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還真有懲罰
真的有懲罰？！
屈偉才眼見著眼前出現一個精緻的小轉盤，下面有一個小按鈕，寫著「開始」，旁邊還有個倒計時，似乎在等待他的操作。
仔細一看，轉盤上寫著一些類別名稱：精神類、身體類、物質類……應該是對應不同的懲罰種類。
分的真夠細的！
但是讓他自己選懲罰，是不是過分了一點？
屈偉才眼睜睜看著倒計時一點點結束，並沒有動手。
沒想到計時結束之後，轉盤竟然自己開始旋轉。不多時，紅色的指針在「精神類」的單元格里停了下來。
一個彈窗跳出。
【懲罰類別：精神類一級】
【難度係數：一顆星】
【懲罰要求：明日早四點，帶著馬臉頭套，在城東廣場裸體人像藝術雕刻前，擺同款裸體造型，唱《紅日》迎接日出。】
什麼鬼懲罰？！
原來精神類懲罰就是讓人丟臉，這系統這麼惡趣味嗎！？
雖說馬臉頭套自己還真有，是任響那小子買回來玩的，但是……
屈偉才一臉嫌惡的搖了搖頭，他又不缺心眼，為什麼要照著系統要求去做？
他拿過田博明簽好的辭職報告，在對方一臉詫異里，拿著出了門。
回到出租房的時候，任響還沒回來。
他現在是那家汽車銷售的正式員工，每天都很忙，連遊戲都沒時間打了。
屈偉才簡單收拾了一下滿屋子的泡麵盒子，把一些硬到都可以站起來的襪子，丟到了垃圾桶。在要不要叫外賣這件事上猶豫了一下，心想著畢竟剛失業，怎麼著也得尊重一下這個身份，便又開了一盒泡麵。
等著面被泡好的過程，屈偉才盯著系統屏幕看了好一會兒。
每個能點的按鈕都點過了，每個界面也都看過了，也沒看到如果不按系統說的去做，會有什麼後果。
此時此刻，屈偉才越發篤定自己是在凶宅里撞了邪，心想著要不要去精神科看看。
同時有些後悔就這樣辭了職。
泡麵泡好，香氣溢出來，屈偉才揭開蓋子的瞬間，將這件事暫時拋在了腦後。
吃完泡麵又洗了個澡，任響才下班回來。
看到屈偉才，先是一愣：「哎？屈兒，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任響說著，隨手把脫下來的臭襪子甩到一旁，略到驚訝的環顧四周：「你還……收拾了屋子？」
「你的臭襪子都硬了，讓我扔了，新脫下來的你趕緊去洗洗，這味兒！」
屈偉才皺著眉頭，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好像你味兒比我小似的！你還沒說呢，今天怎麼回事，這麼早回來了？有啥吃的沒，我餓死了！」
「泡麵。我辭職了。」
任響撕泡麵口袋的手一抖。
「什麼？！你不是剛升了小組長嗎？怎麼說辭就辭了？」
「你不是一直想讓我辭職，讓我去你那邊工作，還說能給我推薦。」
「今時不同往日啊哥哥！你也知道經濟不景氣，我們公司最近遇上了品牌競爭，被壓制的有點慘，好幾個人都辭職了。現在來有什麼意思，你怎麼不早點吱聲？」
任響的話讓屈偉才陷入片刻的沉默。
還不知道系統到底是不是真的，再找工作，似乎還是應該找點兒靠譜的。
「你現在辭職真不是好時候，咱下個月可要交房租了。」任響一邊弄著泡麵，一邊又補了一刀。
「知道，我明天就去找工作。來兩盤遊戲？」
——
雖說已經打定主意，不會按照系統的要求去做。便畢竟給出了一個具體時限，屈偉才的心裡多少有幾分緊張，竟然失眠了。
瞪大眼睛盯著天花板，到凌晨兩點多，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他是被警告聲弄醒的。
「滴滴……」
警、警告？！
自己的房間裡什麼時候有過這種東西？
他伸手摸了兩下，想拽來枕頭把耳朵堵住，可那聲音竟然是來自腦海深處的，根本擋不住。
屈偉才憤怒的睜開了眼睛。
見他甦醒，警告音停止，眼前藍光一閃，出現了一行字。
【懲罰即將開始，倒計時，半小時……】
什麼？！
屈偉才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拿出手機一看時間，果然，現在是凌晨三年點半。
這系統竟然還會惡意叫人起床！
屈偉才很是惱怒，壓根不想理會，抱著枕頭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
過了一會兒，警告音再次響起，眼前的倒計時變成了五分鐘。
五分鐘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屈偉才突然開始緊張，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就在這時，一行字再次出現：【系統判定，宿主並未按照懲罰要求行動，附加懲罰開始】。字體一閃而過，一個扣款界面出現在他的眼前，上面已經輸好了一定的錢數，準備按照每分鐘翻一倍的規律，定時進行扣款。
定睛細看，上面綁定的帳戶，竟然是自己的名字！
屈偉才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這是要幹什麼？！
正當他詫異之時，第一筆扣款已經交易成功。一旁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一條簡訊息發了過來。
打開一看，是銀行提醒。
「交易提醒：金額：100元；時間：XX年XX月XX日 3:51分；帳號：XXXX……；類型：快捷金額；餘額：……」
屈偉才立刻很掐了自己一把，鑽心的疼痛傳來。
不是做夢！
電信詐騙？！還是系統來真的？！
正當屈偉才猶豫之時，第二筆扣款交易成功，手機一震，又是一條簡訊。
100的翻倍是多少？
自己那點餘額根本哪裡夠扣！
錢不是錢，是命啊！
危急關頭，屈偉才連忙衝出去尋找任響塞在客廳角落的馬臉頭套，隨便抓了一件衣服出了門。
還好有小電驢！
屈偉才將馬力擰到最大，一路狂飆，喝了不少風，終於在四點的時候趕到了城東廣場。
此時的天色還有些昏暗，整個廣場一個人影都沒有，而系統指定的雕像，就在眼前。
屈偉才老遠就看到了雕像上的綠色箭頭，忙朝之奔過去。
扣款還在繼續，似乎超過懲罰規定時間的話，金額會更大。
反正沒人，屈偉才一咬牙一跺腳，將馬臉頭套戴好，三下五除二的脫光衣服，擺出跟雕像一模一樣的造型，開始唱《紅日》。
「明晚找尋滴佩勞壘，
明晚找尋哭泣累嘿，
明晚找尋紅哈坐內做人某脆美……」
屈偉才眼見著眼前出現一個精緻的小轉盤，下面有一個小按鈕，寫著「開始」，旁邊還有個倒計時，似乎在等待他的操作。
仔細一看，轉盤上寫著一些類別名稱：精神類、身體類、物質類……應該是對應不同的懲罰種類。
分的真夠細的！
但是讓他自己選懲罰，是不是過分了一點？
屈偉才眼睜睜看著倒計時一點點結束，並沒有動手。
沒想到計時結束之後，轉盤竟然自己開始旋轉。不多時，紅色的指針在「精神類」的單元格里停了下來。
一個彈窗跳出。
【懲罰類別：精神類一級】
【難度係數：一顆星】
【懲罰要求：明日早四點，帶著馬臉頭套，在城東廣場裸體人像藝術雕刻前，擺同款裸體造型，唱《紅日》迎接日出。】
什麼鬼懲罰？！
原來精神類懲罰就是讓人丟臉，這系統這麼惡趣味嗎！？
雖說馬臉頭套自己還真有，是任響那小子買回來玩的，但是……
屈偉才一臉嫌惡的搖了搖頭，他又不缺心眼，為什麼要照著系統要求去做？
他拿過田博明簽好的辭職報告，在對方一臉詫異里，拿著出了門。
回到出租房的時候，任響還沒回來。
他現在是那家汽車銷售的正式員工，每天都很忙，連遊戲都沒時間打了。
屈偉才簡單收拾了一下滿屋子的泡麵盒子，把一些硬到都可以站起來的襪子，丟到了垃圾桶。在要不要叫外賣這件事上猶豫了一下，心想著畢竟剛失業，怎麼著也得尊重一下這個身份，便又開了一盒泡麵。
等著面被泡好的過程，屈偉才盯著系統屏幕看了好一會兒。
每個能點的按鈕都點過了，每個界面也都看過了，也沒看到如果不按系統說的去做，會有什麼後果。
此時此刻，屈偉才越發篤定自己是在凶宅里撞了邪，心想著要不要去精神科看看。
同時有些後悔就這樣辭了職。
泡麵泡好，香氣溢出來，屈偉才揭開蓋子的瞬間，將這件事暫時拋在了腦後。
吃完泡麵又洗了個澡，任響才下班回來。
看到屈偉才，先是一愣：「哎？屈兒，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任響說著，隨手把脫下來的臭襪子甩到一旁，略到驚訝的環顧四周：「你還……收拾了屋子？」
「你的臭襪子都硬了，讓我扔了，新脫下來的你趕緊去洗洗，這味兒！」
屈偉才皺著眉頭，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好像你味兒比我小似的！你還沒說呢，今天怎麼回事，這麼早回來了？有啥吃的沒，我餓死了！」
「泡麵。我辭職了。」
任響撕泡麵口袋的手一抖。
「什麼？！你不是剛升了小組長嗎？怎麼說辭就辭了？」
「你不是一直想讓我辭職，讓我去你那邊工作，還說能給我推薦。」
「今時不同往日啊哥哥！你也知道經濟不景氣，我們公司最近遇上了品牌競爭，被壓制的有點慘，好幾個人都辭職了。現在來有什麼意思，你怎麼不早點吱聲？」
任響的話讓屈偉才陷入片刻的沉默。
還不知道系統到底是不是真的，再找工作，似乎還是應該找點兒靠譜的。
「你現在辭職真不是好時候，咱下個月可要交房租了。」任響一邊弄著泡麵，一邊又補了一刀。
「知道，我明天就去找工作。來兩盤遊戲？」
——
雖說已經打定主意，不會按照系統的要求去做。便畢竟給出了一個具體時限，屈偉才的心裡多少有幾分緊張，竟然失眠了。
瞪大眼睛盯著天花板，到凌晨兩點多，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他是被警告聲弄醒的。
「滴滴……」
警、警告？！
自己的房間裡什麼時候有過這種東西？
他伸手摸了兩下，想拽來枕頭把耳朵堵住，可那聲音竟然是來自腦海深處的，根本擋不住。
屈偉才憤怒的睜開了眼睛。
見他甦醒，警告音停止，眼前藍光一閃，出現了一行字。
【懲罰即將開始，倒計時，半小時……】
什麼？！
屈偉才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拿出手機一看時間，果然，現在是凌晨三年點半。
這系統竟然還會惡意叫人起床！
屈偉才很是惱怒，壓根不想理會，抱著枕頭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
過了一會兒，警告音再次響起，眼前的倒計時變成了五分鐘。
五分鐘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屈偉才突然開始緊張，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就在這時，一行字再次出現：【系統判定，宿主並未按照懲罰要求行動，附加懲罰開始】。字體一閃而過，一個扣款界面出現在他的眼前，上面已經輸好了一定的錢數，準備按照每分鐘翻一倍的規律，定時進行扣款。
定睛細看，上面綁定的帳戶，竟然是自己的名字！
屈偉才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這是要幹什麼？！
正當他詫異之時，第一筆扣款已經交易成功。一旁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一條簡訊息發了過來。
打開一看，是銀行提醒。
「交易提醒：金額：100元；時間：XX年XX月XX日 3:51分；帳號：XXXX……；類型：快捷金額；餘額：……」
屈偉才立刻很掐了自己一把，鑽心的疼痛傳來。
不是做夢！
電信詐騙？！還是系統來真的？！
正當屈偉才猶豫之時，第二筆扣款交易成功，手機一震，又是一條簡訊。
100的翻倍是多少？
自己那點餘額根本哪裡夠扣！
錢不是錢，是命啊！
危急關頭，屈偉才連忙衝出去尋找任響塞在客廳角落的馬臉頭套，隨便抓了一件衣服出了門。
還好有小電驢！
屈偉才將馬力擰到最大，一路狂飆，喝了不少風，終於在四點的時候趕到了城東廣場。
此時的天色還有些昏暗，整個廣場一個人影都沒有，而系統指定的雕像，就在眼前。
屈偉才老遠就看到了雕像上的綠色箭頭，忙朝之奔過去。
扣款還在繼續，似乎超過懲罰規定時間的話，金額會更大。
反正沒人，屈偉才一咬牙一跺腳，將馬臉頭套戴好，三下五除二的脫光衣服，擺出跟雕像一模一樣的造型，開始唱《紅日》。
「明晚找尋滴佩勞壘，
明晚找尋哭泣累嘿，
明晚找尋紅哈坐內做人某脆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