。

  三天之後,外面的風聲應該沒有這麼緊了,正好是逃走的好時機。

  「你是不是要去找陳強?」徐蕾一針見血地問道,她總覺得許嬌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許嬌不假思索地說道:「不是,我知道你想問三天之後,為什麼不是陳強來接你?他受傷很重,你只能一個人離開,只有你到了安全的地方,他才能一心一意對付那些人。」

  徐蕾乖乖地點點頭,什麼話都沒說,心裡卻是難過的要命,像是胸口插了一把刀子,將她的心絞的稀碎。

  國內的親朋好友,徐蕾腦海里只有陳強一個人,徐世嚴雖然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可是他從來沒有盡過一天做丈夫的義務,不管是在床-上,還是生活里。

  徐蕾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恣意妄為的玩物,身上的一個裝飾品,僅此而已。

  「徐小姐,保重!」許嬌說道,轉身向外走去。

  她不能再耽擱了,就算陳強活著到了仰光市,以他的傷勢日子也不會好過。

  仰光比河內更加黑暗,它是東南亞有名的魔窟,住著泰西將軍這個大魔王,還有他的魔兵魔將,以及魔子魔孫,被成為東南亞的黑暗之城。

  仰光市。

  今天的天氣格外晴朗,瓦藍色的天空,雲朵像是羊群在天空里遊蕩,各種各樣的水鳥在碧綠色的湖面上飛來飛去。

  一個青年正躺在仰光的金沙江畔悠閒地曬著太陽,金色的陽光落在他有些蒼白的臉上,整張臉都變成了透明的。

  青年身上穿著一件髒兮兮的長袍,這是仰光市當地土著傳的衣-服,袍子上還打了好多補丁,顯得十分寒酸。

  可是破舊的長袍穿在青年的身上,卻有一種厚重的歲月感,像是博物館裡的文物。

  青年雙眼緊閉,打了好幾個哈欠,或許是覺得太陽落在臉上太熱,翻身側著繼續睡著了,他臉上的表情顯得平靜祥和,給人一種很溫暖很踏實的感覺。

  長袍的袖子很寬,露出了半截胳膊,胳膊上縱橫交錯的傷痕,有些還沒有完全好,有些已經結了疤,看的讓人心生寒意。

  「強哥,強哥……」

  一個十一二歲左右的少年,手裡拿著一根樹枝,氣喘吁吁地朝著這邊跑過來。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陳強。

  當時他從爪哇河跳下之後,便失去了知覺。

  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黑漆漆的小屋子裡,還以為是被抓-住關起來了,後來才知道已經被人救了。

  陳強起身說道:「肯撒,這麼慌慌張張做什麼?有什麼話慢慢說就是了。」

  少年急得臉色漲紅地說道:「不好了,那些士兵要抓我爸去當兵,你快去看看!」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況且這肯撒的爸爸是陳強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把自己從河裡撈起來,陳強早就被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在哪裡?我們快走!」陳強問道,從地上跳起來。

  肯撒連忙說道:「就在家裡!」

  陳強二話不說,轉身向前狂奔而去,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那些士兵帶走肯撒的爸爸。

  這裡距離肯撒家本來就不遠,陳強一口氣便跑到了。

  剛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東西被摔碎的聲音。

  「你要是識相,現在就跟老子走,要不然我一把火燒了這裡,讓你變成烤乳豬!」一個軍官模樣的中年說道,身後跟著兩個扛著槍的士兵,像是三條惡狗。

  「大叔,我們家裡是不是有狗進來了?我怎麼剛才聽到了狗叫。」陳強笑呵呵地說道,抬頭朝著三個人看去。

  中年軍官氣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從腰間拔-出手槍,頂在了陳強的腦袋上,嚇得地上的人連忙撲過來。

  這個人就是肯撒的爸爸肯塔,是一個打漁為生的漁夫,看到陳強有危險,衝過來想要保護他。

  「你他-媽活膩歪了吧!居然敢罵我!」中年軍官怒聲說道,一臉兇狠地盯著陳強。

  「不好意思,我剛才說的是狗,不是在罵你。」陳強解釋道,臉上帶著懶洋洋的笑容。

  中年軍官氣的心梗都要發作了,陳強都這麼說了,要是自己再斤斤計較下去,豈不是間接承認了陳強的話。

  肯塔連忙解釋道:「不好意思,他不是我一個朋友,不懂這裡的規矩,請您多多見諒!」

  中年軍官冷笑兩聲,點點頭的同時伸出了手,肯塔連忙把身上僅有的錢拿了出來。

  就在他要把錢放在中年軍官手裡的時候,卻被另一隻手給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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