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迷霧重重
「仔細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韓立看著花魁緩緩地開口問道。
事實上這次的案子，從一開始就透露著詭異，這一點無論是韓立還是李瑤，心裏面都有一點感覺，現在終於得到了證實。
畢竟從案發到現在，被殺的全都是幽冥山莊的人。
說白了，這就是他們自己內部的事情，現在看來自己猜的果然沒錯。如果從這個角度出手的話，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抬起頭看了一眼韓立，花魁開口說道：「我們其實是來報仇的。」
「當年的科場舞弊案，我們這些人全都是倖存者，同時也都是復仇者。這麼多年了，我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報仇。」
「不說其他人，單單是我，當年被發配到了教坊司。」
「從一個千金小姐，變成了人人可以睡的婊子，那個時候我很想死，如果不是有仇恨支撐著我，我早就自我了斷了。」
說到這裡，花魁自嘲的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可誰能想到救我們的人就是當年做下這件事情的人呢？我們這些人還以為幽冥山莊是什麼好人。」
「那你們是怎麼發現這件事情的？」韓立看著花魁語氣有些急切的問道。
「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了，我們這些當年被害的人也已經長大了，也已經練出了一身的本事，自然就想著要去報仇。」
「雖然幽冥山莊的人不允許，但是依舊阻攔不住我們。」
「幽冥山莊有規矩，凡是進入幽靈山莊的人，便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從活一次便與之前的事情沒有關係了，可是心裏面的事情怎麼能放得下。」
「尤其是像我這樣的人，連一個男人都沒有辦法嫁，只能去陪人睡。」
說是花魁轉頭看見了李瑤，咬牙切齒的說道：「大家都是女人，這種事情你能忍嗎？我怎麼可能會不想他報仇？」
「於是在秦先生的指引下，我們開始暗中調查。」
「想要查當年的案子，自然要從舉報我們的張仲謀開始，這個人從10年前便開始平步青雲，短短10年的時間他坐到了戶部侍郎的位置。」
「我們對他的憤恨自然就越加的多了，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韓立看著你花魁，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於是他開口問道：「秦先生把自己變成了鬼仆，為了報仇，這個我能夠理解，你能告訴我秦先生是誰的鬼仆嗎？」
「這個人我也不知道。」花魁搖了搖頭說道。
「不過一直以來都是他在幫我們，當年我們加入幽冥山莊也是因為他。幫我們報仇的也是他，不過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在我們調查張仲謀的時候，我們發現了他和幽冥山莊的關係。」
「秦先生就去問了那個人，可是那個人不但沒有隱瞞，還表示要支持秦先生，所以秦先生才會對他死心塌地，才會願意成為他的鬼仆。」
聽到這話之後，韓立和李瑤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是不敢置信。
比起花魁，韓立知道的事情要更多，因為他摸了秦先生的屍體，得到了秦先生的一小段記憶，在秦先生的那一段記憶裡面，拉他進幽冥山莊的就是那個女人。
結合花魁的話，也就是說秦先生成為了這個女人的鬼仆。
那個女人又在張仲謀的身邊，所以有理由懷疑張仲謀也是她的鬼仆，也就是說她同時擁有張仲謀和秦先生兩個鬼仆。
這個女人是幽靈山莊的重要人物，但是她卻做著自相矛盾的事情。
一方面支持秦先生報仇找張仲謀的麻煩，一方面卻站在張仲謀的身邊，很有可能10年前的科場舞弊案，也是她指使張仲謀幹的。
這裡面就出現了一個矛盾點，他為什麼要讓自己的人手互相殘殺？
花魁自然不知道韓立和李瑤在想什麼，她繼續說道：「可是就在我們要查到關鍵地方的時候，城裡面突然出了殺人案。」
「和我們有關的這些人全都被殺了，滿門誅殺雞犬不留。」
「我們當時就想到了，是幽靈山莊的人做的，或者說是張仲謀的人做的。我們也派人想要抓張仲謀，可惜失敗了。」
「如此一來，我們連自保都做不到，就更不要說再深入的探查了。」
「10年前的科場舞弊案，與幽冥山莊有關係，而知道真相的人也就是張仲謀。可是現在他也死了，恐怕也查不到什麼線索。」
說到這裡，花魁的臉上很無奈，神色也非常的黯然。
「我告訴你們這些，就是想讓你們知道，10年前科場舞弊案就是幽冥山莊策劃的，他們為什麼這麼做，我們不得而知。他們為什麼收留我們，我們也不得而知。」
「如果你們想要查幽冥山莊，最好的辦法就是查十年前的科場舞弊案。」
「現在秦先生也死了，我們恐怕做不到查清楚當年的真相，不過我想既然幽冥山莊出現了，你們肯定不會罷手，希望能夠借你們的手查出當年的真相。」
花魁說完這句話之後，便不再開口了。
等到花魁說完，韓立還是沒有想清楚，顯然這裡面有一個更大的陰謀。從現有的線索整理，那就是幽冥山莊策劃了10年前的科場舞弊案。
為什麼這麼做不得而知，做這件事情的就是張仲謀。
從他是那個女人的鬼仆的身份來看，那個女人應該就是直接的領導者和策劃者，而那個女人在事後又收留了科場舞弊案的受害者。
10年來一直培養這些人，同時讓他們去報仇。
從這個女人的手段來看，韓立懷疑秦先生他們查到了所謂張仲謀和幽冥山莊的關係，很可能也是這個女人透露出去的。
另外一方面這個女人又指使自己的手下滅門，將自己10年前招募和培養的人手全部殺掉。
同時又借著六扇門的手，除掉了張仲謀。他這是要做什麼？韓立一時之間覺得有些頭大，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了。
一邊的李瑤也是如此，這個案子處處透著詭異，處處都是讓人想不明白的地方。
兩個人也沒有再繼續審問的意思了，直接離開了六扇門的大牢，出了牢門口之後，韓立無奈的看了一眼李瑤，然後開口說道：「你想到什麼了嗎？」
李瑤直接搖頭，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們知道的還是太少了。」
「查案子是需要消息的，我們的消息和線索都太少，在所知的情況下充滿了謎團，可能當我們得到一條關鍵線索的時候，一切就能夠想明白了。」
韓立點了點頭，李瑤的說法他是認同的。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韓立轉頭看著李瑤，遲疑著問道：「前面的幾起殺人案我們已經查明白了，但是還是有很多的疑點。」
「比如他們為什麼對六扇門的仵作下手，有什麼事情是仵作能夠查出來，別人查不出來的嗎？可是從現有的屍體來看，並沒有發現這一點。」
「唯一與仵作有關的，便是之前我發現的鬼仆，他難道想隱藏這個秘密？」
李瑤搖了搖頭，然後開口說道：「顯然並不是。那一次突然出現的鬼仆，害得他們毀屍滅跡，可能也是另有圖謀，一切都還隱藏在迷霧之中。」
「不過有一點我能夠肯定，他想讓我們去查10年前的科場舞弊案。」
「你是說她做了這麼多，就是為了讓我們查10年前的案子？」韓立轉頭看著李瑤，有些遲疑的說道。
「如果這一切都是一個人的安排，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合理的解釋嗎？」李瑤轉頭看著韓立，語氣篤定的說道：「或許這就是他的最終目的。」
「至於仵作被殺的案子，可能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原因。」
聽著李瑤的話，韓立想了想，似乎李瑤說的有道理。如果這一切都是那一個女人策劃的話，似乎真的是在把自己往這個方向引導。
「可是張仲謀已經死了。」韓立有些無奈的說道：「如果他想讓我們查，不應該把張仲謀留個活口給我們嗎？」
「不會。」李瑤直接搖了搖頭。
「如果張仲謀現在還活著，而且落到了我們的手裡面，張仲謀恐怕會說出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而她不會讓張仲謀開口。」
「一旦張仲謀死了，我們想要查當年的科場舞弊案，就要從朝廷的內部開始查。」
「顯然當年的案子不止牽扯到了張仲謀，而且還牽扯到了其他人。當年朝堂上下的人都有嫌疑，尤其是查案子的錦衣衛。」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恐怕很快就有新的線索了。」韓立看著李瑤，直接開口說道：「她不會讓我們就這麼傻等下去。」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就是陽謀了。」
李瑤有些無奈的說：「通過殺人案把事情鬧大，讓我們追查到線索，再把10年前的案子翻出來，我要去把事情告訴捕神。」
聽了這話之後，韓立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還有一個點比較關鍵，那就是這個女人，只要我們找到了那個女人，一切都能夠迎刃而解。」
「恐怕沒那麼容易啊！」李瑤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不過這一點也很重要，可以試一下。」
等到李瑤走了之後，韓立也回了自己的房間，他要做自己的事情。
事實上這次的案子，從一開始就透露著詭異，這一點無論是韓立還是李瑤，心裏面都有一點感覺，現在終於得到了證實。
畢竟從案發到現在，被殺的全都是幽冥山莊的人。
說白了，這就是他們自己內部的事情，現在看來自己猜的果然沒錯。如果從這個角度出手的話，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抬起頭看了一眼韓立，花魁開口說道：「我們其實是來報仇的。」
「當年的科場舞弊案，我們這些人全都是倖存者，同時也都是復仇者。這麼多年了，我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報仇。」
「不說其他人，單單是我，當年被發配到了教坊司。」
「從一個千金小姐，變成了人人可以睡的婊子，那個時候我很想死，如果不是有仇恨支撐著我，我早就自我了斷了。」
說到這裡，花魁自嘲的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可誰能想到救我們的人就是當年做下這件事情的人呢？我們這些人還以為幽冥山莊是什麼好人。」
「那你們是怎麼發現這件事情的？」韓立看著花魁語氣有些急切的問道。
「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了，我們這些當年被害的人也已經長大了，也已經練出了一身的本事，自然就想著要去報仇。」
「雖然幽冥山莊的人不允許，但是依舊阻攔不住我們。」
「幽冥山莊有規矩，凡是進入幽靈山莊的人，便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從活一次便與之前的事情沒有關係了，可是心裏面的事情怎麼能放得下。」
「尤其是像我這樣的人，連一個男人都沒有辦法嫁，只能去陪人睡。」
說是花魁轉頭看見了李瑤，咬牙切齒的說道：「大家都是女人，這種事情你能忍嗎？我怎麼可能會不想他報仇？」
「於是在秦先生的指引下，我們開始暗中調查。」
「想要查當年的案子，自然要從舉報我們的張仲謀開始，這個人從10年前便開始平步青雲，短短10年的時間他坐到了戶部侍郎的位置。」
「我們對他的憤恨自然就越加的多了，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韓立看著你花魁，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於是他開口問道：「秦先生把自己變成了鬼仆，為了報仇，這個我能夠理解，你能告訴我秦先生是誰的鬼仆嗎？」
「這個人我也不知道。」花魁搖了搖頭說道。
「不過一直以來都是他在幫我們，當年我們加入幽冥山莊也是因為他。幫我們報仇的也是他，不過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在我們調查張仲謀的時候，我們發現了他和幽冥山莊的關係。」
「秦先生就去問了那個人，可是那個人不但沒有隱瞞，還表示要支持秦先生，所以秦先生才會對他死心塌地，才會願意成為他的鬼仆。」
聽到這話之後，韓立和李瑤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是不敢置信。
比起花魁，韓立知道的事情要更多，因為他摸了秦先生的屍體，得到了秦先生的一小段記憶，在秦先生的那一段記憶裡面，拉他進幽冥山莊的就是那個女人。
結合花魁的話，也就是說秦先生成為了這個女人的鬼仆。
那個女人又在張仲謀的身邊，所以有理由懷疑張仲謀也是她的鬼仆，也就是說她同時擁有張仲謀和秦先生兩個鬼仆。
這個女人是幽靈山莊的重要人物，但是她卻做著自相矛盾的事情。
一方面支持秦先生報仇找張仲謀的麻煩，一方面卻站在張仲謀的身邊，很有可能10年前的科場舞弊案，也是她指使張仲謀幹的。
這裡面就出現了一個矛盾點，他為什麼要讓自己的人手互相殘殺？
花魁自然不知道韓立和李瑤在想什麼，她繼續說道：「可是就在我們要查到關鍵地方的時候，城裡面突然出了殺人案。」
「和我們有關的這些人全都被殺了，滿門誅殺雞犬不留。」
「我們當時就想到了，是幽靈山莊的人做的，或者說是張仲謀的人做的。我們也派人想要抓張仲謀，可惜失敗了。」
「如此一來，我們連自保都做不到，就更不要說再深入的探查了。」
「10年前的科場舞弊案，與幽冥山莊有關係，而知道真相的人也就是張仲謀。可是現在他也死了，恐怕也查不到什麼線索。」
說到這裡，花魁的臉上很無奈，神色也非常的黯然。
「我告訴你們這些，就是想讓你們知道，10年前科場舞弊案就是幽冥山莊策劃的，他們為什麼這麼做，我們不得而知。他們為什麼收留我們，我們也不得而知。」
「如果你們想要查幽冥山莊，最好的辦法就是查十年前的科場舞弊案。」
「現在秦先生也死了，我們恐怕做不到查清楚當年的真相，不過我想既然幽冥山莊出現了，你們肯定不會罷手，希望能夠借你們的手查出當年的真相。」
花魁說完這句話之後，便不再開口了。
等到花魁說完，韓立還是沒有想清楚，顯然這裡面有一個更大的陰謀。從現有的線索整理，那就是幽冥山莊策劃了10年前的科場舞弊案。
為什麼這麼做不得而知，做這件事情的就是張仲謀。
從他是那個女人的鬼仆的身份來看，那個女人應該就是直接的領導者和策劃者，而那個女人在事後又收留了科場舞弊案的受害者。
10年來一直培養這些人，同時讓他們去報仇。
從這個女人的手段來看，韓立懷疑秦先生他們查到了所謂張仲謀和幽冥山莊的關係，很可能也是這個女人透露出去的。
另外一方面這個女人又指使自己的手下滅門，將自己10年前招募和培養的人手全部殺掉。
同時又借著六扇門的手，除掉了張仲謀。他這是要做什麼？韓立一時之間覺得有些頭大，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了。
一邊的李瑤也是如此，這個案子處處透著詭異，處處都是讓人想不明白的地方。
兩個人也沒有再繼續審問的意思了，直接離開了六扇門的大牢，出了牢門口之後，韓立無奈的看了一眼李瑤，然後開口說道：「你想到什麼了嗎？」
李瑤直接搖頭，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們知道的還是太少了。」
「查案子是需要消息的，我們的消息和線索都太少，在所知的情況下充滿了謎團，可能當我們得到一條關鍵線索的時候，一切就能夠想明白了。」
韓立點了點頭，李瑤的說法他是認同的。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韓立轉頭看著李瑤，遲疑著問道：「前面的幾起殺人案我們已經查明白了，但是還是有很多的疑點。」
「比如他們為什麼對六扇門的仵作下手，有什麼事情是仵作能夠查出來，別人查不出來的嗎？可是從現有的屍體來看，並沒有發現這一點。」
「唯一與仵作有關的，便是之前我發現的鬼仆，他難道想隱藏這個秘密？」
李瑤搖了搖頭，然後開口說道：「顯然並不是。那一次突然出現的鬼仆，害得他們毀屍滅跡，可能也是另有圖謀，一切都還隱藏在迷霧之中。」
「不過有一點我能夠肯定，他想讓我們去查10年前的科場舞弊案。」
「你是說她做了這麼多，就是為了讓我們查10年前的案子？」韓立轉頭看著李瑤，有些遲疑的說道。
「如果這一切都是一個人的安排，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合理的解釋嗎？」李瑤轉頭看著韓立，語氣篤定的說道：「或許這就是他的最終目的。」
「至於仵作被殺的案子，可能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原因。」
聽著李瑤的話，韓立想了想，似乎李瑤說的有道理。如果這一切都是那一個女人策劃的話，似乎真的是在把自己往這個方向引導。
「可是張仲謀已經死了。」韓立有些無奈的說道：「如果他想讓我們查，不應該把張仲謀留個活口給我們嗎？」
「不會。」李瑤直接搖了搖頭。
「如果張仲謀現在還活著，而且落到了我們的手裡面，張仲謀恐怕會說出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而她不會讓張仲謀開口。」
「一旦張仲謀死了，我們想要查當年的科場舞弊案，就要從朝廷的內部開始查。」
「顯然當年的案子不止牽扯到了張仲謀，而且還牽扯到了其他人。當年朝堂上下的人都有嫌疑，尤其是查案子的錦衣衛。」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恐怕很快就有新的線索了。」韓立看著李瑤，直接開口說道：「她不會讓我們就這麼傻等下去。」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就是陽謀了。」
李瑤有些無奈的說：「通過殺人案把事情鬧大，讓我們追查到線索，再把10年前的案子翻出來，我要去把事情告訴捕神。」
聽了這話之後，韓立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還有一個點比較關鍵，那就是這個女人，只要我們找到了那個女人，一切都能夠迎刃而解。」
「恐怕沒那麼容易啊！」李瑤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不過這一點也很重要，可以試一下。」
等到李瑤走了之後，韓立也回了自己的房間，他要做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