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碧游村（天梯）
屋內，老孟正在給眾人講述這次會面陳朵所套出的一些信息。也和眾人交代了陳朵小時候的經歷，以及在暗堡中的經歷，以及廖忠如何被擊殺的全過程。
屋外，酒桶拿著手機。陷入了默然。
『知道什麼叫做酒中仙麼？讓自己血液中都流淌著酒精。練了酒中仙之後，酒對你來說，就是毒品，一旦練上了便離不開酒。你會敬酒如敬神。最重要的一點，你可能會迷失在酒中！』
『如果迷失了呢？』
『那便是迷失了。』
一段對白浮現在了腦中，整整三年，迷失在酒中世界。用盜夢空間的話說，酒桶其實一直以為這是第零層夢境。用武侯派的話說，酒桶則是迷失在內景之中。直到那個女人的出現。
嘟……嘟……
電話幾乎是秒接。
「酒桶，情況怎麼樣了？」是任菲的聲音。
「華北的心思太細了，這一次所有臨時工並不是給區域負責人辦事，而是給董事會辦事。所有指示需要董事會來下達。這樣至少能把我們的風險拉到最低。碧游村所有人情況已經取得了，到底該怎麼處理。我需要那群老傢伙的明確態度。」酒桶手中還晃著半瓶酒。
「好我明白了，電話別掛，我馬上跟董事會聯繫。」任菲的語氣中似乎流露著驚喜與緊張。
隨即出現的是一段雜音。任菲與董事會的交談聲中充滿了威嚴與強硬。沒過多久，任菲的聲音再次傳來。
「還在麼，酒桶……那群老傢伙還沒能下定論，可能要召集所有區域負責人開會才能定奪。如果有結論了，我會立即通知你。」語氣再次變化的柔和。
沉默，兩人陷入了沉默。
「嗯，多謝。」
「別掛……求你了，別掛。」任菲的聲音中帶著哀求。
「還有事？」
「你還在生我的氣麼？那件事情是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任菲的試探。
……
……
「呵……本是青燈不歸客，卻因濁酒戀紅塵。一身貧苦入繁華，兩袖清風誤佳人。半身風雨半身傷，半句別恨半心涼。」喉結翻滾的聲音，是在喝酒：「這次任務之後，我就離開公司了。你自己珍重。」
【如果當時吻你，當時抱你。也許結局難講。我那麼多遺憾，那麼多期盼，你知道嗎……】BGM起，氣氛搞起來。
一看就是……老網抑雲了。
但是沒有抑鬱多久，酒桶一腳踹開了竹門，賤賤的笑容重新回到了臉上：「小張哥，董事會態度是還不明確，要等開會結束才有定論。」
「那也行，這件事情拖的越久，越好辦……」楚嵐看了看酒桶，黑眼圈似乎重了些。
「誒，酒桶，剛才老孟給我們說了一下陳朵的事情，大致的意思就是，她孩提時代就一直被收容在暗堡之中，一直是廖忠在照顧她。五年之後，成為華南臨時工，廖忠的手下。前一段時間，遭遇馬洪仙，被他擄走。而陳朵回來之後，就有叛變的想法。還勸說過廖忠和自己一起走，廖忠本應該親手了結陳朵，但是最後也沒動手。最終死於蠱毒。」張楚嵐語速奇快地說道。
「寶兒姐你怎麼看？」
其實大家都知道裡面的問題，如果陳朵真的去意已絕，何必要回來一趟，順便把廖忠給懟死呢？這裡面其實有問題。但是大家都不說。但也沒想到張楚嵐竟然會問這個看上去比較呆萌的馮寶寶。
馮寶寶正在啃黃瓜呢，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如果我是陳朵這個瓜娃，一定想要走……我會回來找楚嵐一起走。」
「那如果我不走呢？」
「我會求你跟我一起走。」
「如果我執意不走呢？」楚嵐繼續問。
「我會打暈你，然後扛著你走。」
「但是你打不過我呢？」
「那就死在你手裡。」馮寶寶依舊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但這話一說出口，眾人的表情難免有些驚駭。特別是在一旁靠在牆上的夏禾。她也終於明白楚嵐在馮寶寶心裡是一種什麼分量。
眾人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張楚嵐會問馮寶寶。因為馮寶寶的思維模式相較於正常人更加接近於這個陳朵。
酒桶看了看馮寶寶：「我想陳朵回來的那一趟，目的可能就是想死在廖忠手裡。但是廖忠寧肯自己死，也不願傷害陳朵。」
王震球悠然說道：「這件事情上，其實誰都沒有錯。被夾在公司與陳朵中間的廖忠沒有錯。想追尋自我抉擇的陳朵沒有錯，想要利用陳朵而囚禁她的公司，大錯也沒有，總好過一開始就一刀宰了陳朵。如果一開始就不去管她，她可以輕易人間掀起一場瘟疫。公司提供給她庇護和相對應的自由，她替公司幹活。別說什麼不公平，其實大家都是這樣。都是魚肉，砧板不同罷了。」
「如果一件事情大家都沒有錯，那麼問題的根源就出在打破平衡的那個人身上。」楚嵐嘆了口氣：「碧游村真是個好地方啊。不太想毀了它。」
………………………………
總部會議廳。
華北的徐四、東北的高廉、華東的竇樂、西北的華風、西南的郝意、華中的任菲。六個區的負責人幾乎都匯聚到了公司總部。
一頭銀白色短髮，灰色高領毛衣搭配白色外套以及西褲，一副精幹的女強人形象，這便是任菲。此刻她眉頭緊鎖，眉宇之間與舉手投足的氣質透露著優雅與高貴，神似花木蘭。
「散會了一起去吃個飯？」徐四賤兮兮地湊到了任菲的面前。
「我心情不太好，別來煩我。」任菲一身的霸氣。
公司董事長趙方旭牽頭，召開了本次會議。等所有區域負責人入座，會議開始。
「這還有什麼好討論的，碧游村這八十幾號人全殺。神機百鍊帶回，參與人員不得私留，回來必須接受誠信檢測。出了事情我一個人負全責。」討論到一半，公司其中一位名叫畢游龍的董事跳起來，惡狠狠地說道。
「八十多條人命，你背得起麼？老畢？」任菲忽然一下子炸毛了。
「怎麼背不起？別的不談，你們家的酒桶身上幾條人命？再說了，還有這麼多零時工，加上那個弄得滿城風雨的張楚嵐。我就不相信掃不平碧游村。」畢游龍戲謔地添了一句：「別忘了，他是純陽中的斜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公司才沒讓他進暗堡。」
「你是皮癢了麼？」就在任菲氣勢攀升的前一刻，徐四按住了任菲的肩膀。
「別激動，任姐。趙叔，您的意思呢？」徐四隨機將鍋甩給了趙方旭。因為在座的所有人，說話其實都不算，最終拍板的人，一定是趙方旭。
「那麼各位，聽聽我的意見吧……」公司老董，趙方旭隨即開口道。可能上了年紀都愛嘮叨吧。扯了一堆有的沒的。這裡就不多贅述。總之一句話，中庸之道。
世上很多人真的就是非黑即白。但是趙方旭怎麼說也是公司老董。說的一句話一點都沒有錯，如果遇到問題動不動就是全殺了，那和全性有什麼區別？為什麼還要養個這麼大的組織，雇個殺手集團不就行了。
所以說，既不能全放過，也不能全殺。那麼就區中間一點，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普通人不殺，十二上根器能抓就抓，不能抓就殺。馬仙洪也是一樣。
照理說，會議開到這個份上，各個懂事、區域負責人舉手表態，也就已經可以開始收尾了，但是變故發生了。
槍聲響起。
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誒？是在這裡開會麼？哦……我找你們這邊管事的……」一個充滿玩味與戲謔的聲音。
「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嘭、嘭……接連幾槍。
「你們老闆在哪兒？誒呀瞧你那個B樣！你知道麼？你呢？」聲音越來越近。槍聲越來越少。
一個穿著粉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個大大的蛤蟆鏡，大大咧咧走進了會議室：「喲？這就是哪都通啊？就這啊？據說是異人界裡最狠的組織啊？我以為有多狠呢！就這啊？都一個個幹什麼吶？裝什麼大哥，逞什麼英雄啊？就這啊？我以為多狠吶？」
在場所有人都沒有說話，面色不善地看著這位男子。
就在此時公司里的幾個異人分分衝到了會議室。然後還沒有衝進會議室，粉衣男子抬起一jio，也沒有看清他的動作，數十個公司的異人赫然倒飛出去，轟鳴聲不斷！竟然撞穿了幾棟樓。
而粉衣男子的整個小腿也亮起了赤紅色的炁，隱隱冒著熱氣。
「這位先生，您到我們公司是為何事？」趙方旭坐在最前邊，相比其他人，這位老董倒是鎮定很多。
「沒事沒事沒事，打聲招呼。你們所有的臨時工都在碧游村。現在你們各個頭目又聚集到總部。我現在想要滅掉你們總部真的是抬抬手的事情。但是這樣就……沒有一個儀式感，現在培養年輕人，得給他們舞台。」粉衣男子坐在了座位上，順便將雙腳擱在了桌子上。
「所以我來這裡，其實主要是為了代表我們天梯，來和你們公司……不，是和整個異人界宣戰的。先從你們在碧游村的臨時工開始……」粉衣男子說完就匆匆起身：「行吶，那沒事我就走啦，不送、不送，不用站起來了。都坐下都坐下。」
眾人陷入良久的默然。
「他TMD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公司懂事之一的黃伯仁冷汗都下來了。
而任菲卻踱步到了窗台邊，瞬間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眾人也分分朝著窗外看去，幾乎所有在公司總部的異人都被殺了，屍體一路延續到總部內，而且死相異常悽慘。
「碧游村的事情還沒解決，怎麼有冒出了一個天梯？他們是什麼組織？怎麼從來沒聽說過！」畢游龍憤怒地捶打了一下桌面，而趙方旭的圓形眼鏡也泛出一片白光。
忽然那個粉衣男子有會來了，從會議室門口探出來半個身子：「誒呀，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毛一根，毛片兒的那個毛。哦，還有一份小禮物……讓各位賤笑了。」
等毛一根離開之後，任菲的臉色瞬間不對了，窗口的玻璃，有一絲裂紋。
「共振！？」
徐四反應最快：「槽！樓要塌了，快走！」
屋外，酒桶拿著手機。陷入了默然。
『知道什麼叫做酒中仙麼？讓自己血液中都流淌著酒精。練了酒中仙之後，酒對你來說，就是毒品，一旦練上了便離不開酒。你會敬酒如敬神。最重要的一點，你可能會迷失在酒中！』
『如果迷失了呢？』
『那便是迷失了。』
一段對白浮現在了腦中，整整三年，迷失在酒中世界。用盜夢空間的話說，酒桶其實一直以為這是第零層夢境。用武侯派的話說，酒桶則是迷失在內景之中。直到那個女人的出現。
嘟……嘟……
電話幾乎是秒接。
「酒桶，情況怎麼樣了？」是任菲的聲音。
「華北的心思太細了，這一次所有臨時工並不是給區域負責人辦事，而是給董事會辦事。所有指示需要董事會來下達。這樣至少能把我們的風險拉到最低。碧游村所有人情況已經取得了，到底該怎麼處理。我需要那群老傢伙的明確態度。」酒桶手中還晃著半瓶酒。
「好我明白了，電話別掛，我馬上跟董事會聯繫。」任菲的語氣中似乎流露著驚喜與緊張。
隨即出現的是一段雜音。任菲與董事會的交談聲中充滿了威嚴與強硬。沒過多久，任菲的聲音再次傳來。
「還在麼，酒桶……那群老傢伙還沒能下定論，可能要召集所有區域負責人開會才能定奪。如果有結論了，我會立即通知你。」語氣再次變化的柔和。
沉默，兩人陷入了沉默。
「嗯，多謝。」
「別掛……求你了，別掛。」任菲的聲音中帶著哀求。
「還有事？」
「你還在生我的氣麼？那件事情是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任菲的試探。
……
……
「呵……本是青燈不歸客，卻因濁酒戀紅塵。一身貧苦入繁華，兩袖清風誤佳人。半身風雨半身傷，半句別恨半心涼。」喉結翻滾的聲音，是在喝酒：「這次任務之後，我就離開公司了。你自己珍重。」
【如果當時吻你，當時抱你。也許結局難講。我那麼多遺憾，那麼多期盼，你知道嗎……】BGM起，氣氛搞起來。
一看就是……老網抑雲了。
但是沒有抑鬱多久，酒桶一腳踹開了竹門，賤賤的笑容重新回到了臉上：「小張哥，董事會態度是還不明確，要等開會結束才有定論。」
「那也行，這件事情拖的越久，越好辦……」楚嵐看了看酒桶，黑眼圈似乎重了些。
「誒，酒桶，剛才老孟給我們說了一下陳朵的事情，大致的意思就是，她孩提時代就一直被收容在暗堡之中，一直是廖忠在照顧她。五年之後，成為華南臨時工，廖忠的手下。前一段時間，遭遇馬洪仙，被他擄走。而陳朵回來之後，就有叛變的想法。還勸說過廖忠和自己一起走，廖忠本應該親手了結陳朵，但是最後也沒動手。最終死於蠱毒。」張楚嵐語速奇快地說道。
「寶兒姐你怎麼看？」
其實大家都知道裡面的問題，如果陳朵真的去意已絕，何必要回來一趟，順便把廖忠給懟死呢？這裡面其實有問題。但是大家都不說。但也沒想到張楚嵐竟然會問這個看上去比較呆萌的馮寶寶。
馮寶寶正在啃黃瓜呢，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如果我是陳朵這個瓜娃，一定想要走……我會回來找楚嵐一起走。」
「那如果我不走呢？」
「我會求你跟我一起走。」
「如果我執意不走呢？」楚嵐繼續問。
「我會打暈你，然後扛著你走。」
「但是你打不過我呢？」
「那就死在你手裡。」馮寶寶依舊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但這話一說出口，眾人的表情難免有些驚駭。特別是在一旁靠在牆上的夏禾。她也終於明白楚嵐在馮寶寶心裡是一種什麼分量。
眾人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張楚嵐會問馮寶寶。因為馮寶寶的思維模式相較於正常人更加接近於這個陳朵。
酒桶看了看馮寶寶：「我想陳朵回來的那一趟，目的可能就是想死在廖忠手裡。但是廖忠寧肯自己死，也不願傷害陳朵。」
王震球悠然說道：「這件事情上，其實誰都沒有錯。被夾在公司與陳朵中間的廖忠沒有錯。想追尋自我抉擇的陳朵沒有錯，想要利用陳朵而囚禁她的公司，大錯也沒有，總好過一開始就一刀宰了陳朵。如果一開始就不去管她，她可以輕易人間掀起一場瘟疫。公司提供給她庇護和相對應的自由，她替公司幹活。別說什麼不公平，其實大家都是這樣。都是魚肉，砧板不同罷了。」
「如果一件事情大家都沒有錯，那麼問題的根源就出在打破平衡的那個人身上。」楚嵐嘆了口氣：「碧游村真是個好地方啊。不太想毀了它。」
………………………………
總部會議廳。
華北的徐四、東北的高廉、華東的竇樂、西北的華風、西南的郝意、華中的任菲。六個區的負責人幾乎都匯聚到了公司總部。
一頭銀白色短髮，灰色高領毛衣搭配白色外套以及西褲，一副精幹的女強人形象，這便是任菲。此刻她眉頭緊鎖，眉宇之間與舉手投足的氣質透露著優雅與高貴，神似花木蘭。
「散會了一起去吃個飯？」徐四賤兮兮地湊到了任菲的面前。
「我心情不太好，別來煩我。」任菲一身的霸氣。
公司董事長趙方旭牽頭，召開了本次會議。等所有區域負責人入座，會議開始。
「這還有什麼好討論的，碧游村這八十幾號人全殺。神機百鍊帶回，參與人員不得私留，回來必須接受誠信檢測。出了事情我一個人負全責。」討論到一半，公司其中一位名叫畢游龍的董事跳起來，惡狠狠地說道。
「八十多條人命，你背得起麼？老畢？」任菲忽然一下子炸毛了。
「怎麼背不起？別的不談，你們家的酒桶身上幾條人命？再說了，還有這麼多零時工，加上那個弄得滿城風雨的張楚嵐。我就不相信掃不平碧游村。」畢游龍戲謔地添了一句：「別忘了，他是純陽中的斜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公司才沒讓他進暗堡。」
「你是皮癢了麼？」就在任菲氣勢攀升的前一刻，徐四按住了任菲的肩膀。
「別激動，任姐。趙叔，您的意思呢？」徐四隨機將鍋甩給了趙方旭。因為在座的所有人，說話其實都不算，最終拍板的人，一定是趙方旭。
「那麼各位，聽聽我的意見吧……」公司老董，趙方旭隨即開口道。可能上了年紀都愛嘮叨吧。扯了一堆有的沒的。這裡就不多贅述。總之一句話，中庸之道。
世上很多人真的就是非黑即白。但是趙方旭怎麼說也是公司老董。說的一句話一點都沒有錯，如果遇到問題動不動就是全殺了，那和全性有什麼區別？為什麼還要養個這麼大的組織，雇個殺手集團不就行了。
所以說，既不能全放過，也不能全殺。那麼就區中間一點，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普通人不殺，十二上根器能抓就抓，不能抓就殺。馬仙洪也是一樣。
照理說，會議開到這個份上，各個懂事、區域負責人舉手表態，也就已經可以開始收尾了，但是變故發生了。
槍聲響起。
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誒？是在這裡開會麼？哦……我找你們這邊管事的……」一個充滿玩味與戲謔的聲音。
「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嘭、嘭……接連幾槍。
「你們老闆在哪兒？誒呀瞧你那個B樣！你知道麼？你呢？」聲音越來越近。槍聲越來越少。
一個穿著粉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個大大的蛤蟆鏡，大大咧咧走進了會議室：「喲？這就是哪都通啊？就這啊？據說是異人界裡最狠的組織啊？我以為有多狠呢！就這啊？都一個個幹什麼吶？裝什麼大哥，逞什麼英雄啊？就這啊？我以為多狠吶？」
在場所有人都沒有說話，面色不善地看著這位男子。
就在此時公司里的幾個異人分分衝到了會議室。然後還沒有衝進會議室，粉衣男子抬起一jio，也沒有看清他的動作，數十個公司的異人赫然倒飛出去，轟鳴聲不斷！竟然撞穿了幾棟樓。
而粉衣男子的整個小腿也亮起了赤紅色的炁，隱隱冒著熱氣。
「這位先生，您到我們公司是為何事？」趙方旭坐在最前邊，相比其他人，這位老董倒是鎮定很多。
「沒事沒事沒事，打聲招呼。你們所有的臨時工都在碧游村。現在你們各個頭目又聚集到總部。我現在想要滅掉你們總部真的是抬抬手的事情。但是這樣就……沒有一個儀式感，現在培養年輕人，得給他們舞台。」粉衣男子坐在了座位上，順便將雙腳擱在了桌子上。
「所以我來這裡，其實主要是為了代表我們天梯，來和你們公司……不，是和整個異人界宣戰的。先從你們在碧游村的臨時工開始……」粉衣男子說完就匆匆起身：「行吶，那沒事我就走啦，不送、不送，不用站起來了。都坐下都坐下。」
眾人陷入良久的默然。
「他TMD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公司懂事之一的黃伯仁冷汗都下來了。
而任菲卻踱步到了窗台邊，瞬間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眾人也分分朝著窗外看去，幾乎所有在公司總部的異人都被殺了，屍體一路延續到總部內，而且死相異常悽慘。
「碧游村的事情還沒解決，怎麼有冒出了一個天梯？他們是什麼組織？怎麼從來沒聽說過！」畢游龍憤怒地捶打了一下桌面，而趙方旭的圓形眼鏡也泛出一片白光。
忽然那個粉衣男子有會來了，從會議室門口探出來半個身子：「誒呀，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毛一根，毛片兒的那個毛。哦，還有一份小禮物……讓各位賤笑了。」
等毛一根離開之後，任菲的臉色瞬間不對了，窗口的玻璃，有一絲裂紋。
「共振！？」
徐四反應最快：「槽！樓要塌了，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