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全部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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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濟南城內,梁軍開始對城中的皇親國戚,還有抗拒新法的士紳進行抓捕。

  一時間,城中牢房人滿為患,上千人鋃鐺入獄。

  高歡在山東已經有了一段時間,希望儘快解決山東問題,消化山東這塊地盤,然後開始新的征戰。

  現在北明被滅,滿清遭受重創,對於梁國而言是一個繼續擴張的窗口期。

  梁國若是在這段時間內,繼續擴張的話,滿清實力尚未恢復,無法從北面牽制梁軍,其他勢力也還沒有做好,抵擋梁軍的準備。

  這次梁國北征,取得大勝,無疑會使得各國感到危機,必然加緊擴軍備戰,完善防禦,來抵禦梁軍的進攻。

  若是時間久了,鄭芝龍之輩做好了準備,而滿清也喘過氣來,便不利於高歡的進攻了。

  因此高歡決定儘快解決山東問題,然後班師回朝,準備制定攻滅閩越國的計劃。

  臨時行宮,書房內。

  「啟稟大王,周奎等人都已經被抓捕入獄,孔興燮則被暫時軟禁。」裴綸行禮稟報。

  高歡看向周延儒:「周愛卿,那就開始審理吧!」

  周延儒猶豫一下,還是問道:「大王,孔興燮要怎麼處理?」

  高歡並不反對儒家,中國這麼大一個國家,需要統一,保持不分裂,需要一個所有人都認可的思想,還有道德和價值觀體系。

  若是一個大帝國,思想和文化不統一,那麼必然會內耗不斷,各種思想相互衝擊,最終走向分崩離析。

  儒家的價值觀,還有形成的道德體系,以及家國情懷,可以說是領先世界,拔高人類文明的水平。

  高歡反對的是,半部論語治天下,認為讀點四書五經,學點聖人之學,天下間所有的事情都能夠勝任的傲慢和迂腐的思想。

  在農業社會,這或許勉強能行,可高歡要將梁國帶向工業社會,那麼靠仁義道德,還有儒家經書肯定是不夠的。

  孔家現在的地位超然,高歡不可能把他們除掉,也沒必要把他們除掉。

  高歡沉思片刻,「衍聖公的稱號可以給他保留,不過他這個稱號,只能是一種榮譽封號,不拿俸祿,也沒有任何特權。另外孔家侵占的土地,必須全部退還。」

  在梁國高歡要消滅所有的特權,孔家以前享受的優待,將全部取消,要與普通的家族一般。

  今後高歡要拓植海外,傳播中國文化,教化四夷,還需要儒家。

  因此高歡決定保留衍聖公的封號,避免國內思想動盪,同時也有利益維持儒學的地位。

  雖說高歡引進西學,但是高歡希望的是中國本土文化,吸收和改進西學,使得西學成為中國文化的一部分,而不是讓西方的強盜文化,取代中國的本土文化。

  因此高歡在吸收西學的同時,希望中國文化能夠繼續保持強勢地位。

  周延儒聽了高歡的話語,鬆了口氣,「臣明白了!」

  ……

  濟南城,刑曹臨時公堂。

  周延儒一拍桌案,「來人!」

  「有!」楊彥蹦了上來。

  「升堂,本議政要提審賣國之賊。」

  「是!」

  公堂沒有設在衙門內,而是在臨時行宮前的廣場。

  周延儒坐在搭起的高台中間,精銳的士卒挺著胸叉著腰,一手扶著大槍,威風凜凜,氣勢凜然的站在兩側,周奎、朱純臣等數十名皇清國戚灰頭土臉雙手被縛的跪在中間,誰也不敢抬頭。

  在高台周圍,則圍著近外濟南百姓。

  「威武……」梁軍士卒有節奏的用槍桿敲擊著地面,楊彥還帶人抬出一口鍘刀擺在高台前,看樣子是審完就準備直接開斬。

  周圍的百姓看見鍘刀,臉上都興奮起來,看那寒光閃閃的刀口,用它斬人,絕對一刀兩段,比儈子手的鬼頭刀還好使。

  周奎等皇親國戚,頓時嚇得瑟瑟發抖,有幾個膽小的當場就尿了。

  這時,周延儒一拍桌案,目光掃視眾人,「爾等可知罪?」

  周奎等人看見那口鍘刀,知道不為自己辯解,非被弄死不可。

  「冤枉啊!」周奎忙掙扎道:「我是大明國丈,只是說了幾句話,無論如何都罪不至死!」

  周延儒一拍驚堂木,「周奎,本官要說的是這件事情嗎?好你不老實交代,現在本官來問你!當年先帝號召百官捐餉,你是不是不僅沒捐錢,還騙了周皇后二千兩銀子!」

  周奎聞語一愣,自然是不承認,「沒有的事情!我捐了三千兩!先帝是我女婿,大明有難,我怎麼會袖手旁觀呢?」

  周延儒冷哼一聲,「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來人帶證人!」

  駱養性仰首闊步的走進來,「拜見周議政!」

  周奎等人聞聲,扭頭看見駱養性,都是滿臉驚駭,「駱養性,你……」

  駱養性冷哼一聲,挺起胸膛,「不錯,就是我。今天我就要揭發你們,為先帝報仇。」

  說著,駱養性取出一份卷宗,朗聲道:「啟稟周議政,這是當年周奎寫給周皇后要錢,以及周皇后給周奎五千兩銀子的書信,還有太監徐高的證詞。」

  周延儒接過卷宗看了看,冷聲道:「周奎你作為大明國丈,朝廷危難之際,不思報效,反而騙取皇后錢財,這是欺君之罪,你可有話說。」

  駱養性是錦衣衛指揮使,手裡掌握了大批勛戚和大臣的黑料。

  眾人看見他出來,便知道完了。

  周奎臉色慘白,可還是不認罪,「做父親的找女兒借點錢花,這也不算什麼。那五千兩,是我女兒給我用的,我想捐多少就捐多少。」

  周延儒不是什麼好人,感覺情況不對,就拋棄崇禎跑到河南投靠了高歡,可他聽了周奎的話語,卻被氣笑了。

  我周延儒與崇禎沒有親戚關係,只是個打工人,你可是崇禎的老丈人,居然能做到這樣的地步。

  「這件事情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周延儒一拍驚堂木,大聲喝道:「帶證人!」

  不多時,一面白無須的老太監,被士卒帶上來,看見周延儒便跪地大哭,「周閣老,你可得給我做主啊!當年先帝見我年邁,已經讓我回家修養,我人根本就不在京師,可是這群人卻污衊是我打開城門,放建奴入城,說是我害了皇爺,讓我被家鄉之人唾罵了五年啊!嗚嗚……」

  「曹化淳!」周奎和朱純臣心頭狂震。

  周延儒目光冰冷的看向眾人,「朱純臣、周奎當年你等貪生怕死,主動打開城門放建奴入城,你們可承認?」

  周奎和朱純臣等人都面如死灰,半響朱純臣猙獰道:「這都是污衊,死太監的話,也能相信?」

  周延儒冷哼一聲,「你們要是認罪,本官還可以給你們個痛快,可是你們卻百般狡辯,那麼就只有凌遲處死了!」

  朱純臣聞語一愣,臉刷的一下慘白,身體篩糠般抖動起來。

  周延儒一揮手,便有國安司番子,拿出搜集來的證據,其中不僅有當初開城士卒的證詞,更有多爾袞的證詞。

  「虜酋多爾袞都已經陳述清楚,當初就是你派人主動聯絡,打開城門投降,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辯!」周延儒丟下一枚令箭,「今天你們不招,本官也照樣殺你們!來人,把這些人全部拉下去處死!」

  朱純臣和周奎淚流滿面,癱坐在地上,痛哭流涕,「我們認,周閣老給個痛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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