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視名利如糞土
一如既往的黑市咖啡店。
【靜默】的符文映在咖啡桌的桌面上，散發著淡淡光芒的同時，也隔絕了內外的聲音，確保不會泄密。
而在咖啡桌的兩邊。
方休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借著舉杯的機會，仔細打量著面前的兩人。
唔嗯。
一個是帥哥。
一個是醜男。
好吧，也說不上是醜男，但是和這位自稱波利特的金髮帥哥相比，伯利克就要顯得普通庸俗很多了。
不過以伯利克的顏值，和自己站在一起也是差不多的效果就是了。
可以理解。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這次自己出門的時候有注意化妝，而且和此前去黑市時的化妝一模一樣，恐怕也正因如此他才會被對方認出來吧，相反，若是不化妝的話，對方反而不太可能發現自己。
而就在方休思索的同時，另一邊，以黑市商人「伯利克」作為假身份的羅德里克則是主動開口了。
「阿納托利，沒想到這次居然會碰到你啊。」
「這是什麼？」
「這個啊。」
面對羅德里克的詢問，方休也沒有隱瞞：「一些歡迎的橫幅而已，明天蘭斯泰因那邊會有一批部隊過來。」
羅德里克：「！！！」
看看！我說什麼來著？
這傢伙果然是一個人才！隨隨便便就弄到了蘭斯泰因的軍事動向！
雖然這只是很基礎的動向情報，即便不需要對方提供，阿坎迪亞這邊應該也能觀測到，但這依舊說明了對方的能力。
很好！
方休這番話更加堅定了羅德里克讓他加入自己小隊的決心。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
「你就是阿納托利對吧，核平安保的話事人？」
赫伯特就先開口了。
「你應該是阿坎迪亞的本地人吧？」
「有沒有興趣為阿坎迪亞效力？」
「若是你願意加入我的小隊，我可以保舉你成為聯合調查局的特工。」
羅德里克：「？？？」
方休：「？？？」
這一番直球不僅是看傻了方休，連羅德里克都差點罵出聲來，雖然這次本來就是來向對方攤牌的，但你能不能說得含蓄一點委婉一點？這麼直接地把目的說出來，你就不怕把對方給嚇跑麼？
羅德里克的想法非常正確。
畢竟在他看來，攤牌也不是這麼攤的，至少得委婉地試探對方，用言語說服對方，最後才攤牌拉攏才是。
但對赫伯特而言卻並非如此。
坦白點講，就是他對這個所謂的阿納托利並不信任，雖然羅德里克的報告做得很好看，但他總覺得對方的判斷做得太草率了，所以這一番直球攤牌，某種程度上也是他對方休的一次試探。
對方若是答應，那自己就以此為藉口在他身上留下監視用的符文。
對方若是不答應，那正好，直接就地幹掉對方。
所以在話說出口後，赫伯特就死死地盯緊了方休，想要從他的神情中看出破綻來，然而讓他意外的是。
方休的表情從不明所以逐漸轉變為了煥然大悟。
他明白了啥？
「.....怎麼樣阿納托利，你願意加入我們為國效力麼？」
「我當然願意！」
方休很爽快地點了點頭。
因為他已經醒悟過來了。
不是因為赫伯特的問題，而是他身旁的羅德里克的表情。
那是一種仿佛吃了翔的表情。
如果自己先前的推論沒錯，恐怕羅德里克現在已經是蘭斯泰因這邊的雙面間諜了，而他很明顯和身旁的這位不是一條心，既然如此，這位主動邀請自己的帥哥，十有八九是真正的阿坎迪亞間諜。
那麼問題來了。
羅德里克帶著他過來幹什麼？
（也許是為了讓自己提前認識一下對方，在拉著自己深入敵後的同時，也讓自己想辦法幹掉這個間諜？）
方休做出了猜測。
不過這個猜測有一個絕對的大前提，那就是羅德里克確實是阿坎迪亞的雙面間諜，而這一點僅靠推理是不行的。
必須要有證據。
當然這問題也好解決，反正現在只是在邀請自己加入阿坎迪亞，無論是不是雙面間諜，自己選擇加入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至於雙面間諜的問題，大不了在那之後自己去向資料庫少女求證唄。
就在這時，一旁的赫伯特卻是再度開口，語氣生硬地說道：「阿納托利，既然你打算加入的話，那我.....」
「不好意思。」
在那之前，方休卻是突然揮手打斷了赫伯特：「這位先生，我如果加入阿坎迪亞的話，應該得從最底層做起吧？」
「....當然。」
赫伯特眉頭微微一皺，旋即刻意放緩了語氣：「不過你放心，很快就有你發揮的餘地了，只要你在我手下做事，立下足夠的功勞，你的職位很快就會提升，未來就算進入調查局高層也未嘗不可。」
這當然是在忽悠人的。
但空口白話嘛，說說又不要錢。
而為了增強可信度，赫伯特還加了一句：「而且我在調查局裡也有一些關係，所以你不用擔心自己的升遷....」
「抱歉。」
方休再次打斷了赫伯特。
然後他便轉頭看向了羅德里克：「伯利克先生，請問您也是阿坎迪亞的間諜麼？」
「嗯？」羅德里克聞言一愣，旋即強打精神道：「是的，我也算是調查局的十級特工，算是你的前輩了。」
「十級特工....是最高級的特工麼？」
「也不算吧，雖然也能領著一支小隊，但還是有關係的人在調查局更好混一點。」
羅德里克一邊說著，一邊冷不丁瞥了眼赫伯特，而赫伯特則是渾然裝作沒聽到。
隨後就見方休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好了。」赫伯特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阿納托利，加入調查局後的待遇你不用擔心，但有一件事情你必須答應.....」
「那伯利克先生，請問我能加入你的小隊麼？」
赫伯特：「？？？」
羅德里克：「！！！」
話音剛落，三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就寂靜了下來。
「等等！」
率先反應過來的赫伯特直接起身，面露驚愕：「你不是要加入我的小隊？」
「這位先生，我只是答應加入阿坎迪亞吧？」
「什麼....！」
方休撓了撓頭，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要深入敵後，那肯定得找個熟悉的當靠山啊，而像赫伯特這種根紅苗正的阿坎迪亞間諜，自己加入進去萬一露出什麼破綻的話，那不就死無全屍了麼。
至於羅德里克......
.....且不談這傢伙究竟是不是雙面間諜。
至少能力肯定不太行。
而直到此時，後知後覺的羅德里克才不可置信地低聲道：「你確定要加入我的小隊？」
「呃，因為之前在我最需要的時候，伯利克先生您給我提供了急需的這鬼材料，所以我才想加入的。」
「不可以麼？」
「.....當然可以！」
羅德里克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被感動到了。
說實話，在赫伯特主動拋出橄欖枝後，羅德里克本來都放棄了，因為他以己度人，覺得沒有人能拒絕上頭有人的誘惑，就好比他剛才那麼陰陽怪氣，是因為他看不順眼赫伯特麼？還不是嫉妒！
但是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
自己太膚淺了！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知恩圖報且視名利為糞土的人啊！
【靜默】的符文映在咖啡桌的桌面上，散發著淡淡光芒的同時，也隔絕了內外的聲音，確保不會泄密。
而在咖啡桌的兩邊。
方休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借著舉杯的機會，仔細打量著面前的兩人。
唔嗯。
一個是帥哥。
一個是醜男。
好吧，也說不上是醜男，但是和這位自稱波利特的金髮帥哥相比，伯利克就要顯得普通庸俗很多了。
不過以伯利克的顏值，和自己站在一起也是差不多的效果就是了。
可以理解。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這次自己出門的時候有注意化妝，而且和此前去黑市時的化妝一模一樣，恐怕也正因如此他才會被對方認出來吧，相反，若是不化妝的話，對方反而不太可能發現自己。
而就在方休思索的同時，另一邊，以黑市商人「伯利克」作為假身份的羅德里克則是主動開口了。
「阿納托利，沒想到這次居然會碰到你啊。」
「這是什麼？」
「這個啊。」
面對羅德里克的詢問，方休也沒有隱瞞：「一些歡迎的橫幅而已，明天蘭斯泰因那邊會有一批部隊過來。」
羅德里克：「！！！」
看看！我說什麼來著？
這傢伙果然是一個人才！隨隨便便就弄到了蘭斯泰因的軍事動向！
雖然這只是很基礎的動向情報，即便不需要對方提供，阿坎迪亞這邊應該也能觀測到，但這依舊說明了對方的能力。
很好！
方休這番話更加堅定了羅德里克讓他加入自己小隊的決心。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
「你就是阿納托利對吧，核平安保的話事人？」
赫伯特就先開口了。
「你應該是阿坎迪亞的本地人吧？」
「有沒有興趣為阿坎迪亞效力？」
「若是你願意加入我的小隊，我可以保舉你成為聯合調查局的特工。」
羅德里克：「？？？」
方休：「？？？」
這一番直球不僅是看傻了方休，連羅德里克都差點罵出聲來，雖然這次本來就是來向對方攤牌的，但你能不能說得含蓄一點委婉一點？這麼直接地把目的說出來，你就不怕把對方給嚇跑麼？
羅德里克的想法非常正確。
畢竟在他看來，攤牌也不是這麼攤的，至少得委婉地試探對方，用言語說服對方，最後才攤牌拉攏才是。
但對赫伯特而言卻並非如此。
坦白點講，就是他對這個所謂的阿納托利並不信任，雖然羅德里克的報告做得很好看，但他總覺得對方的判斷做得太草率了，所以這一番直球攤牌，某種程度上也是他對方休的一次試探。
對方若是答應，那自己就以此為藉口在他身上留下監視用的符文。
對方若是不答應，那正好，直接就地幹掉對方。
所以在話說出口後，赫伯特就死死地盯緊了方休，想要從他的神情中看出破綻來，然而讓他意外的是。
方休的表情從不明所以逐漸轉變為了煥然大悟。
他明白了啥？
「.....怎麼樣阿納托利，你願意加入我們為國效力麼？」
「我當然願意！」
方休很爽快地點了點頭。
因為他已經醒悟過來了。
不是因為赫伯特的問題，而是他身旁的羅德里克的表情。
那是一種仿佛吃了翔的表情。
如果自己先前的推論沒錯，恐怕羅德里克現在已經是蘭斯泰因這邊的雙面間諜了，而他很明顯和身旁的這位不是一條心，既然如此，這位主動邀請自己的帥哥，十有八九是真正的阿坎迪亞間諜。
那麼問題來了。
羅德里克帶著他過來幹什麼？
（也許是為了讓自己提前認識一下對方，在拉著自己深入敵後的同時，也讓自己想辦法幹掉這個間諜？）
方休做出了猜測。
不過這個猜測有一個絕對的大前提，那就是羅德里克確實是阿坎迪亞的雙面間諜，而這一點僅靠推理是不行的。
必須要有證據。
當然這問題也好解決，反正現在只是在邀請自己加入阿坎迪亞，無論是不是雙面間諜，自己選擇加入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至於雙面間諜的問題，大不了在那之後自己去向資料庫少女求證唄。
就在這時，一旁的赫伯特卻是再度開口，語氣生硬地說道：「阿納托利，既然你打算加入的話，那我.....」
「不好意思。」
在那之前，方休卻是突然揮手打斷了赫伯特：「這位先生，我如果加入阿坎迪亞的話，應該得從最底層做起吧？」
「....當然。」
赫伯特眉頭微微一皺，旋即刻意放緩了語氣：「不過你放心，很快就有你發揮的餘地了，只要你在我手下做事，立下足夠的功勞，你的職位很快就會提升，未來就算進入調查局高層也未嘗不可。」
這當然是在忽悠人的。
但空口白話嘛，說說又不要錢。
而為了增強可信度，赫伯特還加了一句：「而且我在調查局裡也有一些關係，所以你不用擔心自己的升遷....」
「抱歉。」
方休再次打斷了赫伯特。
然後他便轉頭看向了羅德里克：「伯利克先生，請問您也是阿坎迪亞的間諜麼？」
「嗯？」羅德里克聞言一愣，旋即強打精神道：「是的，我也算是調查局的十級特工，算是你的前輩了。」
「十級特工....是最高級的特工麼？」
「也不算吧，雖然也能領著一支小隊，但還是有關係的人在調查局更好混一點。」
羅德里克一邊說著，一邊冷不丁瞥了眼赫伯特，而赫伯特則是渾然裝作沒聽到。
隨後就見方休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好了。」赫伯特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阿納托利，加入調查局後的待遇你不用擔心，但有一件事情你必須答應.....」
「那伯利克先生，請問我能加入你的小隊麼？」
赫伯特：「？？？」
羅德里克：「！！！」
話音剛落，三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就寂靜了下來。
「等等！」
率先反應過來的赫伯特直接起身，面露驚愕：「你不是要加入我的小隊？」
「這位先生，我只是答應加入阿坎迪亞吧？」
「什麼....！」
方休撓了撓頭，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要深入敵後，那肯定得找個熟悉的當靠山啊，而像赫伯特這種根紅苗正的阿坎迪亞間諜，自己加入進去萬一露出什麼破綻的話，那不就死無全屍了麼。
至於羅德里克......
.....且不談這傢伙究竟是不是雙面間諜。
至少能力肯定不太行。
而直到此時，後知後覺的羅德里克才不可置信地低聲道：「你確定要加入我的小隊？」
「呃，因為之前在我最需要的時候，伯利克先生您給我提供了急需的這鬼材料，所以我才想加入的。」
「不可以麼？」
「.....當然可以！」
羅德里克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被感動到了。
說實話，在赫伯特主動拋出橄欖枝後，羅德里克本來都放棄了，因為他以己度人，覺得沒有人能拒絕上頭有人的誘惑，就好比他剛才那麼陰陽怪氣，是因為他看不順眼赫伯特麼？還不是嫉妒！
但是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
自己太膚淺了！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知恩圖報且視名利為糞土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