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甘願受罰
莫凡連忙將身子一閃，躲了過去。
那飛箭不偏不倚正好將水桶給射穿了，水桶里的水灑了一地。
忽聽鈴鐺響動，一位翩翩少年馳馬而來。
「這下可好了，你得賠我。」莫凡放下擔子，一把攔住了去路。
那烏黑的駿馬一驚，四蹄揚起，還好馬上之人緊緊拉住了韁繩，才將駿馬穩住。
只見那馬上是一位容貌俊美的少年，約莫十六、七歲年紀，一身藍袍錦緞，很是精緻。
那少年看到有人攔路，還驚了馬，滿臉怒氣，問道：「前方小兒，為何攔我。」
「你射壞了我的水桶，豈能這般就走。」莫凡上前一把揪住馬轡頭。
「我路過此處，只不過是一時興起，射了一隻野兔，你卻來擋住了去路。現還這般無理，著實可惡。」少年揚起馬鞭就朝他打來。
莫凡一把揪住他的鞭子，怒喝道：「還敢打我，我跟你拚了！」，縱身高躍起，左拳一記「空中雷韌拳」，往他太陽穴打去。
那少年仰身避開，左足在馬鐙上一登，飛身躍了下來，
莫凡也不想與他廢話，使了一招「醉步飄簞襲」，身子躍起，向那少年疾撞過去。
那少年知他怒了，也不敢怠慢，擰過身驅，左掌往外穿出，一記「無敵金剛拳」往他小腹擊去。
莫凡向右避過，右掌疾向對方肩部，卻撲了個空，緊接著又使了一招連環旋風腳。
那少年左肩微沉避開那記飛腿，左臂輪起、右掌卻從自己左臂下穿出，臂下這一掌出敵不意，險狠之極。
論莫凡的實力，此拳必定無法躲過。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忽然一個身影掠過，一隻手已搭在少年手臂上，輕輕一撥，將他推開。
莫凡扭頭一看，原來是石毅師兄，正要說話，卻被師兄攔著了。
只見師兄雙掌合攏，向那少年行禮道：「此位是我劍真派新來的弟子，不認得你，還清你多多寬恕。」
「什麼？是他先射壞了我擔子，還要打人，怎麼還有理了。」莫凡氣呼呼地囔道。
「得罪，得罪了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多有誤會了。」吳岩氣喘吁吁地跑來過來，撿起地上的馬鞭，雙手遞上。
少年也不搭話，接過鞭子，含怒掃了他們一眼，飛身上馬，揚塵而去。
吳岩望著他遠去的方向，對莫凡輕聲解釋道，「這位是弘武派的弟子郭儀。」
「不好，我們得趕快回道觀去。」石毅師兄拉起莫凡就走。
莫凡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是跟著師兄急急地趕了回去。
但是，他們還是晚到了一步，那郭儀已經在拜會楊謙道長了。
「就是他惡人先告狀，我也不怕他。」莫凡嘀咕著，心裡還是有點擔心。
果然，楊謙道長在郭儀走後，把他叫去問話。
莫凡把整件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並拿出水桶給眾人看了。
楊謙道長笑而不語，只是上下打量了莫凡一番，問道：「聽說，你還接住了那郭儀一鞭。」
「是的，弟子剛才過於莽撞了，請師傅責罰。」莫凡說完跪了下來，他知道畢竟是自己衝撞了同門師兄，不如先請罪，這樣師傅反而不會責罰過重。
「嗯，我知道了，小徒弟你的一身功夫是誰教你的呀？」
「弟子自小由母親傳授些拳腳步功夫，但都是一些粗淺的功夫罷了。」
「哦，那你可有向令尊學得一些醫理知識，令尊的醫術實在高明啊！」楊謙道長連忙將他扶起來，
「弟子愚鈍，只學得了一些皮毛。」
「呵呵，很好，很好。這件事本不怪你，但習武之人理應修身養性，唐突衝撞，非修行之人所為。我看就罰你午課後到後山拾柴一個月吧。」
「謝謝師傅！」莫凡作揖拜謝，心想到後山拾撿柴火，比起干其他雜務可是有趣的多了。
「今日，這郭儀是來送會武的請帖來的，他們弘武派整天喊打喊殺的，想爭個齊雲第一，戾氣實在太重！唉！你們下去吧，我待會去稟告張真人。」
莫凡退下，回到了寢室。
吳岩見他繃著個臉，憂心忡忡地湊了上來，問道：「怎麼樣，罰你了嗎？」
莫凡想逗逗他，假裝悲痛地點了點頭。
「哦，是罰站夜班呀，還是罰抄經書呀？」
莫凡看他上當的樣子實在好笑，著實憋不住了，笑道：「哈，哈，都不是啦，只要午課後，去後山拾兩捆柴火就行嘍！」
「你這壞蛋，這也算罰嗎？」吳岩作勢要打他。
「師兄饒命，其實應該罰你的，你又不先告訴我，其他門派的著裝，我哪會認得出來呀！」莫凡笑著躲開了，一不小心撞到了石毅師兄，又連連賠不是。
石毅年長他四、五歲，是他們裡面年紀最長的，平時較為嚴肅，寡言少語的。
莫凡和吳岩都尊他為長，不大敢在他面前造次。
「我來告訴你吧！」石毅清了清喉嚨說道：「齊雲五大門派分別是劍真派、太乙派、絳薇派、弘武派、玄冥派。我們劍真派一貫白衣佩劍善於劍術。」
「嗯，這個我知道的，那其他的門派呢？」莫凡乖乖地坐在他面前，抬頭認真地聽講。
石毅接著說道：「太乙派一般身著灰袍善於符咒法術，絳薇派則青衣錦帶擅長飛鏢暗器、弘武派是藍袍著身精通各種功夫、玄冥派則著身穿黑袍擅長研毒試藥。」
「哦，我懂了，以後看到青衣仙子必是絳薇派的了。」莫凡好像記的最牢的就這個了。
吳岩笑著說：「你呀，要是見到絳薇派的女修士們，估計魂都回不來了。」
「耶，你見過嗎？是不是像傳聞中個個都是絕色？」莫凡著急地問道。
吳岩若有所思地傻笑著，而後咽了咽口水，「這，我就不告訴你了！」
莫凡拉著他，吵著要他說出來。
「你們兩個不要胡鬧了，快去歇息。」石毅出聲制止了，兩人只得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從那日起，莫凡每日刻苦用功，勤習武藝，午課後必會到後山的小樹林裡去撿拾柴火。
後山林木蒼鬱、小溪潺潺，莫凡在這裡自由自在的，經常流連忘返，每次都快到晚飯時間，才意猶未盡地回去。
那飛箭不偏不倚正好將水桶給射穿了，水桶里的水灑了一地。
忽聽鈴鐺響動，一位翩翩少年馳馬而來。
「這下可好了，你得賠我。」莫凡放下擔子，一把攔住了去路。
那烏黑的駿馬一驚，四蹄揚起，還好馬上之人緊緊拉住了韁繩，才將駿馬穩住。
只見那馬上是一位容貌俊美的少年，約莫十六、七歲年紀，一身藍袍錦緞，很是精緻。
那少年看到有人攔路，還驚了馬，滿臉怒氣，問道：「前方小兒，為何攔我。」
「你射壞了我的水桶，豈能這般就走。」莫凡上前一把揪住馬轡頭。
「我路過此處，只不過是一時興起，射了一隻野兔，你卻來擋住了去路。現還這般無理，著實可惡。」少年揚起馬鞭就朝他打來。
莫凡一把揪住他的鞭子，怒喝道：「還敢打我，我跟你拚了！」，縱身高躍起，左拳一記「空中雷韌拳」，往他太陽穴打去。
那少年仰身避開，左足在馬鐙上一登，飛身躍了下來，
莫凡也不想與他廢話，使了一招「醉步飄簞襲」，身子躍起，向那少年疾撞過去。
那少年知他怒了，也不敢怠慢，擰過身驅，左掌往外穿出，一記「無敵金剛拳」往他小腹擊去。
莫凡向右避過，右掌疾向對方肩部，卻撲了個空，緊接著又使了一招連環旋風腳。
那少年左肩微沉避開那記飛腿，左臂輪起、右掌卻從自己左臂下穿出，臂下這一掌出敵不意，險狠之極。
論莫凡的實力，此拳必定無法躲過。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忽然一個身影掠過，一隻手已搭在少年手臂上，輕輕一撥，將他推開。
莫凡扭頭一看，原來是石毅師兄，正要說話，卻被師兄攔著了。
只見師兄雙掌合攏，向那少年行禮道：「此位是我劍真派新來的弟子，不認得你，還清你多多寬恕。」
「什麼？是他先射壞了我擔子，還要打人，怎麼還有理了。」莫凡氣呼呼地囔道。
「得罪，得罪了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多有誤會了。」吳岩氣喘吁吁地跑來過來，撿起地上的馬鞭，雙手遞上。
少年也不搭話，接過鞭子，含怒掃了他們一眼，飛身上馬，揚塵而去。
吳岩望著他遠去的方向，對莫凡輕聲解釋道，「這位是弘武派的弟子郭儀。」
「不好，我們得趕快回道觀去。」石毅師兄拉起莫凡就走。
莫凡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是跟著師兄急急地趕了回去。
但是，他們還是晚到了一步，那郭儀已經在拜會楊謙道長了。
「就是他惡人先告狀，我也不怕他。」莫凡嘀咕著，心裡還是有點擔心。
果然，楊謙道長在郭儀走後，把他叫去問話。
莫凡把整件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並拿出水桶給眾人看了。
楊謙道長笑而不語，只是上下打量了莫凡一番，問道：「聽說，你還接住了那郭儀一鞭。」
「是的，弟子剛才過於莽撞了，請師傅責罰。」莫凡說完跪了下來，他知道畢竟是自己衝撞了同門師兄，不如先請罪，這樣師傅反而不會責罰過重。
「嗯，我知道了，小徒弟你的一身功夫是誰教你的呀？」
「弟子自小由母親傳授些拳腳步功夫，但都是一些粗淺的功夫罷了。」
「哦，那你可有向令尊學得一些醫理知識，令尊的醫術實在高明啊！」楊謙道長連忙將他扶起來，
「弟子愚鈍，只學得了一些皮毛。」
「呵呵，很好，很好。這件事本不怪你，但習武之人理應修身養性，唐突衝撞，非修行之人所為。我看就罰你午課後到後山拾柴一個月吧。」
「謝謝師傅！」莫凡作揖拜謝，心想到後山拾撿柴火，比起干其他雜務可是有趣的多了。
「今日，這郭儀是來送會武的請帖來的，他們弘武派整天喊打喊殺的，想爭個齊雲第一，戾氣實在太重！唉！你們下去吧，我待會去稟告張真人。」
莫凡退下，回到了寢室。
吳岩見他繃著個臉，憂心忡忡地湊了上來，問道：「怎麼樣，罰你了嗎？」
莫凡想逗逗他，假裝悲痛地點了點頭。
「哦，是罰站夜班呀，還是罰抄經書呀？」
莫凡看他上當的樣子實在好笑，著實憋不住了，笑道：「哈，哈，都不是啦，只要午課後，去後山拾兩捆柴火就行嘍！」
「你這壞蛋，這也算罰嗎？」吳岩作勢要打他。
「師兄饒命，其實應該罰你的，你又不先告訴我，其他門派的著裝，我哪會認得出來呀！」莫凡笑著躲開了，一不小心撞到了石毅師兄，又連連賠不是。
石毅年長他四、五歲，是他們裡面年紀最長的，平時較為嚴肅，寡言少語的。
莫凡和吳岩都尊他為長，不大敢在他面前造次。
「我來告訴你吧！」石毅清了清喉嚨說道：「齊雲五大門派分別是劍真派、太乙派、絳薇派、弘武派、玄冥派。我們劍真派一貫白衣佩劍善於劍術。」
「嗯，這個我知道的，那其他的門派呢？」莫凡乖乖地坐在他面前，抬頭認真地聽講。
石毅接著說道：「太乙派一般身著灰袍善於符咒法術，絳薇派則青衣錦帶擅長飛鏢暗器、弘武派是藍袍著身精通各種功夫、玄冥派則著身穿黑袍擅長研毒試藥。」
「哦，我懂了，以後看到青衣仙子必是絳薇派的了。」莫凡好像記的最牢的就這個了。
吳岩笑著說：「你呀，要是見到絳薇派的女修士們，估計魂都回不來了。」
「耶，你見過嗎？是不是像傳聞中個個都是絕色？」莫凡著急地問道。
吳岩若有所思地傻笑著，而後咽了咽口水，「這，我就不告訴你了！」
莫凡拉著他，吵著要他說出來。
「你們兩個不要胡鬧了，快去歇息。」石毅出聲制止了，兩人只得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從那日起，莫凡每日刻苦用功，勤習武藝，午課後必會到後山的小樹林裡去撿拾柴火。
後山林木蒼鬱、小溪潺潺，莫凡在這裡自由自在的，經常流連忘返，每次都快到晚飯時間，才意猶未盡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