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宇宙的動盪
布雷茲的話音不是很響亮，卻精確地傳達到所有人的耳邊，他的表情不是很激動，但場外的所有奧特曼雙眼都閃爍出了明亮的光芒。
這一場戰鬥，贏了！
現如今所有奧特曼都換上了布雷茲設計的軟甲，防禦力不弱於重甲，還更加靈巧，使得軟甲成了奧特曼的標準裝備。
除此之外，布雷茲在研究生命固化技術的途中還對整體的裝備進行過一些翻新，現如今所有奧特曼身上軟甲都藏有一柄標槍，是輔助雷槍使用雷霆之槍用的，能夠增加相當大的殺傷力，但是受限於體積壓縮問題，只能扔一次，扔完之後得回來補充。
得益於布雷茲的這些發明，宇宙警備隊的戰士這些年和怪獸的戰鬥傷亡率低了許多，大家對他的研究還是保有相當的信心。
如今布雷茲更是研究出了生命固化技術，在場一眾大佬終於坐不住了。
尤其是已經當了十幾萬年奧特之王的皮克更是從王座上站了起來。
「宇宙科學技術局局長連影五年來不眠不休研究，終於在大戰之前將生命固化技術研究成功，對光之國做出了很大的貢獻。」
「今日由我個人為連影局長頒發最高榮譽徽章，星之徽章！」
奧特之王手掌對準布雷茲，一道道光芒從奧特之王手掌閃爍出貼在了布雷茲胸膛之上。
左右各三枚共六枚銀制徽章出現在布雷茲胸膛。
這徽章上面散發的淡淡冰涼質感讓布雷茲頭腦一陣清醒。
這就是光之國最高榮譽！
現如今布雷茲的模樣，除了肩上沒有宇宙警備隊隊長肩章以外，和佐菲真的就一模一樣了。
輕輕觸摸著胸口的星之徽章，布雷茲漸漸沉浸在了這種榮耀之中。
這種感覺，真的前所未有。
就像後來，自己拯救了這麼多次世界，卻因為時代受限，星之徽章已經不頒發了，自己從來沒有得到過這種最簡單卻又直白的讚賞。
「光之國的戰士和科研人員們，如果將來大家的功績達到如此程度，能夠為奧特一族開創新的道路，星之徽章還會再度頒發！」
聽到奧特之王這話，原本羨慕布雷茲得到星之徽章的眾人雙眼瞬間閃爍出了明亮的光芒。
對於這些大佬，他們不缺錢，也不缺社會地位，甚至可以說，在光之國這種環境之中，大家幾乎什麼都不缺。
唯獨一個東西值得大家追求。
那就是榮譽！
這是騎士精神的遺留產物，騎士就是為了榮譽而戰，所以才會有這麼多騎士精神，才會有這麼多規矩。
布雷茲毫無榮譽精神，所以戰鬥才會這麼放蕩不羈，一點規矩都不講，能偷襲就絕對不正面剛。
現如今宇宙警備隊的一眾戰士都是來自於騎士，他們的後代自然也接受騎士精神教育。
比如說在聽到奧特之王的話之後，凱恩和貝利亞都默默地捏緊了拳頭，恨不得現在就沖在前線戰鬥，贏得星之徽章。
唯一沒有這麼激動的就瑟夏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還很菜，目前還處在能夠接受現實的階段，這個階段下，他不會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
或許多年以後，他會有點想法，但絕不是現在。
看到奧特徽章激勵了大家，奧特之王緩緩點頭，雙手按了按，示意站著的大家坐下。
在上面都想要獲得星之徽章的時候，布雷茲在下面已經開始設計生命固化技術的批量製造，以及標準形態了。
首先就是，生命應該用什麼東西裝載。
固化出來的生命能量相當穩定，所以容器什麼的，隨便找個油紙袋就能裝下。
但是這好歹是最尖端，最重要的科技，怎麼可能使用這種一看就很有失身份的東西來裝載。
所以布雷茲思索了許久，終於決定將其集成在彩色計時器之上。
只是這樣一來，又得批量生產彩色計時器了。
因為光之國如今基本上所有奧特曼都已經裝上了彩色計時器，想要全部翻新一遍可以說是一個相當大的工程。
沒錯，因為光之國科技受到了很特別的催化，所以彩色計時器已經可以大批量製造，就連街上碰到那些普通奧特曼也都帶著彩色計時器了。
彩色計時器並不只是提醒奧特曼的剩餘能量，還可以用來儲存一些能量，同時還有其他附加功能，能夠讓奧特曼更具有活力這些。
如果失去了彩色計時器，奧特曼就會變得像是腎虛了一樣的，整個奧都不行了。
這種狀態在十幾萬年前大家都剛剛巨大化還好，要是放在現在，秒秒鐘就得被身強力壯的怪獸給拍死。
所以布雷茲如果想在彩色計時器裡面增加什麼功能，那就得所有奧特曼集體更換彩色計時器，如此一來，就需要製造兩百億彩色計時器。
一想到這，布雷茲就覺得有點頭疼。
既然如此，布雷茲乾脆又想了很多功能，到時候一併裝載在彩色計時器上。
這個小小的，像是核心的東西承載了太多的東西。
握著手中的生命物質，布雷茲能夠感覺得到光之國的整體進步。
與此同時，黑暗宇宙的深處，邪神帶著安培拉王子收服了最後一個頑固勢力，從此全宇宙所有黑暗勢力都已經重新歸屬於邪神手下。
現在所有黑暗勢力首領都在雷布朗多星等待邪神的降臨。
而邪神也沒有讓大家久等，一陣漆黑的霧氣緩緩從雷布朗多星王宮之中升起，邪神帶著自己的小迷弟安培拉王子以及剛剛收服的勢力首領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邪神大人！」
在場一眾黑暗勢力首領紛紛單膝跪地，將左手搭在右胸口上，仿佛在向自己的國王宣布臣服的騎士。
邪神點頭，然後緩緩走向了雷布朗多星人的上座，坐在了平時雷布朗多星人王坐的王座之上。
「起身吧。」
等到一眾黑暗勢力的首領起身之後，邪神才緩緩說到
「如今所有勢力已經集結完畢，此時正是和光之國開戰的最佳時機。」
邪神剛開口就直入主題，場下所有宇宙勢力首領都不禁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呼吸聲太過粗重，影響聽覺，導致自己錯過什麼重要信息。
「我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但是據我所知，光之國的宇宙警備隊隊長布雷茲實力還沒有完全恢復。」
「再度交手，我能夠將其擊潰。」
之後邪神看向雷布朗多星人王
「你現在已經能夠更熟練地使用自己的力量了吧？」
雷布朗多星人王點頭。
「請大人放心，如果再有戰鬥，我能夠和奧特之王拼個平手。」
邪神點頭。
要是沒有這種能耐，原本世界裡雷布朗多星人也不足以稱霸宇宙數萬年。
他將目光轉向了斬斬羅，這傢伙之前還想耍賴，說什麼自己不是邪神的下屬。
但是當邪神真正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就沒敢再拒絕，果斷加入了邪神大人麾下，成了個馬前卒。
這些年過去，斬斬羅實力又有不少提升，邪神看他一眼就發現他的實力或許已經不在雷克，艾瑟爾，蘭斯這些個奧特曼之下，到時候再加上他這種大範圍攻擊的閃電，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一個人拖住一群人不是什麼問題。
「斬斬羅，你加入我的麾下，我還沒給過你什麼東西。」
聽到這話，下方一眾宇宙人首領都用羨慕的眼光看向了斬斬羅。
邪神大人賜予的東西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
之後，邪神右手輕輕一勾，斬斬羅的刀就飛到了空中。
緊跟著一團漆黑色的能量輸入刀里，這柄打刀瘋狂而貪婪地吸收這股能量，很快銀色的刀身漸漸變成了黑色，還帶著些啞光特效。
等到這柄刀吸收完黑色能量，從空中落下，斬斬羅再接住的時候，他甚至能夠感受到從打刀上傳來的愉悅感，以及那種更加嗜血的感覺。
「現在這柄刀可以操控更強的黑色雷霆，就連銳利程度都比起以往提升了很多個等級。」
「多謝邪神大人！」
這一次斬斬羅才是真的臣服了，身為劍士，沒有什麼比手中這柄打刀更加重要的了。
邪神也不管他，將目光轉向了其他宇宙人。
這些宇宙人有不少是當年大戰留下來的，到如今十幾萬年，雖然有些顯得衰老，但是戰鬥力卻絲毫不減，反而更甚當初，和現如今的宇宙警備隊戰鬥，也不至於落入下風。
有一個神秘奧等級，兩個究極奧等級，一眾高級戰士等級的存在，還有用來戰爭的一眾怪獸。
說真的，這樣的配置，根本想不出該怎麼輸。
別說邪神想不到怎麼輸，就連在場這些宇宙人都想不到怎麼輸。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後手，每個人都覺得光之國已經是囊中之物。
然而他們並不清楚，光之國已經默默聯繫了其他勢力。
由光之國文官推測的，一場空前大戰即將到來，面對這種情況，奧特之王和布雷茲分身都很緊張，所以一早布雷茲分身就跟奧特之王說過了自己曾經在宇宙布道的事情，現如今應該有不少奧特曼種族了，如果能夠聯繫上，戰鬥會輕鬆很多。
所以，在布雷茲分身還在光之國處理各種政務的時候，奧特之王已經到處跑去聯繫其他奧特曼種族了。
光和暗是很難共存的，關於這一點光之國的戰士們都清楚。
這不僅僅是陣營問題，更是進化方向的問題，光之國的奧特曼雖然還有各種器官，但是實際上他們都已經是能量生命體了，所有的器官都是由能量凝聚而成，所以受傷也只會傾瀉光芒。
而宇宙人的進化卻有些不一樣，是屬於細胞生命體本身的變化，只是從小體積變成了大體積而已。
這個過程確實增強了不少能量以及戰鬥力，但是實質上還是一樣的，並沒有像奧特曼那樣，完全進化成了另一種生命存在。
這是進化的選擇，而根據以往的歷史，優秀的進化群體才能存活下來，那些不夠優秀的進化群體最終只能成為食物或是別的，最終很可能消失在時間洪流之中。
這是殘酷的森林法則，也是宇宙人普遍的認知。
以這個認知去揣度光之國，他們就會覺得光之國要滅了他們，所以他們只能先一步出手，滅了光之國，並且證明自己這樣的進化才是正道。
光之國戰士雖然可以接受宇宙共存，但是大家不信。
不信，那就沒有辦法，光之國也不能任由他們破壞，直到整個種族滅亡，所以只能戰鬥。
無止境的戰鬥，以此獲得一點生存空間。
此時，卑微的頂峰究極奧奧特之王正在四處找尋能夠並肩作戰的種族。
但是很可惜，除了L77這個和光之國基本上連接在一起的星球以外，Z95，U40，O-50這些奧特之星都沒有派兵支援光之國的意思。
各自都有自己的原因，反正就是暫時不能出兵支援。
。。。
在奧特之王離開之後不久，U40王宮之中，一個騎士質問自己的王
「奧丁，為什麼我們不去支援M78光之國？」
奧丁搖頭
「光之國有兩三百億奧特曼，我們星球又有多少？」
「五個，十個？剩下的都是奧特人，在這種規模的戰鬥之中，奧特人能夠幫得上什麼？」
騎士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實在不行，就派我一個人出發也可以呀！哪怕我的實力有限，也能為光明這邊貢獻一份力！」
「不行！」
U40如今的國王奧丁嚴肅的說到
「你是我們這邊最強的戰士，如果你出去支援了，其他宇宙人進攻我們星球怎麼辦？」
「。。。」
Z95情況也差不多，在這種危急時刻，誰都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安排的，萬一進攻光之國只是幌子，把大家的強大戰鬥力都集中在光之國了，然後再大批量入侵這些比較散的奧特之星，那對於他們來說，無異於亡國滅種。
面對這種事情，身為國王的他們再怎麼謹慎也是合理的。
也是因為這樣，奧特之王也沒有為難他們。
至於O-50沒找來人，主要還是因為奧特之王爬不上戰士之巔。
畢竟年齡不小了，在O-50又只能保持人間體形態，奧特之王一個老頭，骨頭都朽了，還去搞這種極限運動那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所以最終奧特之王沒能聯繫上O-50的那個圓環。
當然，就算聯繫上了，估計也會因為語言不通而無法交流。
這一場戰鬥，贏了！
現如今所有奧特曼都換上了布雷茲設計的軟甲，防禦力不弱於重甲，還更加靈巧，使得軟甲成了奧特曼的標準裝備。
除此之外，布雷茲在研究生命固化技術的途中還對整體的裝備進行過一些翻新，現如今所有奧特曼身上軟甲都藏有一柄標槍，是輔助雷槍使用雷霆之槍用的，能夠增加相當大的殺傷力，但是受限於體積壓縮問題，只能扔一次，扔完之後得回來補充。
得益於布雷茲的這些發明，宇宙警備隊的戰士這些年和怪獸的戰鬥傷亡率低了許多，大家對他的研究還是保有相當的信心。
如今布雷茲更是研究出了生命固化技術，在場一眾大佬終於坐不住了。
尤其是已經當了十幾萬年奧特之王的皮克更是從王座上站了起來。
「宇宙科學技術局局長連影五年來不眠不休研究，終於在大戰之前將生命固化技術研究成功，對光之國做出了很大的貢獻。」
「今日由我個人為連影局長頒發最高榮譽徽章，星之徽章！」
奧特之王手掌對準布雷茲，一道道光芒從奧特之王手掌閃爍出貼在了布雷茲胸膛之上。
左右各三枚共六枚銀制徽章出現在布雷茲胸膛。
這徽章上面散發的淡淡冰涼質感讓布雷茲頭腦一陣清醒。
這就是光之國最高榮譽！
現如今布雷茲的模樣，除了肩上沒有宇宙警備隊隊長肩章以外，和佐菲真的就一模一樣了。
輕輕觸摸著胸口的星之徽章，布雷茲漸漸沉浸在了這種榮耀之中。
這種感覺，真的前所未有。
就像後來，自己拯救了這麼多次世界，卻因為時代受限，星之徽章已經不頒發了，自己從來沒有得到過這種最簡單卻又直白的讚賞。
「光之國的戰士和科研人員們，如果將來大家的功績達到如此程度，能夠為奧特一族開創新的道路，星之徽章還會再度頒發！」
聽到奧特之王這話，原本羨慕布雷茲得到星之徽章的眾人雙眼瞬間閃爍出了明亮的光芒。
對於這些大佬，他們不缺錢，也不缺社會地位，甚至可以說，在光之國這種環境之中，大家幾乎什麼都不缺。
唯獨一個東西值得大家追求。
那就是榮譽！
這是騎士精神的遺留產物，騎士就是為了榮譽而戰，所以才會有這麼多騎士精神，才會有這麼多規矩。
布雷茲毫無榮譽精神，所以戰鬥才會這麼放蕩不羈，一點規矩都不講，能偷襲就絕對不正面剛。
現如今宇宙警備隊的一眾戰士都是來自於騎士，他們的後代自然也接受騎士精神教育。
比如說在聽到奧特之王的話之後，凱恩和貝利亞都默默地捏緊了拳頭，恨不得現在就沖在前線戰鬥，贏得星之徽章。
唯一沒有這麼激動的就瑟夏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還很菜，目前還處在能夠接受現實的階段，這個階段下，他不會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
或許多年以後，他會有點想法，但絕不是現在。
看到奧特徽章激勵了大家，奧特之王緩緩點頭，雙手按了按，示意站著的大家坐下。
在上面都想要獲得星之徽章的時候，布雷茲在下面已經開始設計生命固化技術的批量製造，以及標準形態了。
首先就是，生命應該用什麼東西裝載。
固化出來的生命能量相當穩定，所以容器什麼的，隨便找個油紙袋就能裝下。
但是這好歹是最尖端，最重要的科技，怎麼可能使用這種一看就很有失身份的東西來裝載。
所以布雷茲思索了許久，終於決定將其集成在彩色計時器之上。
只是這樣一來，又得批量生產彩色計時器了。
因為光之國如今基本上所有奧特曼都已經裝上了彩色計時器，想要全部翻新一遍可以說是一個相當大的工程。
沒錯，因為光之國科技受到了很特別的催化，所以彩色計時器已經可以大批量製造，就連街上碰到那些普通奧特曼也都帶著彩色計時器了。
彩色計時器並不只是提醒奧特曼的剩餘能量，還可以用來儲存一些能量，同時還有其他附加功能，能夠讓奧特曼更具有活力這些。
如果失去了彩色計時器，奧特曼就會變得像是腎虛了一樣的，整個奧都不行了。
這種狀態在十幾萬年前大家都剛剛巨大化還好，要是放在現在，秒秒鐘就得被身強力壯的怪獸給拍死。
所以布雷茲如果想在彩色計時器裡面增加什麼功能，那就得所有奧特曼集體更換彩色計時器，如此一來，就需要製造兩百億彩色計時器。
一想到這，布雷茲就覺得有點頭疼。
既然如此，布雷茲乾脆又想了很多功能，到時候一併裝載在彩色計時器上。
這個小小的，像是核心的東西承載了太多的東西。
握著手中的生命物質，布雷茲能夠感覺得到光之國的整體進步。
與此同時，黑暗宇宙的深處，邪神帶著安培拉王子收服了最後一個頑固勢力，從此全宇宙所有黑暗勢力都已經重新歸屬於邪神手下。
現在所有黑暗勢力首領都在雷布朗多星等待邪神的降臨。
而邪神也沒有讓大家久等，一陣漆黑的霧氣緩緩從雷布朗多星王宮之中升起，邪神帶著自己的小迷弟安培拉王子以及剛剛收服的勢力首領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邪神大人！」
在場一眾黑暗勢力首領紛紛單膝跪地，將左手搭在右胸口上，仿佛在向自己的國王宣布臣服的騎士。
邪神點頭，然後緩緩走向了雷布朗多星人的上座，坐在了平時雷布朗多星人王坐的王座之上。
「起身吧。」
等到一眾黑暗勢力的首領起身之後，邪神才緩緩說到
「如今所有勢力已經集結完畢，此時正是和光之國開戰的最佳時機。」
邪神剛開口就直入主題，場下所有宇宙勢力首領都不禁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呼吸聲太過粗重，影響聽覺，導致自己錯過什麼重要信息。
「我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但是據我所知，光之國的宇宙警備隊隊長布雷茲實力還沒有完全恢復。」
「再度交手，我能夠將其擊潰。」
之後邪神看向雷布朗多星人王
「你現在已經能夠更熟練地使用自己的力量了吧？」
雷布朗多星人王點頭。
「請大人放心，如果再有戰鬥，我能夠和奧特之王拼個平手。」
邪神點頭。
要是沒有這種能耐，原本世界裡雷布朗多星人也不足以稱霸宇宙數萬年。
他將目光轉向了斬斬羅，這傢伙之前還想耍賴，說什麼自己不是邪神的下屬。
但是當邪神真正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就沒敢再拒絕，果斷加入了邪神大人麾下，成了個馬前卒。
這些年過去，斬斬羅實力又有不少提升，邪神看他一眼就發現他的實力或許已經不在雷克，艾瑟爾，蘭斯這些個奧特曼之下，到時候再加上他這種大範圍攻擊的閃電，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一個人拖住一群人不是什麼問題。
「斬斬羅，你加入我的麾下，我還沒給過你什麼東西。」
聽到這話，下方一眾宇宙人首領都用羨慕的眼光看向了斬斬羅。
邪神大人賜予的東西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
之後，邪神右手輕輕一勾，斬斬羅的刀就飛到了空中。
緊跟著一團漆黑色的能量輸入刀里，這柄打刀瘋狂而貪婪地吸收這股能量，很快銀色的刀身漸漸變成了黑色，還帶著些啞光特效。
等到這柄刀吸收完黑色能量，從空中落下，斬斬羅再接住的時候，他甚至能夠感受到從打刀上傳來的愉悅感，以及那種更加嗜血的感覺。
「現在這柄刀可以操控更強的黑色雷霆，就連銳利程度都比起以往提升了很多個等級。」
「多謝邪神大人！」
這一次斬斬羅才是真的臣服了，身為劍士，沒有什麼比手中這柄打刀更加重要的了。
邪神也不管他，將目光轉向了其他宇宙人。
這些宇宙人有不少是當年大戰留下來的，到如今十幾萬年，雖然有些顯得衰老，但是戰鬥力卻絲毫不減，反而更甚當初，和現如今的宇宙警備隊戰鬥，也不至於落入下風。
有一個神秘奧等級，兩個究極奧等級，一眾高級戰士等級的存在，還有用來戰爭的一眾怪獸。
說真的，這樣的配置，根本想不出該怎麼輸。
別說邪神想不到怎麼輸，就連在場這些宇宙人都想不到怎麼輸。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後手，每個人都覺得光之國已經是囊中之物。
然而他們並不清楚，光之國已經默默聯繫了其他勢力。
由光之國文官推測的，一場空前大戰即將到來，面對這種情況，奧特之王和布雷茲分身都很緊張，所以一早布雷茲分身就跟奧特之王說過了自己曾經在宇宙布道的事情，現如今應該有不少奧特曼種族了，如果能夠聯繫上，戰鬥會輕鬆很多。
所以，在布雷茲分身還在光之國處理各種政務的時候，奧特之王已經到處跑去聯繫其他奧特曼種族了。
光和暗是很難共存的，關於這一點光之國的戰士們都清楚。
這不僅僅是陣營問題，更是進化方向的問題，光之國的奧特曼雖然還有各種器官，但是實際上他們都已經是能量生命體了，所有的器官都是由能量凝聚而成，所以受傷也只會傾瀉光芒。
而宇宙人的進化卻有些不一樣，是屬於細胞生命體本身的變化，只是從小體積變成了大體積而已。
這個過程確實增強了不少能量以及戰鬥力，但是實質上還是一樣的，並沒有像奧特曼那樣，完全進化成了另一種生命存在。
這是進化的選擇，而根據以往的歷史，優秀的進化群體才能存活下來，那些不夠優秀的進化群體最終只能成為食物或是別的，最終很可能消失在時間洪流之中。
這是殘酷的森林法則，也是宇宙人普遍的認知。
以這個認知去揣度光之國，他們就會覺得光之國要滅了他們，所以他們只能先一步出手，滅了光之國，並且證明自己這樣的進化才是正道。
光之國戰士雖然可以接受宇宙共存，但是大家不信。
不信，那就沒有辦法，光之國也不能任由他們破壞，直到整個種族滅亡，所以只能戰鬥。
無止境的戰鬥，以此獲得一點生存空間。
此時，卑微的頂峰究極奧奧特之王正在四處找尋能夠並肩作戰的種族。
但是很可惜，除了L77這個和光之國基本上連接在一起的星球以外，Z95，U40，O-50這些奧特之星都沒有派兵支援光之國的意思。
各自都有自己的原因，反正就是暫時不能出兵支援。
。。。
在奧特之王離開之後不久，U40王宮之中，一個騎士質問自己的王
「奧丁，為什麼我們不去支援M78光之國？」
奧丁搖頭
「光之國有兩三百億奧特曼，我們星球又有多少？」
「五個，十個？剩下的都是奧特人，在這種規模的戰鬥之中，奧特人能夠幫得上什麼？」
騎士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實在不行，就派我一個人出發也可以呀！哪怕我的實力有限，也能為光明這邊貢獻一份力！」
「不行！」
U40如今的國王奧丁嚴肅的說到
「你是我們這邊最強的戰士，如果你出去支援了，其他宇宙人進攻我們星球怎麼辦？」
「。。。」
Z95情況也差不多，在這種危急時刻，誰都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安排的，萬一進攻光之國只是幌子，把大家的強大戰鬥力都集中在光之國了，然後再大批量入侵這些比較散的奧特之星，那對於他們來說，無異於亡國滅種。
面對這種事情，身為國王的他們再怎麼謹慎也是合理的。
也是因為這樣，奧特之王也沒有為難他們。
至於O-50沒找來人，主要還是因為奧特之王爬不上戰士之巔。
畢竟年齡不小了，在O-50又只能保持人間體形態，奧特之王一個老頭，骨頭都朽了，還去搞這種極限運動那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所以最終奧特之王沒能聯繫上O-50的那個圓環。
當然，就算聯繫上了，估計也會因為語言不通而無法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