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白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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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說不去嗎？怎麼現在又要去了？真香......」
接下來又是被強行封嘴的一天。
只能乖乖藏在手杖裡面的徐茴，跟著徐來到了城南醫院的大門前。
那是一家挺氣派的醫院。
作為城南市最大最權威的醫院，氣派顯然不是它的全部。
放眼整個東海岸，它在醫院界的地位也都是數一數二的。
尤其是他還是藍星人自己的醫院。
除了比不上外星醫院之外，它沒什麼差的地方。
若是有......
想必就是癌症對於他們來說還是一個比較難攻破的項目。
至少想要攻破，需要花費的金錢和人力必然是不少的。
子良已經早早等在了醫院門口。
號已經幫徐來掛好了。
他來這裡也只是客串一下，走個過場。
中介人很忙，大多數時間，需要搞好各家勢力之間的關係。
出入各種酒席飯局是每日家常便飯，所以他也早就習慣了。
告訴徐來直接去7樓腫瘤科1室，找白大夫就好了。
隨後，便離開了。
......
七樓......一科室......嗯，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呢？
從手杖裡面探出腦袋環顧了一眼四周：
按照正常邏輯，越是厲害的醫生，門口排隊的人不應該是很多的嗎？
難道......
我去，就不應該相信子良那傢伙能幹什麼靠譜的事情。
不過好在徐來此行也不過是走走過場罷了。
只是推門進去之後，對方的驚訝程度不免讓徐茴有些意外。
「徐來.......」
尤其是當對方喊出徐來的名字時。
「你怎麼在這兒？」
徐茴立刻去打量著來人。
該死。
不認識可咋整。
再看徐來，當然這個徐來不是對方口中徐來。
明顯這人是認識自己哥哥徐來的，可是自己並不曉得對方。
那徐大魔頭自然也就更加不會曉得了。
但人家一點也不慌......
多年的奪舍經驗，讓他早就習慣了這種突然被人認出，卻又沒有對方記憶的遭遇。
他不慌不忙走到醫生辦公桌邊椅子那裡坐下：「當然是來看病啊！」
說著將子良交給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
名片上面寫著「白茵然」這個名字。
白茵然？
徐茴仔細的回想著這個名字。
好像有點印象。
對了。
在哥哥的書櫃裡面有個盒子。
那還是在她初中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自己哥哥書櫃最上面有個不小的紙盒子。徐茴趁著徐來不注意的時候，曾經打開過，發現裡面是清一色的情書，而且是不重樣的。
不。
是不重名的。
滿滿的一大盒子。
若非是發現了這個秘密，徐茴都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徐來在女生堆裡面這麼受歡迎。
而且這些情書還是經過徐來清理過的，畢竟一個女生不可能只寫一封情書。
所以，有那麼一段時間，徐茴認為哥哥徐來真的是一個綠茶男。
可直至他因為癌症去世，他都沒有和一個女生談過戀愛，這種想法自然也有消失了。
如今，曾經的一點小緣分忽然出現在現在的徐來面前。
又該如何解決呢？
聽完徐茴解釋了半天。
真正有用也就一句：這個叫白茵然的大夫給之前徐來寫過清楚。
真是搞不懂，明明很簡單一句話，為什麼要添油加醋，水這麼多自己感慨呢？
......
徐來瞧著眼前這女孩。
雖然姓白，膚色卻是偏黑。
但好在五官精緻，也算是漂亮。
「嗯......」
「嗯什麼？」
白茵然看這徐來一直用疑惑的眼光打量著自己，好奇的問道：「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你給我寫過情書？」
徐茴決計想不到徐來竟然就這麼直接的問了。
差點把昨天剛吃的鬼差給吐出來。
白茵然顯然是尷尬了。
想讓那黝黑的臉龐浮現羞紅色，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徐來卻輕易的做到了。
不僅如此。
徐來接著來了一句：「我應該沒回信吧？」
白茵然硬生生擠出一個微笑，也不說啥，就是搖搖頭。
徐來自顧自的點點頭：
「那就好。要不然就尷尬了......」
這一下下。
白茵然是真的受不了了。
直接起了身，徑直的，氣哄哄的走出了科室。
徐茴當即教訓道：「你到底有沒有談過戀愛啊？你活幾千歲，不會連女人的手都沒有拉過吧？有你這樣跟女人聊天的嗎？還是跟一個給你寫過情書的女人。」
「是給你哥，不是我。」
徐來很堅定的說道：「尷尬的自然也不會是我。」
三分鐘後。
似乎在外面把負面情緒發泄掉一般的白茵然最終還是在醫生救死扶傷的職業準則下，走回了科室。
但在正式開始診病之前，她還是好奇問了一句：
「為什麼你覺得沒給我回信是好事呢？」
「怎麼不是好事？」
徐來言道：「我一個二十一歲就得了癌症，如今已經沒一個月可活的人。要是當初給你回信，跟你處了對象，那如今豈不是耽誤了你一輩子......」
徐茴沒話說了。
至於白茵然顯然是更加沒話說了。
起初的尷尬，對徐來的一點小情緒，此刻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是一股複雜的，並且莫名其妙的傷感。
「你得了癌症？」
白茵然眼神關切的問道。
「對，已經兩年了吧......上一個大夫說，我應該活不過一個月了。」
徐來笑道：「尤其是最近的吐血吐得特別厲害，我感覺用不了一個月，我差不多就得失血過多死掉了......」
他若無其事的說著。
然而聽得人心裡可沒有那麼的平靜。
......
離開醫院的時候，正好也是白茵然下班的時候。
忙碌了一整天。
徐來並沒有邀請白茵然去吃個晚餐敘個舊啥的。
「我覺得飯就不用吃了，和我一個快死的人走得太近，並不是一件好事情。」
輕輕的揮揮手，徐來轉身朝著公交車站牌那裡走去。
瞧著那身影。
白茵然陷入沉默。
那個曾經光輝璀璨的少年。
如今竟然落得了這樣下場.......
老天吶！
可真是會捉弄人啊！
腦海中一段段回憶的聲音不斷響起：
「聽說了徐來又拒絕校花了。」
「為什麼？」
「他說他要好好學習。」
「這也叫理由。」
「他上次拒絕隔壁學校校花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個理由。」
「但他真的只是一個人。」
......
白茵然凝望著那漸漸走遠的身影：
「現在也還是一個人嘛......不然......」
只有孤獨的人，才會在得了癌症之後，還是自己一個人出入醫院吧。
......
「你不是說不去嗎？怎麼現在又要去了？真香......」
接下來又是被強行封嘴的一天。
只能乖乖藏在手杖裡面的徐茴，跟著徐來到了城南醫院的大門前。
那是一家挺氣派的醫院。
作為城南市最大最權威的醫院，氣派顯然不是它的全部。
放眼整個東海岸，它在醫院界的地位也都是數一數二的。
尤其是他還是藍星人自己的醫院。
除了比不上外星醫院之外，它沒什麼差的地方。
若是有......
想必就是癌症對於他們來說還是一個比較難攻破的項目。
至少想要攻破，需要花費的金錢和人力必然是不少的。
子良已經早早等在了醫院門口。
號已經幫徐來掛好了。
他來這裡也只是客串一下，走個過場。
中介人很忙，大多數時間，需要搞好各家勢力之間的關係。
出入各種酒席飯局是每日家常便飯，所以他也早就習慣了。
告訴徐來直接去7樓腫瘤科1室，找白大夫就好了。
隨後，便離開了。
......
七樓......一科室......嗯，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呢？
從手杖裡面探出腦袋環顧了一眼四周：
按照正常邏輯，越是厲害的醫生，門口排隊的人不應該是很多的嗎？
難道......
我去，就不應該相信子良那傢伙能幹什麼靠譜的事情。
不過好在徐來此行也不過是走走過場罷了。
只是推門進去之後，對方的驚訝程度不免讓徐茴有些意外。
「徐來.......」
尤其是當對方喊出徐來的名字時。
「你怎麼在這兒？」
徐茴立刻去打量著來人。
該死。
不認識可咋整。
再看徐來，當然這個徐來不是對方口中徐來。
明顯這人是認識自己哥哥徐來的，可是自己並不曉得對方。
那徐大魔頭自然也就更加不會曉得了。
但人家一點也不慌......
多年的奪舍經驗，讓他早就習慣了這種突然被人認出，卻又沒有對方記憶的遭遇。
他不慌不忙走到醫生辦公桌邊椅子那裡坐下：「當然是來看病啊！」
說著將子良交給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
名片上面寫著「白茵然」這個名字。
白茵然？
徐茴仔細的回想著這個名字。
好像有點印象。
對了。
在哥哥的書櫃裡面有個盒子。
那還是在她初中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自己哥哥書櫃最上面有個不小的紙盒子。徐茴趁著徐來不注意的時候，曾經打開過，發現裡面是清一色的情書，而且是不重樣的。
不。
是不重名的。
滿滿的一大盒子。
若非是發現了這個秘密，徐茴都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徐來在女生堆裡面這麼受歡迎。
而且這些情書還是經過徐來清理過的，畢竟一個女生不可能只寫一封情書。
所以，有那麼一段時間，徐茴認為哥哥徐來真的是一個綠茶男。
可直至他因為癌症去世，他都沒有和一個女生談過戀愛，這種想法自然也有消失了。
如今，曾經的一點小緣分忽然出現在現在的徐來面前。
又該如何解決呢？
聽完徐茴解釋了半天。
真正有用也就一句：這個叫白茵然的大夫給之前徐來寫過清楚。
真是搞不懂，明明很簡單一句話，為什麼要添油加醋，水這麼多自己感慨呢？
......
徐來瞧著眼前這女孩。
雖然姓白，膚色卻是偏黑。
但好在五官精緻，也算是漂亮。
「嗯......」
「嗯什麼？」
白茵然看這徐來一直用疑惑的眼光打量著自己，好奇的問道：「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你給我寫過情書？」
徐茴決計想不到徐來竟然就這麼直接的問了。
差點把昨天剛吃的鬼差給吐出來。
白茵然顯然是尷尬了。
想讓那黝黑的臉龐浮現羞紅色，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徐來卻輕易的做到了。
不僅如此。
徐來接著來了一句：「我應該沒回信吧？」
白茵然硬生生擠出一個微笑，也不說啥，就是搖搖頭。
徐來自顧自的點點頭：
「那就好。要不然就尷尬了......」
這一下下。
白茵然是真的受不了了。
直接起了身，徑直的，氣哄哄的走出了科室。
徐茴當即教訓道：「你到底有沒有談過戀愛啊？你活幾千歲，不會連女人的手都沒有拉過吧？有你這樣跟女人聊天的嗎？還是跟一個給你寫過情書的女人。」
「是給你哥，不是我。」
徐來很堅定的說道：「尷尬的自然也不會是我。」
三分鐘後。
似乎在外面把負面情緒發泄掉一般的白茵然最終還是在醫生救死扶傷的職業準則下，走回了科室。
但在正式開始診病之前，她還是好奇問了一句：
「為什麼你覺得沒給我回信是好事呢？」
「怎麼不是好事？」
徐來言道：「我一個二十一歲就得了癌症，如今已經沒一個月可活的人。要是當初給你回信，跟你處了對象，那如今豈不是耽誤了你一輩子......」
徐茴沒話說了。
至於白茵然顯然是更加沒話說了。
起初的尷尬，對徐來的一點小情緒，此刻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是一股複雜的，並且莫名其妙的傷感。
「你得了癌症？」
白茵然眼神關切的問道。
「對，已經兩年了吧......上一個大夫說，我應該活不過一個月了。」
徐來笑道：「尤其是最近的吐血吐得特別厲害，我感覺用不了一個月，我差不多就得失血過多死掉了......」
他若無其事的說著。
然而聽得人心裡可沒有那麼的平靜。
......
離開醫院的時候，正好也是白茵然下班的時候。
忙碌了一整天。
徐來並沒有邀請白茵然去吃個晚餐敘個舊啥的。
「我覺得飯就不用吃了，和我一個快死的人走得太近，並不是一件好事情。」
輕輕的揮揮手，徐來轉身朝著公交車站牌那裡走去。
瞧著那身影。
白茵然陷入沉默。
那個曾經光輝璀璨的少年。
如今竟然落得了這樣下場.......
老天吶！
可真是會捉弄人啊！
腦海中一段段回憶的聲音不斷響起：
「聽說了徐來又拒絕校花了。」
「為什麼？」
「他說他要好好學習。」
「這也叫理由。」
「他上次拒絕隔壁學校校花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個理由。」
「但他真的只是一個人。」
......
白茵然凝望著那漸漸走遠的身影：
「現在也還是一個人嘛......不然......」
只有孤獨的人，才會在得了癌症之後，還是自己一個人出入醫院吧。