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你就是心太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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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再一次被握住,雛田睜著被眼淚模糊的白眼。

  這個聲音是···

  被帶進家,安排的坐在榻榻米上,跟著面前又擺放了大量的零食。

  「吃吧。」

  與兩年前非常相似,或者說大同小異。

  雛田大部分時間都要在家修行,學習,極少有機會出來外面玩。

  每一次離開家,出到外面,對雛田來說,都很難得。

  與鳴人首次相遇的那一天,恰好發生了寧次哥哥的爸爸,替父親去死的事情。

  這整件事,讓雛田記憶猶新,說什麼都忘不掉。

  「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鳴人盤腿坐在對面,左手木頭,右手執刀,從新開始雕刻。

  「什麼。」雛田怯生生的道。

  「為什麼要哭?」鳴人道:「被欺負,打回去不就好了?」

  「疼。」雛田小聲道:「打人很疼。」

  「也就拳頭有點反震,和你比起來,他們會更痛。」鳴人道。

  雛田搖頭,不敢看鳴人,就低頭對著手指,糯聲,低不可聞說著什麼。

  換做其它人,可能聽不清,鳴人這些年,抽到過不少的耳疾,聽力屬於非人級別。

  是以,雛田的話,他聽得明明白白。

  「你的意思是,你不打他們,是因為他們?」鳴人驚詫。

  「我,經常在練習時,受傷,父親,哥哥,打的我很疼,我知道,挨打有多痛。」聲音一如開始時的小。

  這麼心軟?

  所以,寧次才會說,雛田不適合成為忍者?

  鳴人有些理解寧次為啥要說那話,雛田這為他人考慮,著想的心態,本沒什麼不好,但也要看是對誰。

  「這樣不行的啊,你要···」

  本來想進行一番說教,後又想到,日足難道不曉得雛田的問題?肯定沒少指教,看雛田還是這樣。

  說到底,這是雛田的性格,是她從娘胎里就註定了的。

  限定月讀里那個雛田大姐頭倒是勇敢大膽,但那是現實的反面。

  現實里,雛田不這麼軟,她也就不是雛田了。

  想明白這點,鳴人放棄說教。

  奇怪於鳴人這話說到一半不說,雛田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一眼在雕刻木頭的鳴人,又很快低下。

  拿起一份栗子蛋糕,小口吃著。

  在齊劉海的遮擋下,雛田目光左右掃視,見這屋裡的木雕,比記憶里的增加了很多。

  讓雛田意外的是,她竟然看到了自己的木雕。

  是三歲時的模樣,還不是一個兩個,大致一數,有十四個。

  表情與姿態,都不一樣,又因為是Q版,感覺特可愛。

  時間慢慢過去,雛田多次欲言又止。

  她想問,外面很熱鬧,很好玩,你為什麼不出去,要待在家裡?

  想問鳴人的名字。

  想法不說出來,終究只是想法,雛田很明白這點,可···

  直到護衛找來接她,離開這個家,雛田都沒有說。

  與雛田的第二次相遇,並沒有改變鳴人的生活,原來怎麼樣,就還是怎樣。

  只是隨著日子的前移,身體越來越非人類。

  「敗血症,獎勵全身血液優化,可領取。」

  「脂肪肝,獎勵肝功能提升,可領取。」

  「肝癌,獎勵肝臟強化,可領取。」

  「雀斑,獎勵臉部肌膚美化,可領取。」

  「白癜風,獎勵全身肌膚優化,可領取。」

  「類風濕關節炎,獎勵骨質強化,可領取。」

  「青光眼,獎勵視力優化,可領取。」

  「視網膜脫落,獎勵動態視力提升,可領取。」

  太多了,只要不用鎖定,每天都能刷新改變。

  並且這個提升,強化,是沒有上限的,起碼鳴人目前沒遇到。

  就比如早先患了在骨科里,最嚴重的骨癌。

  在那之後,陸陸續續的患有其它骨關節病,遠沒有骨癌厲害,不論大小,照樣能給骨頭帶去好處。

  區別是好處的多寡。

  轉眼,到了開學這天。

  特地去學校給新生們講話的三代,放眼看去,不見鳴人的身影。

  藏在袖子裡的講章就沒拿出。

  他預備要講一個多鐘頭的文案,給鳴人樹立良好的思想與品德,能夠積極向上。

  如今縮減到五分鐘完事。

  面帶溫和微笑的和所有新生招手道別,跟著馬上瞬身,飛奔至鳴人家。

  先敲門,沒有聽到回應,這才拿鑰匙開。

  躺床上,放緩呼吸節奏,似是在假寐的鳴人,虛睜開眼,看著站在床邊的三代:「爺爺?」

  「怎麼了?今天是哪裡不舒服?」三代說著,將手搭在鳴人手腕上,把起脈來。

  得益於鳴人每天生病,各種大病小病纏身,三代格外花心思在醫療忍術上。

  以他忍術教授的頭銜,對忍術的理解,對查克拉的控制能力,數年時間,醫療水平直追綱手。

  即便是有差,那也差不到哪去。

  鳴人沉默片刻,開口道:「這裡痛,這裡難受,還有這裡不舒服。」

  根據鳴人所說的位置,再結合自己的檢查,三代心裡一沉。

  竟然是心臟病,肝病,腎病,三樣同時發生。

  不妙啊,人活著就是靠著心臟和肝臟。

  腎的話,一般人還可以割去一個,鳴人這不行,他是兩個腎都壞掉了。

  「爺爺,你過來是有什麼事啊?」鳴人道。

  「今天開學,唯獨你沒去,不放心。」三代道。

  查克拉流轉,卻是準備為鳴人治療。

  原來是這樣,鳴人恍然,難怪三代會特地過來。

  明白原因後,鳴人開口道:「那我要趕快去報導,第一天,不能曠課。」

  「等一下,讓爺爺給你治療一下再說,老師那邊我會通知的。」三代道。

  「不用了,沒事的,明天就會好,再說我也已經習慣了。」鳴人燦爛的笑著。

  穿上背面印有漩渦族徽的運動服,拿上暗部準備好的便當,跟三代說再見,麻溜的出門。

  過了一會兒,又折返回來。

  「那個,爺爺,學校在哪呀?」

  正為鳴人在學校,能不能談到朋友而掛心的三代,聞言,啞然失笑,走出去,一指遠處的火影樓。

  「看到那棟建築了嗎?忍者學校就在左邊。」

  鳴人瞭然,問明學校地址,班級所在後,他動身前往。

  忍者學校。

  一年級一班。

  老師正在點名。

  被點到名字的小孩會站起來,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讓大家認識自己。

  「漩渦鳴人,誰是漩渦鳴人?」

  沒來嗎?老師嘀咕著,拿筆準備在鳴人的名字下方劃一道。

  驀然,教室門被拉開。

  「我,是漩渦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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