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香水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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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連的失敗讓趙明誠心情很煩躁,腦海里只剩一個想法,這下欠小富婆的錢還不上,自己只能以身相許了……

  香料僅剩五分之一,各種花瓣也去了一大半,趙明誠終於停手了。

  問題究竟出在哪呢?步驟理論上沒錯啊,先提煉花瓣香料裡面的香精,再用蒸餾好的高濃度酒精稀釋。

  難道理論和實際操作有很大差距?或者說自己遺漏了什麼重要步驟?

  趙明誠迷迷糊糊,只好鬱悶地走出房門,希冀著呼吸新鮮空氣能不能找點靈感。

  房門外,畫兒正端著一碗稀粥,用調羹調勻,使得鹽更入味。

  趙明誠微微頓了一下,然後陷入冗長的安靜。

  就這樣看著畫兒,或者說她手裡的粥。

  「公子,你也知道餓了呀。」

  畫兒抬頭抿著嘴笑。

  趙明誠面露喜色,奪過她手裡的八寶粥狼吞虎咽。

  畫兒沒好氣道:「哎呀慢點,別噎著。」

  趙明誠舔乾淨碗底,接過畫兒的錦帕擦嘴,便急急回去閉門修煉。

  他悟了!

  其實差的只是一步——攪拌調勻!

  很容易被忽略的點,恰恰是最關鍵的。

  繼續試驗。

  抱著不成功便「被包養」的念頭。

  趙明誠很仔細地調配好香精,用乾淨的茶蠱裝好。

  每一滴都要用勁將其搖均,然後,才加入酒精。

  因為酒精是高度揮發物,所以這時趙明誠確定所有的程序都已完成,便用極快的速度將蓋子密封起來,蓋好後,輕輕地搖晃。

  成或者敗,就等它陳化三天,三天後看結果。

  這回趙明誠倒是信心滿滿。

  ……

  才第二天,老爹趙挺之就找上門開,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你為何如此墮落,竟然從事低賤的商業行當,還樂此不疲,實在氣煞老夫也!」

  「要不是下人說漏了嘴,老夫還蒙在鼓裡!」

  「老夫何曾短缺過你的吃穿,還偷偷弄個作坊做買賣?這是讀書君子能幹出來的事?」

  「再看看你這臉色慘白的鬼模樣,晦氣!」

  「……」

  趙挺之罵得虎眼圓睜,又限令趙明誠馬上滾回家,才氣呼呼地離開了。

  「迂腐守舊!」

  趙明誠嘟囔了一聲,繼續守候著香水,隔幾個時辰拿起來搖晃。

  做成香水不僅代表著錢,更代表他自我價值的證明。

  後者是最重要的。

  盼星星盼月亮,三天後,終於迎來啟封的日子。

  趙明誠非常迷信的洗乾淨手,連頭髮都用香胰子洗了幾遍。

  真可謂是「洗盡鉛華」。

  當打開蓋子溢出來的第一抹香味,趙明誠就痴迷沉醉了。

  是熟悉的香水味道,那濃郁不散、馨香馥郁的芳香。

  成功了。

  趙明誠揮舞著拳頭小小慶祝了一下,便揚聲道:「畫兒,快進來。」

  門外畫兒嚇出了哭腔:「公子,婢子不敢試了……」

  趙明誠道:「這回本公子真做成了,晚了香水可沒你的份咯。」

  話罷,畫兒躡手躡腳走進來,像一隻小貓咪,眼眸含淚朝趙明誠撒嬌賣萌。

  趙明誠二話不說,抓住她的手臂,猛灑香水在她手上。

  他得意笑道:「小蹄子,快聞聞。」

  畫兒目瞪口呆。

  這還用湊鼻子聞?

  光滿屋子的香氣就足夠證明一切了。

  更何況她身上被濃香包裹著,仿佛一絲雜質都沒有。

  「公子,太……太……太神奇了。」

  畫兒臉頰紅潤,說話都磕巴,顯然被這香水震懾住了。

  趙明誠給她來了一記爆栗,催促道:「別愣著了,快裝在瓶子裡。」

  「哎!」

  畫兒興高采烈應和。

  倆人忙碌了大半天,整出一百多瓶香水,氣味各不相同,皆用玻璃瓶裝著。

  趙明誠目光火熱地看著瓶瓶罐罐,這下肯定賺大發了。

  物以稀為貴,市場上就一百瓶,還不飈到高價?

  至於如何出售,還有哪裡比樊樓更合適的麼?

  這時代花魁行首的衣裳穿著都能帶動底層女子的模仿,這就是娛樂明星!

  ……

  離開作坊,見到亮光趙明誠還有略微不適應,待適應以後便搬運著五個箱子登上馬車。

  馬車剛行駛在楊樓街。

  唰!唰!唰!

  路人的目光齊齊望向馬車。

  真香啊!

  不管是販貨郎、賣魚婆、過路的書生、攬客的姐兒,皆閉著眼一臉沉醉。

  什麼東西這麼香?難道是體香,有猥瑣大漢心裡好像有螞蟻在爬。

  恰好微風拂過,馬車的帘布掀起,露出畫兒如墨傾瀉的長髮。

  配上這濃郁香味,畫兒這一刻不是人!是掉落凡塵的仙女。

  「仙子!」

  那猥瑣大漢激動得不能自已,哈喇子流了一地。

  馬車裡,畫兒給趙明誠揉肩按腿,柔柔道:「公子,你能給婢子幾瓶呀。」

  趙明誠伸出一根手指。

  「啊,十瓶,公子你太好了。」

  趙明誠淡聲道:「一瓶。」

  「呀!」畫兒聞言大惱,齜牙咧嘴道:「公子非人哉。」

  「蕪湖!」

  ……

  樊樓。

  趙明誠提著兩個箱子,畫兒疊抱著三個箱子,走去西樓。

  倆人身上的芬香很吸晴,頓時一道道目光落在畫兒身上,弄得畫兒面紅耳赤不敢抬頭。

  這時。

  「哎呦喂,這不是趙三郎麼,給樊樓做工掙銀子耶?」

  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只見高俅蔡攸二人滿臉笑容走下來。

  「嘖,主僕二人為了掙銀子,勤勤懇懇替青樓搬運香料,實在是感人,某都快哭了。」

  高俅作勢拿袖子擦淚,在他看來,這麼香裡面肯定是香料。

  來樊樓運香料,除了搬運工還有誰?

  「滾!」

  趙明誠眯著眼從牙縫裡蹦出這個字。

  高俅不依,偏要繼續嘲弄,撅著嘴道:「三郎,某那裡還有一點銀子,需要的話就借給你,何故為了賭坊之事搞垮了身子。」

  趙明誠笑吟吟道:「高書童,好意我心領了,你從一介奴婢奮鬥到如今的地位也不容易,錢還是自己存點,那種生活不好過吧?」

  話罷用肩膀推開擋路的蔡攸,走上樓梯,畫兒緊緊跟隨。

  「豎子!」

  高俅怒髮衝冠,氣得差點吐血。

  ……

  PS:試水推成績不太好~沒什麼收藏推薦票增長,明天更8k字以上看能不能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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