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罪孽
穿過一段長走廊後，我便來到了一處山洞中。
可映入我眼前的是一位發須皆白的遲暮老人。
他盤腿坐在山洞的中間，以他為中心的地面上，光華交錯，似乎像是一種陣法。
看到他這個模樣，我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心酸。
他睜開眼，朝我看來，目光恍惚了一下後，唇角綻開一抹笑容。
「雲曦。」
我知道，雲曦是夏侯櫻的字。
我蹙眉，反駁道：「我不是夏侯櫻。」
聞言，他目光落寞了下來，而後，苦笑道：「看來你真的是什麼都不記得了，不記得了也好，不然你那麼恨我，肯定不願來看我。」
聽著他的話，我心中升起一些疑惑。
當年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看著他蒼老的容顏，奇異的從這張臉上找出了一絲喬良的影子。
我想問他跟喬良之間是什麼關係？
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問些什麼。
「你為什麼一直在這裡不出去？」
這洞中很是簡陋，要是長期呆在這裡的話，就算是個正常人都憋瘋吧！
「我在贖罪。」
我看到他身上的光華似乎隨著地上神秘的圖案蔓延到四面八方。
而隨著這種光華的離去，我竟覺得他整個人的精氣神似乎都在衰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此時是魂魄的狀態，更能感覺到人身上的那種生氣。
我覺得，這個人，似乎撐不了多久了，似乎稍微一碰，這個人便會就此消弭。
我斟酌了一下後，朝他開口道：「我來找你，是因為顧清風跟顧傾城的事。」
說實話，我現在突然有些猶豫了起來。
這個據說號稱整個逍遙界最強的人，現在真的像是一名遲暮的老人，別說是對付顧唯了，似乎就連一個普通人都能夠輕易的殺掉他。
他猛地睜開眼，看向我，蹙眉問：「你現在魂魄離體是被他們害的？」
「是了，靈心石在你身上的事只有顧清風知道。」他喃喃自語道。
「什麼靈心石？」我詫異的看向他。
「是我抽取崑崙山靈脈內的靈氣聚集而成的靈心石。」
聽到這話，我心中一驚。
腦海里不由得想起之前聽過的一些關於逍遙界的消息。
「逍遙界的靈氣是在三百年前忽然驟減的，是不是跟這件事有關？」
對於我的問題，他絲毫不迴避。
點頭道：「是，我拿走了靈脈內的靈心石。」
這話一出，便聽到一道驚詫的聲音。
「師祖。」
聽到這聲音，我回頭看去，便見掌門人跟程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過來了。
掌門人滿臉複雜的看著喬景晨：「所以你是犧牲了整個逍遙界的靈氣把師父救下來的？」
「最後，您還用靈心石把師父破碎的魂魄聚在了一起最後又讓她投胎轉世的嗎？」
「所以您一直閉關不見是因為在用自己的修為維持整個逍遙界的陣法？」
「您用逍遙界大半的靈氣，還有您畢生的修為，還有喬家世代的詛咒換取了她的重生？您可知道，這件事一旦傳出去的話，整個玉昆派講變成眾矢之的。」
「值得嗎？縱然我也敬愛師父，可我也了解她，她絕對不希望您這樣做。」
「一切的罪孽都由我來承擔。」說著，他睜開眼看向我。
「可現在你所做的一切不照樣為他人做了嫁衣嗎？」掌門不滿道。
我雖然不是很明白，但也隱約聽出這件事怕是跟我有關。
雖然我一直不覺得自己跟夏侯櫻是一個人，但不得不說，如果沒有她的話，就不會有我的出現。
這件事說到底，我都逃不脫干係，想到這，我有種深深的罪孽感。
「如果找回靈心石的話會不會恢復這裡的靈氣？」我看向幾人問道。
「可是顧清河在三百年前就已經是金丹初期的修為，到如今現在還有誰會是他的對手？」
「這件事是因為我引起的，我……」
這句話還沒說完，我就驚恐的發現自己的魂體正被一股強悍的力量往回拽。
就在我的魂體要被那股力量吸走的時候，我看到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朝我飛過來，然後直接抱住了我的腰身。
我傻乎乎的看著眼前的人，這是一張跟喬良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但是不同的是，他是一頭長髮，身上穿著白色的長袍。
「師祖——」
隨後，我的身體便開始往下落。
他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輕聲道：「別怕。」
「師祖，你……你的魂魄。」掌門震驚的看著抓著我手的人。
師祖？他是喬景晨？
我回頭，看向還在陣心盤腿而坐的人。
隨後，我又把目光落在了身邊的人身上，他現在是魂魄。
「師祖，你怎麼只剩下一魂一魄？」掌門一臉震驚的看著喬景晨，語氣不可置信道。
「喬良是你的轉世？」程然蹙眉看向喬景晨問。
他點點頭，然後看向我：「我答應過她，會一直陪著她。」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就像是被一隻手緊緊的攥住一樣，那種揪心的疼，讓我差點喘不過氣來。
「我的時限馬上就到了，以後，他會代我一直陪在你身邊。」
說著，他伸手把我耳邊的碎發撩在了耳後，語氣溫柔的好似那輕風從耳畔拂過。
「別，別走。」
那一霎，我下意識的抓住了他的衣擺。
那種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情緒似乎並不受我控制。
這一刻，我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葉晚晴還是夏侯櫻。
其實對於兩個人的記憶我都沒有，很多時候，我都茫然，我是誰。
可現在，感覺到這個人要離開的時候，心裡的難過卻做不了假。
「我讓你傷心了百年，是我對不起你，你不曾虧欠我，不用內疚。」他揉揉我的腦袋說道。
「能重新開始，忘記過去，對你，對我，都是一種恩賜。」
「師祖。」
「我的身體還能夠撐三個月，三個月過後，陣法消失，以後，你們就不得不要跟外界接觸了，這件事，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但總歸是我對不住你們。」
「那時候，玄門界真正的末法時代就會來臨，你們要早點做好準備。」
可映入我眼前的是一位發須皆白的遲暮老人。
他盤腿坐在山洞的中間，以他為中心的地面上，光華交錯，似乎像是一種陣法。
看到他這個模樣，我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心酸。
他睜開眼，朝我看來，目光恍惚了一下後，唇角綻開一抹笑容。
「雲曦。」
我知道，雲曦是夏侯櫻的字。
我蹙眉，反駁道：「我不是夏侯櫻。」
聞言，他目光落寞了下來，而後，苦笑道：「看來你真的是什麼都不記得了，不記得了也好，不然你那麼恨我，肯定不願來看我。」
聽著他的話，我心中升起一些疑惑。
當年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看著他蒼老的容顏，奇異的從這張臉上找出了一絲喬良的影子。
我想問他跟喬良之間是什麼關係？
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問些什麼。
「你為什麼一直在這裡不出去？」
這洞中很是簡陋，要是長期呆在這裡的話，就算是個正常人都憋瘋吧！
「我在贖罪。」
我看到他身上的光華似乎隨著地上神秘的圖案蔓延到四面八方。
而隨著這種光華的離去，我竟覺得他整個人的精氣神似乎都在衰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此時是魂魄的狀態，更能感覺到人身上的那種生氣。
我覺得，這個人，似乎撐不了多久了，似乎稍微一碰，這個人便會就此消弭。
我斟酌了一下後，朝他開口道：「我來找你，是因為顧清風跟顧傾城的事。」
說實話，我現在突然有些猶豫了起來。
這個據說號稱整個逍遙界最強的人，現在真的像是一名遲暮的老人，別說是對付顧唯了，似乎就連一個普通人都能夠輕易的殺掉他。
他猛地睜開眼，看向我，蹙眉問：「你現在魂魄離體是被他們害的？」
「是了，靈心石在你身上的事只有顧清風知道。」他喃喃自語道。
「什麼靈心石？」我詫異的看向他。
「是我抽取崑崙山靈脈內的靈氣聚集而成的靈心石。」
聽到這話，我心中一驚。
腦海里不由得想起之前聽過的一些關於逍遙界的消息。
「逍遙界的靈氣是在三百年前忽然驟減的，是不是跟這件事有關？」
對於我的問題，他絲毫不迴避。
點頭道：「是，我拿走了靈脈內的靈心石。」
這話一出，便聽到一道驚詫的聲音。
「師祖。」
聽到這聲音，我回頭看去，便見掌門人跟程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過來了。
掌門人滿臉複雜的看著喬景晨：「所以你是犧牲了整個逍遙界的靈氣把師父救下來的？」
「最後，您還用靈心石把師父破碎的魂魄聚在了一起最後又讓她投胎轉世的嗎？」
「所以您一直閉關不見是因為在用自己的修為維持整個逍遙界的陣法？」
「您用逍遙界大半的靈氣，還有您畢生的修為，還有喬家世代的詛咒換取了她的重生？您可知道，這件事一旦傳出去的話，整個玉昆派講變成眾矢之的。」
「值得嗎？縱然我也敬愛師父，可我也了解她，她絕對不希望您這樣做。」
「一切的罪孽都由我來承擔。」說著，他睜開眼看向我。
「可現在你所做的一切不照樣為他人做了嫁衣嗎？」掌門不滿道。
我雖然不是很明白，但也隱約聽出這件事怕是跟我有關。
雖然我一直不覺得自己跟夏侯櫻是一個人，但不得不說，如果沒有她的話，就不會有我的出現。
這件事說到底，我都逃不脫干係，想到這，我有種深深的罪孽感。
「如果找回靈心石的話會不會恢復這裡的靈氣？」我看向幾人問道。
「可是顧清河在三百年前就已經是金丹初期的修為，到如今現在還有誰會是他的對手？」
「這件事是因為我引起的，我……」
這句話還沒說完，我就驚恐的發現自己的魂體正被一股強悍的力量往回拽。
就在我的魂體要被那股力量吸走的時候，我看到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朝我飛過來，然後直接抱住了我的腰身。
我傻乎乎的看著眼前的人，這是一張跟喬良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但是不同的是，他是一頭長髮，身上穿著白色的長袍。
「師祖——」
隨後，我的身體便開始往下落。
他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輕聲道：「別怕。」
「師祖，你……你的魂魄。」掌門震驚的看著抓著我手的人。
師祖？他是喬景晨？
我回頭，看向還在陣心盤腿而坐的人。
隨後，我又把目光落在了身邊的人身上，他現在是魂魄。
「師祖，你怎麼只剩下一魂一魄？」掌門一臉震驚的看著喬景晨，語氣不可置信道。
「喬良是你的轉世？」程然蹙眉看向喬景晨問。
他點點頭，然後看向我：「我答應過她，會一直陪著她。」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就像是被一隻手緊緊的攥住一樣，那種揪心的疼，讓我差點喘不過氣來。
「我的時限馬上就到了，以後，他會代我一直陪在你身邊。」
說著，他伸手把我耳邊的碎發撩在了耳後，語氣溫柔的好似那輕風從耳畔拂過。
「別，別走。」
那一霎，我下意識的抓住了他的衣擺。
那種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情緒似乎並不受我控制。
這一刻，我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葉晚晴還是夏侯櫻。
其實對於兩個人的記憶我都沒有，很多時候，我都茫然，我是誰。
可現在，感覺到這個人要離開的時候，心裡的難過卻做不了假。
「我讓你傷心了百年，是我對不起你，你不曾虧欠我，不用內疚。」他揉揉我的腦袋說道。
「能重新開始，忘記過去，對你，對我，都是一種恩賜。」
「師祖。」
「我的身體還能夠撐三個月，三個月過後，陣法消失，以後，你們就不得不要跟外界接觸了，這件事，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但總歸是我對不住你們。」
「那時候，玄門界真正的末法時代就會來臨，你們要早點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